我扭過頭,看著嘉穎和楊晨,短暫的對視,她們倆很快會意了我的意思。“行啦!我們去休息了。”
等她們離開後,繆葉看著我,然後也不說話,往屋里走去,還示意我也進屋。
我見狀,趕緊起身,她直接往床上撲去,整個人趴在床上後,開始慢慢地翻滾,伸懶腰,然後長出一口氣,抱著被子看著我。
我走了過去,坐在了床上,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有旁人了,這是屬於我和葉子的時間和空間。
葉子就那麼飽含深情地望著我也不說話。
我倆四目相對。
“對不起……”我說道。
繆葉翻到我跟前,也不管襯衫凌亂,玉體橫陳,朝我微微一笑,說:“其實都是我們自己沒有弄好吧。”
“嚴這個人是我之前在網上認識的,我就是一時衝動,一時興起了。”
“我知道啊。也不咋怪你。”
“後面我也不該像今天這樣就……衝你發火。”
“嗯……你是火柴脾氣,一點就著。”
“我這是無能狂怒。”我自嘲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繆葉的腦袋。
“什麼啊…不要這麼說自己。你要這麼說,那我是什麼,遍地落花的紅杏嗎?”
“這怎麼還能這麼形容……”
繆葉盯著我,然後又拽了下被子,團了團,抱住,讓自己很舒服的側躺在我身邊,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我是不是太淫蕩了?”
“豈止啊……”
“那個吳嚴是不是給你拍小視頻了?”
“對。”我點點頭。
“里面的我,是不是……浪的不行?”
“不亞於日本小黃片。”
繆葉鼓了鼓嘴唇,盯著我,突然雙手摸了摸臉說:“天……那……我是什麼狀態?”
“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小黃片那種狀態,回頭你自己看看的就知道了。”
“那……你血氣方剛的不可能會不生氣的。”繆葉雙手揉著臉說。
“主要是我上午醒的時候,你沒在屋。我猜你去玩了,沒回消息,也不接電話。一起吃飯還沒吃完,就又跑了,我的火給憋在那,就上頭了。在京的時候,你忘了那天下午你不還給我發了你約啪的酒店,晚上我去接你的嗎?”
“那你不是跟吳嚴那個人有聯系嗎?”繆葉雙手擠著臉,看上去酒勁又上來了,嘟著小嘴,有些嗔怪地說道。
“那我要是聯系不上他,怎麼辦?”
“不會的。”繆葉擠了擠眼睛,突然嬌憨地笑了,說:“那種人可喜歡當著我的面說我老公不行了,他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他不會不聯系你。”
“哦,敢情他想這點事兒啊,那你是什麼情況。”
“你說我在走廊的時候嗎?”
“屁股上箍了個那麼緊的東西,你咋想的?”我用手指杵了杵繆葉的額頭。“那你知道我在屋里被綁起來了嗎?你有沒有看到?”
“看到了,吳嚴發我了。”
“完蛋,被你看得一清二楚。”繆葉把臉蒙在被子里嗚嗚囔囔地說。“我見的少?你被黑人干我也見過,你還害羞?”
“害羞。”繆葉把臉露出來,“他們是綁著我的時候,給我帶的那個貞操帶,帶鎖的,我自己也取不下來。本來下樓吃飯的時候,想著不再上去了。他們給我里面塞了遙控的跳蛋,一會兒震一下,一會兒震一下的,受不了。”
“嗯。” 我點點頭。
琢磨繆葉說的話,如果按照她的形容,應該是她吊在架子上被人輪操在前,被戴貞操帶在後。
那麼吳嚴發的視頻順序前後就不對,或者說前前後後同樣的玩法就是玩了幾輪。
不過分析這些也沒有啥大用,都像母狗一樣被人牽著進屋玩了。
不過,糾結前後順序也沒啥太大的意義。
“其實我不喜歡戴這種東西,雖然感覺是挺刺激,但就是戴起來難受。”繆葉用柔軟的小手摸著我的手腕說道。
“其實就是給你帶這個的人,他們圖個視覺和心理上的刺激。”我說道。
“嗯,嘉穎和晨晨去找我的時候,我正跟他們說這個事兒,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有人用這種方式控制住我,如果只是單純的玩,我可以陪著玩,”繆葉搖搖頭,“我不是一件物品。”她探起身子,然後趴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是說,他們罵我是母狗,我就是母狗,不是我說自己是肉便器,他們就把我當成肉便器,我不喜歡……所以剛才你那會兒生氣啊,發火啊,也是因為這個吧,或者說,有一部分原因在對不?”
“失控了的結果就是一切全完蛋。”我捏著繆葉的臉蛋兒,她就任由我那麼捏著,看得出來她喝完酒的後勁兒上來了。
“唔唔,我明白,超出可控的范圍就全完蛋了。”繆葉因為被我捏著臉,含糊地說:“我也不喜歡失控的感覺。”
“說說。” 我松開捏著繆葉的臉。
“我不喜歡被別人控制啊,我之前跟你說做你的小母狗,不是在開玩笑啊,你是我老公,你知道嗎?是我老公誒。”繆葉雖然語調慵懶,但是卻很認真。
“我是喜歡大雞巴,喜歡那種極致的性愛,喜歡的可能讓人覺得我這個人就是一個騷逼,是個浪貨,但也僅僅只是跟性愛有關,超出這個便是我的紅线,所以,不可以再把我的聯系方式給這種人了哦,這種人不靠譜,非常不靠譜。”
“歲月啊”我感嘆一下,“當初你可不這樣。”
“內—涵—我”繆葉撅了下嘴,“誰干的好事?”
“哼哼。”
“咋了?”繆葉手指一下一下地撓著我的大腿。
“這種情況,你就不怕被搞壞了?萬一給你整個撕裂拉傷什麼的?”我緊皺眉頭,伸手打了一下繆葉的屁股。
“沒有過,可能身體就這樣吧。”繆葉平靜地說道,“沒有受過傷,就是今天也沒有。”
“我瞅一下。”我把繆葉翻過來。
“啊呀,羞死啦”繆葉把臉埋進被子里。
我把她的大腿一分,先看了一眼肥鮑,只見肥厚的外陰緊閉,並沒有看到像上次那樣微微張開的狀態,這次恢復得這麼快,然後我又用手掰扯下她的臀瓣,看到繆葉的菊門處也沒有像訂婚宴那次有翻腫的跡象,只是看上去沒有那麼緊蹙。
“恢復的……這麼快?唔~明明用了假陽具。”我疑惑地說道:“按照時間來算的話,你可是被輪了一天。”
“啊?”繆葉擡頭看了我一下,“是來了兩撥人,但是中間隔了很長時間。”
“嗯?你擱這騙我啊。”
“騙你干嗎,上午去的時候,就那個吳嚴一個人,是中間正和他啪啪的時候來了兩個人,已經快中午了,然後就一起做,但是他們不行,都還沒多久就都射了,恢復的還慢。下午的時候才是兩撥人,但說實話,都是快搶手,跟你比都差勁兒,別不信啊,真的不眨地,然後就是捆綁,工具什麼的,後面才是給我帶的那個貞操帶,其實除了吳嚴那個人,其他的都不行,相比之下啊。”繆葉說得很認真。
“哦,記得還挺清楚,快槍手啊,那是拿你賣了,你一天天,自作聰明。”
“哎呀,你聽我說呀,我知道錯啦……還有那個毛圈圈……”
“羊眼圈。”
“你咋知道?”
“沒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
“嗯,癢的我當時都快瘋了。”
“視頻里瘋狂晃腦袋。”我拍了下繆葉的屁股,“知道不?你看不看?”
“哎——呀——”繆葉用腦袋一下一下地頂磕著我的大腿,“丟死人了。”
“還嫌丟人?”
“做的時候,控制不住,完事兒後再說就很不好意思,主要是,我怕,你剛才生氣的時候太可怕了,我不想再失去一次你,曉翰,我現在特別受不了你不在,這里很難受。”繆葉指了指自己的心,眼圈也突然潮紅。
“哎”我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用大拇指將繆葉眼角的淚水拭去。
繆葉忽然握起拳頭,翻了下身子,然後像是受氣包一樣,咬著貝齒,拿拳頭一下一下地砸著我的大腿,說道:“你要不要我,要不要我。”
“咱倆都訂婚了。”
“這里。”繆葉指著自己的胸,“心里,你是因為我淫蕩才會喜歡我的嗎?你是不是因為我淫蕩才喜歡我。”
我抓住繆葉的手腕,然後把她摁躺在床上說:“全部,所有,一切。”
“嗯-嗯-嗯-”繆葉鼻翼微動,嘴唇微張,嘶嘶的喘氣,臉蛋兒上飛起酒醉後的紅暈,怔怔地看著我,說道:“因為愛你,所以你插我才會抖,因為不愛,別的男人只能是大雞巴,包括和黑人也是一樣。”
“怪我不懂女人,不懂你。”
“因為愛你,所以,所以我,我才喜歡你和她倆啪啪,我,我只是,只是喜歡那種感覺。”繆葉的嘴唇微顫,聲音也有些哆嗦,“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喜歡背著你被人操的感覺,也喜歡你啪我身邊的好朋友,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這種感覺。”
“嘶——我的天,你這屬於什麼癖好啊,葉子。”
“我不知道~”繆葉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帶著一絲哭腔,“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愛你愛那麼久,我找了好多種方法來緩解,就是沒有用,我可能是戀愛腦,但是我只是愛你一個人,你當時在宏村頭也不回地走了後,我就是覺得很空虛,但是……但是我也賭氣,我就是不主動,但是你……你也不主動,我就麻痹自己,就麻痹自己。”
“你這是在報復我吧。”我恍然大悟道。
繆葉搖頭,“沒有。”
“性癮?”
“感覺都沒有第一次強烈。”繆葉在酒精的催化下已經顯現出濃濃的醉意,她喝醉了有一個最大的特征就是看上去很精神,然後眼神看人是直勾勾地那種。
眼下她看我就很專注,很認真,一雙晶瑩剔透的杏目,有點兒呆呆,但是很可愛,發傻一般的可愛。
“合著你不會是在給自己療愈吧?”
“第一次是你弄得,你又不負責。我自己選擇的,我自己受著唄。”
“我負責。”
“現在我知道了。”繆葉微笑,“但是還想把我推給別人。”
“切!我只是表達了我的一個觀念和癖好啊,那如果我說,你現在是我的小M了,以後你的所有性行為我來給你把控,你能接受不?”
繆葉盯著我,想都沒想就問:“你確定?”
“嗯,對啊。”
“好!”
“啊?!”我愣了一下:“這麼爽快?沒開玩笑?我跟你講,女人心,套路深,你別把我當小傻子啊,我可以裝傻,但是我不傻。”
“嗯,確定!一定!肯定哦!”
“不是,展開說說為啥,你現在可是酒醉的狀態,我咋不信呢?”
“因為你說的這種感覺會很刺激呀”繆葉不經意地咬了下嘴角,被我注意到,每次發浪的時候,她都有這種小動作。
“我的意思是,我說可以就可以,我說不行就不行。”
“嗯嗯,對,就是這種。”
“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咱倆在不在一起。”
“我知道,我明白,我就想要這種感覺。”
“哦~合著你就等著我自己說呢,對不對?”
“是的,主人。”繆葉嘴角微微一挑,“你不當誰當?只有我老公可以。”
“那之後我不點頭,你就別做愛了!”
“嗯呢!”
“忍得住?!”
“走著瞧吧,你以為你家的葉子是吃素的?”
“你吃葷!”我伸手就捏住了繆葉的下巴。
繆葉突然笑得有點可愛,那種帶著點釋懷的放松,我心里一動,意識到什麼,然後嘗試著用一種嚴肅的語氣問:“你是黑桃皇後嗎?”
我問完,突然就感到非常的緊張,曾經的黑桃Q耳釘和微信的京桃葉子在我腦海中浮現,有一種未知的刺激和快感,是的,就是這種很奇怪的變態心理。
繆葉聽我一問,愣愣地瞅著我,眼神中沒有一絲的緊張,卻是帶著疑惑,她眼皮都沒動的,我倆對視了有十幾秒,她才輕輕地說道:“不是,我知道黑桃皇後是什麼意思,我不媚黑。”
我微微皺眉。
“不是和黑人上床就是你想的那種黑桃皇後,有些女的是會做,但我不是,我帶過這種標志,是約的時候調情用,有時候也會帶一帶,只是覺得很刺激,比如,去酒吧的時候。”
“嗯,我只是確定你別陷得太深!”
“差一丟丟!”繆葉繃了一下嘴唇,“如果不是你出現……”
“嘶——”我倒抽一口冷氣,看著面前容顏甜純,身材熱辣的葉子,她的話就像是一個大鍾,在我腦海中轟然敲響。
這是繆葉說得最讓人後怕的一句話。
“挺危險啊,要是照你這麼說。”我躺了下去,望著天花板,“這只是碰巧了,如果不是碰巧的話,你這以後……不敢想。”
“那可能就是另外一種人生了。”繆葉淡淡地說道,“我不想要,而且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巧合,我只能說,上天對我好,我命好。”
“那倆呢?啥情況?”我用下巴朝嘉穎和楊晨房間的方向示意一下。“不知道……估計迷茫加迷茫吧……”
“你們關系這麼好,你能不知道?”
“她倆怎麼選,我還能管著?我不管,選擇自由。”繆葉默默地說道。
“而且很多事我沒有刻意要隱瞞。”繆葉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說,而每次做愛的時候說的那些,我覺得很刺激嘞,誒呀——我是不是很色情。”
“豈止是色情,簡直太色情。”
“唔~”繆葉眨巴眨巴眼睛。
“說起來,你們是真能玩。”
“嗯。”繆葉的腦袋枕在了我的大腿上,“你知道,我們原先要去廣州要去做什麼嗎?”
我心里一咯噔,但是沒有立馬就接話,也沒有立刻就問,但是繆葉突然這麼一說,我覺得這件事有可能不小。
“可盈所在的學校有迎新活動。她是學校禮賓部的。”
“哦,孫可盈啊……原來如此,迎新,嘖嘖,黑人啊?”
“不都是,就是迎新活動那種,交流交流之類的。”
“交流完後,上床去。”我說。
“那就是看眼緣和感覺了。”
“還以為是有什麼任務。”
“什麼呀?”
“還以為你們去廣州干啥呢……就這?”
“晨晨不是也接了那個梅姐的一個單嗎?”繆葉手指頭撓著頭發說道。“等一下,我想問一個問題。”我瞅著繆葉說道。
“咋了?”
“楊晨接了梅姐的一個單,說明什麼?楊晨在賣屁股?”
繆葉擡起眼看了我一下,然後說道:“算是吧。”
“她缺錢啊?”我很是疑惑,“圖什麼?圖刺激,還是圖爽?”
“晨晨就是單純地喜歡那種感覺吧。”繆葉說道,“也不是天天都這麼玩啊,只是調味劑而已。”
“哦,那你呢?”
“我?有時候看性致吧。”
“那就是也賣過。”
繆葉嘴一繃,“約炮可以,交易不可以,晨晨喜歡這種感覺,但是我不喜歡,我只喜歡啪啪的那個過程,這種花錢啪啪的事兒,我接受不來,我倒是有幾次被人約過,但是也都是奔著啪啪去的。”
“那你去過幾次?”
“嗯? 好呀,在這等著我呢,咯咯咯。”繆葉自己捂著嘴巴笑了,然後伸出雙手,張開手掌,說道:“嗯,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她說完一次,便收起一根手指。
數完後,繆葉突然爬起身,因為醉酒,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雙手支著床面,媚眼如絲,看著我,突然撲哧笑了一下,臉上帶著羞澀,嗓音誘惑地說道:“次300,童叟無欺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