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麒麟帝朝的皇帝書房,此刻已是天黑,那搖曳的燭火把房間內的人影拉的很長。
火修鴻,這位麒麟族的至高皇帝,在房間內來回多不,這幾日他一直心神不寧。
自從秦天,來到麒麟帝朝後,他就覺得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雖然是他女兒火麟兒在外認得的干爹,但此人的來歷,火麟兒也說不上來。
原本火修鴻海只是打著拉攏秦天的意思,但自從上次無意撞見秦天同時調動幾十件仙尊器後,他的內心就發生了變化。
他為了那奪取這些寶物,火修鴻不惜放下帝皇的尊嚴,密令自己的皇後嵐玉慧去勾引秦天,伺機獲取信任,再下手殺人奪寶。
然而,幾日過去了,嵐玉慧那邊卻毫無動靜。
火修鴻越想越覺得不對,眉頭緊鎖,心中暗罵:“這賤人莫不是不敢下手?”
遲遲沒收到嵐玉慧消息,他再也按捺不住,決定親自前往後宮,催促嵐玉慧加快進度。
火修鴻來到後宮,缺發現此地安安靜靜,連伺候的宮女都不見一個,整個皇後寢宮空蕩蕩的,連嵐玉慧也不在。
火修鴻皺眉四處搜尋,最終在一座偏殿前停下腳步。
殿內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低吟,那聲音熟悉而嬌媚,似乎是嵐玉慧的嗓音。
他眯起眼睛,緩步靠近,走進殿內,目光落在殿內懸掛的那塊白色布簾上。
布簾後,一道凹凸有致的豐腴黑影正在晃動。
那身影曲线夸張,臀部肥美,隨著某種節奏前後搖擺,時而貼近布簾,時而微微後退。
火修鴻見此疑聲問道:“玉慧,你在里面做什麼?”
布簾後的聲音驟然一頓,隨即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回應:“沒……沒事,陛下,我……我在修煉……”嵐玉慧的嗓音帶著幾分顫抖,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
火修鴻皺眉,語氣中帶著不耐:“修煉?算了,朕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秦天那邊有進展沒有?”他站在布簾外,雙手負背,目光冷冷地盯著那塊薄薄的白布。
“秦……秦天……”布簾後,嵐玉慧喘息著,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面色紅潤的開口道:“他……他現在已經……信任我,我正在……正在找機會……你個老東西……唔唔……你急什麼……他又不是那麼容易……啊……”
她的話音未落,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一對碩大飽滿的巨乳從布簾邊緣晃出,露出半邊雪白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而在布簾之後,秦天正站在嵐玉慧身後,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赤裸著上身,肌肉线條硬朗,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此刻,他一雙大手牢牢扣住嵐玉慧那肥美多汁的大屁股,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臀肉中,將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團捏得變形。
他的下身挺動如風,巨大的肉棒宛如一根粗壯的鐵杵,狠狠撞進嵐玉慧濕漉漉的蜜穴深處。
嵐玉慧的蜜穴早已被秦天調教得淫水泛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汁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她的花瓣被撐得滿滿當當,緊致的肉壁被秦天的巨物擠開又合攏,發出淫靡的“噗嗤”聲。
她咬緊下唇,嘴角微微抽搐,試圖壓抑住喉嚨里的呻吟,可那銷魂的快感卻讓她豐腴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找機會?”火修鴻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滿,他也不在偽裝自己,現在嵐玉慧已經跟他綁在一條賊船上了,他的本性也就慢慢的暴露。
“我警告你,你現在別想給我耍什麼花樣,若是能把他身上的寶物搞到手,你一切都好,但若失手,你也別想好過。”
火修鴻此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繼續道:“你若再拖下去,朕親自出手!到時候別怪我不顧我們夫妻情面。”
嵐玉慧強擠出一絲冷笑,喘息著道:“輪……輪不到你,在……我這里指手畫腳……我有辦法……不用你管……”她說話斷斷續續的,她每說一個字,身子都要被秦天狠狠頂撞一下,要不是她這幾日天天被這根肉棒奸淫,蜜穴已經適應了這根肉棒,怕是早就控制不住的叫出來了。
但就算如此,她那對肥碩的巨乳還是隨著秦天的節奏上下甩動,乳浪翻滾,偶爾撞到布簾上,將白布頂出一個夸張的弧度。
要是火修鴻能走進一些,或者在觀察的仔細一些,她和秦天的奸情肯定藏不住。
秦天低聲在她耳邊調笑道:“那老東西急了,騷貨,還能忍?”他手掌抬起,狠狠拍了一下她肥嫩的臀部,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啪”聲響。
嵐玉慧身子一抖,險些失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鮮血從唇角滲出,染紅了下巴。
她那張艷麗無雙的臉蛋此刻滿是潮紅,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一雙媚眼半睜半閉,水霧彌漫,像是沉浸在極致的愉悅中。
火修鴻眯起眼睛,語氣愈發冰冷:“有辦法?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下……下藥……”嵐玉慧喘息著,腦子飛快轉動,試圖編出理由,“我准備……給他下藥,再……再趁機……”
她的話還沒說完,秦天忽然壞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如狂風暴雨般搗進她的蜜穴,帶出一連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嵐玉慧猝不及防,一聲嬌媚的呻吟險些脫口而出,她連忙捂住嘴,可那雙媚眼卻已徹底迷離,滿是春情。
“下藥?”火修鴻點了點頭,似乎頗為滿意,“好,這倒是個辦法,那小子實力雖強,但若中了毒,哼……你盡快動手,別再拖了!”他頓了頓,又道,“需要什麼毒藥,朕給你准備!”
“不……不用……”嵐玉慧的聲音細若蚊蠅,身子卻因秦天的持續撞擊而微微前傾。
她的大屁股被秦天抓得更緊,指痕在白嫩的臀肉上清晰可見。
秦天一邊猛干,一邊伸出手指,悄悄探向她的後庭,輕輕一按,便讓嵐玉慧的身子猛地繃緊。
她咬緊牙關,強忍著不叫出聲,可那豐腴的身子卻已半邊滑出布簾,露出她曲线夸張的腰臀。
秦天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
他故意放慢節奏,肉棒在她蜜穴中緩慢攪動,龜頭有意無意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嵐玉慧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靠雙手撐著布簾,才不至於癱倒。
她低吟一聲,聲音雖輕,卻帶著無盡的媚意,直鑽進火修鴻的耳朵。
此刻,嵐玉慧的上半身已被頂的探出了布簾,她那白紗衣衫略顯凌亂,衣襟半敞,露出白皙的香肩與胸前那輕輕晃動的飽滿曲线。
她整個人都在前後搖曳,動作輕微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火修鴻望著妻子這副模樣,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絲疑惑與不解。
他心想,這女人今日怎如此不拘小節,衣衫不整,莫非是空虛太久了?
他在幾年前因為修煉上的問題,讓他快速衰老的同時,也失去了行房的能力,再加上嵐玉慧此刻又正是性欲鼎盛的年紀,為緩解寂寞,修煉一些房中之術,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個女人是真的騷啊,要不是自己現在不行,他肯定要把這個騷貨壓在身上好好品嘗。
不過也不用等多久了,等殺了秦天,拿到他身上的寶物,那自己完全可以借助那幾十件仙尊器修復他的傷勢,說不定還能補虧壽元,讓自己重振雄風。
所以他並未多想,只輕咳一聲,沉聲道:“這些年辛苦你了,等事成,朕定定不會虧待你的。”
“哼……要是沒事……陛下還請回吧……我還要……唔唔……修煉……”嵐玉慧喘息著,強撐著回答。
然而就在這時,秦天忽然猛地一頂,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的蜜穴,直撞花心。
嵐玉慧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嬌呼,身子劇烈顫抖,蜜穴深處噴出一股熱流,竟是當場高潮了。
火修鴻隱約察覺到嵐玉慧此時的狀態不對,可又不願深想。
他冷哼一聲:“我在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要聽到你成功的消息。”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可又停下腳步,回頭道,“別讓朕失望,否則你知道後果!”
嵐玉慧的眼睛死死的看著火修鴻的背影,雙手死死抓著布簾,整個人都在前後晃動,她的臉頰潮紅如血,眼神充滿了仇恨和怨毒,卻又掩不住那股濃濃的媚態。
就在他離開的瞬間,秦天猛地一把扯下布簾,將嵐玉慧徹底暴露在外。
她赤裸著下身,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翹起,臀肉上滿是秦天的指痕和被拍打的紅腫。
秦天站在她身後,巨大的肉棒正牢牢得埋在她的蜜穴里。
“那老東西走了,可以不用忍了。”
秦天輕笑一聲,手掌拍了拍她的臀肉,道,“騷貨,你說說看,你要給我下什麼藥啊?哈哈。”
秦天大笑一聲,他再次挺動,肉棒如狂風驟雨般抽插起來,帶出一片淫靡的水聲。
嵐玉慧放肆地呻吟著,身子在秦天的撞擊下徹底放開,那豐腴的肉體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回頭看了秦天一眼,媚眼如絲,喘息道:“他……他還以為我聽他的……卻不知我早就……”
秦天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早就被我操得服服帖帖了,對吧?”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抓住那對巨乳狠狠揉捏,指尖掐住乳尖一擰,激得嵐玉慧身子猛地一顫,又一次高潮噴涌。
殿內的淫聲浪語回蕩不絕,而火修鴻卻已走遠,渾然不知自己的皇後早已在另一個男人胯下沉淪。
三日後。
“陛下,大事已成。”嵐玉慧站在火修鴻面前,低垂著眼簾,聲音柔媚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秦天已被我下藥迷暈,如今正躺在後宮之中。”
火修鴻聞言,眼中爆出一團精光,蒼老的面孔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猛地一拍龍椅,哈哈大笑道:“好!好!玉慧,你果然沒讓朕失望!”他站起身,迫不及待地往後宮走去,並贊道:“不愧是朕的皇後,此事若成,那小子的寶物盡歸我手,到時候,我定能恢復雄風,在上一層樓!”
嵐玉慧淡淡一笑,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閃過一抹嘲諷。
她低聲道:“陛下隨我來吧。”
說罷,她轉身在前引路,豐腴的身姿在紗裙下搖曳生姿,臀部肥美,腰肢柔軟,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
火修鴻緊隨其後,滿心歡喜,腦海中已開始盤算如何處置秦天的屍體,如何煉化那些寶物。
他必須做到天衣無縫,不能讓人發現秦天是死在麒麟帝朝的。
萬一秦天身後的勢力追究起來,他也可能要陪葬。
兩人穿過重重宮殿,最終來到後宮深處一間偏僻的臥室前。
臥室門半掩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布簾從內垂下,遮住了房間的景象。
嵐玉慧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火修鴻,開口道:“陛下,秦天就在里面。”
火修鴻搓了搓手,眼中貪婪之色更濃。
他點點頭,大步上前,一把掀開布簾,嘴里還念叨著:“寶貝啊寶貝,今日開始就都是我的呢!”
然而,布簾掀開的瞬間,他的笑容僵住了,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布簾後並非秦天,而是一個嬌小的身影。
那身影不過一米五六的個子,卻有著與其身高極不相稱的碩大巨乳。
那是他的女兒,火麟兒。
此刻,火麟兒身上穿著一套比青樓妓女還要淫賤的服飾,薄如蟬翼的紗衣緊緊貼著她的嬌軀,胸前開著一道夸張的大口子,將那對肥碩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
更為驚人的是,她的兩個乳頭上竟各掛著一個乳環,乳環下墜著一個色澤圓潤的珍珠,散發著瑩瑩光澤,一看便不是凡物,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而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鈴”聲。
火修鴻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發出一聲低吼:“麟兒,你……你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在這里,這身衣服又是怎麼回事!”
他猛地轉頭看向嵐玉慧,眼中滿是迷惑與憤怒,“玉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天呢?”
嵐玉慧站在一旁,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倒是火麟兒咯咯一笑,挺著那對巨乳,搖晃著走近火修鴻。
她站定在他面前,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純卻又帶著幾分淫蕩的小臉,嘲諷道:“爹爹,你還不知道吧?我早就不是你的那個乖女兒了,我現在是干爹的性奴,天天在後宮被他操得死去活來。”
她故意晃了晃胸前的乳環,珍珠吊墜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爹爹,你看我乳頭上的吊墜好不好看?這是干爹送我的禮物,我可喜歡了!”
火修鴻眼前一黑,氣血翻涌,幾乎站不穩。他指著火麟兒,聲音顫抖:“你……你在說什麼?”
火麟兒眼神閃過一抹冷色,但臉上還是那副天真的笑容,繼續道:“爹爹,你別裝了,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為什麼血蓮教的人會知道我的位置,為什麼鸞鳳仙國明目張膽的獵殺我,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火麟兒繼續道:“是爹爹收了他們的好處吧,為了利益連自己女兒都以賣掉,也是,對你來說,我不過是你的子嗣之一,少一個多一個又沒什麼關系。”
火修鴻雙目血紅,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吐出血來。
他嘶吼道:“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背叛我?”他的目光死死得看著嵐玉慧和火麟兒。
嵐玉慧終於開口了,她緩緩走上前,豐腴的身子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媚態。
她冷笑一聲,盯著火修鴻道:“為什麼?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火修鴻,你這老東西,當年強搶我入宮,殺了我的家人,毀了我的宗門,只為滿足你那點齷齪的私欲,你以為我真的甘心做你的皇後?我恨不得你早點死!”
火修鴻愣住了,腦海中浮現出多年前的那一幕。
那時的嵐玉慧還是個名動一方的美人,出身高貴,修為不俗,卻被他看中,強行擄回帝朝。
他屠了她滿門,滅了她的宗族,將她囚禁在後宮,逼她屈服。
那段往事他早已拋諸腦後,卻沒想到今日成了她背叛的根源。
嵐玉慧繼續道:“你這老東西,不但惡事做盡,還滿足不了我,日復一日,我在你身邊不過是行屍走肉,直到麟兒帶來了秦公子。”
她說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絲柔情,“秦公子讓我重新體驗到了身為女人的快樂,他的強壯、他的溫柔、他的手段……哪一點不比你強千萬倍?這些天,我和麟兒早就被他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做他的女人。”
火修鴻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血紅,咆哮道:“賤人!你們這對賤人!”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手,掌中凝聚出一團熾熱的麒麟真火,朝著嵐玉慧拍去。
然而,他的手剛抬起,一道劍光驟然閃現,快得讓人根本無法反應。
“嗤!!!”血光迸濺,火修鴻的雙臂和雙腿齊根斷裂,鮮血噴涌而出。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癱倒在地,痛苦地翻滾著。
斷肢處傳來鑽心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秦天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他一襲黑袍,手中提著一柄滴血的長劍,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他走到嵐玉慧身邊,單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豐腴的身子摟進懷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干得不錯,騷貨。”
嵐玉慧嬌媚一笑,主動貼近秦天,胸前的巨乳擠壓在他的胸口,柔聲道:“公子,都是為了你。”她的眼神中滿是崇拜與情欲,再無半分對火修鴻的留戀。
火修鴻躺在血泊中,瞪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秦天,嘶啞地吼道:“秦天!你……你這畜生!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將仇報!”
秦天冷冷一笑,低頭看向火修鴻,嘲諷道:“老東西,你還真是可憐,自己的妻子女兒都被我操遍了,你卻還在這做著奪寶的美夢。”
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快,好戲才剛開始。”
這時,火麟兒也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小小的身子貼到秦天另一側。
她挺起胸膛,將那對碩大的巨乳送到秦天手上,撒嬌道:“干爹,我和娘親做得好不好?”
秦天低笑一聲,伸手抓住火麟兒的巨乳,肆意揉捏起來,指尖撥弄著乳環,贊道:“不愧是我秦天的干女兒,你和你娘親都做得很好。”說完大手用力一捏,火麟兒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小臉滿是陶醉。
火修鴻躺在地上,目眥欲裂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妻子被秦天摟在懷里,滿臉春情;他的女兒將巨乳獻給秦天,浪叫連連。
而他自己,卻四肢盡斷,只能無能狂怒地咆哮。
他的心如刀絞,憤怒與屈辱交織,最終化作一聲絕望的嘶吼:“秦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還有你們二個賤人!”
秦天聞言,哈哈大笑,摟著嵐玉慧和火麟兒,轉身走向床邊。
他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話:“老東西,你就慢慢看著吧,看我怎麼操你的女人,玩你的女兒,你的帝朝,你的寶物,全都是我的了!”
說罷,他一把將嵐玉慧推倒在床上,掀起她的裙子,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臀肉。
而火麟兒則主動爬到他身下,解開他的褲子,露出那根粗壯的巨物。
火修鴻瞪著血紅的眼睛,眼睜睜地看著秦天將嵐玉慧壓在身下,肉棒狠狠搗進她的蜜穴,帶出一片淫靡的水聲。
火麟兒則跪在一旁,張開小嘴含住秦天的囊袋,舔弄得嘖嘖作響。
臥室內淫聲浪語此起彼伏,而他卻只能躺在血泊中,感受著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後宮臥室的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淫靡的氣息。
火修鴻四肢盡斷,躺在血泊之中,猩紅的血液從斷口汩汩流出,將他那身華貴的帝袍染得一片狼藉。
他瞪著血紅的雙眼,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咆哮,憤怒與痛苦交織,卻無力改變眼前的景象。
床上,秦天正赤裸著上身,肌肉线條硬朗如鐵,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他的巨大肉棒高高挺立,宛如一柄猙獰的凶器,此刻正狠狠搗進嵐玉慧濕漉漉的蜜穴深處。
嵐玉慧仰躺在床上,豐腴的身子徹底暴露,那對肥碩的巨乳隨著秦天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浪翻滾,汗水順著她的肌膚滑落,浸濕了身下的錦被。
她的雙腿被秦天架在肩上,大腿根部滿是黏膩的淫水,紅腫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穴口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張合,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啊……公子……用力……操死我吧……”嵐玉慧放浪地呻吟著,媚眼如絲,滿臉潮紅,早已沉淪在無盡的快感中。
她咬著下唇,嘴角掛著一絲痴笑,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而火麟兒則跪在秦天身側,小小的身子伏在床上,挺著那對與身高極不相稱的碩大巨乳。
她張開櫻桃小嘴,含住秦天的囊袋,靈活的小舌頭舔弄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乳環在晃動中發出叮鈴響動,珍珠吊墜輕輕晃動,而是相碰在一起,增添了幾分淫蕩的氣氛。
她一邊舔弄,一邊抬起頭,用那雙清純卻又淫媚的眼睛看著秦天,撒嬌道:“干爹,麟兒的騷穴也想要……快點操我嘛……”
秦天低笑一聲,手掌拍了拍火麟兒的肥臀,肉棒猛地一頂,直撞花心,激得嵐玉慧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他對著火麟兒,戲謔道:“小騷貨,急什麼?等我把你娘操爽了,再來喂飽你!”
說罷,他雙手抓住嵐玉慧的巨乳,狠狠揉捏,指尖掐住乳尖一擰,嵐玉慧身子猛地一顫,蜜穴深處噴出一股熱流,竟是又一次高潮了。
火修鴻躺在血泊中,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喉嚨里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賤人!畜生!你們不得好死!”
他的聲音嘶啞而絕望,雙目血紅,幾乎要瞪出血來,然而,他的怒吼在三人耳中卻仿佛成了助興的伴奏,秦天抽插的節奏愈發猛烈,嵐玉慧的浪叫愈發高亢,火麟兒的嬌喘愈發淫蕩。
秦天一把將嵐玉慧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翹起。
他站在她身後,肉棒對准那泥濘不堪的騷穴,再次狠狠捅了進去。
嵐玉慧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每一次頂撞都帶出一片淫水,滴落在床邊,順著地板淌向火修鴻的血泊。
她回頭看向秦天,媚眼如絲,喘息道:“公子……你好猛……操得我好爽……我好喜歡……啊……公子的大肉棒……大肉棒……”
與此同時,火麟兒也已經欲火難耐,蜜穴更是瘙癢難忍,她爬到嵐玉慧身旁,主動分開雙腿,露出那粉嫩的小穴。
她伸手掰開自己的花瓣,露出濕漉漉的穴口,撒嬌道:“干爹,娘親爽夠了,輪到我了吧?”
秦天輕笑一聲,抽出沾滿嵐玉慧淫水的肉棒,轉身對准火麟兒的小穴,猛地一插到底。
“啊!!”火麟兒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小小的身子被秦天的巨物撐開到了極限。
她那對巨乳劇烈晃動,乳環叮鈴作響,珍珠吊墜甩出一片淫靡的弧度。
秦天抓住她的細腰,肉棒如狂風驟雨般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帶出一股股黏膩的汁液。
“干爹……好大……操死麟兒了……麟兒最喜歡干爹了……”火麟兒呻吟著,小臉滿是陶醉,雙眼迷離,嘴角流出一絲涎水。
嵐玉慧則趴在一旁喘息著,看著自己的女兒被秦天猛干,眼中閃過一絲艷羨。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穴,指尖撥弄著紅腫的穴口,低聲道:“公子……麟兒的小穴緊不緊?比起我的如何?”
秦天哈哈一笑,手掌拍了拍火麟兒的臀部,低聲道:“都緊,都騷,各有各的味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節奏,肉棒在火麟兒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帶出一片“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火修鴻的咆哮漸漸變成了哀嚎,他躺在血泊中,聲音虛弱卻充滿絕望:“求你們……放過我……我錯了……”
他的眼淚混著鮮血淌下,滿臉痛苦,卻無人理會。
他的哀求在三人耳中不過是笑話,秦天甚至故意放慢動作,讓火修鴻更清楚地看到肉棒如何在火麟兒的小穴中進出。
三人就這樣一直干了不知道多久。
秦天在床上在母女兩人身上輪流進去,母女兩人的浪叫幾乎就沒有停歇過。
不知過了多久,嵐玉慧已經不知道高潮了無數次,她癱軟在床上,渾身是汗,小穴紅腫外翻,濃稠的白精混著淫水緩緩流出,淌了一床。
而秦天卻依舊精力充沛,正在火麟兒身上發泄著原始獸欲。
秦天轉頭看向嵐玉慧,拿起床邊的長劍,遞到了她面前,道:“玉慧,這老東西交給你了,是你自己報仇,還是我幫你?”
“不用。”
嵐玉慧喘息著,從床上爬起,赤裸的身子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接過秦天遞來的劍,握住劍柄,緩緩站起身。
她的雙腿發軟,小穴微微張合,濃精順著大腿淌下,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一步步走向火修鴻,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恨意。
火修鴻看著她走來,眼中滿是恐懼。
他拖著殘軀試圖後退,卻無處可逃,只能嘶啞地哀求:“玉慧……看在夫妻情分上……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的聲音顫抖,淚水混著血水淌下,滿臉絕望。
嵐玉慧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夫妻情分?你也有今天?當初我家人跪地求饒時,你可曾放過他們?”她的話音冰冷刺骨,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你屠我滿門,滅我宗族,將我囚禁在這後宮,生不如死,現在,你也嘗嘗絕望的滋味吧!”
火修鴻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嵐玉慧已不再給他機會。
她高高舉起長劍,劍光一閃,狠狠刺入火修鴻的胸膛。
鮮血噴涌而出,火修鴻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他的雙眼瞪得渾圓,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中。
嵐玉慧看著火修鴻的屍體,思緒萬千。
那些年的屈辱、痛苦、仇恨,在這一劍中盡數釋放。
她喘息著,手中的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身後,火麟兒的呻吟聲再次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轉頭一看,只見火麟兒已被秦天操得雙眼翻白,小小的身子癱在床上,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意識。
秦天緩緩拔出肉棒,那根巨物依舊猙獰堅挺,沾滿了火麟兒的淫水。
嵐玉慧淡淡一笑,此刻的她再無束縛。
火修鴻已死,仇恨已消,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和他的肉棒。
她赤裸著身子走回床邊,小手輕輕摸上秦天的肉棒,指尖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
她整個人貼到秦天身上,一對巨乳壓在他的胸前,柔軟的乳肉擠出一對可口的肉餅。
她抬頭親了一下秦天的嘴角,媚聲道:“公子,接下來換我來服侍你。”
秦天低笑一聲,摟住她的腰肢,將她壓倒在床上,低聲道:“好,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騷貨還有多少花樣。”說罷,他挺起肉棒,再次捅進嵐玉慧的小穴,帶出一片淫靡的水聲。
床上,淫聲浪語再次響起,而火修鴻的屍體則靜靜地躺在血泊中,見證著這一切。
一月後。
秦天盤坐在一片金光之中,之前在水之仙界的傷勢在靈氣滋養下已經好了大半。
一月前,嵐玉慧揮劍斬殺火修鴻,麒麟帝朝已經是他說的算了。
這段時間他和嵐玉慧及火麟兒日夜纏綿,母女兩人的蜜穴與菊穴被他肆意征伐,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她們徹底墮為淫靡雌獸,嬌喘聲夜夜回蕩帝宮。
忽然,秦天身後響起高跟叩擊玉石地的清脆聲響,節奏輕快卻撩人心弦,嵐玉慧自秦天身後款款走來,步伐間紗裙摩挲,濃郁麝香混雜脂粉香,撲鼻而來,秦天的鼻息不自覺加重了些許。
嵐玉慧身披薄紗,紗裙輕若無物,緊貼肌膚,勾勒出她豐腴曲线的每一寸。
巨乳顫巍巍,似要撐裂羅裙,乳暈在紗下若隱若現,粉嫩色澤撩人魂魄,乳尖硬挺,頂出兩點凸痕。
肥臀搖曳生姿,臀肉輕抖,紗裙緊裹,深邃股溝若隱若現,淫靡氣息撲面而來。
長腿裹黑絲,絲襪泛著幽光,腳踩十寸高跟,鞋尖鑲嵌細鑽,叩地聲清脆,回音在殿內縈繞。
她停下腳步,紅唇清吐,道:“秦公子,都准備好了。”
嵐玉慧聲音柔媚,透一絲沙啞,似情欲未褪的余韻。
秦天站起身,筋骨輕響,似龍吟低鳴。
他轉頭看向嵐玉慧,目光在她嬌軀流連,從顫巍巨乳滑至肥臀,淡笑道。“出去吧。”
嵐玉慧緊隨其後,長腿邁動,巨乳晃蕩,她身上的每一寸,都無比的勾人。
在門外,火麟兒俏立於玉階旁,身姿嬌小,胸前巨乳卻高聳傲人,她面容天真,眼眸清澈如水,卻透著一絲媚態,唇瓣泛著水光,勾人遐思。
而在她身後,站著有百余女子,容貌出眾,天賦絕倫,皆為嵐玉慧精挑細選,忠誠無二。
這些女子將跟隨嵐玉慧和火麟兒一同進入麒麟帝朝禁地,太古神源,在未來成為他對抗黑暗的力量。
這也說明,秦天要和她們分開了。
嵐玉慧與火麟兒同時圍上秦天,嬌軀貼緊,巨乳擠壓他胸膛,柔軟觸感隔著薄紗傳來,溫熱而彈性十足。
肥臀輕蹭他腰側,紗裙滑過他手背,帶來絲滑觸感。
殿外風聲漸起,似為離別低嘆。
“公子,妾身不舍……”嵐玉慧低語,媚眼含淚。
“爹爹,麟兒等你回來……”火麟兒聲音嬌糯,透著濃濃依戀。
秦天將她們抱住,掌心滑過她們腰臀,感受肉感與溫熱,皮膚細膩如脂,觸感令人沉醉。
他指尖輕捏嵐玉慧臀肉,引得她嬌軀微顫,喉間溢出一聲低吟,“嗯……公子……”聲音柔媚,似嗔似怨。
火麟兒不甘示弱,嬌軀更緊貼他,巨乳擠壓,乳環微涼,透過衣袍觸及他胸膛,激起一抹酥麻。
母女胴體酥軟,似要癱倒在他懷中,都不舍即將迎來的分別。
秦天沒有多言,只是低頭吻上了嵐玉慧紅唇,唇舌交纏,吮吸她唇瓣的甜膩,舌尖挑逗,引得她鼻息漸重,嬌軀輕顫,她腰肢輕扭,紗裙滑落一寸,露出白膩腰线。
秦天轉向火麟兒,親了上去,少女的唇瓣柔軟帶著淡淡清香,他舌尖輕掃,火麟兒嬌軀一震,嬌喘愈發急促,她踮腳迎合,乳環晃動,珍珠吊墜叮鈴聲清脆,混雜她的低吟,淫靡而動聽。
母女的嬌喘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空氣中彌漫濃濃情欲。
“沒事的,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在未來的某一天。”
嵐玉慧和火麟兒,點了點頭,輕輕的擦拭淚水,不舍的離開了。
目送她們步入太古神源,直到金光吞沒她們的身影。
秦天目光她們離開後,手中多了一張面具,面具上血紋猙獰,似在低吼。
面具覆臉後,氣息陡變,周身金光被血氣吞噬,化作暗紅旋風,席卷四周。
他身影融入黑暗,消失在了原地。
火之仙界,火融宮。
火融宮聳立於一座火山口之中,那飛舞的烈焰如狂龍翻騰,赤紅的火舌貪婪地舔舐著虛空,但始終無法侵入黑袍周身的三丈之內,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生生隔絕。
腳步所至,腳下的虛空便微微顫動,留下一圈圈焦黑的漣漪,仿佛連空間都被他踩出了裂痕。
“火融宮……”
他目光緩緩掃過前方那座巍峨的宮殿群,赤紅的殿身高聳入雲,宛如由凝固的岩漿鑄就,宮牆上流動著熾熱的紋路,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作為火之仙界霸主級別的勢力,可如今殿前卻空無一人。
黑袍面具下的眼睛微眯,自語道:“他們已經放棄這里這里嗎?”
黑袍冷笑一聲,笑聲低沉而短促,如刀鋒劃過石面。
他不再停留,身形驟然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奔火融宮深處而去。
穿過重重殿宇,前方虛空驟然開闊,一片無垠的黑暗橫亘眼前,仿佛將天地一分為二。
而在那黑暗中央,一座古橋橫跨虛空,橋身灰白,似由無數骸骨堆砌而成,每一塊骨頭都帶著斑駁的血跡,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氣。
骨縫間嵌著許多破碎的仙器殘片,隱隱散發著腐朽的氣息,仿佛訴說著無數仙人的殞落。
這就是黑暗溫床之一的九死往生橋!
黑袍目光一凝,修羅面具下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低頭看向橋下,那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無窮無盡的半透明鬼魂如潮水般涌動,它們形態各異,有的缺臂斷腿,有的面目猙獰,眼眶中流淌著黑色的血淚。
它們無聲地仰著頭,空洞的眼眶“望”向橋面,嘴唇微微張合,像是在無聲地呢喃著什麼。
有的伸出枯爪抓向虛空,指尖劃出一道道黑氣,有的低聲呢喃著破碎的仙咒,聲音細碎如蟲鳴,時而尖銳如嘯,時而低沉如泣,似在召喚橋上的生者。
偶爾有鬼魂試圖攀上橋沿,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成齏粉,淒厲的嘶吼在黑暗中回蕩,刺得人頭皮發麻。
“封印果然松動了……”
秦天踏上橋面,靴底與骨橋相觸,傳來輕微的震顫,仿佛整座橋是活物在呼吸。
他一步步向前,修羅面具下的眸子始終盯著前方。
忽然,他腳步一頓,眉頭微皺。
“禁制?”
幾乎在同一瞬間,腳下橋面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無數道符文如鎖鏈般從虛空中浮現,帶著熾熱的溫度,瞬間將他籠罩其中!
鎖鏈交錯,發出“錚錚”的金屬碰撞聲,空氣被燒得扭曲,隱隱有焦糊的氣味彌漫開來。
“轟!!”
黑袍的反應極快,黑劍出鞘,劍身漆黑如淵,劍光如獄,刹那間分化出萬千虛影,每一道虛影都如活物般揮劍斬向四周禁制。
劍氣縱橫,火花迸濺,劍影掠過,骨橋表面被削出一道道深痕,灰塵漫天,虛空震顫,骨橋上的骸骨被劍風掃得粉碎,化作白灰四散。
可那禁制竟紋絲不動,紅光愈發熾烈,鎖鏈收緊,甚至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要將他碾碎其中。
“呵呵,這可是疊加了三千層的焚天鎖仙陣,還真怕困不住你,不過現在看來,我還是多慮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迷霧中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黑袍抬頭,只見橋中央的濃霧緩緩散開,一名老者踱步而出。
老者須發皆赤,如火焰般狂舞,面容枯槁如朽木,眼窩深陷,可雙眼中卻燃著炯炯神光,仿佛蘊含著焚盡天地的力量。
“火融宮主?”秦天冷聲問道,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老者搖頭,枯唇微動,吐出一聲嘆息:“老夫不過是守橋人罷了,火融宮……早已撤離了。”
“看來,你們放棄這里的封印,只為等我來?”秦天眯起眼,血眸中閃爍著寒光。
“不錯。”老者冷笑,嘴角咧開,露出滿口焦黃的牙齒,“你以為接連破開血肉殿、無盡白骨海的封印,我們會蠢到沒有准備?五大仙界早已商定,放棄九死往生橋的封印,將這里……作為你的葬身之地!”
“老東西,你想引爆封印陣法?!”秦天血眸驟縮,聲音拔高了許多。
老者仰頭大笑,身影逐漸虛化,他的笑聲在霧中回蕩,身體化作縷縷紅煙消散,聲音卻愈發尖銳:“猜對了!你若還能活著離開,一定會去金之仙界吧?那是最後一處封印之地,我們在那兒……還給你備了一份大禮!”
話音未落,整座橋上的符文同時亮起,赤紅的光芒如熔漿噴發,恐怖的波動如海嘯般席卷而來,橋面劇烈震顫,連四周的黑暗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裂縫。
“媽的,這些老不死!”
黑袍暴喝,三十多件仙尊器從他袖中飛出,刀槍劍戟,鍾鼎塔爐,化作重重光幕護在身前,每一件器物上都流轉著耀眼的光華,仙力激蕩,試圖抵擋那恐怖的衝擊。
同時,黑劍橫擋胸前,劍身微微顫動,似在低鳴,他渾身仙力運轉到極致,周身黑氣翻滾,宛如一尊修羅降世。
然而……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焚天鎖仙陣徹底殉爆!赤紅的光芒吞噬一切,三十多件仙尊器接連崩碎,化作齏粉四散,碎片如流星墜地,砸出無數焦黑的坑洞。
黑劍“咔嚓”一聲斷裂,斷口處迸出刺目的火花。
秦天整個人如遭雷擊,胸口一悶,鮮血狂噴而出,身體被狂暴的衝擊波掀飛出去,在空中翻滾數圈,袍角被撕得粉碎,修羅面具上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
迷霧消散,橋的另一端,密密麻麻的身影開始浮現,那是無數鬼魂,每一尊的氣息,竟都不弱於仙尊!它們邁步向前,步伐整齊如軍陣,空洞的眼眶中燃起幽綠的鬼火,手中握著殘破的兵刃,發出低沉的嘶吼。
在橋的另一頭,那是亡者的世界,封印的自爆,仿佛打通了生死的交接。
橋下的亡魂浪潮也隨之暴動,如洪水般涌出,所過之處,火之仙界的山河瞬間枯萎,赤紅的山巒崩塌成灰,河流蒸發殆盡,生靈哀嚎著化為齏粉,連一絲殘魂都未能逃脫。
灰燼飄散,天空被染成一片死灰,連最後一絲赤紅都被吞噬,天地間只剩無盡的黑暗與死寂。
…………
“砰!”
黑袍重重砸落在一片荒原上,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塵土飛揚。
他渾身骨骼盡碎,鮮血從袍下滲出,染紅了焦黑的泥土。修羅面具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半張蒼白如紙的臉,嘴角掛著一絲猩紅的血跡。
“呵……媽的,翻船了……”
他低笑一聲,聲音嘶啞而虛弱,帶著一絲自嘲。
笑聲未落,他眼皮一沉,終於支撐不住,昏死過去,身子歪倒在血泊中,氣息微弱如絲。
…………
不知過了多久,荒原上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幾道身影緩緩靠近,停在秦天身旁,低頭打量著這具“屍體”。
“嘖嘖,這家伙……好強的血氣啊!”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貪婪,“雖然像是死透了,可這身子骨還有余溫,帶回去,屍主大人一定會滿意……”
另一個聲音陰惻惻地接話:“嘿嘿,這麼強的血氣,怕是仙尊級別的家伙,煉成屍傀,嘖,那可不得了!”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毫不猶豫地俯身,將眼前的屍體抬起,抬向遠處那片黑霧籠罩的山谷。
…………
不知過了多久,秦天被一陣刺痛驚醒,睜開眼時,眼前是一片猩紅,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鮮血浸染。
他掙扎著撐起身子,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竟浸沒在濃稠如膠的血漿之中,那些猩紅的液體緩緩翻涌,泛著詭異的光澤,黏稠得仿佛要將他吞沒。
無數細如發絲的血色觸須從血漿中探出,纏繞著他的四肢,觸須表面隱隱蠕動,像活物般貪婪地鑽入他的皮肉,汲取著血肉的溫度與生機。
“這具屍體……不一般啊。”壇外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陰森的笑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血肉飽滿,生機未散,屍主大人定會滿意這上等的材料。”
“嘿嘿,煉成血屍後,怕是能直逼仙尊級僵屍。”另一人接話,聲音尖細而猥瑣,“這小子死得值了,能被咱們陰屍宗看中,也算他的造化。”
“別廢話,動作快點,這具屍體明顯還有生機,要是屍變,我們就麻煩了。”沙啞聲音的主人低斥,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慌。
秦天聞言,眸中寒光驟閃,他低頭掃了眼纏繞在手臂上的血絲,感受到那細微的刺痛與吸吮,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冷笑,帶著幾分嘲諷與殺意。
沒想到,他會被人當做屍體帶回來練屍。
這些人還真的是找死。
“轟!”
一聲巨響,血壇轟然炸裂,濃稠的血漿如洪水決堤,四下飛濺,濺落在地時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那些纏繞在他身上的血絲寸寸崩斷,血絲斷裂時噴出細微的血霧,帶著腥臭撲鼻而來,斷裂處發出尖銳刺耳的嘶鳴,仿佛活物被生生撕裂時的慘叫。
壇外兩名陰屍宗弟子還未反應過來,只覺眼前血霧彌漫,下一瞬,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快得幾乎看不清輪廓。
他們甚至來不及驚呼,便感到脖頸一涼,頭顱已高高飛起,鮮血噴涌如柱,眼中尚殘留著驚恐與茫然。
秦天緩緩站直身子,俯身一挑,斷裂的黑劍從血泊中躍起,劍鋒雖殘缺不全,卻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殺意未曾稍減。
他低頭瞥了眼身上殘留的血絲,那些斷裂的觸須仍在微微抽搐,試圖重新鑽入他的皮膚。
他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手一抖,劍氣迸發,將殘余血絲盡數震碎,化作齏粉飄散。
“陰屍宗……”他低聲喃喃,語氣冰冷中帶著幾分戲謔,“倒是會挑地方。”
秦天走出房間,放眼望去,遠處一座石碑半傾,碑文已被血汙掩蓋,只剩“陰屍”二字依稀可辨。
無數棺材散落在宗門各處,有的棺蓋半開,露出里面干癟的屍體,有的棺蓋緊閉,卻隱約傳出指甲刮擦棺木的刺耳聲響,像是某種東西在棺內掙扎欲出。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腐朽與血腥氣息,腥臭刺鼻,令人幾欲作嘔,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遠處,幾名巡邏的陰屍宗弟子察覺到血壇炸裂的動靜,紛紛快步趕至,卻在看清秦天的瞬間臉色驟變,瞳孔緊縮,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詐、詐屍了?!”一名弟子聲音顫抖,腳下不自覺後退半步。
“死人怎麼可能從血壇出來?”另一人驚呼,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利,“不對!他是活人!”
“別管了,殺了他!”第三人咬牙低吼,手中握緊屍符,伺機而動。
秦天懶得與他們廢話,斷劍一橫,劍身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鳴。
劍光驟起,如地獄之門洞開!
“唰!!”
虛空中陡然浮現數十道劍影,每一道都如活物般靈動,帶著撕裂一切的鋒銳,呼嘯著斬向那幾名弟子。
劍影掠過之處,空氣被切割出細密的裂痕,發出尖銳的爆鳴,地面被劃出數道焦黑的裂痕,塵土飛揚。
那些弟子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被劍光絞成漫天血霧,殘肢斷臂四散墜地,瞬間化作一灘模糊的血肉。
一人成軍,劍出無生!
陰屍宗內警鍾長鳴,尖銳的鍾聲刺破夜空,回蕩在屍山之間。
無數弟子從四面八方涌出,手持骨幡、屍符,甚至駕馭著煉制的僵屍,如潮水般向秦天圍殺而來。
他們的腳步雜亂而急促,踩踏著地面的碎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空中,陰風卷起陣陣黑霧,遮天蔽月,殺機四伏。
“何方狂徒,敢闖我陰屍宗?!”一名長老踏步而出,聲音如雷霆炸響,手中骨幡猛地一揮,頓時陰風呼嘯,黑霧翻涌。
地底傳來低沉的轟鳴,數十具鐵屍破土而出,渾身鐵青,散發著刺鼻的屍臭。
它們嘶吼著衝向秦天,雙爪揮舞間帶起陣陣腥風,地面被踩出深深的凹痕。
秦天眼神冷漠如冰,緩緩抬起斷劍,劍鋒指向那群鐵屍,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
“嗡!!”
劍鳴如龍吟破空,刹那間,漫天劍影分化,每一道虛影都如實質般斬落,劍氣縱橫交錯,宛如一張死亡之網。
鐵屍還未近身,便被劍光絞成碎塊,殘肢飛濺,鐵青的血肉散落一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那長老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還未來得及揮動骨幡後退,秦天已一步踏至他身前,斷劍如毒蛇吐信,精准地貫穿其胸膛。
他張口欲喊,喉間卻只發出嘶啞的氣聲,劍氣瞬間迸發,撕裂血肉,將其肉身連同神魂一並震碎,化作一團血霧消散。
“殺!結陣!結萬屍大陣!”一名弟子嘶聲吼道,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利。
陰屍宗深處,一座座棺材轟然炸開,木屑四濺,數百具僵屍從中衝出,動作僵硬卻迅猛無比。
它們迅速結成屍陣,陰煞之氣衝天而起,匯聚成一只巨大的鬼手,黑氣繚繞,遮天蔽日,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秦天狠狠鎮壓而下。
秦天冷哼一聲,身形紋絲未動,劍勢卻陡然一變,殺意如潮水般涌出!
“萬影歸一!”
無數劍影驟然合一,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劍芒,劍身隱隱纏繞著血色紋路,如天罰降臨般斬落。
那鬼手在劍芒下不堪一擊,瞬間崩碎,屍陣隨之瓦解,數百僵屍在劍光中灰飛煙滅,化作漫天飛灰,飄散在陰風之中。
劍芒斬落時,附近的棺材被余波震裂,露出殘破的屍骨,骨頭表面布滿細密的裂紋,仿佛隨時會化為齏粉。
陰屍宗弟子駭然失色,手中骨幡顫抖不止,腳步不自覺後退。
一人丟下骨幡,轉身狂奔,卻被同伴絆倒,摔在血泊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血水浸透了他的衣袍。
“這、這是什麼劍術?!”一名弟子聲音發顫,眼中滿是恐懼。
“快請屍主!這人不是我們能擋的!”另一人尖叫著轉身就跑,卻被飛濺的劍氣余波掃中,瞬間爆成血霧。
然而就在這時。
陰屍宗的深處,一座血色大殿的石門轟然開啟,沉重的響聲如雷霆滾過,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何人……擾我清修?”
一道冰冷而幽深的女聲從殿內傳來,帶著幾分慵懶與不屑,隨即,一名身著血紅長裙的女子出現在了秦天面前。
陰屍宗屍主!
秦天眯起眼,上下打量。
“女的?”他語氣中透著一絲意外,隨即嗤笑一聲,“無所謂,反正待會兒都是屍體。”
屍主聞言,眸中寒光一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好大的口氣,小子。”
她袖袍輕揮,七口漆黑棺槨從大殿深處飛出,轟然落地,震得地面龜裂,棺蓋掀開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七具氣息恐怖的僵屍緩緩站起,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屍氣衝天,仿佛要將整個宗門籠罩。
腐骨屍的眼窩中滲出黑液,滴落在地時冒起白煙,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酸臭。
“腐骨屍、噬魂屍、裂空屍、血煞屍、幻心屍、金剛屍、幽冥屍……”屍主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撫其中一具僵屍的臉頰,指尖劃過干枯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幽幽開口,聲音低沉而詭異,“本座的七具仙尊級屍傀,今日便讓你知道……敢在我陰屍宗的下場!”
秦天握緊斷劍,眼中戰意升騰,嘴角卻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正好,拿你來雙修恢復。”
戰斗瞬間爆發。
腐骨屍率先出手,干癟的軀體猛地一顫,渾身噴涌出濃烈的黑霧,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發出滋滋的聲響。
秦天冷哼一聲,斷劍橫斬,劍光如虹,卻在觸及黑霧的瞬間被侵蝕,鋒芒暗淡,威力大減。
他眉頭微皺,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如電後退,避開黑霧的籠罩。
噬魂屍無聲無息貼近,干枯的嘴角裂開一道詭異的弧度,張口一吸,秦天頓覺神魂一陣震蕩,似要被硬生生扯出體外。
他眼中寒光一閃,喉間發出一聲暴喝:“滾!”仙力如洪流涌動,瞬間穩固神魂,反手一劍劈出,劍氣如雷,狠狠將噬魂屍震退數步,撞在一具破棺上,棺木頓時四分五裂。
裂空屍雙爪猛撕扯。
血煞屍越戰越狂。
金剛屍肉身堅如鐵石,硬接劍斬而不傷。
幽冥屍遁入陰影,氣息時隱時現,伺機發動致命一擊!
七屍合圍,攻勢如潮,秦天一時竟陷入劣勢,劍光雖凌厲,卻被層層壓制。
屍主立於遠處,雙手環胸,冷笑道:“能逼本座動用七屍,你足以自傲了……但現在,該結束了!”
她雙手猛地結印,指尖血光閃爍,七屍同時暴起,殺招盡出,黑霧、裂縫、幻象交織成一片死亡之域,直逼秦天而來!
秦天卻突然笑了,帶著幾分狂意。
他緩緩抬起頭,眸中血光暴漲,周身黑氣翻涌,如修羅降世。
手中斷劍嗡鳴不止,竟自行修復,斷裂處血光流轉,化作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劍身纏繞著猩紅血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你這七屍配合起來一時倒也讓我有些意外,不過我已經找到他們的弱點。”
“現在,一劍,夠了。”
他低喝一聲,長劍猛地斬出!
“噗!噗!噗!……”
七道悶響幾乎同時響起,七具僵屍動作驟然僵住,下一秒,它們的胸口齊齊裂開,那藏於胸口的晶核被一劍貫穿,爆發出刺目的血光,盡數炸碎!
屍主臉色劇變,瞳孔緊縮,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你怎麼會……”
秦天一步踏至她身前,長劍橫於她的咽喉,劍鋒冰冷,貼著她的皮膚微微顫動。
他俯身靠近,眼中殺意如潮,冷冷道:“現在,該你了。”
屍主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光一閃,化作血遁術試圖逃離。
秦天卻早有預料,手掌如鐵鉗般探出,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狠狠摜在地上。
地面龜裂,塵土飛揚,她的長裙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膚,豐腴的臀部在裙擺下微微顫動,曲线撩人。
“想跑?”秦天冷笑,劍鋒一挑,血光乍現,“晚了。”
“你!”屍主聲音顫抖,帶著憤怒與羞辱,綠眸中燃起熊熊怒火,“本座乃陰屍宗之主,你敢如此羞辱我?!”
“羞辱?”秦天嗤笑,手中的長劍一挑,劍鋒劃過她的裙擺,薄如蟬翼的布料應聲裂開,碎片飄落,露出她瑩潤如玉的大腿根部。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俯下身,粗糙的手掌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秦天冷哼,手掌猛地一撕,血紅長裙被撕成碎片,她飽滿的雙峰彈跳而出,乳尖在冰冷的空氣中硬挺,雪白的肌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驚恐地瞪大雙眼,雙臂猛地抬起試圖遮擋,卻被秦天一把抓住手腕,反手狠狠壓在地上。
她尖叫著扭動身體,雙腿亂踢,腳跟蹬在泥土上,濺起一片塵土,“放開我!你敢碰我,我要你死無全屍!”
“你們陰屍宗拿活人練屍,四處擄掠修士,可謂是人人喊打,罪大惡極,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我也沒有心里負擔了。”
秦天按著屍主的頭,腰身猛地一挺,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強行刺入她的身體。
她干澀的甬道被強硬撕開,鮮血從她下體涌出,劇烈的疼痛讓她身體猛地弓起,手指不斷刨著地面。
“疼!好疼!不要……求你停下!”屍主的聲音嘶啞,她拼命推拒他的胸膛,手掌拍打著他的肩膀,卻如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秦天眼中滿是冷酷與快意,他猛地抓住她的雙腕,單手將她雙手壓過頭頂,用力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強迫她臀部抬起,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到極致,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擊聲。
屍主的尖叫逐漸轉為嗚咽,雙腿無意識地抽搐著,試圖擺脫這無盡的折磨,可她的掙扎只讓秦天更加興奮。
“賤貨,還挺緊。”秦天喘著粗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試圖翻身逃離,卻被他一把按住後頸,像拎小雞般將她翻過身,強迫她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
整整一個時辰,他毫不停歇地蹂躪著她,直到她的身體癱軟在地,雙腿間滿是鮮血與汙穢,氣息微弱為止。
秦天喘著粗氣站起身,傷勢已恢復大半,氣息平穩,眼中卻依舊冰冷。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足的獰笑:“還活著?那就再陪我玩幾天。”
此刻的陰屍宗已是一片廢墟,屍骨散落,棺槨破碎,血氣彌漫。
然而秦天並未離開,他將屍主拖入大殿深處,扔在一堆碎裂的棺木旁。
她赤裸的身體沾滿塵土與血跡,氣息微弱。
接下來的數日,他在這片廢墟中肆意妄為,將她一次次壓在身下,奸淫不止。
第一日,他將她按在血色大殿的石台上,石面冰冷刺骨,她卻無力反抗,只能低聲嗚咽。
他撕下她殘余的長裙碎片,用力掰開她的雙腿,粗暴地侵入,鮮血與淫液混雜,滴落在石台上,發出滴答的聲響。
她試圖咬舌自盡,卻被他一掌打暈,繼續承受這無盡的屈辱。
第二日,他將她拖到屍山之間,周圍是無數干癟的屍體,陰風呼嘯。
他將她按在一具破棺上,從身後狠狠進入,她的慘叫被風聲掩蓋,指甲在棺木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秦天一邊蹂躪她,一邊翻閱陰屍宗的殘卷,學習煉屍之術。
第三日,他將她扔進一灘血泊中,強迫她仰面躺著,雙腿被他架在肩上。
她已無反抗之力,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眼中的綠光逐漸黯淡。
秦天的修為在這幾日的雙修中完全恢復,甚至更進一步,體內仙力與屍氣交融,讓他的實力更為強大。
數日後,秦天站起身,修為已徹底恢復,周身氣息如淵似海。
他低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屍主,她赤裸的身體蜷縮著,氣息微弱,雙腿間滿是干涸的血跡與汙穢,眼中只剩空洞與絕望。
他俯身抓住她的一只腳踝,像拖死狗般將她拖向陰屍宗深處的煉屍血池。
秦天一把將她狠狠丟進血池。
血漿濺起,沾滿她的身體,她尖叫著試圖爬出,卻被他一腳踩回池中。
他站在池邊,雙手結印,陰屍宗廢墟內的所有屍氣如潮水般匯聚而來,化作濃重的黑霧,瘋狂涌入她的體內。
她的身體抽搐著,皮膚下隱隱浮現黑色的紋路,痛苦地扭曲著面容,很快就失去了生機。
“煉屍之術,倒也有趣。”秦天喃喃自語。
這幾日他一遍奸淫屍主恢復修為,一遍翻閱這陰屍宗的煉屍之法。
倒也給他翻到了一些好東西。
那就是《淫屍煉制密錄》,具書中記載,可將女子煉制成淫屍,等階分為三級,分別是淫香屍,合歡屍,淫身不滅屍。
第一階的淫香屍只能作為泄欲娃娃使用,如果到了合歡屍,則是跟活人無異,還是極品的雙修爐鼎,如果到了淫身不滅屍,那就會達到質變,具記載,淫身不滅屍可斬仙尊。
接著秦天又把幾件從陰屍宗搜刮的寶物丟入血池。
其中有一件比較獨特,那就是太陰屍衣,這衣服簡直是惡趣味滿滿,給死人穿的衣服,卻非常的色情,下擺的裙子連屁股都沒辦法遮住。
這已經不是齊逼小短裙了,簡直是露逼小短裙,不過倒也不算露逼,在衣內有一套紅繩銅錢內衣,在下體更是有一條紅繩勒進逼縫里,在陰蒂出有著一枚銅錢遮蓋。
當然這衣服不單單是起到情趣作用,還能溫養僵屍,同時提供強大的防御能力。
從廢墟中撿起一具殘破的漆黑棺槨,將穿著太陰屍衣的屍主拖出血池,塞入其中。
將棺蓋轟然合上,隨後結下數道封禁符咒,將棺槨徹底鎖死。
他將棺槨拖至宗門最深處,掘開一處深坑,將其埋入地底。
陰風呼嘯,地面的陰氣緩緩滲入棺中,溫養著她的身體。
想必在無盡歲月後,能把屍主煉制成淫身不滅屍吧。
秦天做完這一切,他也該動身了,現在只剩最後一個地方了。
秦族……
金之仙界,一處幽暗無邊的黑暗空間,宛如宇宙初開前的混沌之地,寂靜得令人窒息。
這里沒有星辰,沒有日月,唯有無盡的黑霧翻滾,吞噬一切光亮。
在這片死寂的虛空中央,一口巨大的棺材懸浮著,棺身之大,超乎凡人想象,站在其前,目光所及,竟看不到邊際,仿佛是一片橫亘天地的幕布,將整個世界遮蔽。
棺材通體漆黑,表面卻布滿血紅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如活物般蠕動,宛如人體血管,又似某種古老的咒文,低語著不可言喻的邪惡。
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低沉的轟鳴,震得虛空微微顫動,仿佛有某種恐怖的存在在棺中掙扎,欲破棺而出。
在棺材四周的虛空之中,108根參天石柱屹立,宛如撐天的支柱,每一根皆高達萬丈,柱身刻滿了斑駁的仙紋,有的石柱上空無一人,血跡斑駁,有的石柱甚至斷裂過半,僅剩殘軀支撐。
每一根石柱上,都拴著一條粗大無比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深深嵌入棺身之中。
鎖鏈繃得筆直,發出刺耳的金屬顫音,似在與棺中未知的存在角力。
石柱之上,盤坐著秦族的仙尊們,他們身披金袍,氣息悠長如江河奔流,法力浩蕩,源源不斷地灌入石柱,形成一道道金色光幕,鎮壓著罪業屍棺。
就在這死寂之中,一道黑袍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一根空蕩的石柱之上。
他的出現,打破了現場的死寂。
石柱上的秦族仙尊們齊齊睜眼,目光如電,殺氣彌漫,瞥向了這位不速之客。
他們可不是其他仙界的仙尊,他們是秦族的仙尊。
要是黑袍膽敢有任何逾越,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出手將其鎮殺。
在一根石柱上,一名中年人睜開眼睛。
他未曾抬頭,只是聲音低沉而悠遠,帶著一絲疲憊與復雜:“你真的想好了嗎?這樣是對的?”
黑袍並沒有回答,腳下鎖鏈微微一震,他順著鎖鏈邁步而行,步履堅定,直奔罪業屍棺而去。
他嘶啞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話音未落,虛空撕裂,界口大開,其余四大仙界的仙尊全部出現在此,為首的正是那些老熟人。
火之仙界,火融宮宮主。
木之仙界,萬靈浩然宗宗主柳青萍。
土之仙界,蕭家家主。
水之仙界,無極滄淵城玄溟尊者。
黑袍停下腳步,環視眾人,語氣淡漠卻帶著一絲嘲諷:“呵,大家都到齊了啊。”
火融宮宮主率先開口,臉色陰沉的道:“黑袍,沒想到你還真沒死。”
“不過,你這樣肆意妄為,不顧仙界安慰,質疑毀掉封印,你是想把整個仙界的根據都毀去嗎?”
黑袍冷笑,目光森冷:“根基?你們所謂根基,不過是苟延殘喘的遮羞布,四大溫床孕育黑暗,吞噬仙界已成定局,到時候天道隕落,黑暗執掌,你覺得這寰宇還容得下你們嗎?但如今,你們卻只想著封印,推延劫數,如此懦弱,也配稱仙?”
蕭家家主嗤笑一聲,聲如悶雷:“狂妄!封印乃仙界無數先賢嘔心瀝血之法,耗費無盡代價方才鑄就,你一介無名之輩,憑什麼質疑?”
“憑什麼?”黑袍反問,語氣愈發凌厲,“就你們不敢面對真相!黑暗終將降臨,誰能逃避?封印不過延緩滅亡罷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有備而戰,總勝過束手就擒!”
柳青萍聞言,秀眉微蹙,冷聲道:“放手一搏?你可知破封之後,黑暗提前降臨,仙界將生靈塗炭?你這不是救贖,是自取滅亡!”
黑袍目光掃向柳青萍,他聲音低沉,帶著調侃:“柳宗主的心胸並沒有如看上去的那麼開闊啊。”
此言一出,柳青萍俏臉瞬間漲紅,又怒又羞,她咬牙切齒道:“你閉嘴!”
火融宮宮主怒喝打斷:“夠了!黑袍,你口舌之利不過是虛張聲勢,你若真有破局之法,說來聽聽,否則休怪我等聯手將你鎮殺於此!”
黑袍聞言,沉默片刻,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而堅定:“破局之法,便是直面黑暗,與其等死,不如逼出黑暗真身,與之一戰。”
此言如驚雷炸響,眾人皆是一怔。
火融宮宮主皺眉道:“逼出黑暗真身?你可知那東西有多恐怖?當年五大仙界聯手,折損無數強者,方才封印其一,你憑什麼以為今時能勝?”
“憑什麼?”黑袍冷笑,“憑我敢戰,憑我無懼!你們忘了仙界為何而立,當年神魔屠戮眾生,是仙人挺身而出浴血奮戰,方有今日仙界繁榮,如今黑暗再臨,你們卻只想著逃避,可還有曾經的骨氣,可笑!”
蕭家家主怒道:“你這是要拿整個仙界陪葬!你一人慷慨赴死,憑什麼拖我們下水?”
黑袍目光如刀,直刺蕭家家主:“拖你們下水?你可以不反抗,回去等死吧。”
柳青萍冷哼:“說得冠冕堂皇,可你有幾分把握?若戰敗,仙界萬靈何辜?”
黑袍淡淡道:“把握?戰則有生機,不戰則必死,你若連一搏的勇氣都沒有,又何談守護萬靈?”
玄溟尊者陰聲道:“說得輕巧,可你一人之力,如何撼動黑暗?莫不是痴人說夢?”
黑袍不答,只是冷冷一笑,轉身面向罪業屍棺,背對眾人,氣勢陡然一變,仿佛一柄出鞘利劍,直指蒼穹。
“戰,尚有一线生機,不戰,必死無疑。”
黑袍將手按在了面具上,繼續道:“不過,現在你們也沒時間苟延殘喘了,哈哈哈,封印已經都被我破開了。”
就在此刻,他緩緩摘下修羅血面,露出一張冷峻而年輕的面容,劍眉星目,氣度不凡,眉宇間帶著一絲桀驁與孤傲。
石柱上的秦族仙尊們見之,齊齊一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無道!”秦無命的爺爺眸光一顫,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一身黑袍之人。
五大仙界的強者們也是一愣,目光齊刷刷投向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秦主,淡淡一笑,緩緩起身,他目光深邃,語氣平靜卻帶著無盡威嚴:“既然是無道的意思,那便是秦族的意思,秦族棄守封印,放黑暗出世,與之一戰!”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有人沉思,有人怒罵。
許久後。
火融宮宮主哈哈大笑,說道:“老了,老了,終究不如年輕人有魄力,不就是一戰嗎?我火之仙界何懼之有?此界本就是在戰火中鑄就,我願戰!”
蕭家家主沉默片刻,巨錘一震,沉聲道:“罷了,若真無退路,我土之仙界也願一戰!”
柳青萍咬了咬牙,冷哼道:“我木之仙界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不過只有,你必須為你所作所為接受審判。”
玄溟尊者沉思許久才開口:“既無退路,那就戰吧!當初神魔之戰,不也是無路可退嘛……”
有人反抗,自然就有人逃避。
土之仙界,天元宗宗主天元子冷哼一聲,他身形瘦削,目光陰冷:“一群瘋子!我可不陪你們去送死。”
說著他就率眾轉身遁逃,化作一道土黃色流光,消失在界口,無人理會,這種人就算上了戰場也會臨陣逃脫,到時候更麻煩。
“宗主,我們能跑哪去?”天元宗的一名長老問道。
天元子:“你忘了,我們宗的獨特秘法!”
“我們可以把土之仙界的一部分給分離而出,自此避開黑暗,何必陪他們送死?”
“宗主英明!”
天元宗眾人哈哈大笑,都以為自己才是那聰明之人,可未來的事,早有定數,他們注定不能如願。
在罪業屍棺前,秦天與秦主對視一眼,微微頷首。
刹那間,所有秦族仙尊撤離石柱,鎮壓之力驟消。
秦無道長劍一揮,一道漆黑劍氣撕裂虛空,轟然斬在棺身之上。
棺槨劇震,棺蓋緩緩開啟,裂縫中溢出無盡黑霧,刺耳的尖叫響徹天地。
無數恐怖之物自棺中爬出,形體扭曲,似人非人,似獸非獸,長著畸形的肢體,布滿粘稠的黑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邪氣。
緊接著,一顆巨大而恐怖的頭顱從棺內升起,雙目如深淵,漆黑無底,無數觸須如蛇般蠕動,纏繞著虛空,每一根觸須上都長滿倒刺,滴著腥臭的液體。
那頭顱似人似魔,面容模糊,卻又仿佛無數張臉重疊,發出低沉而混亂的嘶吼,令人心神欲裂。
秦天回首,目光掃過眾人:“諸位,此戰為天下蒼生,為未來之光,黑暗尚需時日凝聚,回去備戰!之後,我們在一秦族商討。”
眾人默然,紛紛離去,各自准備迎擊這滅世之劫。
柳青萍看著秦天,冷聲道:“別以為你可以逃脫罪責,你所做之事,不可能被寬恕。”
秦天只是淡淡一笑,坦然道:“如若我沒戰死,我會以死謝罪。”
“哼。”柳青萍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秦主看向秦天,好奇的問道:“你到底砍了他們多少個仙尊,她才這樣恨你?”
秦天聳了聳肩,道:“也沒砍幾個,就是把她衣服削斷,看了她的大奶而已。”
秦主:“6”
…………
金之仙界,秦族祖地,一座巍峨的仙山懸浮於九天之上。
在山巔之上,一座金色大殿內,五大仙界之尊齊聚,秦天和秦主坐在正中,火融宮宮主、蕭家家主、柳青萍、玄溟尊者分列兩側,各自身後站著數名仙尊級強者,氣息交織,宛如一座座不可撼動的巨峰。
“既然如此,那仙界聯軍的名字就定為【仙庭】,由五人共同執掌。”
“好。”
眾人達成一致,也就沒在多留。
但柳青萍卻沒立即回去,而是站在秦族山峰之上,她身著青衣綠裙,站在崖邊,衣裙隨風獵獵,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柳宗主,一個人賞風景,未免太寂寞了些吧?”一道低沉而戲謔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幾分邪魅。
柳青萍猛地轉身,俏臉一寒。
只見秦天負手而立,一身黑袍,劍眉斜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將她看穿。
“你好大的膽子,我沒去找你麻煩,你竟然主動送上來。”柳青萍咬牙,聲音冷若冰霜。
秦天緩步上前,步伐帶著幾分壓迫感,嗤笑道:“膽子?我的膽子,柳宗主不是早就見識過了?”
他停下腳步,繼續道:“畢竟膽子不大,也不知道柳宗主的胸懷如此寬廣。”
“你……無恥!”柳青萍俏臉漲紅,羞怒交加。
她年長秦天許多,輩分更是高他一截,卻被這小輩如此羞辱,怒火再難壓制。
玉手一揮,青色長劍憑空浮現,劍氣如虹,直刺秦天心口。
秦天眼中閃過一抹冷笑,身形一晃,鬼魅般避開,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如墨,帶著幾分狠厲。
“想教訓我?柳宗主,你可得拿出真本事!”他劍招凌厲,劍鋒卻精准無比,嗤啦一聲,柳青萍的衣袖被削落,雪白的香肩暴露在風中。
“秦天,你敢!”柳青萍怒喝,劍法越發迅疾,青蓮劍氣縱橫交錯,崖邊的岩石被絞得粉碎。
然而秦天的身法詭譎如魅,劍鋒每每擦過她的衣裙,裙擺、腰帶接連斷裂,不過數招,她的青衣已徹底化為碎片,雪白的身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崖邊的寒風中。
柳青萍驚呼一聲,玉手連忙捂住胸口,另一手握劍,羞憤欲絕地瞪著秦天。
她的身段完美無瑕,肌膚如玉,胸前高聳顫巍巍地晃動,偏偏那成熟的風韻讓她羞恥中透著致命的誘惑。
“你……混賬!”柳青萍咬緊銀牙,羞憤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一劍刺出,卻因心神大亂而破綻百出。
秦天冷哼一聲,身形一閃,欺身而上,劍鋒一挑,將她的長劍震飛,緊接著一步跨前,將她逼至崖壁。
柳青萍下意識後退,直到背靠冰冷的崖壁,無路可退才不得不停下來。
她的雙手依舊試圖遮掩身體,俏臉通紅,怒視著他:“秦天,你若再敢放肆,我……”
“放肆?”秦天打斷她的話,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拉,將她的雙手壓在崖壁上。
兩人幾乎貼在一起,他低頭,鼻尖幾乎觸到她的臉頰,氣息熾熱,聲音低啞而危險:“柳宗主,我這人比較自私,被我摸過,碰過,看過的女人,我都要把她們變成我的。”
“上次你被我看到了胸部,你就注定要變成我的女人。”
柳青萍心跳如鼓,羞恥與憤怒交織,卻偏偏掙脫不開他的鉗制。
她撇過頭,貝齒緊咬下唇,沉默不語。
秦天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片刻,忽地邪笑一聲:“打也打夠了,柳宗主若還不過癮……”他頓了頓,聲音越發低沉,“隨我回房,繼續?”
不等她回應,秦天腰身一用力,霸道地將她橫抱而起。
柳青萍低呼一聲,粉拳捶在他胸口,卻軟綿無力。
“秦天,你放我下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意,卻難掩那抹復雜的情緒。
“放?我可從不放手。”秦天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奔他的居所而去。
…………
第二天,柳青萍悠悠醒來,昨晚那不堪回首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涌來。她霍然坐起,發現自己還是置身於那密室的床上,而那夢魘般的道士,正坐在床沿,好整以暇的望著自己。
柳青萍又羞又怒,但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便冷著臉,裝作無所謂般的道:“像你這樣的人,我就算被你再干多少次,都只會當做被狗咬了一口。”
說罷,她也不遮掩身子,任由雪白的碩乳被男人看光,不屑的冷笑著。
秦天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一戰,你可以不參加。”
柳青萍心中一凜,問道:“為什麼?”
秦天柔聲道:“沒什麼,你要是戰死了,你這對大奶就太可惜了,而且也少了一個能讓我舒服的美人。”
柳青萍冷笑道:“你身為秦族的小祖,你說這種話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秦天毫不在意的道:“我最大的優點便是務實,從不好虛名。”說著,他把柳青萍僵硬的身子抱進懷里,雙手捏著她那對豐滿嫩滑的豪乳,“若非如此,又豈能讓柳宗主趴著挨操?”
說罷不等柳青萍反駁,一下就把她推倒,騎在她的臀兒上面,肉棒再次插進這美婦的蜜穴,再度與這位美艷宗主的交合。
柳青萍深知反抗也沒有用處,只好咬著嘴唇,忍受著粗壯的肉棒在自己陰道內不停攪動。她的陰道似乎對秦天的肉棒適應了許多,痛感減少,那堅硬如鐵的觸感卻是分明了起來。
“嗯……嗯嗯……嗯……”便是咬著嘴唇,但瓊鼻卻依然不時逸出嗯嗯的低哼聲,柳青萍驚恐的發現,自己竟似乎真的開始習慣了被身後這個男人插入,便是如此奸淫,依然會產生出刺激感來。
又是一天過去。
“嗯……啊啊啊……我知道了……我……我在秦族商討共伐黑暗之事……我等會就回去……沒事……秦族並沒有對我做什麼……”
柳青萍趴在床榻上,赤裸的身體泛著汗光,手中緊攥著傳音符,指節因羞憤而泛白。
傳音符那邊似乎察覺到異樣,追問:“宗主,您沒事吧?秦族沒為難您吧?”
柳青萍臉頰緋紅,羞恥感讓她幾乎崩潰,卻只能硬著頭皮道:“無……無事,秦族待我尚可……我稍後便歸!”
說完,她猛地掐斷傳音,雙手抓緊床單,羞憤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身後,秦天掐著她豐腴的腰肢,動作毫不憐惜,每一次深入都讓柳青萍的身體劇烈顫抖。
她赤裸的巨乳隨著撞擊晃動,像是兩團雪白的玉脂,汗水順著她緋紅的臉頰滑落,烏黑長發凌亂地貼在頸側。
她的表情夾雜著憤怒與屈辱,櫻唇緊咬,試圖壓抑聲音,但那破碎的低吟仍從齒縫間泄出,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秦天低笑,戲謔道:“柳宗主,那邊開始催了,我們速戰速決。”
柳青萍狠狠瞪他,水光瀲灩的眼眸燃著怒火,卻被猛烈的頂撞逼出一聲嬌喘,臉上的紅潮更深,眉頭緊蹙,像是被情欲與羞憤撕扯得支離破碎。
她的肥臀高高翹起,雙腿大張,幾乎失去支撐,肉浪翻滾間,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節奏。
巨乳在劇烈的晃動中越發淫靡,她半睜的眼眸盛滿復雜情緒,羞恥、憤怒與一絲無法掩飾的迷亂交織。
終於,秦天低吼一聲,緊緊扣住她的腰,肉棒插入深處,在她體內猛地釋放。
柳青萍身子一顫,感受到體內那股熱流,羞憤如潮水般涌上,她低哼一聲,眼神復雜地瞪向秦天,憤怒中夾雜著屈辱的無力。
她一把推開秦天,掙扎著起身,但應雙腿發軟,又差點跌倒。
赤裸的身體上滿是紅痕,巨乳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胡亂抓起散落的衣物,匆匆披上,破爛的衣衫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春光,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臉上的紅潮未退,她狠狠地盯著秦天,咬牙罵道:“牲口!”
然後踉蹌著推開洞府的門,此刻的她衣裳不整,襟口半敞,頭發散亂,可謂是狼狽不堪。
剛邁出一步,她猛地僵住,在洞府外,站著一位白衣仙子。
這位仙子美得令人屏息,仿若九天謫仙。
她的臉容精致無暇,眉如遠黛,眼若星河,唇瓣嫣紅,帶著天然的柔媚。
白衣輕紗覆身,勾勒出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如柳,皮膚白皙如凝脂,散發著淡淡光澤。
修長的雙腿隱在裙擺下,優雅中透著仙氣。
只是,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顯然已有數月身孕,平添了幾分溫潤的母性光輝。
白衣仙子看向柳青萍,溫文爾雅地一笑,輕輕點頭。
柳青萍心頭一緊,羞恥感頓時炸開,低垂著頭不敢對視,手指死死抓著破爛的衣襟,遮掩胸前的春光,快步逃離了洞府。
白衣仙子邁入洞府,目光落在赤裸的秦天身上,他胯間的肉棒依舊昂揚未軟。
她輕蹙眉頭,語氣帶著幾分責怪,卻柔得像春風:“你呀,總是這般胡來,柳宗主她……唉……你何必如此為難人家?”
秦天聞言,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拍了拍身旁的床榻,懶散道:“娘子,過來坐。”
秦無魂寵溺地嘆了口氣,搖搖頭,緩緩走上前,裙擺輕動,仙氣盎然。
秦天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抱在膝上,笑得肆意:“好娘子,我想死你了。”
可秦無魂卻不吃他這套,斜了他一眼,語氣半嗔半怨:“哼,你在外面風流快活,哪還會想我這個懷孕的小怨婦?”
秦天看向她隆起的小腹,嘿嘿一笑,伸手覆上她的肚子:“我們的孩子,都這麼大了啊。”
秦無魂輕“嗯”一聲,嘴角泛起慈愛的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復雜。
她環顧洞府,皺了皺鼻,低聲道:“這里全是你們的味道,怪難聞的,出去走走吧。”
秦天笑著應好,換上衣物,起身牽住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出洞府。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秦無魂的白衣飄飄若仙,秦天的身影卻帶著幾分即將遠行的肅殺。
她知道秦天即將出征,討伐黑暗的戰事迫在眉睫。
秦無魂低垂眼簾,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心中滿是不舍。
她知道,秦天肩負重任,此行凶險,卻不得不去。
她想開口挽留,喉頭卻像堵了什麼,只能默默攥緊他的手。
秦天側頭看她,似是察覺她的情緒,停下腳步,柔聲道:“娘子,等我回來,不管多久,我都會回來。”
秦無魂抬頭,眼中水光微閃,強笑道:“不管多久,我和孩子都在這里等你。”
她踮起腳,秦天低頭,兩人唇瓣相觸,吻得纏綿而悠長,仿佛要將所有的不舍與深情都融入這一刻。
良久,他們分開,秦天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背影漸漸消失在遠方。
秦無魂站在原地,撫著小腹,眼中滿是哀傷。
秦無魂轉身離去,她來到一處深不見底的深淵旁,順著階梯而下。
在底部,一百多口青銅棺材聳立於此,而秦無命、秦無夢、秦無煙、秦無名。秦明非幾人全在里面。
她們美眸緊閉,氣息平穩,仿佛是睡著了一般。
秦無魂目光看向前方的青銅巨門。
她有她的歸處,她需要支撐起秦族的天,指導他回來。
“秦族,今日起,避世不出!”
一道詔令發出,整個秦族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蟄伏了起來,只為等一人的歸來。
…………
青銅仙鍾長鳴,聲震三十三重天。
“傳令。”秦主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百萬里仙域,“金之仙界,出征。”
刹那間,懸浮在三十三重天上的裂天飛舟紛紛啟動,每艘都有萬丈之長,船身鐫刻著古老仙紋,在陽光下流轉著七彩霞光。
最前方的旗艦“仙秦號”更是通體如琉璃鑄就,船首雕刻著一尊展翅欲飛的仙凰,雙目鑲嵌著兩顆太陽精金,照射出的光芒能洞穿九幽。
仙兵們如潮水般涌向飛舟。
他們身著星辰戰甲,手持各式仙器,有吞吐雷光的方天畫戟,有纏繞龍魂的青銅古劍,更有背負弓箭的射手,每支箭矢都烙印著破魔符咒。
成千上萬的秦族十峰子弟,在虛空中列成戰陣,肅殺之氣令方圓萬里的雲層都為之凝固。
“開天門!”
隨著一聲令下,三十三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同時掐訣,他們站在祭壇上,手中拂塵揮動間引動天地法則。
虛空被生生撕開一道橫貫天地的裂縫,裂縫中星光流轉,隱約可見無數世界生滅的景象。
黑暗已經開始蔓延了。
秦主負手而立,一步踏出便已站在仙秦號船首。
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說了句:“走。”
七十二艘裂天飛舟同時啟動,船底的浮空陣法綻放出耀眼金芒,推動著這些龐然大物緩緩升空。
每艘飛舟周圍都環繞著三千六百道防護仙光,遠遠望去,就像七十二顆璀璨星辰升向天際。
飛舟艦隊駛入天門時,整個三十三重天都響起了大道綸音。
無數仙域子民抬頭仰望,只見天空如同被神劍劈開,裂縫中仙光璀璨,七十二艘飛舟如同七十二柄利劍,刺向那未知的黑暗。
“秦主,土之仙界已經和黑暗生靈交戰了。”一位秦族仙尊恭敬稟報。
秦主目光穿透虛空,看到億萬里外的由無上大神通鑄造而成的臨時防线已經支離破碎。
原本應該金光璀璨的仙道壁壘此刻爬滿了黑色紋路,如同被腐蝕的傷口。
更遠處,無邊無際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來,所過之處星辰暗淡,法則崩壞。
而一道道土黃色的光芒,在這黑潮之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每一道光團,都是數以萬計的土之仙界修士,他們正在抗擊黑暗的最前线。
“傳令下去。”秦主的聲音忽然變得無比威嚴,“加速前進,支援土之仙界,此戰……”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今日一戰,黑暗不除,那這便是我等的葬身之處。”
艦隊最前方,太虛號船首的仙凰雕像突然發出一聲清越長鳴,雙目中的太陽精金爆發出刺目光芒。
與此同時,所有飛舟上的戰鼓同時擂響,鼓聲中夾雜著龍吟虎嘯,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十萬仙兵齊聲呐喊,聲浪化作實質的金色波紋向四面八方擴散。
秦主終於動了。
他一步跨出飛舟,身形在虛空中不斷拔高,最終化作一尊頭頂蒼穹、腳踏九幽的巨人法相。
法相腦後懸浮著九輪神光,每輪神光中都盤坐著一個小型玄穹,各自掐著不同法訣。
他抬手一招,法相手中多出一柄青銅古劍。
劍身鏽跡斑斑,卻散發著令諸天震顫的殺伐之氣。
劍鋒所過之處,虛空自動裂開,露出後面漆黑的混沌。
“斬!”
一字出口,青銅古劍化作一道橫貫星河的匹練,朝著黑潮的深處斬去。
劍光過處,無數隱藏在虛空中的黑暗生物發出淒厲慘叫,化作黑煙消散。
與此同時,虛空裂開。
其余仙界也都加入了戰場。
而這時,一道漆黑的身影,持劍衝向了黑暗的深處,他並沒受到一點阻攔,那些黑暗生靈仿佛看不見他一般。
秦天眉頭一皺, 祂在讓自己過去!
“既然你邀請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東西。”
秦天一步踏出,身影穿過無數恐怖的黑暗生靈,直接進入到了那黑暗的盡頭。
在進去後,在秦天眼前展開的,是一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屍骸之海。
在目光所及之處,大地、天空、乃至整個空間,都被密密麻麻的屍體填滿。
它們堆積成山,綿延成淵,一直延伸到視线盡頭,仿佛沒有邊際。
這些屍體並非凡俗之軀,有的龐大如星辰,骨骼嶙峋如山脈,有的渺小如塵埃,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還有的早已腐朽成灰,卻仍在虛空中凝聚成扭曲的怨念。
有身長萬丈的巨人,皮膚如青銅澆築,胸口卻被某種可怖的力量貫穿,露出內部仍在跳動的黑色心髒。
有生著九顆頭顱的魔禽,羽翼展開可遮蔽天穹,卻被人一劍斬斷脖頸,九顆頭顱散落四方,仍在發出無聲的尖嘯。
有通體晶瑩的仙屍,眉心烙印著古老符文,可下半身卻化作膿血,在虛空中流淌成河。
更有無數無法辨認的異種生物,它們的形態違背常理,有的像是由無數張人臉拼湊而成,有的則干脆是一團蠕動的黑暗,僅僅是注視,就讓人神魂刺痛。
這地方屍骸的規模,已經超越了“數量”的概念。
它們不是簡單的堆積,而是像某種被凍結的時空,每一具屍體都定格在死亡瞬間的姿態,有的仍在揮劍,有的正在咆哮,有的則保持著跪伏的姿態,仿佛在死前見到了無法理解的恐怖存在。
秦天不由想起,黑暗是吸收天地之死亡所孕育,這些怕是自世界誕生之初,所有死亡的生靈。
秦天抬頭看去。
在百丈外,一座由三千顆頭骨堆砌的王座刺破血霧。
端坐其上的黑甲男子垂著頭,犄角斷裂處滴落的紫血在王座下積成水窪。
秦天瞳孔驟縮,那水窪里沉浮的,分明是諸天萬界的縮影。
“你來了。”
突然起來的聲音,讓秦天為之一震,他看向王座上的黑甲男子,發現他依舊垂著頭,安靜的坐在那里。
開口的不是他。
聲音從王座後方傳來的!
秦天抬頭看去,在王座之後的星空中,竟然懸浮著一尊巨人!
在血色星空中懸浮的巨人此刻緩緩睜眼,祂額間豎瞳里嵌著日月交食的圖案,腐爛的仙袍下露出無數張扭曲人臉。
最駭人的是祂的胸口,那里有個貫穿前後的空洞,洞壁爬滿會誦經的蒼白手臂。
巨人胸口的空洞突然傳出梵唱。
“臣服於我。”
巨人的聲音並非從口中傳出,而是從那貫穿胸口的空洞中震蕩而出,億萬亡魂的嘶吼在其中回響,仿佛整個屍骸之海都在共鳴。
祂的豎瞳緩緩轉動,日月交蝕的紋路在眸中輪轉,映照出秦天渺小的身影。
“好了,別裝了。”秦天看向那懸浮與星空入嬰兒卷縮的巨人,“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我想改變未來,你想借此在未來蘇醒,大費周章的插入到這個夢境之中,代價不小吧。”
“不過可惜,我提前破開了封印,讓你的降生並不完整吧。”
巨人沉默了一瞬,隨後,空洞中的蒼白手臂齊齊指向秦天,像是在審判。
“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 祂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律,“既然這樣,那就死吧。”
祂現在沒辦法出手,但祂那空洞中的無數蒼白手臂,卻再度指向了那王座上的黑甲男子。
“介紹一下,天魔。”
下一刻,端坐在顱骨王座上的天魔抬起了頭,滾滾的血色魔氣從其體內彌漫而出,遮天蔽日。
天魔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微微側頭看向了,星空中類似人形的巨人。
最後將目光看向了秦天。
他緩緩得舉起了拳頭。
秦天淡笑,同樣舉起了拳頭。
混沌之力滾滾而出,磅礴無比。
“轟!”
場面,一時間魔氣和混沌氣碰撞的能量四溢,變得無比的混亂了起來。
天魔的三千魔域殺,重重的與秦天的混沌永恒拳撞擊在了一起。
血氣澎湃洶涌,其混沌體更是展現出了極其強悍的力量!
渾身發光,無盡的神輝從兩拳頭中噴涌,火光四濺,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被這股碰撞的力量給震的粉碎!
宛若一顆太陽炸裂,迸發出恐怖至極的衝擊力,血色星空中混亂的神芒一圈圈的向外擴散,照耀九霄,天地顫抖,磅礴的氣息令在場無數屍骸破碎,遠處的屍山崩塌,就來了籠罩此處無邊無際的黑暗都被驅散了一瞬。
秦天滿頭黑發狂亂的飄舞,手臂更是止不住的震顫!
在這般強大力量的對抗下,秦天眼中興奮至極,渾身血液都在翻涌奔騰。
“當!”震耳欲聾的聲響從星空上傳來。
一束可怕的神光從天空中筆直垂落,如同隕星撞擊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大地之上!
“轟!”
無數的塵霧肆起,當煙塵消散,在那被砸出的一處巨大深坑之中。
秦天緩緩走出,他看著自己流血發麻,不斷顫抖的手臂,但他的臉上卻是戰意盎然,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
天魔的強大在他的意料之中,雖然眼前的天魔只是一句被黑暗操控的屍體,可能連他生前的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都不到。
但也達到達到了秦天所能對抗的極限。
不過也只是達到了而已,並沒有超過!
就在秦天想要繼續的時候。
天魔卻沒有在繼續攻擊的意思。
“真的是聒噪,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死了都不讓我安生。”
天魔緩緩轉身,抬頭看向那血色星空中的巨人。
那雙瞳孔里沒有被控制的渾濁,只有深淵般的暴戾與清醒。
“憑你……”
沙啞的聲音撕裂天地,那些抓在他身上的蒼白手臂瞬間炸成血霧。
天魔那腐爛的嘴角扯開一個譏誚的弧度。
“也配執掌我的生死?”
黑甲轟然鼓蕩,萬頃威壓將方圓百里的屍體碾作齏粉。
天魔的軀體卻在爆發的刹那自行崩解,骸骨如黑色山岳般轟然跪地,頭顱卻仍高昂著垂向大地,仿佛連死亡都是他對眾生的一場睥睨。
星空巨人沉默,祂胸口空洞內的手臂再次一指。
下一秒,黑煙翻涌,天魔原本在崩解的軀體化作一道扭曲的陰影,被巨人硬生生打入秦天體內!
“無用的反抗……他不受控制,那就你來代替。” 巨人的低語在秦天腦海中回蕩。
“呃啊啊啊!”
秦天嘴里發出痛苦的吼叫。
他跪倒在地,七竅噴出黑血。
他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響,額頭刺出半截斷裂的犄角,背後血肉撕裂,一對殘破的肉翼正在生長,祂想把秦天變成一個可控的天魔。
“沒用的掙扎。”巨人俯視著痛苦掙扎的秦天,聲音里帶著萬物為螻蟻的漠然。
就在黑煙即將汙染秦天丹田的刹那。
“嗡!”
天地間梵音驟起,如洪鍾大呂震蕩四野。
三頭六臂的菩薩法相破空顯現,六只手掌結出不同法印,梵唱聲震碎漫天血霧。
淨塵的聲音跨越時空在秦天的腦海中響起:“我佛……淨塵來了……”
佛光與黑煙激烈絞殺,秦天左半身已魔化成猙獰黑甲,右半身卻被佛光鍍成了金身。
但天魔是何等的存在。
他的怨念,他死後殘存的魔氣。
都不是淨塵能夠驅散的。
但淨塵也深知如此,所以她並沒有去驅散魔氣,而是在吸收。
只見秦天體內的魔氣,全部被淨塵所化的菩薩像吸收。
很快,原本寶相莊嚴,神聖無比的佛像開始了變化。
在魔氣的同化下,佛像呈現了全新的面貌。
這是一尊巨大的女菩薩像,三頭六臂,三個頭,每一張臉都有這不同的神色,中間的臉慈眉善目,寶相莊嚴,一臉的慈悲之相,左側的頭一臉魅惑眾生之相,濃妝艷抹,美艷之極,一顰一笑似能讓天地都為之沉迷,而左側的頭,同樣是美麗之極,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但卻露出一臉的有些病態的笑容,美麗的眼瞳中充斥著瘋狂。
萬丈之軀,盤坐與蓮花之上,二手拈花放於膝蓋,二手張開,二手抬起,雖然還是佛門菩薩像,但吸收魔氣後卻透露著一股邪氣,而且外道天魔像的模樣也是衣不遮體,在這完美到讓人瘋狂的身軀上,僅僅只有一些可憐的裝飾。
這幅模樣的佛像,秦天自然是熟悉。
正是外道天魔像。
秦天站起身,看向那星空的巨人,嘴角一歪,道:“傻了吧,你的版本太落後了。”
在未來,祂雖然成為了天道,但卻是沉睡狀態,可以說很多事祂並不知曉,導致版本過於落後。
在血色星空,星光暗淡,唯有一團如嬰兒般蜷縮的巨大人影在虛空中緩緩蠕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秦天站在這片血色星空之下,衣袍獵獵,長發被無形的狂風吹得凌亂。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那巨人胸口的空洞,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耳邊,一道低沉而充滿邪惡的低語如毒蛇般鑽入腦海:“你可認識此人?”
那空洞中,蒼白手臂緩緩擺動,似在編織某種禁忌的儀式。
漸漸地,一道身影被拖拽而出,那是一個女子,女子的雙手被那些手臂死死抓住,懸吊在空洞中央。
她的衣衫破碎,滿身血汙,長發凌亂地遮住了面容,卻掩不住那熟悉的氣息。
“小姨……”秦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
他怎會不認得?那是他穿越前在地球上唯一的親人,黃鶯。
從小他便是孤兒,是小姨黃鶯將他撫養養大,教他做人,給了他家的溫暖。
可後來,小姨突然消失,毫無征兆。
在他穿越後,小姨卻成了他的系統,而之前的事,他並不知道,小姨也沒之前的記憶。
現在看來,小姨一直在黑暗手中囚禁著。
秦天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怒焰滔天。
就在這時,懸吊在空洞中的黃鶯低垂的頭顱被一只手臂按住緩緩抬起,她的雙目空洞無神,宛如被抽干了靈魂。
她的手中,赫然凝聚出一根散發著幽冷光芒的長矛,矛尖直指秦天。
“嗖!”
長矛破空,速度快到連星光都無法追及。
秦天瞳孔一縮,欲要閃避,卻發現周身空間已被無形的力量鎖死。
噗嗤一聲,長矛狠狠貫穿了他的胸膛,長矛余勢不減,狠狠插入地面,將他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劇痛如潮水般涌來,秦天咬緊牙關,額頭冷汗涔涔。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黃鶯的手中,長矛一杆接一杆地凝聚而出,帶著無盡的殺意,接連投向秦天。
噗!噗!噗!
每一矛都精准無比,貫穿他的肩頭、腹部、四肢……轉眼間,秦天渾身插滿了長矛,鮮血流淌,染紅了腳下的大地。
“小姨……是我……你忘記我了嗎?”他低吼,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悲愴。
他知道,這不是小姨的本意,她被黑暗化生操控,淪為了祂的殺戮工具。
蒼白手臂蠕動著,將黃鶯拖拽到秦天面前。
她的身影近在咫尺,秦天甚至能看到她臉上干涸的血痕和那雙空洞的眼眸。
她緩緩抬起手,手中長矛直指秦天的頭顱,矛尖微微顫抖,仿佛在掙扎。
“殺了他……”星空中的巨人發出陣陣低語,聲音如萬千惡鬼齊聲嘶吼,充滿了蠱惑之力。
蒼白手臂猛地收緊,強行握住黃鶯的手,試圖將長矛刺下。
黃鶯的嬌軀開始劇烈顫抖,她的神情扭曲,似在與某種無形的力量抗爭。
就在長矛即將刺入秦天眉心的刹那,她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清明。
“你他媽的,給老娘死!”黃鶯猛地咬破舌尖,鮮血噴出,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怒吼一聲,拼盡全力掙脫了蒼白手臂的束縛,猛地轉身,手中長矛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星空中的巨人而去。
“噗!”
長矛精准無匹,狠狠刺入巨人眉心。
刹那間,巨人發出震天動地的嚎叫,聲音撕裂星空,震得無數星辰隕落。
祂胸口的空洞中,蒼白手臂瘋狂舞動,似要撕裂一切。
整個血色星空都在顫抖,大有要崩塌之勢。
黃鶯不敢遲疑,迅速撲向秦天,雙手抱住他,拖著他躲向一旁。
她的動作雖快,卻帶著幾分虛弱,顯然剛才的抗爭耗盡了她的力量。
“小天……小天,真的是你……你沒事吧?”黃鶯的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擔憂。
她跪在秦天身旁,雙手顫抖地想要拔出他身上的長矛,卻又怕弄疼了他。
她的眼中淚水翻滾,早已不復剛才的殺意。
秦天咧嘴一笑,強忍著劇痛,沙啞道:“小姨……你還是這麼凶。”
“臭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黃鶯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淚流滿面。
她咬緊牙關,雙手靈光閃爍,開始為秦天療傷。
並小心翼翼的將秦天體內的長矛一杆杆拔出。
每拔出一杆,秦天的臉色便蒼白一分,但他始終咬牙不吭一聲,只是目光柔和地看著黃鶯。
那是他記憶中最溫暖的身影,哪怕此刻滿身血汙,也依舊是他心中的依靠。
然而,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遠處,星空中的巨人發出一聲震裂虛空的咆哮。
祂的胸口空洞中,無數蒼白手臂如潮水般涌出,鋪天蓋地地朝兩人抓來。
整個星空劇烈震顫,星空轟然崩塌,恐怖的氣息碾壓而至。
“小姨!”秦天猛地站起,體內靈力涌動,欲要迎戰,卻被黃鶯一把按住。
“別逞強,你傷的這麼重!”黃鶯咬牙,掌中靈光凝聚,試圖布下防御。
然而,蒼白手臂的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便已近在咫尺,帶著無盡的殺意。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耀眼的金光自虛空中綻放,化作一道屏障,將兩人牢牢護住。
蒼白手臂撞在金光上,發出刺耳的尖嘯,卻無法寸進。秦天和黃鶯一愣,抬頭看去,只見金光中緩緩浮現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成熟充滿母性光輝的女人,周身籠罩著聖潔的光輝,眉目間帶著無盡的慈悲與威嚴。
她的氣息浩瀚如海,卻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消散。
秦天的瞳孔猛地一縮,低聲道:“道母……”
天道化生的道母,天地間至高無上的存在。
此刻,她的金光屏障雖擋住了蒼白手臂,卻在微微顫抖,似支撐不了太久。
“孩子,你們受苦了……”道母的聲音柔和,帶著一絲嘆息,“黑暗的誕生,會將我取代,我的力量撐不了多久,孩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逃吧……”
秦天的臉色一沉,心知道母的狀態岌岌可危,他怎麼可能就這樣逃走。
他轉頭看向黃鶯,急聲道:“小姨,有沒有辦法?你接觸祂的時間最長!”
黃鶯皺眉沉思,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她低聲道:“辦法倒是有一個……但很冒險。”
“說!”
黃鶯深吸一口氣,目光鎖定遠處的巨人,低聲道:“那怪物雖是黑暗化生,但它受了重傷,力量不穩,我們可以借助天道的力量,強行讓它升格為天道,只要它成為天道,黑暗就會被天道規則壓制,我們或許能借此轉生,擺脫它的掌控!”
秦天一愣,這回是按劇本演了:“好,就這麼干!”
道母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欣慰。
她輕聲道:“此法可行,我願助你們一臂之力。”
言罷,道母猛地撤去金光屏障,蒼白手臂如洪流般涌來。
道母的身軀化作無數金光,猛地涌入秦天和黃鶯體內。
刹那間,兩人周身金光大作,氣息暴漲,宛如兩尊金色戰神。
秦天只覺體內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動,傷勢徹底痊愈,修為隱隱突破了桎梏。
“小姨,走!”秦天低吼,眼中戰意滔天。
“臭小子,跟緊我!”黃鶯哈哈一笑,率先化作一道金光,衝向星空中的巨人。
秦天緊隨其後,兩人如兩顆流星,劃破血色星空,直奔巨人而去。
蒼白手臂瘋狂涌來,試圖阻擋兩人。
然而,金光護體,兩人的速度快到極致,靈巧地閃躲開一次次攻擊。
秦天揮拳,拳芒如龍,將擋路的手臂轟成碎片,黃鶯掌中靈光化矛,矛光犀利,刺穿無數阻礙。
眨眼間,兩人已衝到巨人眉心。
那里,赫然插著之前黃鶯投出的長矛,矛身微微顫抖,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決然。
“動手!”黃鶯低喝。
兩人同時出拳,狠狠轟在長矛之上。
咔嚓一聲,長矛整根沒入巨人眉心,金光自矛身爆發,宛如一輪烈日,照亮了整個星空。
“吼!”
巨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身軀劇烈顫抖。
秦天和黃鶯只覺一股吸力傳來,他們的身形不受控制地被吸入巨人頭顱。
金光自兩人體內涌出,瘋狂融入巨人腦中,強行推動它的力量升華。
虛空中,天道的氣息開始浮現。
巨人的身軀漸漸透明,黑暗之力被無形規則壓制,胸口空洞中的蒼白手臂紛紛崩解。
秦天和黃鶯的意識卻開始模糊,似要墜入無盡的輪回。
輪回的洪流中,秦天仿佛看到了無盡的畫面,生死交替,輪回流轉。
他的意識漸漸沉淪,卻在這時,一道溫柔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孩子……”道母的聲音如春風拂面,她輕輕抱住秦天,眼中滿是柔情,“下輩子,讓我做你真正的母親吧。”
話音未落,道母化作最後一點金光,融入秦天體內。
秦天的意識猛地一震,似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沉向輪回的深處。
“小天!”黃鶯的聲音從旁傳來,帶著幾分豪邁與笑意,“下一世,老娘一定找到你,陪在你身邊!”
秦天咧嘴一笑,眼中滿是信任:“小姨,我信你。”
他緩緩閉上眼睛,整個人沉入輪回的洪流。
星空恢復了平靜,巨人的身軀徹底消散,化作一道道天道規則,融入天地。
血色散盡,唯有無盡的星光。
而於此同時,這片世界開始和現實開始交疊,一些原本已死之人,卻再度出現,一些已毀之物,再度重建,一些未盡之事,已無遺憾。
而在秦族,祖淵之下,那青銅巨門之後,那被無數因果絲线纏繞的女人,在一刻睜開了眼睛。
夢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