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寧紅夜篇 第166章 宮主嬌妻
抬臀、扭腰、迎合……
那根壞東西撞得她小鹿砰砰,臉上泛潮,好似被什麼人看見自己這幅淫媚的模樣似的。
情郎的本錢太長了,男下女上的姿勢十分容易就被他頂到子宮,每次碰到那里都感覺酸麻麻的,舒服死了。
沒一會兒,這個雍州第一美人就又被小淫賊的男根肏到高潮了。
在那種美妙的春潮高涌之時,傾城宮主那天生緊致的嫩屄像蚌肉一樣鉗住了男人的銳物,使其可以滿滿地頂在其中。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兩腿止不住地顫抖,直到大片涓涓如洪的潮水從白嫩的大腿根處泄出,已經舒服得不知身在何方,心里愛極了他,只想抱著男人溫暖的身體感受交媾的快樂。
趁著第三注香還有最後一點兒沒燃盡,傾城宮主伏在夫君身上休息,任由他吸舔自己的嫩乳,總好過他趁機在欺負自己敏感的嬌穴。
第四注香時,傾城宮主便沒了什麼氣力,畢竟連續高潮了兩次,再是仙子也需要休息片刻,而謝子衿因為臨發在即倒是興致勃勃,想要大動干戈。
趙漱凝便哀求道:“相公,留些力氣……今夜還長……”
謝子衿笑道:“你這是憐惜我,還是可憐你自己?”
趙漱凝狡黠一笑:“都憐惜……不可以嗎?”
謝子衿心里也憐惜她,於是就選了一個較為舒緩的姿勢,喚作比翼雙飛。
兩人都側躺在床上,從後面摟住凝兒,讓她輕抬起一條腿,然後將玉莖送入美穴當中,她便可以放下腿夾住自己。
由於是側躺的姿勢,胯下又被夾住,這就注定抽插激烈不了,節奏也更舒緩。
凝兒也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雖然酥胸還是被情郎捏在手中又揉又搓,不過多少也能休息一會兒。
起初子衿之時撫摸著她的長發,嗅著凝兒的體香,一邊摸胸一邊吻她雪白的頸項,但是隨著胯下越來越脹,越來越爽,也就有了巧兒進來的一幕。
謝子衿抱著廣寒宮主的蜜臀一陣狂抽猛送,肏出大片的春水淫液,滴滴答答流在紅床上。
此時的傾城宮主不敢嬌吟,生怕被巧兒看到這幅丑象,只能緊皺眉頭,小聲地提醒子衿:“輕點……輕點……巧兒來了……”
可是子衿正爽得快活哪里聽得進她的話,依舊猛進猛出,肉莖被夾得又爽又酥:“忍著點……凝兒,你太美了!要出來了……要射出來了……”
這時巧兒往二人婚房而去,走到門外,隔著簾子道:“姐姐、相公,時辰到了,巧兒作了宵夜預備。”
床上的二人還在顛鸞倒鳳,凝兒正被他欺負地不行,便掀開簾子看到香爐里的四根香都已經燃盡了,便紅著臉回頭對子衿說:“謝……謝郎……唔……暫且歇歇吧……時……時辰到了……”
只見只見床幃里一個男子身影瘋狂地肏著一個女子,巧兒羞得無可奈何,匆匆走了。
“射了……”
冰兒見謝子衿死死得將下體頂著宮主,她甚至能看到男人的兩顆陰囊正在不斷地一緊一縮,任誰也看得明白。
那根雞巴是在對花容月貌的美宮主子宮里注射著渾濁黏熱的精液。
等到他將粗長的淫棍從仙姿絕色的美宮主下體中抽離出來時,那根雞巴居然還硬邦邦的,羞得簾子後面的女子捏起粉拳作勢要打,卻被男人一把拉過去,一手蓋住酥胸,再次將胯下硬長之物沒入女子的身體。
“壞蛋……又進來……人家恨死你了……”
“嘿嘿,娘子不乖,為夫來管教你一下。”
傾城宮主面紅耳赤,呢喃道:“好了啦……相公,妾身真的不行了,咱們收拾一下吧,不然叫巧兒看見了多羞。”
“巧兒方才已經走了,不過凝兒,你的嫩屄可真緊呀,真想泡在里面一輩子不拔出來。”
“呸!不可胡說八道!”
子衿將陽具從小穴里拔了出來,卻仍不肯下床,杵在美人面前。
不需言語,美宮主何等聰慧,只看他一眼便知道意圖,又羞又嗔。
冰兒雖然還是處子,但也明顯感覺出來了,心里慌亂地大喊:“宮主……莫要作踐自己,不要為他……”
然後傾城宮主只是嬌嗔了他一眼,便跪在他膝蓋下,俯首張開仙子潤唇,含住了男人的肮髒之物。
盡管子衿的陽具上還殘留著滑溜溜的蜜液和精液,但是不影響美宮主細致地舔舐,她心想著:“這根壞東西弄得我剛才這麼舒服……這下就權當是給他些小小的獎勵好了。”
然而剛射過精的陰莖何其敏感,又是如此極品的美人宮主給自己作性交後的口舌清理,身心的雙重快感使得子衿舒服得欲死欲仙,腳趾都扣緊了。
“這下行了吧!都已經……已經射了……還這麼硬,變態!”
子衿笑道:“娘子太美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兩人穿好了衣服,依舊是簡單的素衣,來到桌前,只見凝兒的碗里是一碗銀耳蓮子羹,而子衿的碗里盡是一些肉食。
他夾起一根長形的肉條,左看右看看不出來是什麼,便問巧兒:“這是何物啊?”
巧兒不好意思說,便打著圈道:“谷仙曾與我講,當時宮主的父親也吃這個東西,受用匪淺,巧兒熬了兩個時辰才熬出來的一碗肉湯。”
“可這到底是什麼呀?”
巧兒見瞞不住,便只能紅著臉憋出了兩個字:“羊鞭……”
聽到這話的傾城宮主差點沒被蓮子羹嗆住,立馬也羞紅了臉,低著頭幾乎都要把臉埋進羹里了。
謝子衿打了個哈哈:“還……還可以,不過也不能天天吃,這樣吧,你看有什麼老虎鞭,豹子鞭沒有,不然以我的能力怕是伺候不了你漱凝姐姐……哎喲……”
話剛講完,子衿便感覺大腿刺疼,原來是底下凝兒用手在擰自己。
巧兒不知道這回事,連忙關切地問:“相公,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沒……沒有,巧兒,你去篩一碗茶來給相公喝,快去。”
“哦。”
巧兒應了一聲,懵懵懂懂地轉身去了。
二人既吃了宵夜,補充了體力,今日就算成功了大半,而剩下的便是彼此傾訴,將話說盡。
待明日修命之時,兩人交合不可言語半分,除呻吟之鼻音外,任何話語都會令前功盡棄。
因為修性存氣,氣若散,則功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