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寧紅夜篇 第173章 美伎獻身
深夜,子衿在床上翻來倒去睡不著,忽然一個絕色的美人擁入被子里,與他合頸交吻。
房中漆黑一片,但借著月色依稀可以看見。
只見那女子穿著一身白衣,頭發高高盤起,露出雪白的脖頸,容顏極美,但卻帶著一股清冷的氣息。
正驚訝地要推開她,她卻緊緊地將玉體貼了上來,飽滿的酥胸壓在他胸上,摟著子衿要和他交吻。
“你是誰?”子衿警惕地看著她。
那女子微微一笑:“我是公主派來服侍你的。”
“服侍我?”子衿有些疑惑。
那女子點了點頭:“公主說你很久沒有嘗過處子的滋味了,所以讓我來服侍你。”
“什麼?!”子衿大驚失色:“不行!那瘋丫頭搞什麼名堂?你快走,快走……”
那女子輕輕搖頭:“駙馬,我走不了。奴婢已答應了她,要用這身子報答公主。”
說著輕輕掀開胸脯紗裙,在月光下,飽滿的酥胸如玉,雪白的肌膚上點綴著一顆紅櫻桃。
那女子溫柔說道:“駙馬莫憂,奴婢雖是處子之身,但也知道男人喜歡什麼。只要駙馬過了今夜,公主自然會給你解釋清楚。”
說著伸出玉手握住子衿的肉棒輕輕套弄起來。
“啊……”子衿忍不住呻吟一聲。
那女子見狀微微一笑:“駙馬果然是個妙人兒。”
說著低下頭含住他的肉棒吮吸起來,那女子口技極好,舔得子衿渾身酥麻無比。
她將肉棒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著,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龜頭和馬眼,那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讓他渾身顫抖不已。
“啊……好舒服……等……等等,你先別弄,我有話問你。”
子衿推開這女子,但見在月光下,這女子模樣極美,一雙眼睛如同星辰般璀璨,讓人忍不住想要深深地注視。
“你叫什麼名字,公主為什麼派你來服侍我?”子衿問道。
那女子回答說:“奴婢名叫月牙兒,其它的駙馬就莫要再深問了。”
“不行,我非要逼你說,是不是那女人強迫你來的?”
月牙兒頓時有些驚慌,不知該如何作答,子衿一看便以為是太安公主碧浪胃腸,果然她那自以為天高心遠的性子又要胡來,氣得子衿連忙就要下床去找她算賬。
然而月牙兒使勁地拽他,眼看氣力留不住他,驚嚇之余淚眼婆娑,將白綾拿出來就要自縊而死。
子衿嚇了一跳,趕忙攔住她說:“你這是何故?”
月牙兒聽了他這話,淚水更加洶涌地流淌下來:“駙馬……公主對奴婢恩重如山……奴婢無以回報……只求公主能夠原諒奴婢。”
“到底怎麼回事?你莫哭,慢慢說。”
因為緊張,子衿攥住了她的兩只手,此時才放松一下,這美人用袖口擦了擦淚,娓娓道來:“那時……奴婢無所依靠,直到公主……”
原來月牙兒自小便是孤兒,被青樓的老鴇養大,她性子清冷,不喜男色,長大後卻生的花容月貌,引得無數人為她痴狂,但她卻不願被男人所控制,於是便孤身潛逃,逃離了煙花之地。
然而一個弱女子又能往哪里去,沒過多久她就被抓了回去,年十六歲養母便要她接客。
她不肯,用剪子以死相逼,最終逼得老鴇無可奈何,用計哄了她,說是要替她找個賢家嫁了,她信以為真,自以為終於可以逃離苦海,卻不知自己只不過是從一個狼窩跳到了另一處虎口。
養母怕能下金蛋的女兒真的自盡導致血本無歸,於是就將她賣到了天水的青樓里,這個妓院背後有一位大官支持,無論如何也逃不了。
月牙兒又以自盡要挾,然而那老鴇有的是手段,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便是打。
打到嘔血不止,打到她都無法忍受,一遍吐血一邊哭:“娘……月牙兒知錯了……求娘別打了……”
月牙兒本就是個心地善良的人,被打了幾次後便不敢再反抗,老鴇也覺得她服軟了,於是便將她送到了青樓里最好的房間里。
然而月牙兒卻並不甘心就此屈服,在一次逃跑中失手被擒,被打成重傷之後才終於屈服。
那老鴇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這個酸賤的蹄子!你裝什麼清高,清高能當錢使?你忘了來這里這麼多天是誰給你飯吃,給你水喝?我告訴你,老娘花了五百兩銀子買了你,你就是死也得給我賺回來再說!不然到了閻王爺那里,你也還欠老娘的帳呢!這次打先欠著,再不給我接客,你就別怪娘心狠。”
月牙兒這次傷的很嚴重,休養了一個月才能下床走路,她看著鏡子中憔悴的自己,終日以淚洗面。
因為月牙兒是整個天水最美的青樓女子,許許多多的文人、官胄都望風爭先,只求見她一面,更想進入她的閨房取走她的處子之身。
老鴇更是將她的初夜公開售賣,開價三百兩銀子與美人春風一度。
盡管三百兩銀子是窮苦百姓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卻還是有數不清的追求者搶的頭破血流,爭風吃醋。
這一天,月牙兒終究還是逃不過要接客,然而這個客人卻很奇怪,他長得十分清秀,在看了她幾眼之後問她:“你是不是處子?”
月牙兒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他。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凳子上,望著茶壺和酒杯,她的心已經死了,娼妓有一次汙穢,就會有無數次,自己終究只是男人們的玩物。
那客人見她沒有反應卻不生氣,轉身出去了,直到半注香後,有兩個丫鬟來攙扶她,說要帶她走。
她這才知道,那個客人不是男人,而是皇帝的妹妹,太安公主花了二千兩銀子替她贖了身。
來到太安府以後,她不再像以前那樣低賤,吃冰冷的食物,喝肮髒的涼水,被打,被罵,被扇耳光。
在這里月牙兒被丫鬟們尊敬,侍奉,穿華貴的衣服,可以隨意的嬉笑,隨意地走動,再也沒有人拘束她。
說到這里,子衿一面可憐她的身世,一面又可氣太安公主:“這麼說,你在這里過得很好?”
月牙兒點點頭:“公主她是對我最好的人,奴婢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回報她。”
子衿怒道:“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想想她現在叫你做的事,和當初那些妓院的老鴇叫你做的事有什麼區別?”
月牙兒臉色一紅:“不……駙馬多慮了,是奴婢自己願意的。”
“啊?”
子衿目瞪口呆,原來是太安公主剛才回去的時候正巧碰上月牙兒,她見公主臉上有淚痕,便知道她有心事,於是提出幫她分憂。
“她這也能答應?這瘋丫頭,搞什麼呢!”
子衿不知是喜還是怒,只覺得事情好生荒唐,這些女子們拿自己的清白作什麼呢?這麼簡單就交出來了那當時為何在妓院里卻這麼貞潔?
月牙兒微笑著說:“駙馬是公主親自挑選了,月牙兒又是公主的人,因此能和駙馬共度良宵正是奴婢的榮幸,怎麼能說是隨隨便便呢。”
“你……”子衿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不知道是夸月牙兒好還是說她好。
月牙兒卻不在意,她笑著說:“駙馬可是嫌棄奴婢?”
“我……”子衿無言以對。
月牙兒又道:“公主說了,只要駙馬願意接受奴婢的身體,就可以將月牙兒贖回去。”
“什麼?!”子衿驚訝地看著她:“你是說讓我……和你……?”
“那我若是不願呢?”子衿問道。
月牙兒微微一笑:“那公主便會把奴婢送到青樓里最下賤的妓院里去。”
“啊?!”子衿驚呆了。這太安公主真是瘋了,她到底在想什麼?
“駙馬若是不願,那奴婢只好回去了。”月牙兒淡淡地說道。
子衿看著她:“你為何要這樣?”
月牙兒輕輕一笑:“公主吩咐的事情奴婢怎敢不從?”
“你怎麼看起來這麼高興呢?”子衿真是無語,“我可對你負不了責的。”
“謝駙馬!”月牙兒歡喜地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的腰身,軟軟嬌語道:“月牙兒剛才與駙馬說話,就知道駙馬定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月牙兒才不信駙馬是負心漢。”
子衿被她弄得心神蕩漾,下面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心里都被她逗笑了:“我?頂天立地?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