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腦子一片恍惚的時候,許斌嘿嘿的一笑,親吻著千草熏直接說道:
“那是肯定,我先陪你媽喝一會酒,你就先休息一下。”
“一會,我把床頭櫃搬走,這兩張床合一起的話比炕的面積還要大。”
“你休息了一會,老公到時候和你做愛,你舒服完了我就直接去上你媽了。”
愛撫完千草熏,許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有點不舍的起了身,這會肉棒都有點硬了。
“好哦……只要媽媽願意的話,我是不介意的……”
“反正媽媽堅定的不再婚……但也需要性生活……”
“而且,人家從沒想過能獨占你……又想看你能盡興一點,和媽媽一起的話心里應該不會發酸。”
千草熏嬌嗲的說著,迷糊的回親了許斌一下,感覺高潮過後有點酒醒了。
許斌嘿嘿的一笑,直接去敲衛生間的門,難掩興奮的說:“穎姐,咱們走吧。”
衛生間的門這才打開,一向落落大方的陳穎,有點嬌羞的不敢看床上裸體的女兒,低著頭恩了一聲就先走在了前邊。
房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許斌就伸手牽住了陳穎。
不是那種試探性的碰一下,是直接握住了,五根手指從她指縫間穿過去,扣緊,十指交扣。
動作干脆俐落,沒有半點猶豫,像是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陳穎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她低下頭,走廊的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耳根處泛起的一層薄紅。
心跳聲在胸腔里突然就變得很響,像是什麼東西在里頭敲鼓。
這種感覺她多少年沒有過了……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可能還要追溯到二十出頭,那時候千草熏還沒出生,那時候她還相信愛情這種東西。
後來就不信了,也不能說不信,是被生活磨沒了。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有心跳加速的時候了,結果被一個比自己小了一大截的男人牽著手,十指交扣,心跳就亂了。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女兒的情人,昨晚上強奸了自己,就在女兒的身邊。
真沒出息。
她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但臉上的笑意藏不住。
“別這樣……幼稚……”
陳穎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好幾個度,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萬一撞見熟人怎麼辦……”
平日里東北女人的大大咧咧,現在變成了心跳加快的柔媚。
許斌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說:“這里這麼大,陳福他們都按腳去了,能撞見誰?”
握著她的手晃了晃,十指扣得松松的,但就是不松開。
“而且就是牽個手而已,又不是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見便宜岳母害羞了,許斌忍不住調戲道:“當然,岳母大人忍不住的話,咱們也可以找個地方先滿足你。”
“去你的,真當自己是什麼寶貝疙瘩。”
陳穎狠狠的白了一眼,她的手指還微微收緊了一點,回扣住了許斌的手。
動作很輕,像是怕被發現似的,但確確實實地回扣了。
兩人就這麼十指交扣著往三樓走,走廊里沒什麼人,厚地毯吸掉了腳步聲,只剩下浴衣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陳穎偷偷看了一眼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手比她大了一圈,骨節分明,掌心干燥溫熱。
她的手被整個包裹在里面,那種被完全握住的感覺讓她心里涌起一種奇異的踏實感。
不是小女孩談戀愛時那種飄在雲端的暈眩,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從腳底到頭頂都被接住了的感覺。
大概只有成熟的女人才會懂這種感覺,心動當然有,但比心動更重要的,是踏實。
是知道這個人靠得住,是知道他不會松手,是知道把自己交到他手里是安全的。
身和心都被征服了,才會有這種踏實感。
陳穎在心里嘆了口氣。
完了,真栽這小子手里了。
也不知道做的什麼孽,母女倆都被他給迷住了。
一想到剛才二人的對話,晚上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這家伙做愛,陳穎就感覺腦子一陣的迷糊。
甚至……腦海里想像著自己和女兒,被這混蛋壓在跨下肆無忌憚玩弄的羞恥畫面。
三樓到了,和幾個小時前吃飯的時候完全不同,這會兒的三樓熱鬧得很。
晚上十點多,正是夜宵的黃金時段。
不少人來洗浴中心根本不是為了洗澡,就是喝完酒之後來續攤的。
大廳里人來人往,浴衣和浴衣擦肩而過,空氣里飄著酒氣和菜香,人聲嗡嗡的,帶著深夜特有的那種放松和嘈雜。
許斌牽著陳穎站在那面巨大的點菜螢幕前面,幾百道菜的圖片在上面滾動,油光水滑的,價格清清楚楚。
目光在螢幕上掃了一圈,然後毫不猶豫地伸手點了一下:“這個,打包。”
陳穎看了一眼他點的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黃芥末拌羊肚絲……
“你還真愛吃這道菜啊?”
她偏過頭看著許斌,眼睛里帶著笑意,“晚飯的時候不是剛吃過嗎?”
“好吃啊。”
許斌理直氣壯:“那個黃芥末的衝勁,配上羊肚的脆,上頭。”
陳穎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在螢幕上轉了轉,然後伸手點了一下。
“那我來個涮毛肚。
他們家的毛肚鍋是招牌,湯底是牛骨熬的,毛肚切得薄,涮三秒就能吃。”
“蘸料是芝麻醬加蒜泥加辣椒油,你肯定喜歡,晚上這個忘了點。”
許斌看著她點菜的樣子,素面朝天,頭發明明沒怎麼打理,就是洗浴之後自然半干的狀態,披在肩上,卻有一種精心打扮都出不來的自然好看。
皮膚在螢幕的光映下發著潤潤的光,眼角那幾道細紋不但不顯老,反而讓她整個人多了一種年輕女孩不可能有的味道。
被滋潤過之後的那種容光煥發,是藏不住的。
不是說化妝能畫出來的那種,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光澤,是眼角眉梢自然而然帶著的那股松弛和滿足。
大概是寂寞了太久,昨晚第一次品嘗到高潮疊起的滋味,所以今天的陳穎更有女人味了,這成熟豐滿的身體亦讓許斌心里發癢。
她這個樣子,和千草熏站在一起,不說是母女的話,說是姐妹絕對有人信。
許斌正想著,後邊突然傳來一聲喊。
“小穎!”
陳穎的眉頭幾乎是瞬間就皺了起來,那個皺眉不是禮貌性的,是真真切切的厭惡,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人生理不適的聲音。
她的肩膀微微繃了一下,手指在許斌掌心里不自覺地收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