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想不想去旅游?」躺在被窩里的左佩蘭好不容易和調整作息後的江文瀚來了一次睡前夜聊,平時江文瀚搞科研總要熬到凌晨三四點才歇息,倒和左處長的作息規律不搭了,直到現在江文瀚好不容易搞完了最近的項目,兩人才得以在枕邊卿卿我我一會。
「你想去旅游嗎?話說我們也好久沒去過了…」江文瀚是個很念舊的人,說到旅游他便會回憶起他們倆在首都生活的時光。那時候他們的戀情已經完全公開,因此出門旅游就成為了家常便飯。兩人一起游歷祖國的大好河山,也是一段難忘的回憶。
「不是我想,是我大學舍友要來咱們這里旅游,她也帶她老公來了嘛。」左佩蘭頓了一會,又改口道,「好吧,其實我也挺想的。主要是小寶出生之後,咱們都沒怎麼出去過了…」
江文瀚看著在被窩里撒嬌的左佩蘭,心里的憐愛更是油然而生。他輕輕吻了上去,給了她肯定的答復:「嗯,那一起過去吧…」
「老公你真好…」左佩蘭喃喃道,也把嘴湊近了江文瀚的唇,隨後兩人的舌吻如約而至。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都還是這麼恩愛如初。
很快,左佩蘭的大學舍友選在了一個周末到達她的家鄉,現在的她和丈夫正坐在來程的高鐵上。而左佩蘭正精心准備著衣服,畢竟的確很久沒有出來旅游過了,至於穿什麼,注重自己儀容儀表的左佩蘭小姐肯定要在房間里捯飭捯飭。
他們的家鄉只是一個海濱小城,並沒有繁華的都市,可供游玩的景點也只有金黃耀眼的沙灘和深邃靜謐的大海,但是她的大學舍友家在內陸,對於海洋自然是心馳神往。況且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這次算得上是一次家庭旅行了,那兩人的丈夫當然要陪同。
左佩蘭今天罕見地沒有穿裙子,但是太過暴露的上衣穿搭也並不適合她,肚子上誕下小寶留下剖腹產疤痕還是斷送了她的露臍裝選擇,但是氣質滿滿的奶白色針織半袖薄襯衣搭配上一條墨藍色的緊身長牛仔褲卻完全能把前凸後翹的好身材給表現出來,米白色的系帶涼鞋讓她柔嫩的玉趾暴露在陽光下,讓夏天清涼的感覺襲面而來。
江文瀚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老婆這身打扮了,尤其是看到代表著夏日清涼的高馬尾重出江湖,那個年輕時讓他魂牽夢繞的倩影仿佛重現自己的眼前。習慣了裙裝的左佩蘭,偶爾看她穿穿時尚的牛仔褲,還是讓老色胚江文瀚眼睛都看直了。
他的眼神滿是欣賞,無需恭維,左佩蘭便能看出他的心思了,正當他想要上來動手動腳時,左佩蘭卻嗔怪他好色不識時務,她的朋友快要到高鐵站了,隨後便會到訪他們家,如果江文瀚現在精蟲上腦,那左佩蘭都不敢想待會該怎麼招待他們了,總不能等他們辦完事再下樓迎接吧。
為了這趟旅行,左佩蘭已經早早的把兒子安置在奶奶家了,今天早上江文瀚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她就已經翻箱倒櫃找夫妻倆的泳衣了。小寶出生在去年夏天,孕晚期她肯定也不能挺著肚子去海邊一趟,也就是說她已經闊別了她買的漂亮泳衣將近兩年了,可不得好好找找。
做好去海邊的准備之後,她還在廚房搗鼓了一早上,為了就是她的好舍友和她的先生遠道而來吃上一口熱乎的當地美食。不得不說左處長這個朋友還真能處,照顧別人還真是周到,當然對待最親近的人,也就是跟她同床共枕的江文瀚,除了脾氣急躁些,基本上就沒有任何毛病了,這也是江文瀚多年以來鍾情於她的原因。
江文瀚睡得可算是舒心,直到左佩蘭喚他起床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睡眼,有如此賢妻,他連出門旅游都可以當甩手掌櫃。畢竟過往的甜蜜旅行,大多是左佩蘭做計劃,而江文瀚只負責無腦執行,兩人倒也在長時間的經營中尋找到了相處的最佳模式,這既滿足了江文瀚天生的惰性,也滿足了左佩蘭對權力的小迷戀。
「穿好看點知道不…」左佩蘭在江文瀚刷牙洗臉的時候也會在他耳邊嘮叨,她對面子的看重程度遠超常人,畢竟她不想自己見到闊別重逢的大學舍友的時候,老公讓她丟了面子,盡管江文瀚現在還是個帥哥,但平時懶散慣了的大科學家穿衣打扮總是吊兒郎當的。
「知道啦…老婆…」江文瀚慵懶地像樹懶一樣抱住身邊的左佩蘭,聞她頭發那股微微幽蘭香氣,這麼多年了,他還是聞不膩老婆的味道。
「你快壓死我了…別搞…」左佩蘭嗔怪道,又是夫妻間經典的打情罵俏時間。
「啵一個嘛老婆…」江文瀚長期在家之後直接退化成了左佩蘭的好大兒,只有在床上激戰時才有領導左佩蘭女士的雄風,除此之外他就像橡皮糖一樣老是黏在老婆的身上。
「你呀…他們快要來了…你別又小頭控制大頭了…」
左佩蘭的警告對於一對三十左右的夫妻而言是多麼少見。若不是江文瀚有如此強烈的性欲和精力藥劑的輔助,左佩蘭也不至於此。她都快奔三了,正是女人性欲旺盛的時候,然而江文瀚在家的時候,看到她精致的打扮和好看的穿搭,就不自覺地想要和她卿卿我我一下。
不過好在左佩蘭只是討厭野戰,並不反感在家里隨地大小愛,因此兩人總是背著兒子在家里偷偷發泄欲望。盡管左佩蘭還是喜歡在床上做的感覺,但也拗不過江文瀚對不同環境和體位地執著,因此江文瀚總像痴漢一樣隨意騷擾她,盡管左佩蘭並不反感丈夫強烈的性欲,反而樂在其中,但她還是個注重場合的人,絕不可以在舊友面前弄出點什麼岔子。
她的高馬尾和劉海,就連每一根發絲都梳的整整齊齊,在江文瀚揉亂了之後,她也只是默默地在鏡子前又修整了一會,才准備下樓迎接她的好閨蜜。
「她是不是那個誰?那個皮膚很黑的家伙啊?」江文瀚對她的大學舍友倒有印象,畢竟她要外出留宿,總要跟舍友報備,而那個所謂的黑妹,便是和左佩蘭關系最不錯的那位。
「怎麼說話的?人家追求健康刻意美黑的,見了人家再這麼沒禮貌試試呢?」左佩蘭瞪了江文瀚一眼,他立馬噤聲了。果然,小獅子的威懾力還是能鎮住江文瀚的。
夫妻倆很快便下樓准備迎接來客了,等了一小會,客人便打車到達了目的地,左佩蘭也終於見到了和她約定好的舍友。
「媽咪!」迎面走來的女人興高采烈地奔向左佩蘭,撲倒在她的懷里。
「媽咪?」江文瀚心中竊笑,他並不知道她老婆還有這個外號。
「都這麼久沒見了還叫我媽咪呢…你真是…」左佩蘭慈愛地摸著懷里「女兒」的腦袋,那邊背著大包小包的男人和江文瀚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尬笑起來,誰知道舊友闊別重逢,她們的關系還是「母女」。
「媽咪越來越好看了…」她的話甜若蜜糖,惹得左佩蘭心花怒放。
左佩蘭慈愛地摸著她的腦袋,那一瞬間江文瀚竟真的從妻子的眼中看到了母性的光輝。
「你也漂亮了很多啊…怎麼不帶小孩一起來旅游呀?」
「啊…我也沒生小孩呀…我和我老公是丁克嘻嘻…」女人這才從左佩蘭的懷里鑽出,容江文瀚細致地打量她的相貌。
其實她的皮膚並不能稱得上是黑,頂多算是有點深亞麻色,但是五官卻出落地格外好看,大眼睛高鼻梁,頗有一種中亞美女的韻味。但經她和江文瀚寒暄中的自我介紹可以得知,她還是個南方人,老家在鄂省,但長相卻和江文瀚腦海里那里人標准模板的完全不同,可能是在首都生活多年之後有些些改編吧。
左佩蘭這一身已經算得上是清涼,而她這一身更是大膽。淺綠色的小吊帶點綴著色彩鮮艷的草花,兩顆豐乳塞在狹窄的上衣里呼之欲出,下半身更是超短牛仔褲和黑色人字拖的搭配,把深亞麻色的大腿完全裸露出來,真是賞心悅目,看來為了這次旅行,她已經完全做好了攻略。她這身甚至比粵省人還要粵省人,搞得左佩蘭都忍不住打趣她了。
「真是的,你這麼好身材…這麼麼好的基因不遺傳下來多可惜呀…」
兩人摟摟抱抱地上了樓,而江文瀚則幫她的丈夫把行李安置在了一樓。兩個大男人話不投機,只是普通地交涉了一下,大概知悉了彼此的名字和身份。
他叫林康橋,他的妻子叫喻冬陽,他則是她的直系學弟,兩人在首都北漂多年,憑著頂級學府的學生身份都有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兩人的戀愛長跑也持續多年,只不過一直沒有生育的打算,和江左這對小城市成長又返鄉的情侶觀念迥然相反。
這也的確,小城市生活壓力很小,再加上江左二人都重視家庭關系,因此生育是他們的必選項。相反像他們在大城市打拼多年,好不容易經濟自由,肯定不想因為小孩的誕生多一層負累,更何況據林先生所說,喻女士非常恐孕,因此哪怕他偶爾萌生出想要生育子嗣的打算,都會被她無情掐斷。
喻冬陽雖然看上去陽光開朗,但性格比左佩蘭還要要強,只不過是因為左佩蘭會照顧人才和她成為摯友。林先生的家庭地位更是近乎沒有,有個這個強勢的學姐作為妻子,雖然長相確實能夠讓眾人對他投以羨慕的目光,但性格軟弱的他還是只能充當喻冬陽的「小仆人」,誰叫他是學弟呢。
江文瀚也只能表示同情,但他的舉動卻不像是在表達同情。他居然擅自打開了剛放好的行李箱,開始尋找喻冬陽的貼身衣物。這個身材極好相貌極佳的妹子雖比不上絕美的左佩蘭,但也稱得上是美人胚子,在一見到她的時候江文瀚就已經起淫心了。
更何況在聽完了林先生和她的故事之後,江文瀚更是對這個女人有了別樣的情愫。他並不喜歡女人的強勢,包括左佩蘭時常的急躁也是,因此在她不知情時猥褻她格外有趣。
左佩蘭和喻冬陽舊友重逢,一路摟摟抱抱地上了樓,相談甚歡好不開心。兩人的丈夫卻在樓下「各司其職」,幫助喻女士整理行李。
「喲呵…居然帶了這麼騷的內褲…難道出來旅游也想玩點情趣的嗎?」江文瀚提溜著一條紫色的薄邊系帶內褲,假裝提問一旁的男人。
而林先生非但沒有阻止江文瀚在翻箱子,找自己老婆貼身衣物的行為,反而很耐心地成為了標准的晾衣架,頭上戴著一頂墨綠色的蕾絲內褲,這可是江文瀚精心為他挑選的。
喻冬陽對蕾絲內褲的喜愛絲毫不亞於左佩蘭,甚至更甚,由此不難推斷她並沒有外表看上來那麼人畜無害,估計她的淫心比左佩蘭還要重上不少。
這波啊,叫做辨內褲識女人,雖然這並沒有科學依據,完全是根據自己的喜好判斷,但江文瀚仍然樂此不彼地研究著她行李箱里的所有內褲,甚至用鼻子深深地嗅聞,企圖通過內褲來洞悉女人的一二。然而箱子里的內褲全都是洗衣液味的,並沒有原味來的刺鼻且誘人。
至於林康橋呢,他已經被江文瀚時間停止了,怪不得頭頂一片綠還沒有一絲怨言呢。
稍微翻找一下就差不多了,待會江文瀚可要對他的妻子做更變態的事呢,便在整理好一切之後解除了林康橋的時停。
他什麼也不知道,稀里糊塗就被江文瀚帶上了樓,反而上樓後被老婆譏諷了一番:「在下面怎麼磨蹭這麼久呀…」
江文瀚沒想到喻冬陽這麼喜歡陰陽怪氣,不過好在左佩蘭對待自己的朋友的脾氣那是好得沒得說,不然兩人也不會成為如此摯友,還母女相稱。
看到喻冬陽打壓林康橋的樣子,江文瀚頓時覺得自家的母老虎可比她好上太多,至少在有外人在場時,左佩蘭絕不會讓江文瀚丟面子。
「呃我的問題,我剛剛上了廁所。」江文瀚來圓謊才把事情解決,喻冬陽自然不會怪罪左佩蘭的丈夫。不過對於江文瀚,她的態度倒是不冷不熱,畢竟她也只是左佩蘭的好友,跟江文瀚並不熟絡,不熱情也是正常的。又不是人人都是曾琴,說到曾琴,江文瀚是真喜歡她的性格,只不過左佩蘭的朋友圈里有且僅有這麼一個人能讓江文瀚如此舒服。
「媽咪…這些都是你做的嗎?」在四人在餐桌就坐後,喻冬陽看到琳琅滿目的美食直接呆住了。
「嗯呢…嘗嘗怎麼樣…」左佩蘭托著腮微笑道,這讓江文瀚大感陌生。對待自己她還會時不時發泄小脾氣,喜怒無常更是常態,但是對待外人,她的性格卻是好到了極點,也怪不得外面普遍都欣賞顏值與實力並存,性格溫婉且勤勞能干的左佩蘭,這簡直就是女超人!連江文瀚都想立刻撲倒在她的懷里喊她媽咪了。
「好吃!」喻冬陽的表情相當陶醉,林康橋也在一旁默默點頭,左佩蘭的手藝真是不賴。雖然她做大菜的時候往往會交付給更具廚藝的江文瀚,但是像芋頭糕、鹵水雞爪這種小食,她也是信手拈來,這也是南方的特色小吃,做的一點也不比外面賣的差。
「哥…你可真幸福…」喻冬陽的語氣酸溜溜的,好像在諷刺江文瀚不配得到如此賢良的妻子。
「你都叫她媽咪了…怎麼不叫我一聲爸?還叫我哥…看我不懲罰你…」江文瀚心里暗想,讓飯廳里其余三人的時間停止流動。
「你這小破嘴說話咋怎麼毒呢…不和你媽咪好好學學…」江文瀚一邊戲謔著喻冬陽一邊捧著她的臉蛋強吻她的嘴唇,搜刮她嘴里殘余的芋頭糕。
時間停止後的喻冬陽再也說不出話來,安靜的她就沒這麼討人厭了。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有些聞不出來,這都是因為左佩蘭做的芋頭糕太香了,連江文瀚和喻冬陽接吻時都只剩下滿嘴留香的芋頭糕味,不過她的嘴唇和舌頭倒是軟嫩,熏染上左佩蘭做的芋頭糕香也是一道不錯的特色小吃。
江文瀚猛一回頭,竟被老婆現在的表情吸引了過去,她眯著漂亮的桃花眼,含笑看著狼吞虎咽吃著小吃的喻冬陽。她們倆的關系還真是親昵,江文瀚自然是羨慕,不過現在老婆這副表情倒是很溫婉慈祥呢。
怪不得喻冬陽要喊她「媽咪」,這溫柔的樣子真叫人安全感滿滿,就連平時把她當作妹妹的江文瀚,竟也不得不承認她的母性都快溢出來了,怪不得她能把小寶照顧得這麼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條,這都是她身上獨特的氣質和責任心爆棚的性格使然。
「媽咪…讓我喝喝奶可以吧…」江文瀚壞笑著掀開了左佩蘭的針織襯衣,渾圓的乳房被淡粉色的胸罩完全裹住,胸罩的內飾還點綴著夢幻的白色蕾絲花邊和蝴蝶結,真是可愛與性感兼具,非常符合她這種年輕的小少婦嘛。
江文瀚熟練地撩起她的胸罩,讓她白嫩圓潤的大乳房暴露在外,隨即便啃咬住她的左乳,不一會兒耷拉下來的乳頭便直直立起,硬邦邦狀態的乳頭被舌頭卷住的口感真是棒極了。
在江文瀚舌頭輕輕的刺激下,乳頭很快便分泌出奶水了,左佩蘭的奶汁還真是充盈,哪怕是三個小寶都不一定能夠消化的完她一次擠出的乳汁,這緩緩流出的汁液沁入江文瀚的口腔,一股淡淡騷騷的甜美香氣便席卷了他的五髒六腑。
「媽咪我要喝奶…好好喝哦…」江文瀚佯裝撒嬌,在她的懷里磨蹭,看到她溫柔的樣子,江文瀚總是會情不自禁地捉弄她。誰叫自己的老婆不常表現出如此姿態呢,還得是她大學宿舍里的「干女兒」,才能讓江文瀚見到如此令人心安的表情。
吸著左佩蘭的奶子,江文瀚的性欲很快便燃了起來,於是他三下五除二脫下褲子和內褲,把猙獰的肉棒露出,讓兩位美人的柔荑握住他粗碩的男根輕輕擼動。
左佩蘭潔白的纖纖玉手和喻冬陽亞麻色的手指同時握住他的肉棒,在他的手指的操控下前後擼動。
「這邊是媽咪…」「這邊是女兒…我也有女兒了呀…」江文瀚戲謔地看著因為跟自己親吻吐出舌頭的喻冬陽這糟糕下流的表情,忍不住壞笑了起來。
他和左佩蘭皮膚這麼白,怎麼也不會生出這麼一個小黑妹吧,不過認她當干女兒倒也不錯,至少著大眼睛高鼻梁的長相,加上這個身高跟身材,雖然有些立體,但是意外地讓人憐愛。那江文瀚就認下了這個「干女兒」了,至於她一旁的丈夫,那就是干女婿!讓干女婿看著母女倆幫江老爺子擼擼管,很合理吧,這就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證明啊。
「哈…佩蘭的手…太棒了…你的也不賴嘛…」江文瀚邊喘著粗氣邊操控著她們的手,左佩蘭和江文瀚都不喜歡戴婚戒,主要是覺得硌手,因此左佩蘭的玉指在愛撫江文瀚的龜頭時並不會讓他感到異樣。
但喻冬陽的婚戒卻結結實實地戴在無名指上,堅硬的觸感讓江文瀚不自覺地抬頭望向坐在一旁老實賠笑的林先生,他可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被別人嘗過小嘴了,更是不知道妻子正當著他的面擼動著別人的雞巴。婚戒的存在讓場上的背德感更加強烈。對於左佩蘭來說,這是丈夫的公然出軌;對於林康橋而言,這是對他的妻子公然的侵犯。
「哈…好爽…」江文瀚今天的第一發來得意外地快速,就連小穴都還沒見到,就已經射出第一發了。感覺是兩人的手指有著奇妙的魔力,讓江文瀚快速抽動神經,發泄出爆裂的欲望。
白濁的精液如小噴泉般猛然射出,隨後在她們的手指上鋪散。江文瀚並沒有簡單擦拭了事,而是把精液全部收集了起來,隨後一股腦刮在喻冬陽的舌頭上。
看她現在伸出舌頭的呆樣子,真不像是那個頂級學府和左佩蘭同居四年的超級學霸,而像是一個笨蛋美人,連嘴里被放進什麼了都不自知呢。
在簡單恢復左佩蘭的上衣後,江文瀚便讓時間繼續流動。喻冬陽對精液居然意外地不敏感,至少她很快就回到了和左佩蘭談笑風生的狀態,跟她繼續敘舊,談論大學時的舊事。而左佩蘭的反應卻很是微妙。
時間剛開始流動,她便面露難色,連跟喻冬陽對話的語氣都弱了三分,完全沒有剛才那麼積極,反而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討厭…要漏出來了…為什麼奶水要這個時候來啊…」她的心里備受煎熬,她的奶頭漲得可怕,似乎隨時就要噴出下一波乳汁,這估計會讓她的胸罩和襯衣被依次浸濕。她現在急需擠奶器和保溫袋,平時漲奶的時候她就是這麼處理的,如果江文瀚在家讓他喝點倒也還行,可是現在闊別重逢的老友和她的丈夫就坐在自己面前,她要怎麼抽身才能緩解現在漲奶的尷尬呢,這完全就開不了口吧。
而罪魁禍首江文瀚很輕易地覺察到了妻子的難堪,他溫柔地摸了摸左佩蘭的臉,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一下廁所。
左佩蘭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順著丈夫的意思陪笑著離開了餐桌,但擠奶器放在儲物櫃里,如果拿出來絕對會被他們注意到,那可就尷尬了。
幸好江文瀚跟著自己去了趟廁所,她急切地跟江文瀚說了她現在奶漲得厲害,要江文瀚偷偷地幫她把擠奶器和保溫袋拿過來。
「不是老婆…你真就不怕他們看到我拿著一袋奶出來?」
這也是,明明在家里宴請賓客,主人居然躲在廁所里偷偷擠奶,這說出去誰受得了啊?
左佩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奶漲得讓她實在受不了,她心一橫,讓江文瀚快點把奶水吸出來,好讓她免受瘙癢之苦。如果江文瀚吸得夠快,他們也絕不會發現端倪。
「老婆…你真夠變態的…人家還在外面呢…你就想讓我吸你的奶嗎?」江文瀚湊近左佩蘭的耳朵,賤賤地說著悄悄話。
左佩蘭聽得臉紅一陣紫一陣的,難堪得要死,卻只能壓低聲音催促:「你趕快點…嗚嗚…快要噴出來了…」
聽到左佩蘭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江文瀚便也不戲弄她了,他快速地把頭埋在她的胸前開始吸奶,頃刻間左佩蘭的臉色也不再那麼急切,隨後便如釋重負般拍了拍江文瀚的腦袋,讓他停止吮吸。
「羞死人了…快出去…」左佩蘭緊張的時候居然這麼可愛,江文瀚看她臉蛋紅撲撲的,想親一口,卻被她拒絕了。她還是太要面子了,這種事情可不能輕易抖摟出去,讓江文瀚知道自己險些出丑就已經很難為情了,更何況還是遠道而來的外賓,就更不能讓他們知道了。
「咋啦媽咪?身體不舒服嗎?」喻冬陽其實也一直在關心著左佩蘭,左佩蘭大學四年對她的照顧她都記在心里,自然處處都為她著想。
「哈哈沒事…肚子痛而已…」
「肚子痛?那他跟過去干啥呀…」
眼看左佩蘭的謊言快被揭穿,江文瀚趕忙打圓場說:「她不知道藥放在那,我幫她拿了點。」
「對對對…」左佩蘭的臉紅成番茄了,自己明明在廁所里享受丈夫的吮吸,當漲奶的問題被解決,她都不知道有多舒服了,但是她怎麼好意思當著他們的面提起呢?
「那現在好了些吧?」喻冬陽還是那麼關心她。
「沒事了,今天早上喝了點涼水,有點不舒服而已…」左佩蘭並不擅長撒謊,所以眼神躲躲閃閃的,幸好喻冬陽沒有追問下去,若是她知道自己在偷偷享受,都不知道她會這麼想自己。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抗拒野戰的原因,她太在乎別人的目光了,容不得自己樹立起來的完美形象被玷汙,哪怕是有風險的事她都拒絕。可是她卻並不知道,江文瀚早就在公共場合玩弄她很多次了,她卻被蒙在鼓里。
在吃飽喝足過後,四人便准備出發到海邊了,海濱小城的市區離海邊並不算遠,但也需要一個多小時車程。而且他們並不打算晚上回來,而是住在度假的別墅園區。
那里走出去就能看到潔白的沙灘和一望無際的大海,除了價錢昂貴些就沒有別的缺點了。但他們可不缺錢,所以在海邊度假,這便是最佳的選擇。
於是他們便帶著行李坐上了江文瀚的車,當然今天的司機必須是江文瀚,左佩蘭並不想在好舍友面前暴露自己拉胯的車技,甚至她連副駕駛都讓給了林康橋,自己卻和喻冬陽手拉著手坐在後排談天說地。
「我有點好奇…你為啥要叫佩蘭媽咪呢…」在女人們嘰嘰喳喳談天說地的時候,江文瀚還是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當然是有她在太令人安心了,她就像媽媽照顧我們幾個一樣,對吧…」
左佩蘭並不反感這個稱呼,反而覺得很是受用,她這麼在意別人的目光,所以她當然要在舍友面前樹立溫柔可靠的形象。
她當了這麼多年學生會長,無論是學習上還是生活上都是標兵,跟舍友之間的關系也是相當融洽,從來就沒有她跟別人起衝突的份兒。
哪怕喻冬陽和其他兩個舍友鬧了矛盾,都會信賴左佩蘭的調解,因為她的精神內核太強大了,感染力也是超群,很容易就能讓她們化干戈為玉帛。
所以在女生眼里,左佩蘭就是一個全能的完美女神,她可靠的形象也深深烙印在她們的心中。
「你還真幸福…能娶到咱媽咪…」喻冬陽顯然對江文瀚有些敵意,她其實並不能接受江文瀚抱得美人歸的同時,左佩蘭還為他任勞任怨地付出。在她看來這個男人也並不足夠優秀,能讓左佩蘭獻出她的全部愛意。
「那當然幸福…」江文瀚倒也不反對,只是聽她的語氣就能判斷出她對自己的不滿,畢竟正常的來客見到他至少都得稱呼他一聲哥吧,但喻冬陽對他的態度並不客氣。
只是他疑惑為什麼她對自己如此刻意,至少她這種高知女性肯定會知書達禮一些吧,怎麼連男主人都受不到她的尊重呢?莫非是她發現了自己已經咽下了自己的精液嗎?
那當然不是,不過她對江文瀚的壞印象從大學時就已經有了。
大二上的左佩蘭格外萎靡,整日無情打采的,甚至喻冬陽有時還能聽到她默默在床上啜泣的聲音。喻冬陽很想安慰她,但左佩蘭卻始終不願意把真相告訴她,只是說他們之間出現了點問題,卻沒想到是出軌自己親妹妹這麼嚴重的事情。
她很想義憤填膺地跟左佩蘭吐槽一下渣男,讓一直以來都對自己關心的左媽媽不那麼難受,但左佩蘭對於感情這種事卻像鎖起了心房,高高築起的心牆讓牆外的喻冬陽也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她自暴自棄了一個學期,整日以淚洗面。
那時候的左佩蘭真是痛苦得夸張,稍微安靜下來,眼淚便會不經意地滾落。
哪怕是她最專注的課堂,也會被她的心傷所困擾,喻冬陽不止一次看到她的課本上有淚水滴落的痕跡,她遞過去的紙巾卻被左佩蘭苦笑婉拒,很顯然左佩蘭並不希望別人看到她的脆弱。
她實在太可憐了,一個如此完美的女生被她愛的男人傷成這個樣子,她心里瞬間篤定江文瀚這個家伙絕對不值得被愛。她很想向左佩蘭直抒胸臆,讓她遠離江文瀚這個讓她一直心神不寧的家伙,在感情方面,她遠比左佩蘭來得豁達。
但是困住左佩蘭的問題並不是那些雞湯可以解決的,真愛給予的心傷是沒有辦法通過別人的力量來愈合的,只能靠自己慢慢撫平傷口。
她無法忘記他們那些在一起時甜蜜的點點滴滴,每每想起都會覺得心如刀割,卻又因愛不舍別離。
在收到江文瀚的告白時內心難掩的激動,到初吻時令人窒息的甜蜜,再到每一次床上運動那令人身心愉悅的陶醉。在得知江文瀚背叛了自己之後,一切似乎都化為不真實的泡影。
理智早就無數次勸她要遠離這個讓她心傷的男人,但感性卻一直在慫恿她原諒江文瀚一時的衝動。至少他對自己的愛天地可鑒,至少除了他再也沒有人能夠讓她體會這種心情如坐過山車般的感覺。
「讓我冷靜會吧…」她面如死灰地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他卑微地討好和帶著鮮花離開她們學校時落魄的背影讓她一次次地心軟。她知道自己不該對他這麼絕情,可沒有人能夠接受得了背叛的苦楚,她只能揉碎了心髒一點點地再將它縫補起來。
「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的男人了…」左佩蘭在夜里思想纏斗出來的結果定格在此,那種讓自己荷爾蒙飆升的感覺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能夠給予,自己壓抑著的壞脾氣或許也只有他能夠承受下去。光鮮的外表背後那一顆破碎的心是被他親手打碎的,但是他的溫柔卻一直讓自己內心的痛苦不斷愈合。
「我們和好吧…唔…如果你再出軌的話…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左佩蘭懷著沉重心情,向思想苦斗了將近半年的自己道別,回應她的是江文瀚信誓旦旦的承諾和熱烈的吻。
在被他吻住,快要窒息的一瞬間,她的熱淚還是不爭氣地滾落。果然有且只有他能夠讓自己重新拾回愛情的幸福,直到現在她也從未後悔自己當初做出的選擇。
他雖然好色,有時又賤賤的,賊喜歡捉弄自己的同時,還老愛惹自己生氣。
但他是江文瀚呀,那個自己在夢里唯一能夢到的男人,那個閃閃發光的天才少年,那個隨時牽動著自己神經的「操魂師」。
哪怕她是一具木偶,她也只願意被江文瀚操控,這個男人承載了太多太多自己純粹而深重的愛意,因此為他付出,跟他步入婚姻,為他生兒育女,左佩蘭從來不覺得是一種負累,反而樂此不彼。
喻冬陽當然不明白左佩蘭的思想斗爭,她只是看著她頹廢了一個學期後和男友破鏡重圓,最後也沒有再因為感情的事情備受折磨了。
不過那短暫的一個學期的回憶卻激發了喻冬陽對江文瀚的怨意,沒有人希望自己身邊最好的朋友被折磨。哪怕事後徹底恢復,她都還是會把罪責歸咎在江文瀚身上,她的話里話外都在透露著江文瀚不配得到左佩蘭的愛。
江文瀚和喻冬陽自然是聊不來,只能安靜地開著車聽後排的兩位女士繼續敘舊,很顯然她們都對那段回憶閉口不談。值得回憶的事情太多太多,為何非要把痛苦的回憶拉出來鞭屍,讓已經愈合的心髒再次遭受重創呢?
不過這次旅行迄今為止都還是輕松愉快的,聽著後排的女人們嘰嘰喳喳,開車的江文瀚也頗感愜意。
來到海邊的小鎮已經是傍晚了,汽車在跨海大橋上行駛,喻冬陽表現得很驚奇,興高采烈地問左佩蘭一些看起來像水田的東西是什麼?
「哦這個呀?這個是養殖生蚝的海水池。」左佩蘭回答道,作為當地人當然要給遠道而來的內陸人一些科學的答疑。
「哦吼…那你們這里生蚝應該很多吧…喂喂喂…你有口福咯…得多吃點…」喻冬陽俏皮的捏住林康橋的後頸,在座的四位成年人一聽到生蚝這字眼就明白什麼意思了,竊笑的聲音響徹整個車廂。
「最近生蚝並不肥呀,秋風起生蚝肥,現在是夏天,品質就沒那麼好。」江文瀚實話實說,給喻冬陽潑了一盤冷水。
喻冬陽本來就不喜歡江文瀚,這下他還嘴賤非要提一嘴,搞得她心里有股無名火。還好左佩蘭會察言觀色,及時回補道:「沒事的,也可以吃大生蚝的嘛,又不是沒錢,我和我老公請你們吃。」
「那怎麼好意思…」「蕪湖…謝謝媽咪…」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江文瀚倒是心里一陣冷笑。吃了生蚝又咋滴,反正哪怕你性功能再牛逼,這兩天也得乖乖憋著。喻冬陽早就已經羊入虎口,自己想要操她的騷穴簡直是隨心所欲的事。既然她對自己這麼不客氣,那她的丈夫這兩天絕對不可能交得出公糧,自己會代替他行使職責。
喻冬陽完全被蒙在鼓里,她並不知道自己會被江文瀚如何戲耍,包括左佩蘭,當然也是play中的一環。
汽車沿著海邊逛了一圈,沿途的海景都能盡收眼底,可惜車上的觀景效果還是沒有在沙灘上那麼完美。不過久居內陸的兩人好不容易見到大海,而且沙灘還在陽光的照映下金光璀璨,這美不勝收的景色著實讓他們流連。
喻冬陽抓起相機就是一頓拍,左佩蘭則拍著她的背跟她說明天帶她一起游泳,到時候站在沙灘上親臨其境的感覺肯定跟眺望完全不同。
很快,他們就到了晚餐的就餐點,一個不錯的海鮮大排檔。當然,吃大排檔要遠離景區,宰客缺秤的事情時有發生,就連當地人都不能幸免,所以江文瀚繞了遠路來到了一家他們每次來海邊都會光顧的大排檔。這里海鮮生猛,物美價廉,能夠被江文瀚這種當地的饕客認可,這家店的出品絕對是重量級。
「你們看到啥想吃的直接點就好了,我們請就行了。」江文瀚大手一揮,其實他對待妻子的親戚朋友都很大方,也沒有什麼人詬病他這一點。
「哥你還真是客氣。」林康橋倒是恭維了江文瀚兩句,喻冬陽則是輕描淡寫地說了聲謝謝老板後轉頭就跟著左佩蘭的屁股後面看「水族館」了。
左佩蘭懂行,挑選的海鮮和做法肯定合適,喻冬陽也提出了不少建議,畢竟她好不容易來一次海邊,當然是看到新鮮的海產就想嘗嘗鮮。
「一份蒜蓉開邊蝦,一煲胡椒生蚝,兩斤白灼蝦姑,一份醬爆魷筒,一份青菜,一鍋海膽飯,送份芋扣和節瓜雜魚湯,老板常來!」店小二的吆喝聲拉開了晚餐的帷幕。
他們生疏地學著粵省人燙碗,逗笑了給他們斟茶的江文瀚夫妻倆。菜品一道道端上,琳琅滿目的美食讓他們目不暇接,連連舉起手機拍照。
江文瀚請客相當大氣,但也不鋪張浪費,這也是粵省人務實的體現。加上左佩蘭的選品都是最高品質的食材,做法也是當地標准的做法,味道自然是沒得說。
喻冬陽和丈夫也是頻頻點頭,贊嘆菜品的美味。作為內陸人,想吃一頓生猛海鮮還真是不易,只有來到海邊才有這等機會大快朵頤。
「多吃點…補補…」喻冬陽給丈夫夾了一個肥美的生蚝,以略帶詼諧的口吻回應剛剛江文瀚在車上說的話,「這生蚝不是也挺肥嗎?」
「也就還好啦,這種做法不容易縮水而已。冬天的生蚝至少比這個大一圈。」左佩蘭知道喻冬陽想回擊江文瀚,所以特意幫丈夫回答了這個問題。
喻冬陽和林康橋在那邊恩愛,江文瀚心里卻涌起了一股強烈的表現欲。他連忙給左佩蘭夾了一只蝦,想證明自己和左佩蘭的恩愛不輸他倆。
左佩蘭也心領神會,看著自己的男人偷笑,幫他掰好了一只蝦姑,放到了他的碗里。
秀恩愛競爭好像莫名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然而因為有左佩蘭和喻冬陽時不時地聊天,場面一直還比較和諧。
然而江文瀚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壞著和諧的氛圍,因為喻冬陽看不慣自己,他也變得有些看不慣喻冬陽,總想著報復她一下。
「哦對了…你們看看這個…」江文瀚掏出了催眠二維碼,讓喻冬陽和林康橋看了一遍,兩人的眼神瞬間黯淡。隨後江文瀚便把他們通通拉入平然之中,以免客人注意到他們接下來的羞恥play。
「佩蘭,是不是還有一道隱藏菜…吃海鮮怎麼能少的了這個呢?」
「是啊…吃海鮮怎麼能少的了這個呢?」左佩蘭喃喃自語道,接下來的事若非被催眠者,絕對會嚇一大跳。
左佩蘭站了起來,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很自然地當著大家的面把褲子完全脫下,里面漂亮的淡粉色小內褲也暴露在大家的視野之中。江文瀚細致地撫摸著左佩蘭肥美的陰阜,而她卻很自然地把內褲扯到一邊,讓自己茂密的陰毛和漂亮的陰唇露出。所謂不可或缺的海鮮,不過是女人的大鮑魚。
「你看這鮑魚多新鮮…還會動呢…」江文瀚興致勃勃地當著兩人的面揉捏著左佩蘭的小豆豆,性刺激讓她的陰唇不停地抖動,最終呈現出來的樣子實在是色情又讓人眼饞。
「確實很新鮮…這個要怎麼吃呢?」林康橋問道。
「你們外地人應該接受不了這個,要生吃的…」江文瀚故作正經地介紹,隨後掰開左佩蘭的鮑魚,開始吮吸里面咸咸腥腥的汁液,這可比大海的咸腥味要濃烈一萬倍,但就是能讓人瞬間上頭。
「確實,我接受不了。」林康橋坦然承認。
「那這只吸得差不多了,要開第二只了。」江文瀚從左佩蘭的騷穴處抬起頭來,用言語暗示喻冬陽快速脫下褲子,為她貢獻第二只新鮮的鮑魚。
喻冬陽眼神渙散地立正,隨後跟左佩蘭一樣麻溜地把短褲脫了下來。今天的她穿著一見淺藍色的絲綢內褲,質感輕柔,讓人愛不釋手。但掰開這一層薄布後,新鮮的鮑魚就呈現出來了。
左佩蘭的鮑魚倒也稱得上是粉嫩,主要是肌膚雪白的她,陰道瓣的色素沉積非常輕,看來就和鮮嫩的粉鮑魚無異。而喻冬陽的皮膚顏色本就有些深,小穴的顏色略帶深褐色,這不就是妥妥的「黑金鮑」嗎,這都給江文瀚嘗到了,真是大飽口福。
「咦…這黑鮑魚味道好重…不過嘗起來倒也不錯…」江文瀚細細品味著喻冬陽的騷穴,情不自禁地拿她和左佩蘭的對比。誠然,左佩蘭的一切他都早已習慣,她身上的味道能夠讓他聯想起自己最愛的女人,所以任何人都無法媲美她的地位。
江文瀚並不執著於舔舐喻冬陽的鮑魚,與此同時左佩蘭的肥美鮑魚也被他用手指輕輕揉搓著,很快便再次分泌出了充盈的淫汁。要說含水量,喻冬陽的陰道可是不及左佩蘭一點,她這個天生的名器不僅壓榨精液是一等一的頂級,就連提供潤滑都完全不需要外力的輔助就能搞定,那今天作為「海鮮」,更是有錢也吃不到的名貴極品。
「真好吃…呲溜…」江文瀚嘬著左佩蘭穴里的淫水,她一臉平靜地低頭看向自己的男人,他居然在人聲鼎沸的大排檔公然讓自己全裸著,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舔弄自己的小逼。
然而她的內心毫無波瀾,在她看來,這已經是在正常不過的事,畢竟自己的鮑魚也是「海鮮大餐」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嘛。
「哦對了…還有女士獨享的海鮮…要不要嘗嘗呢?」江文瀚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現在他滿嘴都是左佩蘭的咸汁,看起來跟個猥瑣的變態無異。
「什麼來的?」喻冬陽有些好奇,但左佩蘭卻提前點了點頭,她和丈夫的默契,哪怕已經進入催眠狀態了,她還是能夠秒懂江文瀚的意思。
她熟練地幫江文瀚脫下褲子,讓他的巨龍暴露出猙獰的爪牙。她一本正經地向喻冬陽介紹道:「這是海腸,吃了養顏的…」
左佩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樣子真是可愛,對比平日里端莊且嚴肅的左處長,這種扭曲感實在讓江文瀚陶醉。繼上次她向程書婭介紹自己的「大海參」之後,江文瀚就迷上了這種玩法,他很享受女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的男根當作食物。
左佩蘭張開小嘴,便含住了江文瀚的龜頭,一邊嘟囔著一邊給喻冬陽演示吃法。
喻冬陽滿是好奇地盯著大肉棒,也研究起了左佩蘭的吃法,她的舌技相當高超,不一會就弄出了一些前列腺液。
江文瀚喘著粗氣,俯視著跟前低著頭吃著雞巴的左佩蘭,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看她的高馬尾上下甩動,還真有種夢回年輕時候的感覺呢。
左佩蘭心滿意足地品嘗了一邊過後,便讓喻冬陽參照她的吃法品嘗這根「海腸」。對於喻冬陽來說,這張牙舞爪且硬邦邦的東西還真是有些駭人,不過既然左媽媽盛情邀請她,她也還是狠下心來試了試。
在肉棒進入喻冬陽的嘴里之後,江文瀚便開始使壞了,誰叫她不尊重自己,所以他絕不會像對待左佩蘭那般溫柔。喻冬陽含著龜頭,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著詭異的口感,但頃刻之間江文瀚便開始了劇烈的衝撞,讓喻冬陽一陣陣地干咳。
「唔唔嘔嘔…」她眼含熱淚地發出難受的嘔啞,而她的丈夫則無動於衷,因為他壓根就參與不進來女士的盛宴,甚至他還以為他的妻子吃得正歡呢。
「好吃吧…」左佩蘭滿懷期待地看著喻冬陽的臉,期待得到她正向的回答。
然而喻冬陽被肉棒頂撞喉嚨頂的快要窒息了,只能含糊其辭地以模糊的聲音回應左佩蘭:「唔唔…還行…嘔唔…感覺…咕咕…吃不太習慣…」
哪怕是嘴里含著塊豬肉說話,聽起來都很奇怪,而她的嘴里可是含著江文瀚又粗又長的大肉腸,況且他還在不斷使暗勁,又怎麼能習慣呢?
不過正是因為她和左佩蘭扭曲的對話,加上夫目前犯的背德感,江文瀚竟意外地被她的小嘴榨出精液來了,隨著一聲長嘆,精液滿滿當當地射了喻冬陽一嘴。
可惜她並沒有佩蘭和小程的默契,因此並沒有把嘴里白濁的粘液分享給左佩蘭,讓江文瀚錯過了百合花香的盛景。
「陽陽,我應該點一些合你口味的東西的…」左佩蘭有些自責,看到喻冬陽並不喜歡這一道菜,於是向她道歉。
恰恰相反,左佩蘭的點菜水平非常高,相當合她們兩口子的口味,剛剛還在贊不絕口呢。只不過是江文瀚的加餐出現了點問題,男士專用餐完全不給林康橋食用,女士專用餐又讓喻冬陽吃不習慣。
該道歉的應該是江文瀚才對,但左佩蘭還是處處表現周到,真不愧是大家閨秀,在外人面前為人處世如此得體,三言兩語便讓用餐體驗不愉快的兩人心中的芥蒂消去。雖然江文瀚情商也並不低,但有這麼個好老婆,基本都不用他處理人情債了。
「沒有沒有…基本都很好吃的…有些菜吃不習慣而已…這是我們的口味問題…」林康橋倒也客套,感覺家庭地位更高的喻冬陽頗有種窩里橫的氣質,客套話還是得交給謙遜有禮的丈夫來說。
被噎著的喻冬陽雖有些悶悶不樂,但還是沒有多加怪罪左佩蘭,畢竟這頓是人家請客,吃到不合自己心意的東西總不能怪責主人。
晚餐結束後,喻冬陽夫妻倆提議要去海邊走走,夕陽西下的海邊對於內陸人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美景,作為游客的他們自然想拍多點合照。於是江文瀚便成了攝影架子,誰叫他拍照技術好呢。
江文瀚此時倒沒有對他們惡作劇,晚飯的時候已經讓她含住了自己的肉棒反復吞吐,盡管他們現在被改寫了常識,並沒有對此感到羞恥,但江文瀚卻很興奮。
鏡頭前的他們擺著各種恩愛的動作,可是鏡頭前搔首弄姿的美女喻冬陽已經被自己舔過鮑魚了呢。
雖說是陪同他們旅游,但江文瀚和左佩蘭浪漫也絲毫不少,自左佩蘭懷孕始,兩人就再沒來過海邊了。如今他們已經為人父母,跟當初戀愛時在海邊旅游青澀的感覺完全不同,但眼神中濃厚的愛意依舊藏不住。
「你們這的沙灘真好看…」喻冬陽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吸引左佩蘭的注意力找她搭話,哪怕左佩蘭和江文瀚還在合照呢,她還是很不禮貌地想要找她聊天。
「你不是首都大學的嗎…怎麼這麼沒情商啊…」江文瀚的臉都僵住了,但是他還是足夠體面,沒有把不滿發泄出來,至少在跟他們一起的時候絕不能讓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負面情緒,所以只能心里這麼暗想。
這段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左佩蘭的心情,但擅長察言觀色的她或多或少也知道喻冬陽的毛病,所以在她不注意的時候,便偷偷湊在江文瀚耳邊說了點什麼。
「哎呀你別和她計較啦,她從小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所以脾氣比較古怪,但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所以有時候干的事比較出格,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忍忍她啦…」左佩蘭湊在自己耳邊低聲細語的樣子把他逗樂了,本來江文瀚只是有點對她不爽而已,但並沒有到要掛臉的程度,聽左佩蘭這麼一說心情頓時便開朗了起來。
他震驚的是她居然能在缺少教育的情況下考上國家最頂級的學府,甚至是幾乎最高分專業。同時他也對能夠忍讓她的男人感到敬佩,跟左佩蘭這種只是脾氣相對急躁但是處事周到的大家閨秀相比,對人情世故的敏感程度低到令人發指的喻冬陽更讓他接受不了,如果跟她在一起一輩子早晚都得被這家伙逼瘋。
他看了一眼林康橋,看他平庸的長相和一只站在她的身邊服侍她的舉動,完全就是一個照顧小孩的「奶爸」。喻冬陽倒是任性,只是所有的壓力都由她的丈夫完全承擔。
不過這也沒辦法,相貌平平的林康橋看起來也憨厚老實,雖然同樣是頂級學府的學子,但對喻冬陽似乎是真到不能再真的真愛,不然也不會死心塌地地包容她的一切。
他似乎完全恪守了上一輩人對男性的規訓,以他的能力和學歷,在相親市場絕對能找到比喻冬陽脾性好不知道多少的妹子為伴。只可惜他把他的一生都牢牢拷在了喻冬陽這棵樹上。
雖然她長相出眾,能力也極強,但武斷的性格和令人堪憂的情商還是拉低了她的吸引力。若非林康橋死心塌地跟著她,恐怕以她愛冒犯人的性格和極高的社會地位,估計這輩子都很難匹配到一個合適的男嘉賓,甚至帶著她的青春美貌步入中年成為大齡剩女都有可能。
她固然是幸運的,能夠找到一個自己說一不二的伴侶滿足她別扭的性格。不過她對自己的丈夫態度並沒有特別差,這也算是一點小慰藉。但是她可是時不時地得罪了江文瀚,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為之,要是江文瀚脾氣暴點,估計直接把她丟在這里開車走人了。
沒辦法,還是左佩蘭的求情管用。江文瀚也只好默默忍受她貶自己抬高左佩蘭的言辭,對於一對恩愛的夫妻而言,這麼做可是大忌。
不過江文瀚的報復方式倒也不拘泥於言語上的回擊,為了這次旅行,雖然是左佩蘭准備行李,但江文瀚也做了一些准備。
她和左佩蘭眺望著沙灘,夏日的傍晚即將結束,海風襲來,將她們的發絲吹得微微凌亂,站在背後看著她們的江文瀚覺得她們肩並肩站在棧橋上的場景的確有些唯美,若是拍下來作為壁紙,想必是張不錯的寫真。
而林康橋則是全程追拍著自己的妻子,跟滿腦子淫思的江文瀚不同,他還真是喻冬陽的忠犬。而江文瀚已經悄悄溜到她們的身後,遁入了平然。
於是,兩人的大屁股蛋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裸露了出來,褲子和內褲都懸掛在肉質緊實的大腿間,如果來往的行人能夠注意到這場面,恐怕會嚇一跳吧。
兩人靠在棧橋邊上有說有笑地談論著舊事,江文瀚對在她們的後庭下手,抓揉屁股蛋,搓弄小菊花都是必要之舉。兩位已婚少婦的身體真是誘人,他把頭埋在埋在兩人之間,史詩級過肺她們發絲的香風,手指仍繼續雙管齊下,已經玩弄到她們的小穴了。
好在林康橋意識不到他自己正在拍攝什麼,江文瀚突然的闖入讓畫面變得異樣,一黑一白的兩組肥臀就這麼在鏡頭前晃蕩,濃密的陰毛和小穴都能被完整地拍到,牛仔褲和內褲懸掛在大腿上更是讓畫面的色情程度更上一層樓,而這都是江文瀚一手造成的。
江文瀚就是鍾情於破壞美好溫馨的畫面,哪怕自己的妻子在其中也不例外,雖說左佩蘭是他最愛的女人,但是時常捉弄她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陷入令人羞恥的狀態也很是讓江文瀚著迷,更何況她的好「女兒」讓江文瀚已經有些不滿了,破壞一下兩人的氣氛自然能滿足他變態的嗜好。
竊聽她們的對話,加上玩弄她們的美臀已經能讓江文瀚心滿意足,便沒有再進行過分的玩弄了,畢竟回到別墅可能還有更有趣的玩法呢。
然而江文瀚還是悄悄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准備好的道具,一顆粉色跳蛋。江文瀚可不願意讓左佩蘭出糗,她羞恥的樣子只能給自己看到,所以這顆跳蛋毫無意外地塞進了喻冬陽的小穴里,成為了江文瀚報復她的開端。
左佩蘭淫水充裕,甚至輕咬她的耳垂就能夠讓她淫水泛濫,根本不需要道具的輔助就能讓江文瀚享受極致的名器小穴。因此讓喻冬陽「文火慢燉」一下小穴,當然是方便待會夫目前犯的再展開。
離開平然狀態的江文瀚裝作若無其事般,但卻一直在暗中觀察喻冬陽的狀態。
由於江文瀚是在平然狀態下塞跳蛋的,因此除了知情者江文瀚,無論是誰都不會意識到喻冬陽的小穴里有個正在嗡嗡振動的東西。
喻冬陽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扭動著身體試圖將這種不適感消去,而沒有把它告訴自己的丈夫或是「媽咪」。但心細的左佩蘭卻能發現她的臉色有點煞白,身體也有點微微發抖,於是便拉著她上了車,敦促江文瀚開車回別墅。
江文瀚在開車的同時也一直在欣賞著喻冬陽的丑態,她倒是很能忍耐,這個跟江文瀚開的強度不高有關。雖然她的聲音還是略顯顫抖,但那種令人一眼看出她身體不適的感覺已經完全沒有。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逼里夾著一顆跳蛋還要裝作正常的樣子有多煎熬,盡管她並不知情自己身上居然裝了一顆跳蛋。
「滋滋滋…」跳蛋的電流聲極其微弱,但完整地塞在她的淫穴里作祟,把絲質的內褲完全打濕。她的身體敏感程度其實並不低,這也讓江文瀚做好了晚上淫玩的打算。
舟車勞頓過後,他們四人回到了別墅,別墅是左佩蘭預訂的,她有人脈,所以預訂起來特別方便。別墅的位置相當優越,一出門徒步走不到五百米便是海灘。
別墅內部的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KTV和麻將桌這些可供消遣的娛樂設施,而且左處長有熟人預訂價格也相當公道。
「要不今晚喝點酒吧?」林康橋提議道,他的提議很快就得到了妻子喻冬陽的認同:「對啊,我們這麼久沒見,難道不來小酌兩杯嗎?」
「沒問題啊。」左佩蘭也欣然同意,但是同時也有一些疑惑,「我們要去買酒嗎?」
「不用不用,我帶了很多調酒的用品,只需要買點冰塊就可以了。」想不到林康橋居然還藏了一手,最高學府的大學霸居然還是個隱藏的調酒師。
「是啊,我和他出去的時候住酒店總會小喝兩杯。旅游嘛,總得開心點。」想不到他們夫妻倆的情趣還蠻有意思的。
「那明天還怎麼起的來呀…」左佩蘭捂嘴笑道,相比於愛做計劃旅行的左佩蘭而言,他們夫妻倆更像是一股清流,頗有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灑脫。
「明天多晚起來都沒問題的吧,反正下午游泳也挺合適的。」喻冬陽回答道。
「行…那我和我老公去買點冰塊…」左佩蘭隨後便拉著江文瀚的手走出了別墅,讓他們先搗鼓搗鼓他們一行李箱的各種酒。
「怪不得他們能談這麼久,原來性格這麼合拍。」左佩蘭喃喃道,終於她可以趁著和江文瀚買冰塊的時間說點悄悄話。
「哦?原來你不相信他們能談這麼久嗎?」
「對啊,冬陽雖然人挺好的,但是其實也挺花心的,而且還是個重度顏控。
當初我看他們倆在一起了都有點震驚,你也知道的,她老公也就長得說得過去,沒想到一轉眼都快十年了。」
「害,你還羨慕人家…咱們都認識二十多年了,那你說說為什麼你能和我談這麼久…」江文瀚一秒鍾不打趣左佩蘭都不行,但這一次左佩蘭竟嬌羞地紅了臉,還好夜色蓋住了她臉上的紅暈,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因為江文瀚的幽默感,至今她仍有戀愛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只有你能給我這種感覺…啊呀…江文瀚!」
江文瀚還真是喜歡對左佩蘭犯賤,明明知道她還在故作思考,他還是忍不住逗弄左佩蘭敏感的耳垂,向它吹氣的同時,也輕輕地咬住了她耳朵柔嫩的肉墜。
「你別搞我耳朵…在外面呢…羞死人了…」這份刺激讓左佩蘭內心一陣洶涌,她已經能明顯地感覺到內褲已經有些濕感了,江文瀚真是討厭,老是喜歡不分場合地捉弄自己,
但你說左佩蘭對此很抗拒嗎?她也只是言語上抵抗,而且也只是不願讓她害羞的樣子給別人看到,如果他倆獨居一室,估計江文瀚這麼逗逗她,她便會半推半就地和他開一局了。
「嘿嘿…喜歡我吹你耳朵是吧…」
「你好討厭…你從小到大都這麼愛犯賤…」左佩蘭的嬌嗔讓江文瀚覺得她更是可愛,似乎獨處的時間才能讓他回憶起曾經那個天真無邪的女孩,不過盡管她現在已為人母,但在自己的心目中卻依舊是那只脾氣有點烈的小貓咪,而絕不是外人眼里那個完美無瑕的女神。
「哦?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犯過什麼賤嗎?我都忘了…」
「咱媽不是老是說你小時候很變態嗎,老是鑽我的裙底,還摸我的大腿,你那時候才四歲左右誒!」左佩蘭還嘆了一口氣以表失望,「我那時候太小不記得這回事了,結果談戀愛的時候還以為你很紳士,沒想到越來越變態了…」
「我又怎麼變態了?」江文瀚反駁道,「你是我老婆誒…」
「你老是在公共場合摸來摸去,蹭來蹭去,還不夠變態啊?跟個橡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那不是因為我在乎你嗎…真不搭理你了你又不樂意…」江文瀚抓起左佩蘭的玉手又是獻吻又是諂媚地用眼神討好她,一下子就把神情假裝嚴肅的左佩蘭逗笑了。
「你看你看…我一說你你就逗我笑…」左佩蘭話鋒一轉,「你還別說,小寶現在有點像你。你們父子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會詐笑抵丑,犯了事就開始嬉皮笑臉,你要我怎麼說你呢…」
「嘻嘻…那都是我們的蘭蘭媽咪寬宏大量!怪不得那個誰叫你媽咪呢。」
夫妻倆就這麼恩愛地走了一路,在買完冰塊後又折返回去。跟別的夫妻話不投機半句多不同,他們倆獨處時總會有說不完的話,可能這也是兩人多年培養出來的默契所在。
等到他們回到別墅,他們已經把別墅的客廳給布置好了,沒想到他們的情趣遠不只於調酒來喝。本來朴素的別墅經他們一番裝飾過後,加上自帶的燈光渲染,已經儼然是一個讓人迷醉的小酒館氛圍。
他們倆趁夫妻倆出去買了冰塊之時,已經沐浴了一遍,反正晚上宿醉過後再洗澡已經太遲,不如現在就洗一遍澡。隨後便著手起布置別墅,還蠻像那麼回事的。
「媽咪,你先洗澡吧,清清涼涼地出來喝酒才有意思呢。」喻冬陽又對著提著一袋冰塊江文瀚說道,「哥,你把冰塊給我吧,你上去陪媽咪。」
喻冬陽對自己的態度突然好了不少,可能是這短短一天的相處讓她對自己的態度改觀了不少,居然主動跟自己對話了,還喊自己哥了。其實他們倆之間肯定沒有什麼血海深仇,只是喻冬陽一直對江文瀚曾經惹得左佩蘭那段時間夜不能寐耿耿於懷,但今天相處了一天,倒不覺得他是什麼惡茬,只不過她還是有些為左佩蘭的操勞打抱不平而已。
別墅有兩層,一共六個客房,四個雙床房,兩個大床房,正好一樓二樓各一個。他們夫妻倆喜歡近水樓台,因此在一樓的大床房放好了行李,而江文瀚和左佩蘭自然不可能睡雙床房,夫妻倆當然要睡在一起才恩愛,於是他們便把行李袋提上二樓。
「一起洗吧…這樣快一點…」江文瀚趁左佩蘭脫衣服的時候也在扒拉她的牛仔褲,手掌透過牛仔褲的夾縫,包住被綿軟內褲包裹著的大屁股。
「今天也一起洗嗎?他們在外面呢…不會被發現吧?」左佩蘭總是莫名有種偷感,他們可是合法夫妻,別說是一起洗澡了,就算是做愛也是合理合法的呀。
「不是,咱們在房間洗,他們在下面怎麼可能發現啊…小笨蛋…」江文瀚正等著左佩蘭脫光,隨後三下五除二地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猙獰的肉棒。
「都已經這麼興奮了嗎?」左佩蘭有些驚訝,自己明明沒怎麼刺激江文瀚,他的二弟卻已經雄赳赳地昂起,屬實有點嚇人。
「跟老婆一起洗澡…當然興奮啊…」
「那也別做吧…晚點再做…讓他們等太久也不好…」左佩蘭還是妥協了,任憑江文瀚跟著她進入浴室,隨後開始鴛鴦浴。
左佩蘭的酮體皎潔如月,肌膚依舊彈性十足的同時還水潤滑嫩,江文瀚總在洗澡時蹭個一兩下就會不自覺地硬了起來,哪怕兩人都不知道洗了多少次了,但現在仍舊有這麼強烈的生理慣性。
江文瀚照例幫左佩蘭洗頭,而左佩蘭比江文瀚矮上一點,幫他洗雞雞剛好合適。只不過現在勃起的雞雞就像燙手山芋般滾燙,就連左佩蘭都有點被丈夫的雄風震懾到,其實她現在就想丈夫頂進去,頂得她花枝亂顫,但她也是個忍者,比起跟丈夫做個昏天暗地,得好好照顧一下樓下的客人才是主人的職責。
兩人洗了一個素澡,也僅僅是愛撫一下彼此的身體,說一些粘膩的情話罷了,但左佩蘭洗完之後卻覺得骨頭都酥軟了。換作以前他們游玩全國各地時,一到酒店便是性愛開始的倒計時,他們在洗澡時做,在床上做,哪怕做到累了洗臉刷牙准備睡覺之前,只要江文瀚還有精力,便會扒下她的褲子,又開始抽插她的小穴。
他還真是精力旺盛,不過對於自己來說這樣正好,他又深愛自己,自己也對他依舊抱有戀愛的幻想,經濟上門當戶對,兩人的感情歷史還能追溯到孩提時期,哪怕是怯於開口的性事,也格外合拍。左佩蘭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江文瀚當時犯的錯拋棄他,現在的他明面上完全忠誠於自己,而且各方各面都是完美丈夫的模板,如果換作別人估計會讓她對婚姻失去所有信心吧。
「下樓吧…」左佩蘭把頭發吹好,換上了一套盡顯清純氣質的白色長裙,長裙沒有領口,小吊帶的設計也讓白皙的臂膊完全露出。果然左佩蘭和白色真是最搭的,江文瀚看她換衣服都看入迷了,加上她披散著烏黑濃密的長發,真宛若天上的仙女一樣。
「真好看…」江文瀚抱著左佩蘭不撒手,在外人面前,左佩蘭可不允許他這麼粘人,但是兩人在房間里溫存的時候,左佩蘭卻容許江文瀚對他上下其手。
「你別這麼猴急啊大變態…喝完酒再說嘛…」左佩蘭見江文瀚環抱著自己,一手揉胸,一手隔著裙子撫摸陰阜,便嗔怪他的急躁,順手整理了一下裙擺。
左佩蘭的身體是騙不了她自己的,她的內褲好在換了一條,不然就完全濕透了,誰能經得起江文瀚這兩次三番的逗弄啊?江文瀚也當然知道她的心情,如果她沒有被荷爾蒙支配,對江文瀚的嗔罵自然不會像現在這麼溫柔。
兩人手牽著手下了樓,而喻冬陽夫妻倆已經在下面等候多時了。
「江哥要什麼酒?」林康橋只依稀記得江文瀚姓江,便這麼稱呼了。
「長島冰茶?會做嗎…」江文瀚笑了笑。
「哇…你這麼能喝嗎?」林康橋豎起了大拇指,「這個酒很烈的,而且很好入口,一不小心就醉了。」
說罷林康橋便開始准備材料了,伏特加、龍舌蘭、金酒、朗姆、君度,輔以可樂和檸檬汁以及橙酒的遮掩,暴徒般的酒精濃度被甜蜜的糖衣炮彈掩蓋,極其容易讓人迷醉。
「我發現你們粵省人對長島冰茶有種特別的感情誒。」喻冬陽打趣道,其實她也沒有江文瀚剛開始覺得的那麼討厭,聊下來發現她其實性格也算不錯,只是在親密關系間,她並不適合作為江文瀚這種需要主導權的男人的伴侶。
「那是,聽過《可惜我是水瓶座》嗎?里面就提到了長島冰茶,粵語經典呀。」江文瀚說罷便哼了兩句,沒成想他們夫妻倆還很配合地鼓起了掌稱贊他唱歌好聽。
「那蘭姐呢?」
「你會不會做教父?有點想喝教父了。」
「呐,你說我叫你帶桂皮來有用吧…」喻冬陽得意洋洋地向丈夫邀功請賞,頓時想了想又覺得有些詫異,「媽咪你怎麼喜歡喝男人酒啊,反倒是你老公喜歡喝女人酒…」
「我們沒分這麼清的哈哈哈…反正我們口味差不多,換著喝也行的呀。」
其實正是因為他們倆相處的方式和對生活的追求方向一致,所以他們才不分你我。左佩蘭也能擁有教父的沉穩和內斂,淡淡的苦杏仁味伴隨著煙熏桂皮馥郁的醇香;江文瀚也能有長島冰茶的外柔內剛,清新的檸檬可樂甜香下藏著洶涌澎湃的酒精。
這也正和外人眼中的他們家庭有異曲同工之妙,左佩蘭完全就是兢兢業業的「主母」,幾乎家庭的大小事都一手操辦並且任勞任怨,而江文瀚卻是那個順從她的指揮的「小男人」。
但其實左佩蘭自己也承認江文瀚的家庭話語權完全在自己之上,哪怕沒有催眠二維碼的操控,左佩蘭在做出重大決策時都不得不以江文瀚的意見為准。
他很隨遇而安,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完全順從左佩蘭的所有指令,她對江文瀚的崇拜就導致了她永遠不可能僭越他的權威。只是江文瀚性情溫和,沒有和她計較,在外人眼里也就順理成章地被視作一個女強男弱的家庭了。
而長島冰茶那蘊含在深處的酒精含量,也暗藏了他神秘不為人知的能力。而就是這個能力,已經足以讓他主宰所有。
林康橋幫夫妻倆調好酒之後,便開始幫自己的妻子調金湯力。這種清爽經典的雞尾酒其實很適合吹著海風喝,格外愜意,他自己整了杯咸狗,便開始了今晚的微醺夜聊。
「烤過的桂皮真香…沒想到你老公還會這手…」左佩蘭喝教父的時候總喜歡叼著那根烤過的桂皮,吮吸上面那股濃厚的熏香。左佩蘭雖然已為人母,但還是很有童趣,她總幻想自己叼著那根桂皮的樣子就像是威嚴的教父叼著雪茄。
「只是平時愛好而已,我和陽陽都愛喝酒。」林康橋也變得有些謙虛。
「讓我嘗嘗你的教父…」江文瀚品嘗了一口長島冰茶打打底,便貪圖起左佩蘭飲用過的教父。他們倆一直都有交換酒杯喝酒的習慣,盡管這非常不合酒桌禮儀,但夫妻之間的推杯換盞倒也蠻有情趣。
左佩蘭把圓口酒杯遞給了江文瀚,但話題又轉向了他們夫妻倆:「你們兩口子還真浪漫,老公會調酒老婆愛喝酒…」
「唉…還年輕嘛…老了就沒這種情趣了…」喻冬陽舉起酒杯,讓大家干上一杯。
「老了也能追憶追憶過去呀,唉一轉眼都畢業這麼多年了…以前還覺得三十歲很遙遠,結果明年就而立了。」左佩蘭也有些感傷,見到自己本科四年的摯友,回憶自然回到了美好的大學時光,那時候完全沒有出社會後的各種焦慮,只需要好好學習,關注一下社團活動,然後和江文瀚談談戀愛,這幾年就這麼過去了。
「媽咪你還是太操勞了,雖然還是很好看就是了,但是總感覺你沒有以前那麼有精氣神了…」
「是嗎?」左佩蘭聽完之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對啊,你又要忙工作,又要照顧小孩,多辛苦啊。」喻冬陽感慨過後又語重心長地對著江文瀚說道,「哥你得好好照顧照顧你媳婦呀,你看她現在都有些憔悴了…」
江文瀚皺了皺眉頭,頓感喝了酒後的喻冬陽有些口無遮攔,於是撫摸著左佩蘭安撫她:「沒有很憔悴吧…這氣色不是很好嗎?」
喻冬陽也是好辯,接著反駁道:「生小孩對身體影響很大的!而且你好像又是搞科研的吧,常年不著家,家里的一切都是她顧,而且她還有工作,這得多折磨。」
「我兒子還怪聽話的,也沒有很讓人操心吧…」左佩蘭這時跟江文瀚統一戰线了,「倒是你們兩口子,如果沒有小孩子的話,會不會感覺缺少點依托啊…」
「不會不會,你看我們到處旅游不也挺好嗎?對吧老公…反正賺夠了錢就去旅游,游玩世界各地,總比操心小孩子強吧。」喻冬陽和左佩蘭是成長環境完全不同的女孩子,所以兩人的選擇也大相徑庭。
江文瀚能隱約覺察到林康橋笑得有些不太情願,奈何他的家庭地位低到塵埃里,只能靠順從討得喻冬陽歡心,還真是悲哀。
「那看著小孩子成長也很幸福的啊,他是我和我老公愛情的結晶,看著他慢慢長大,其實日子也很有盼頭的呀…」
「媽咪呀…你還真是太老實了…他都沒怎麼照顧過小孩子…又怎麼知道你的不易呢?你一直在單方面付出,那他一直當甩手掌櫃,是不是沒盡到父親的責任呢?」喻冬陽的語氣越發嚴肅,話里話外都把江文瀚批得一無是處。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盡到父親的責任呢?」左佩蘭的態度也有些不滿了,還好林康橋和江文瀚及時勸住,兩人才沒有吵起來。
「喝酒喝酒…吵起來又是何必?」林康橋勸住喻冬陽,讓她不要再追問下去。
喻冬陽是真的為左佩蘭打抱不平,覺得她被江文瀚洗腦了一樣無私奉獻,卻沒有得到他的饋贈。而左佩蘭自然不容許外人隨意評價自己的婚姻,哪怕自己在家庭里的付出的確顯著多於江文瀚,她也自甘情願,畢竟江文瀚也從未虧待過自己呀。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江文瀚都有些驚詫,明明他記得左佩蘭在高中同學的聚會時說過自己壞話的,怎麼今天卻如此維護自己呢?
現在的氣氛一點也沒有酒局剛剛開始時那麼和睦,反而因為兩人的爭吵鬧得有些不太愉快。
其實喻冬陽還有很多話咽在肚子里說不出來,她和左佩蘭的諸多朋友不同,她對江文瀚的尊重也只限於他是左佩蘭的丈夫。在她眼里,他這種粗线條的人完全不能理解左佩蘭真實的需求,而左佩蘭也僅僅是克制自己的欲望,給予丈夫足夠的體面而已。
還得是兩個男人,把話題往別的地方引,這個不愉快的話題才算結束。
但江文瀚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佯裝起身上廁所,看看他們之間的對話會不會回到剛剛那個話題。他當然知道左佩蘭剛剛是因為自己在場,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才生氣,不知道喻冬陽的毒雞湯會不會對她有點影響,還需要他遁入平然去一探究竟。
於是江文瀚打開了平然儀,他們的認知里江文瀚只是去上了廁所,實際上他一直在原地聽他們的對話。
喻冬陽果然不死心,明里暗里都在提醒左佩蘭要好好關注自己的需求,不要成為江文瀚的奴隸,只不過她話說得比先前要隱晦不少,畢竟她在家里訓男人訓習慣了,在外面和姐妹們也會探討心得,沒想到左佩蘭居然完全不吃這一套,這和她對外表現出來的女強人氣質格格不入,反而有一種當代女人最稀缺也是最嗤之以鼻的氣質,賢惠。
「你別拿你那套大城市的思想教訓我好嗎?我既然決定回來,肯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跟你說你又不懂…」左佩蘭早就知道和喻冬陽不是一路人,跟她這種「女尊」主義的信奉者談論婚戀問題簡直就不能聊到一起去。
喻冬陽都在心里暗暗罵她偏執了,自己明明一心為她爭取思想開悟,左佩蘭卻把她拒之門外,她只能喝酒來掩飾心中郁悶。
「好老婆…有你真是太好了…」江文瀚激動得快要熱淚盈眶了,他湊過去親了親左佩蘭的臉頰。
「沒有…我只是覺得媽咪你能力又比我強這麼多…我都能在首都過得這麼滋潤…你卻窩在這種小地方當公務員…而且還相夫教子…實在埋沒了你的能力…」喻冬陽還在文過飾非,她實在不理解左佩蘭的選擇,當初她可是首都大學經濟學大類綜合一等獎學金的常客,她實在不理解明明她能力如此之大,為什麼不在帝都爭取跨越階級,反而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區過完平淡的一生,她只覺得這樣太過乏味。
「在首都壓力很大的呀…而且在上面的吃食肯定沒有在粵省這麼滋潤…我在地方做干部也能實現價值啊…人生的選擇很多樣的…又不是所有人都追求一樣的東西…像你就不喜歡小孩子…可是我喜歡呀…」左佩蘭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她當然知道喻冬陽是為自己惋惜,但不涉及對自己丈夫的批判,光是討論選擇問題,她還不至於生氣。
「好嘛…你這家伙就喜歡挑撥離間是吧…讓我來治治你吧…」江文瀚說著就鑽到了桌子底下,抓著喻冬陽的牛仔短褲褲腰便迅速脫了下來。
好在江文瀚當時綁跳蛋的時候綁得夠緊,哪怕她洗了個澡出來,跳蛋依舊結結實實地卡在新換的內褲里。淺綠色的系帶內褲包裹著她誘人的小陰阜,但頃刻之間便掛在了大腿上,毛茸茸的淫穴就這麼暴露了出來,里面新鮮的淫液還在咕滋咕滋地涌出,看來她已經完全習慣了跳蛋的強度,怪不得剛剛說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原來是已經迷上了這種感覺啊。
喻冬陽的身體並不算重,江文瀚坐到她的背後,將她整只抱起也算輕松。她的下體完全裸露,還不知情地跨坐在江文瀚的大腿上,只等著江文瀚把褲子一脫露出肉棒,便可以開始對她小穴的蹂躪。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怎麼這麼自覺地坐了上來呢?」江文瀚笑著嘲諷身前的喻冬陽,她不自覺地往後靠,小穴竟誤打誤撞地正好嵌入江文瀚的肉棒上,跟他的性器完美融合。
「對不起了…雖然你並不討厭,但是你老婆有點太為難人了…就讓我治治她吧…」「唔嗯…」喻冬陽並不知道自己穴里的跳蛋已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粗碩的陰莖,只是稍微一頂撞,江文瀚就能感覺到里面已經完全濕透了。
「那…唔唔…你總得說出人家的…哈啊優點吧…他為啥能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呃啊…難道只是因為長相嗎…」喻冬陽保持著M字開腿的姿勢跨坐在江文瀚的身上,肉棒反復的抽插,刺激她的鮑魚不斷滲出新鮮的汁液。
「那肯定不只是啊…他優點其實不少的…」左佩蘭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他很溫柔啊,我脾氣這麼急躁,他都一次都沒有對我動過氣…我哪怕把他惹急了…他就跟我說先讓他安靜一會…後面他就會主動來跟我講道理了…」
「講道理?」他們夫妻倆異口同聲地問道,好像這三個字對他們的世界觀衝擊極大。
「對啊…冷靜下來不就是講道理嗎?他情緒很穩定的,從來不跟我發脾氣,我還記得他之前被我氣得出門,他也不抽煙,就叼著一顆棒棒糖在門外冷靜,我下樓倒垃圾看到他這個樣子,一想到他待會還要主動給我台階,我還覺得他很可愛咧。」
喻冬陽和林康橋面面相覷,撇著嘴搖了搖頭,隨後喻冬陽便開口說,當然她的聲音依舊夾雜著淫叫。
「我們家永遠都是這家伙主動哄我的,哪有女孩子生氣男人給她講道理的?
我感覺你是有點太包容他了…」
「講道理能解決問題啊,哄我他當然也會哄,但是長久相處下來光靠哄怎麼行呢?我都快奔三了,還跟小女孩一樣靠哄豈不是很幼稚…」
江文瀚沒想到喻冬陽居然被毒雞湯荼毒得這麼嚴重,而她的丈夫可謂是超級龜男,雖然他並不情願,但這麼多年居然都這麼忍過來了。這種不平等的關系在內部已經存在了破碎的裂痕,只是外在看來他們夫妻倆依舊很幸福,但苦楚也只能是冷暖自知。
「你這家伙…至於嗎…」江文瀚在平然狀態下說的話並不能為林康橋所知,「你只是喜歡你老婆的騷逼嗎?居然甘願對她俯首稱臣。你這名校畢業生,明明大把選擇,卻要當龜龜,誰能救你啊?」
林康橋也絕對想不到,自己帶著老婆出行,老婆的身體居然也會被別的男人侵犯。明明是自己忍辱負重這麼久才得到的女人,江文瀚只需要稍稍發動一下能力,她就光著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開始扭動。穴肉不停地收縮,看來喻冬陽雖然嘴上嫌棄江文瀚,但身體卻意外地迎合他肉棒的抽插,幾次三番下來,面色已經完全潮紅,聲音的顫抖也是越發止不住,下體更是潮水洶涌。
江文瀚的點子絕不止於在存在被無視的狀態下侵犯她,更要讓她習以為常自己的抽插,讓她可憐的丈夫好好看著她是怎麼被自己隨意玩弄的。
他脫出平然,而大家完全沒有認識到喻冬陽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裸露。
「我回來了…」江文瀚淡定地坐下,而左佩蘭已經等候他多時了,若沒有他在幫左佩蘭打配合,恐怕這倆人還要繼續貶損她的老派思想了。
「哦對了…我要加點料…」江文瀚當然知道他們因為先前的話題都有些郁悶,於是借機打斷他們此前的話題。
「冰塊還是檸檬?」林康橋還是很熱衷於服務大家的。
「是你老婆的逼水,我要試試長島逼茶…」江文瀚的話實在是侮辱人,但場上其余三人都不為所動,好像他所說的話如日常般,因此沒有絲毫異樣的情緒。
「來拿吧…」喻冬陽面無表情地擺出了蹲踞的姿勢,濃密的陰毛和肥美的陰戶新鮮誘人,而江文瀚則是挪到她的身邊,用食指和中指一番摳弄,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淫水就傾瀉而出,給江文瀚續了個滿杯。
江文瀚大口暢飲,添加了逼水的「長島逼茶」味道並不奇怪,濃烈的酒精和去腥的檸檬讓淫水的味道不再那麼強烈,甚至江文瀚還覺得意外地好喝。
「要不玩點游戲吧…大家都出來玩了就不要聊那麼沉重的東西了…」江文瀚看大家政見不同,主動提議要來玩游戲,而左佩蘭也剛好被喻冬陽這連珠炮似的提問折磨得夠嗆,見到老公幫自己解圍,看他當然眼神里都滿是感激。
「有什麼推薦嗎?」喻冬陽也覺得剛剛自己有點衝動,自己一心為左媽媽好不假,但她的「好意」左佩蘭可是一點也不接受,她是個相當負責任的人,真要她只負責貌美如花當花瓶還真不樂意呢。
「國王游戲怎麼樣?」
「啊這個游戲啊…好像有點軟色情的意味啊…」喻冬陽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軟色情嗎?你看看喻冬陽現在下體全裸蹲著的樣子,這才是真色情吧,她已經認為自己完全是提供長島逼茶的輔料機器了,只要江文瀚還要續杯,她隨時就要被江文瀚摳弄小穴,擠出新鮮的淫汁供其飲用,加上一點冰塊和可樂再作續杯真是棒極了。
「我還沒玩過呢…這個游戲很色情的嗎?」左佩蘭顯然並不知道這個游戲,她看本子還是看太少了。
「其實還好啦,就是一個指令游戲。」江文瀚給大家介紹了一下規則,其實就是抽到國王的發號施令而已,當然平時這個小游戲肯定會帶點軟色情的意味,但是江文瀚早已經讓他們的大腦被完全控制了,他們真的能意識到什麼是真正的色情嗎?
江文瀚准備了四個簽子,剛好每個人抽取一張,第一把是喻冬陽抽到國王。
她快速地寬衣解帶,露出深亞麻色的大奶子,隨後便發出了第一個命令「抽到A的人幫她揉胸。」
而抽到A簽的正是左佩蘭,這樣就有了左媽媽給「女兒」喻冬陽做胸保健操的精彩畫面。可惜喻冬陽沒有小孩,不然如果能像左佩蘭這樣擠出乳汁,加進酒里不知道會有多麼美味。
第二把是林康橋抽到國王,他還是那麼專注於自己的調酒事業,他的指令是「B往C的酒里添加一點東西」。這把B是江文瀚,C是喻冬陽,其實江文瀚有大把選擇,林康橋帶的基酒和果汁真是琳琅滿目,但江文瀚偏偏卻脫下了褲子,要左佩蘭的纖纖玉手幫自己輕輕擼一會。
「你要加啥呀?」左佩蘭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當然是精液啊…」江文瀚理所應當的回答,看著他們平靜的表情甚至有些想笑。
「哦…她的酒是金湯力…加了這個會好喝嗎?」
「當然好喝!特調的『精湯力』。」隨著江文瀚一聲長嘆,精液就射在了喻冬陽的酒里,這精湯力真是繼長島逼茶之後又一力作。
喻冬陽品嘗了一口,雖然清爽的金湯力上多了一層黏糊糊的絮狀物,口感相當怪異,但還是給足了江文瀚面子,贊嘆了他的創意。
第三把是江文瀚當國王,他本來就可以是國王,他的選擇太多樣了,根本就不需要這個游戲為他提供權限。但是既然這麼幸運,江文瀚就覺得玩點有意思的。
江文瀚偷偷瞥了一眼林康橋的簽子,他是B,於是便可以自由地下達指令。
「A和C的陰道就用這根東西連接吧…」江文瀚拿起左佩蘭酒杯里的那根烤桂皮,這桂皮一頭被左佩蘭吮吸過沾染了她的口水,一頭扎進教父里浸潤了酒精,剛好可以作為兩位女性下體的通道。
江文瀚當然不舍得左佩蘭的逼里粘上刺激的酒精,所以在她們脫光光之後正准備磨豆腐之時,江文瀚刻意調整了桂皮的朝向,讓左佩蘭的小穴塞進刺激程度相對溫和的一端,喻冬陽則反之。
左佩蘭只是覺得私處有異物,稍稍皺了皺眉頭,但看她一臉平靜地撩起裙子,跟好舍友小穴對著小穴,僅用一根桂皮連接的樣子還真是滑稽又可愛。江文瀚忍不住順手拍了兩張以做留念。
至於喻冬陽,當然是被穴里的酒精刺激得呲牙咧嘴,還不停發出痛苦的哀嚎,她的屁股扭動著,企圖弄出插得深入的桂皮,但還是無濟於事。
就這麼兩人塞著那根桂皮持續了好一會,江文瀚才命令她們停止,那根兩頭分別沾染上各自逼水的桂皮就這麼再次落入左佩蘭的酒杯中。
「教父?叫婦!若不是這杯子醇厚的烈酒,哪能讓喻冬陽的小穴現在還火辣辣的,這短暫的痛苦已經讓她忍不住叫喚起來了,好在江文瀚沒有下狠手,否則如果將美酒灌入她的小穴里,那更是非人的折磨。」
最後一輪剛好是左佩蘭抽到國王,她躊躇了一會,終於想好要下達什麼指令了。
「那里有KTV誒,那A和我合唱一首歌吧。」左佩蘭的國王任務如清湯寡水,既沒有喻冬陽自爆的野性,也沒有江文瀚捉弄別人的惡趣味。
江文瀚看到自己的簽字上寫的是B,只能暗自祈禱喻冬陽抽到A簽,畢竟江文瀚相當自私,雖然他自己老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但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人有半毛錢的曖昧關系,哪怕是對唱一首歌他都很難接受。
「我抽到了A。」林康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其實左佩蘭也沒想到能隨機點點到他,她用目光征詢了一下江文瀚的意見,江文瀚也不願違反規則,只能痛心同意,反正唱首歌嘛,應該也沒啥大不了的。
本來江文瀚和左佩蘭經常會在KTV對唱情歌,兩個人的歌喉都相當不錯,自然是琴瑟和鳴。她如果和自己合唱,那還能給他們夫妻倆秀秀恩愛,可惜事與願違,左佩蘭抽到了最不該抽到的人。
這邊左佩蘭和林康橋正在對兩人分別會唱什麼歌,一般來說男女對唱都是情歌居多,如果是自己和左佩蘭唱,那江文瀚只會覺得幸福滿滿,如果別的男人和她對唱,那絕對會讓他抓心撓肝。
好在林康橋也算識大體,左佩蘭也刻意回避了一些甜蜜情歌的選擇,但困頓於對唱的選擇范圍還是太少,所以兩人還是選了一首不是特別「情歌」的情歌—不如見一面。
江文瀚這邊看得妒火中燒,原來自己的女人和別人對唱時自己會這麼難受,更別說做更過分的事了。幸好左佩蘭是個值得他放心的女人,不過想到這里他還是有些愧疚,明明妻子是這麼模范的女人,還如此無條件信任自己,自己卻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真是個人渣。
左佩蘭還在調試設備,喻冬陽看起來反倒沒怎麼嫉妒自己的「好媽媽」和自己老公對唱,她坐在沙發上,正准備欣賞兩人的合唱。
江文瀚越想越覺得憤憤不平,看林康橋的眼神都快看出火星子了,這一次他就要同態復仇,既然你能跟我老婆同唱一首歌,那我就能操你老婆的小穴。
喂!這算哪門子「同態」啊?一個是正常的社交范圍,一個是完全的出軌行徑,這江文瀚可太過分了吧。明明剛剛還在對老婆愧疚,轉眼就因為內心憤懣而要當著他的面再干一次喻冬陽,這也太變態了吧。
兩人的演唱准備開始,江文瀚還是假意禮貌地征詢了一下現任「國王」的意見,能不能讓B和C自由活動一下。
左佩蘭當然沒想這麼多,當然欣然同意,被性淡化的她連讓小穴裸露出來都不介意,自己的老公想要和別的女人偷歡究竟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她也意識不到吧。
「他們說提起我你沉默,常借著酒意分著對錯…」
這邊演唱開始了,林康橋率先開口,他的音色很平庸,技巧也普通,但沒有跑調,是中規中矩的演唱,江文瀚內心哼了一下,還不如自己唱呢。
「不如見一面,哪怕是一眼…」
到左佩蘭開口之後,江文瀚頓感如聽仙樂耳暫明,左佩蘭的靡靡之音如同天籟,讓人情不自禁地沉浸了進去。
既然有好歌曲助興,那江文瀚也是時候下手了。
喻冬陽的下體本就裸露著,但她還是保持著優雅的坐姿,安靜地聽著歌,看起來她的醉意已經有點深了,眼睛也有些迷離,但她並沒有像江文萱一樣愛發酒瘋,而是靜靜地坐著聽歌不發一語,比清醒時聒噪而又挑剔的樣子好太多了。
既然得到了「國王」的應允,江文瀚就肆無忌憚起來了,他直接忽視了專心唱歌的林康橋,轉而攻向他的妻子。隨著她的大腿被掰開,小穴再次裸露出來,含苞待放的樣子好像在勾引江文瀚的肉棒插入。
「唱吧唱吧你就唱吧…」江文瀚心里默念,雖然他對林康橋和自己老婆合唱的行為很不爽,但現在明顯是他做的事情更過分一些吧。
喻冬陽醉醺醺的,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正好江文瀚迫切地需要用她的身體來解決心中的不滿,因此舉動也更加粗蠻。
她的雙腿直接被高高舉起,整個人後仰被衝壓在沙發上,腿部呈V字張開。
「唔唔…」她雖然已經醉了,但是嘴里還在發出喃喃,以回應江文瀚的抽插。
以往她醉後都有丈夫幫她善後,但現在的他卻被唱歌轉移了注意力,反而讓自己被隨意「撿屍」了。
江文瀚可不屑於撿屍,他就要當著她老公的面操她,把她摁在沙發上狠狠撞擊她的陰道,讓她一瀉千里。烈酒讓她淫蕩的小穴更加火熱,哪怕是喝醉後她的身體反應也仍舊明顯,咕嘟咕嘟地冒出淫汁迎合著肉棒的插入。
林康橋自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妻子正在被無情侵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此刻就在自己的身邊被粗魯對待,而他卻熟視無睹,默默地把歌曲唱完。
一曲唱畢,喻冬陽已經在沙發上以一種羞恥且奇特的姿勢被插得悶哼連連了,甚至江文瀚還不盡興,抱著她就靠在她的丈夫身邊,邊後入她的騷穴,邊拍打她的翹臀。
「老公,你們倆自由活動完了嗎?」左佩蘭其實還是有點尷尬,她和林康橋配合得很不自在,忠誠於愛情的她連跟別人合唱一曲都會覺得膈應,多麼賢惠的女人啊。
「快了快了…」江文瀚的腰不斷扭動,牛子被陰道的褶皺緊緊纏住,已經到射精的臨界值了。
「她好像醉了哈哈哈…我把她抱上床吧…」林康橋還惦記著他的善後工作呢,喻冬陽愛喝酒,但是不勝酒力,他撓著頭想要帶她去休息,而她卻還在江文瀚的手上,繼續用身體幫他榨精。
「噗嚕噗嚕…」「哈啊…」隨著一聲長嘆和精液噴濺而出的聲音響起,江文瀚徹底完成了對她的侵犯。她的小穴里面已經滿是精液,江文瀚並不想這家伙懷孕,他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的母親是個恐孕女,她這種享樂主義者還是太不負責任了。因此在射完過後,他在包里掏出一小盒避孕藥,借著白開水喂入了她的嘴里。
「今晚玩得真開心哈哈哈…我先帶她休息去了…」林康橋是真覺得今晚的游戲很有意思,但只有江文瀚才知道今晚的游戲有多麼淫亂,可他們都意識不到。
「那你們先歇息吧…」左佩蘭和他道別後,他便背起自己的妻子走進了房間。
她裸露的屁股還在晃動著,穴里的精液不斷滴落,真夠色情的。
「他們酒量真差,才喝這麼一兩杯就倒了…」江文瀚吐槽道,終於回到了夫妻倆的獨處時間了。
「嗯…」左佩蘭伸了個懶腰,在外人面前一直保持矜持的左處長在江文瀚面前便開始撒嬌了,她立刻撲到江文瀚的懷里,聞他身上的味道。
「你也醉啦?這麼粘人…」江文瀚寵溺地看著懷里的妻子,輕聲問她。
左佩蘭現在還只是微醺狀態,但確實被酒精刺激起了欲望,所以一旦放空下來,便會毫無保留的在江文瀚面前暴露。畢竟他們在玩游戲的時候也沒少推杯換盞,雖然左佩蘭對自己的酒量有數,但這麼高強度地喝下來也還是有點上頭。
「還好吧,沒有小食就這麼干喝,還是有點上頭…」
「那你要睡覺嗎?」江文瀚的手輕柔地拂過左佩蘭的脖頸,好像在安撫自己的孩子一樣,平日里受人信賴的左媽媽,在江文瀚的眼里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孩。
「還好啦我不是很累…」左佩蘭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是凌晨兩點半,他們就這麼玩了會國王游戲,推杯換盞品嘗雞尾酒,再以幾首歌結束今天的行程,還不容易有和江文瀚有二人世界的時間,左佩蘭還不願意這麼早睡。
「要不去海邊走走?」江文瀚的提議總是能正好戳中左佩蘭的心,夜晚的大海深沉而靜謐,其實哪怕是海邊的人也很少近距離觀看夜晚漲潮的大海,上次還是在中學時期跟著家人在沙灘上捉蟛蜞,但和江文瀚夜游海灘還是頭一次。
「嗯…」左佩蘭點了點頭,隨後便牽著江文瀚的手,離開別墅,慢步走向海邊。
哪怕已經相識這麼久了,這對心有靈犀的伴侶仍舊有享受二人世界的浪漫情調。帶著微微的醉意,走向只屬於彼此的美滿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