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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山水之行(中)(平然/物化/催眠/常識置換)

欲之淵 騮溜溜哥 20106 2026-03-10 02:00

   晚宴正式開始,而除了江文瀚之外,其余的所有人都目光呆滯,如同木偶一般呆坐在飯廳,等候著他的下一個指令。

  「哦對了姐姐……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江文瀚忽然想起自己忘記詢問劉家姐妹花的母親的尊姓大名了,這對於一個做客的人來說,不知道主人的名字是大為不敬的。

  「哦……我叫孫雪初。」她的語氣平靜地不像話。

  「孫雪初嗎?名字還怪好聽的……」江文瀚煞有介事地點評道,他沒想到劉

  家姐妹的媽媽有一個這麼好聽的名字,「這麼詩情畫意……你爸媽當年是知青吧?」

  「不是,他們是農民……只是我出生的時候剛好我們這里下第一場雪……所以我就叫雪初……」

  江文瀚不由得贊嘆起因這歪打正著的巧合才有了她這麼好聽的名字,正因為這個具有詩意的名字,他不禁對這個已為人妻但看上去依舊年輕的美人多了些不切實際的遐想。

  「好啦……暫時解除催眠……聊聊天吧……」江文瀚只是想簡單了解一下她們的媽媽,但陰差陽錯地把大家都催眠進了待機狀態。這麼有趣的聊天,要是飯桌上的各位不附和兩句,還真是索然無味呢。

  「姐姐姓孫……韜哥姓劉……你們還是孫劉聯軍呢……還是劉備孫尚香呢……」

  江文瀚的一句話立刻點燃了整桌人的氛圍。韜這個活寶和他的愛妻孫雪初又進入了日常的拌嘴環節。

  「他還劉備呢……人家是漢什麼烈帝啊……還是劉邦的後代呢……你才多高啊……哪有人家劉備那麼有氣質啊……」孫雪初損起自己的丈夫可是一點留情面的。

  「漢昭烈帝!漢昭烈帝!你看你一點文化都沒有……人家孫尚香好歹也是江東小霸王和吳大帝的妹妹……哪像你這樣沒水平……」劉韜也是毫不客氣地回懟自己的妻子,雖然他是個受人敬重的外科醫生,但在家里卻跟個老小孩無異。

  要說這兩夫妻和劉備孫尚香有啥相像的吧,倒還有幾分類似。劉韜雖然個子不高,但是儀表堂堂,一看就是那種正人君子,年輕時絕對也是迷倒萬千少女的;

  孫雪初的奶子和江文瀚對孫尚香的初印象一樣,三國殺標准包里的孫尚香最讓人移不開眼球的就是那對巨乳,孫雪初也是不遑多讓,不然兩個女兒也不會像媽媽這般有天賦。還真是不得不感嘆遺傳力量的強大啊。

  要是江文瀚和左佩蘭這倆打情罵俏,還只是在私底下,而這「孫劉聯軍」可沒少在公開場合損對方,但在外人看來,打打鬧鬧吵吵嚷嚷的夫妻關系可比相顧無言的好太多了,至少他們彼此心里都還有對方。

  劉嘉賀和劉嘉陽都捂嘴偷笑起來,還一邊給強忍笑意的小程介紹,這就是他們家的日常。

  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影子,一點沒錯。她們兩姐妹性格這麼開朗活潑,也和這對活寶夫妻脫不了干系。小程如此溫順乖巧,性格謹小慎微,也和嚴格的家教緊密相關。

  對於一輩子都循規蹈矩的程書婭來說,她們一家人是極其「不規矩」的,但她卻因此產生了一絲羨慕。她也很想表達自己想要什麼,渴望什麼,然而似乎自己在家里只能四處碰壁,成為一個世俗眼里的「乖女孩」並不是她的本意,而江文瀚的出現在無意中釋放了她的天性。

  她吃飯的姿勢真是斯文,甚至放下筷子時都要用紙巾擦擦嘴巴,然而她暫時停止吃飯不是因為要專注於和姐妹倆的對話,而是因為她的蜜穴早就被那顆一直在嗡嗡震動的白色跳蛋搞得泥濘不堪。

  「我爸媽就這樣的啦,所以書婭姐姐你不用太拘謹的……」劉嘉陽翹著二郎腿抖腿,小腳丫一甩一甩的,拖鞋還一直在晃悠,和忍受著跳蛋攻擊卻依舊坐得筆直的程書婭完全就是不一樣的畫風。

  「人家書婭姐姐有女孩的樣子……哪有像你這麼翹著二郎腿吃飯的……」劉嘉賀回到家之後還真是喜歡說教妹妹,怪不得之前打視頻的那一次,劉嘉陽老是埋怨姐姐說教自己的成績。

  「沒有啦……只是習慣了而已……如果我不好好坐會被我爸媽批評的……」

  程書婭擠出了一絲淺笑,但聲音和身體都在輕微發抖,她用手輕輕掐了一把江文瀚的大腿,讓他降低些電擊強度。

  江文瀚饒有興致地看向坐在旁邊強忍欲望的小程,這小家伙口嫌體正直的,實在太可愛了。關鍵是她坐得這麼端莊,私處居然塞著這種東西,真是有夠反差的。怪不得深入接觸之後,江文瀚會對這個淫蕩的小M 女「另眼相看」呢。

  他的左手輕輕抓住了小程的右手,在輕柔的撫摸過後與之十指相扣,小程倒也毫不反抗,不過擅長用右手吃飯的她現在也動不了筷子了,只能幽幽地看著右側那個寵溺地看著自己的男人,與他的十指相扣更緊了。

  「媽,有沒有飲料啊……書婭姐姐應該想喝……」劉嘉陽這時壞壞地笑了起來,飯桌上每個人都知道她的小心思,這哪是程書婭想喝啊,明明就是她自己饞飲料了。

  書婭也被小嘉陽逗笑了,她明明喝湯就可以了,但溫柔善良的小程同學還是附和了一句:「嗯,麻煩阿姨了……」

  這時孫雪初起身准備去櫥櫃里拿杯子和橙汁,路過自己的小女兒時還掐了掐她的耳垂,小嘉陽還真是孩子氣,一點也沒有姐姐的穩重成熟,但在江文瀚看來,姐妹倆各有各的可愛。

  「表哥,你喝不喝酒的?」聽到女兒要喝飲料,老劉也坐不住了,這種小家庭聚會,如果不小酌兩杯,可太敗興致了,幸好江文瀚也說自己沒問題,於是他也屁顛屁顛地跟在老婆後面取酒。

  「表哥……你讓他悠著點……這家伙老是一不小心就喝多……」孫雪初其實並不喜歡丈夫喝酒,平時在家里都是有嚴厲的「禁酒令」的。在工作時間老劉這個職業屬性又需要高精度,是絕對不能碰酒精的,若非江文瀚和程書婭兩位貴客遠道來,孫雪初也絕不會允許他把私藏多年的白酒拿出來。

  江文瀚靈機一動,腦子里頓時冒出了蔫壞蔫壞的點子:「誒……要不喝些沒有什麼度數的酒……這樣就不怕醉了……」

  老劉剛把茅子拿出來,興致勃勃地准備和江文瀚對飲呢,他這麼一番話倒讓老劉有些懵逼了。老劉喜歡喝白酒沒錯,但白酒怎麼說都是四五十度的,江文瀚說的沒有啥度數的酒,究竟是什麼呢?

  「你家里就沒有什麼窖藏的酒嗎……我看這里就有兩壇啊……」江文瀚壞笑了起來,打了個響指,劉家姐妹頓時快速起身,把衣服和裙子撩了起來,守護著私處的薄布也拉到了膝蓋上,姐姐的淡粉色和妹妹的藍白條紋胖次襠部的水痕極其明顯,這都是開飯前的侵犯導致的。

  「哦對我怎麼忘了……」老劉一拍腦袋,略帶歉意地向江文瀚賠笑道,「我家有兩壇珍藏許久的女兒紅,今天貴客到訪,可得好好品鑒一下。」

  兩壇「女兒紅」此時眼睛的神采已經黯淡,她們已經完全把自己當作酒壇了,呆立著靜待他們取酒。

  孫雪初和程書婭都對此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仿佛她們倆天生就是被物化的取酒器一樣。孫雪初回來之後給小程和自己倒了杯橙汁,然後跟她閒聊了起來,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兩個女兒的存在。

  「來來來表哥……先來喝這杯……」老劉已經把酒杯抵到了小女兒劉嘉陽的小穴處,不過要想喝到她的瓊漿蜜露,也得先找到她的敏感開關才行。

  「我來吧……」江文瀚見劉韜把酒杯懟在自己女兒的私處,久久取不出水,所以自己便擅自的揉捏其她的敏感帶,也便是她的乳頭。

  很快,穴里便有了湍急的水流涌出,果然劉家姐妹的奶子還是她們的弱點啊,長得這麼有平,防御力卻這麼低,還真是適合把玩呢。

  接到水之後,老劉給江文瀚倒了一小杯,隨後自己也斟了一杯,在敬酒後把杯里黏糊糊的小穴蜜汁一飲而盡。

  「哈啊……辣……還是不夠年份……」老劉擅自點評,江文瀚也深有同感。

  還是高中生的劉嘉陽的小穴汁帶著一股野山椒般的原生態辣味,回口微甘,品鑒起來倒也不錯。不過小嘉陽還是很愛干淨的女孩子,雖然淫水味道衝,可卻一點也沒有腥臊的臭味。

  接著輪到劉嘉賀了,江文瀚如法炮制,通過揉搓她的乳頭,拉抻她的乳頭,讓她的身體快速地敏感了起來,這時她的爸爸接水時,她的淫水也能剛好奔流而出,裝滿小小的酒杯。

  「來吧來吧……干杯……」兩個男人舉起杯就這麼客氣地敬起酒來,品嘗嘉賀的淫水。還在飯桌上的孫雪初和程書婭微笑地看著兩個敬酒的男人,孫雪初還慢悠悠地吐槽了一句:「沒想到你表哥也和老劉一樣,這麼愛喝酒……」

  程書婭只能頻頻微笑點頭,面對學姐和小嘉陽還好,跟叔叔阿姨聊天就確實有些尷尬了。有點小社恐的她時刻盼望著江文瀚快點敬完酒回到座位上,論交際能力,她還得指望江文瀚來幫她解圍的呢。

  但她的等待似乎沒有結果,江文瀚還在和老劉一起點評年份更足的「女兒紅」。

  「這酒柔一些……也更醇厚……嗯……還帶一點奶香……」

  江文瀚都快要笑死了,哪有父親這麼評價自己親生女兒的騷汁評價得這麼認真的,不過老劉也是老酒鬼了,哪怕點評的不是真正的酒,他的用詞也是那麼恰當且到位。

  「年份夠一點確實好喝一點哈……」江文瀚應聲附和,順手摸了摸劉嘉賀的巨乳,這家伙的奶子還真是怎麼揉也揉不夠。看來今天晚上她的媽媽也難逃他的魔爪,也就是現在在飯桌上淡定吃飯的孫雪初,她估計也料不到自己的女兒被凌辱之後,下一個將會輪到自己。

  「酒」過三巡,江文瀚也決定不再戲弄這對姐妹花了,於是便讓她們穿好衣服坐下繼續吃飯。她們也和沒事人一樣瞬間恢復了狀態,眼睛里也閃爍著年輕人朝氣蓬勃的神采,而其他三位被催眠的人也意識到了她們的回歸,然而並沒有對先前的事情過問太多。

  倒是小程,開始時不時地用柔荑偷偷牽著江文瀚的手,看他的眼神也越發哀怨,她的白色小內褲早就濕得透透的,性欲旺盛的她從不會主動求插,但是一看她這緋紅的臉蛋和能拉絲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要江文瀚的大肉棒了。

  剛好江文瀚的肉棒也硬到不行了,這時江文瀚又把她單獨拉入平然,開始了

  今晚晚宴的第一次侵犯。

  「小騷貨……怎麼濕成這樣了……」江文瀚輕咬著她的耳垂,在快速幫她寬

  衣解帶之後,抱著她開始了一上一下的抽插。

  「我不是騷貨……嗯嗯啊啊……別這麼叫我……」程書婭被干時的聲音真是

  嗲,平時說話溫柔又清亮的聲音,現在淫亂得不成樣子。她還想在江文瀚面前掩

  飾自己的渴望,但這個男人早就把她看透,抱著她抽插的速度也逐漸變快。

  「在學姐家人面前被干很興奮吧……還在騙我呢……」江文瀚還在啜吸著她

  軟嫩且敏感的小耳朵,她的敏感帶反復遭到攻擊,敏感的身體都快要陷入昏厥了。

  「才沒有……哈嗯嗯……明明就是你欺負我……嗯嗯……」

  「真的嗎……那是我讓你夾得這麼緊的嗎……不誠實的壞孩子是要被打屁股懲罰的哦……」

  一聽到待會江文瀚要打自己的屁股,程書婭的身體猛然一顫,淫水更是嘩啦啦地流個沒完。

  「嗯啊哈哈……你好討厭……」程書婭並不會正面回答江文瀚的拷問,不過她語言上的推辭往往意味著身體已然接受甚至迷戀上這種突然且粗魯的褻玩。

   她軟嫩的小屁股被江文瀚緊緊抓住,還時不時地被拍打著,看她強憋著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還有更討厭的呢……來次公開露出吧……」江文瀚壞笑著,打了個響指。

  「書婭姐姐……」

   「書婭……你吃飽了沒有?」坐在她旁邊的姐妹花這時突然向她問話,搞得她腦袋嗡嗡的。她明明就完全沒有做好公開露出的准備,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兩姐妹她們對自己和身下的「表哥」做愛這事完全沒有察覺,

   應該是江文瀚給她們下了當初在家里他給爸爸媽媽下的同樣的蠱。

  「嗯……吃飽了……」程書婭還真是個知書達禮的好孩子,哪怕剛剛都興奮到翻白眼了,卻還是能強硬地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可是那根粗碩的雞巴還在自己的體內豬突猛進,江文瀚就這麼抱著自己,讓

  自己以極其羞恥的姿勢面對著這一家四口人,她只能挑戰自己的忍耐限度,勉強

  以正常的語氣和他們對話,而江文瀚一點也沒有緩下來的意思。

  「不行了不行了……」小程盡量壓低聲音向他求饒,胡亂地用手拍打身後的

  江文瀚,試圖讓他不要插得那麼深入,不然自己快要泄了。

   然而長時間的小火慢燉加上江文瀚粗暴的抽插已經足夠激發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部位,隨著一聲嬌柔且淫亂的痴叫響起,江文瀚感到雞巴已經被水流完全衝洗。

   小程也終於忍耐不住,翻起了白眼,在學姐和她的家人面前潮吹了。

  「嗚嗚嗚……」她嘴里還嗚咽著,身體細微的抖動還在持續,這個被侵犯後

  的可愛女孩感受到的並不只是恥辱。當身後的男人想要湊上來用熱吻確認她的情

  意時,她也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兩人咕啾咕啾地攪弄著舌頭,釋放著甜蜜的愛

  意。

  緩了幾分鍾,江文瀚也終於拔出了肉棒,程書婭覺得自己的穴里暖呼呼的,

  江文瀚肯定又中出了自己。

  在她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她把頭羞怯地埋在的江文瀚的胸前,嗔怪道:「你

  太壞了……做這種這麼害羞的事情還老是要讓別人看著我……雖然我知道你能處

  理好啦……但還是很羞恥啊……」

  江文瀚則是輕輕摸著她的腦袋,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並沒有直接回應她

  的話。小程倒也心領神會,沒有再追問下去了,但余韻未歇的小呆子還是窩在他

  的懷里享受著他的撫摸,還真是個長不大的小屁孩呢。

  晚飯結束,江文瀚也並不知道他們一家人給他們兩位客人安排了啥節目,他

  只知道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去登山。劉嘉賀的老家群山環繞,山清水秀,確實是旅

  居山水的好地方。

  然而今天晚上的活動究竟是什麼,其實孫劉夫婦也沒有安排,倒是姐妹花想

  要帶他們去逛逛市區的商場。

  商場這種地方,說實話哪里都差不多的,江文瀚第一次遇到小程,也是在商

  場的咖啡館呢。對比起商超,江文瀚似乎有了新的點子。

  「要不還是在你們家坐坐吧……我記得你們倆都有些才藝啊……」江文瀚的

  提議意味深長,劉家姐妹在短暫的遲疑後立刻上樓拿自己才藝的展示品。

  「雪初姐……」江文瀚又把目光看向了還在收拾碗筷的孫雪初,「洗碗就交

  給老劉吧,一般來說,女主人伺候客人會更周到一些對吧。」

  「是。」她呆呆地點了點頭,跟著江文瀚進了客廳,這時她的兩個女兒也下

  來了,嘉賀拿著自用的小麥克風,小嘉陽拿著一盒畫筆,音樂和美術分別是她們

  的專長,江文瀚可要看看她們的才藝表演。

  至於小程,剛剛休息了一會的她也是乖乖地跟著江文瀚進了客廳坐了下來。

  哪怕在他們一家人面前潮吹了一次,但天生內斂且拘謹的她還是緊緊地靠在

  江文瀚身旁就坐,她也像一同欣賞劉家姐妹的才藝表演。

  「小嘉陽先開始吧……」江文瀚指了指劉嘉賀,隨後她便把裙子完全脫掉了,

  淡粉色的內褲也脫到了右腳踝上。

  劉嘉陽拿起彩筆,便以姐姐渾圓的屁股為畫板,開始了繪畫。程書婭還在聚

  精會神地看著她輕筆描繪,一回頭頓時發現江文瀚的身體已經後仰了,還愜意地

  半眯著眼睛。

  「怎麼你還有按摩椅坐的呀……你這客人當得也太滋潤了吧……」程書婭的

  語氣里沒有酸溜溜的嫉妒,只是單純地調侃在別人家里如同皇帝般享受的江文瀚。

  主人為了他特地開了兩壇「女兒紅」,精心准備了才藝表演的同時,還給他

  安排上了按摩椅,說實話,就算是拿錢砸,去人家家里做客也享受不到這帝王待

  遇吧。

  「挺舒服的……待會你想坐也可以坐的……」江文瀚贊嘆著身後的那台「按

  摩機」。兩顆滾圓的肉球按壓著他的脊背,讓他幾乎享受了零重力的快感,溫暖

  濕潤的拭子撩撥著他的後頸,讓他身體一陣舒爽。

  沒錯,這台所謂的按摩椅就是孫雪初本人。她的眼神也和先前充當「酒壇」

  的女兒一樣失去了神采。她呆呆地用豐滿的乳房按壓著江文瀚的後背,舌頭

  也在輕輕舔舐著他的後頸,連賓至如歸都不足以形容江文瀚此時的享受。

  江文瀚背靠著孫雪初,看著劉嘉陽在姐姐的左屁股瓣上三下五除二地畫了一

  朵鮮艷的紅玫瑰花,現在又開始在右屁股瓣上畫畫,大張開的小穴還有殘存的淫

  水,在客廳燈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真叫人垂涎三尺呢。

  小程還在很認真地欣賞著劉嘉陽畫畫呢,但江文瀚的雞巴卻又因母女三人周

  到的侍奉興奮了起來,現在她們都有活干,只能用小程的小嘴給自己泄泄火了。

  「咕恩咕恩……」剛剛還坐在江文瀚身旁的小程這時屈膝下跪著,上下搖晃

  著腦袋吞咽著江文瀚的雞巴。她的眼神亦是失去了神采,腦袋的晃動帶動著公主

  頭的兩辮後編發也隨之翻飛。雖然平時的小程已經夠聽話了,但是被催眠後的她

  更是毫無怨言,簡直就是頂級的少女飛機杯。

  「畫好了……」劉嘉陽在姐姐的右瓣屁股畫了一朵黃澄澄的野菊花,與左側

  鮮紅的玫瑰相呼應,簡直就是一副絕妙的佳作。然而欣賞畫作的只有江文瀚一人,

  畢竟她們都成為了侍奉江文瀚的「工具」。

  那到嘉賀吧……」江文瀚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在人家的家里比皇帝還要

  囂張跋扈。

  這時老劉端了盤水果進來,客廳里也有茶壺,待會應該他還會來泡壺茶呢。

  見老劉過來,江文瀚也不起身相迎,他的妻子的巨胸簡直犯規,如此按摩,

  他的靈魂都快完全陷進去了。

  老劉也是,被江文瀚下達了暗示之後,也不管自己兩個正在做荒淫之事的女

  兒,而是繞過了她們,把剛切好的水果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淡定自若地和江文瀚

  閒聊,全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妻子正跪在他的背後侍奉她,就連江文瀚的「表妹」,

  也跪在地上晃著腦袋,吃著他的雞巴。

  「表哥……要不要來點茶啊……」

  「好啊……」江文瀚理所應當地接受著這家人給予自己的恩惠。

  趁著老劉倒茶的功夫,江文瀚也可算想起他的愛妻了。孫雪初看上去這麼年

  輕漂亮,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居然有兩個這麼大的孩子了吧,既然小嘉賀已經從媽

  媽的肚子里出來很久了,那麼孫女士的淫穴已經早就恢復原本的彈力了吧,那麼

  江文瀚可要好好地在老劉色面前驗驗貨了。

  小程在江文瀚的指令下倉促起身,又坐到了他的身邊俯下身來用舌頭輕舔他

  的乳頭,而坐在他背後的孫雪初與此同時也繞到了江文瀚的跟前,撩起了自己的

  裙子,順勢脫下了海藍色的蕾絲內褲,對准江文瀚勃起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的行動如此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在乎到正在泡茶的丈夫和正在

  才藝表演的女兒們的感受。

  不過他們也不會因此感到憤慨,畢竟劉家姐妹現在的行為更是荒淫且滑稽。

  為了演奏曲子,劉嘉賀本想從吉他袋里拿出吉他演奏,但這個朴素的主意被

  江文瀚快速否決了。既然妹妹已經拿她的身體當做畫板,那麼她也理應將妹妹的

  身體視作樂器。她只會玩吉他,而妹妹的也有觸發聲音開關的「弦」,那干脆讓

  她用妹妹的身體演奏吧。

  劉嘉賀點了點頭,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後讓輕飄飄的小嘉陽坐在自己的

  大腿上,開始撥弄起她的陰唇。

  小嘉陽受到了刺激,發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盡管她並不會樂理,但江文瀚

  還是稍懂一些和聲的,因此她的意志里也被注入了江文瀚本人的技能,現在她的

  淫叫極富旋律,隨時都可以成為一首歌的阿卡貝拉伴奏。

  「老劉……你想聽什麼歌……」江文瀚還假裝客氣地問了一嘴,明明演奏和

  演唱者是他的大女兒,「樂器」是他的小女兒,但江文瀚像是擁有了他那倆閨女

  的所有權一樣,給予了他選曲的「恩賜」。

  「《會呼吸的痛》吧,想當年她倆的媽媽是靠這首歌讓我迷上她的……」老

  劉泡著茶,陷入了甜蜜的回憶。

  哦,倆孩子的媽媽嗎?你是說孫雪初女士嗎?現在好像是江文瀚的飛機杯套

  吧。她毫無怨言地坐在他的腿上,扭動著騷氣的肥臀,淫濕的小穴真就是兩個女

  兒的草版,無論是緊度濕度都如此相似,看來母女三人都是頂級的飛機杯啊。

  「呲溜呲溜……」江文瀚此時還不忘親吻孫女士的小嘴,老劉還在跟江文瀚

  道起自己和妻子的往昔,而他的愛妻卻早就被江文瀚強行征用了。每當老劉說話

  時,江文瀚的抽插就會越發起勁,把她生育了兩個寶貝女兒的淫蕩小穴干得整個

  房間都充斥著「啪啪啪」的響聲。

  與此同時,劉嘉賀也開始了演奏,妹妹的和聲構成了整首歌曲的前奏。雖然

  人聲相較於吉他在演奏效果上要遜色不少,但姐妹倆與生俱來的默契還是讓這首

  歌演繹得很漂亮。

  「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劉嘉賀的聲音澄澈有空靈,讓老父親聽得

  著了迷,不由得想起當年在高中的元旦晚會里,孫雪初的獨唱,讓他瘋狂得迷戀

  上了這個天生歌姬。

  身為父親,女兒長大後便會很少過問她的私人生活,然而如今聽到自己和雪

  初的愛情結晶演唱當年母親同樣的曲目而絲毫不落於下風,他當然是倍感欣慰。

  那時候這首歌還是首非常新的新歌,而現再通過女兒甜美的歌聲回憶這首老

  歌,自然是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江文瀚的感覺也不太一樣,他從未邊和男主人聊天邊侵犯他的妻女。像以往,

  男主人只是個給自己增加背德佐料的工具罷了,而老劉確實夠幽默風趣,和他聊

  天總會有意想不到的情趣,因此塞在孫雪初穴里的肉棒隨著抽插一點也沒有情欲

  喪失的跡象,反而越發腫脹,狠狠地頂撞著孫雪初的子宮口,發出噗嚕噗嚕的回

  響。

  「當年雪初唱歌可是很好聽的呢……好像我們房間里還有些她拿獎的獎杯

  ……」

  老劉雖然沒少損自己的愛妻,但真讓他炫耀自己的妻子時也是毫不含糊。

  「是嗎?那你還真是有福啊……雪初姐又漂亮又有才華……操起來還這麼帶

  感……哦哦……」江文瀚的話逐漸變得露骨,此時他正扶著孫雪初,讓她靠在丈

  夫的身旁扶立,兩腿大張開來,右腿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左腿則被江文瀚高舉起

  來,讓自己的騷穴充分地和他的肉棒接觸。

  「那可不……她現在還是挺漂亮的吧……看不出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哈哈哈

  ……」

  老劉還在夸自己的愛妻,殊不知江文瀚正在她的門戶里開鑿,現在若不是江

  文瀚還沒有下達指令,被物化的孫雪初是絕不會擅自叫出聲的。

  待到劉嘉賀演奏完曲子,江文瀚也覺得是時候讓她們一同釋放淫亂的聲音了,

  於是在即將射精的時候,他下令讓她們把聲音放出來,於是場面頓時變得荒淫而

  嘈雜。

  「啊啊啊啊……」孫女士的嬌喘接連不斷,果然聲音好聽的女人嬌喘聲也是

  那麼悅耳,騷穴夾得越來越緊,仿佛下定了決心要將江文瀚狠狠榨干。

  她的兩個寶貝女兒亦是如此,沒有受到刺激的她們自顧自地把手放在私處開

  始自慰,姐妹倆此起彼伏地發出可愛的呻吟。

  而她們的父親卻對此視若無睹,還面帶微笑的和江文瀚飲茶聊天。至於小程

  呢,在江文瀚操孫女士的時候,她便非常聽話地坐在了江文瀚的身邊,待到他起

  身打樁時,她很識趣地走到了孫女士的身邊,俯下身子開始吮吸她豐碩的乳房。

  可愛的小家伙還是個未戒奶的小屁孩呢,居然如此覬覦學姐媽媽的乳房,值

  得江文瀚伸出多余的手玩弄一下她早就濕透的小穴,讓她也一同歡叫起來呢。

  「咦咦咦咿呀……」「哈啊啊……」「嗯唔唔……」「哦哦哦……」現場四

  個女人同時發出了淫叫聲,場面一度混亂不堪,而江文瀚正沉浸其中,將最濃厚

  的一發,注入了孫女士的淫穴里……

  玩了這麼一晚上,舟車勞頓的江文瀚也想要休息了,看著客廳里幾近雙目失

  神的四位,還有仿若無事人般的老劉,江文瀚掏出了相機,給她們合影留念。

  「哎呀你們四個好澀啊……地上全是水……得麻煩劉哥留下來打掃了……你

  們累了的話就跟我上去睡覺吧……」江文瀚左拍拍小程的屁股,右摳摳孫雪初的

  小穴,然後下達了今天最後的指令。

  當然,江文瀚即便有精力藥劑,但還是想著節制一些,今天初來乍到,都干

  了這麼多炮,那麼明天的登山行想必也是極其耗費精力的,那麼今晚便暫且歇息

  吧。

  照理說今晚還有五人大通鋪的劇情,然而江文瀚只想抱著小程好好休息,母

  女三人也便各自回到了房間,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進入了夢鄉。而等到他

  們一家人憩息以後,江文瀚解除了對她們的精神控制,這一荒淫的夜晚好像永遠

  地在他們的記憶力被抹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江文瀚便被山城小居清澈的鳥鳴聲喚醒。換作平時,

  晚睡的他起身時,左佩蘭要麼在梳妝打扮,要麼早就趁他熟睡的時候給了他一個

  早安吻,然後准點到市政府上班了。

  總之,他在醒來之際極少旁邊還有個小懶蟲在睡覺,除了小程。

  她現在安靜地側臥在他的身旁,溫熱甜軟的鼻息拂過他的臉,讓他倍感愜意。

  江文瀚也不願意起身,而是在被窩里靜靜地端詳著小程絕美的睡顏。

  烏黑濃密的長睫毛蓋住了她的眼瞼,她的呼吸輕柔,粉唇緊閉,簡直就是睡

  美人在世。哪怕是凝視著她,江文瀚的下體很快就起了反應。

  「呃呃呃……哈啊……」當小程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她仿佛感覺自己快要

  尿床了一般,而身體的顫抖讓她明白了吵醒她的罪魁禍首,江文瀚的澀情的大混

  蛋,正在用粗碩的雞巴頂撞著自己敏感的私處,充當著叫醒她的鬧鍾。

  「昨晚睡得咋樣……」江文瀚一邊喘氣一邊說道,還在用小程的玉體發泄著

  晨勃的欲火。

  「還挺好啦……嗯嗯……我還沒睡醒呢……你就這樣欺負我……」程書婭的

  聲音比平時還要軟,可能是剛睡醒吧,還自帶粘膩的嗲音。

  「那你不喜歡嗎?」江文瀚主動親了上去,腰還在持續扭動。

  「啾啾……唔唔……喜歡……」程書婭紅著臉回答道,她在被江文瀚改寫了

  認識之後,是真的迷戀上了這個壞壞的大哥哥。

  她這種性格溫順得像小兔子一樣的小女孩,照理說是絕不會有這麼強烈的心

  里波動的,但只要和他在一起,自己原本規律的生活就會被他打亂,每一秒鍾都

  會有過山車般的情緒波動,怪不得昨天她會那麼吃醋,今天的她雖然被吵醒,也

  依舊對他萬分順從。

  兩人晨起干了一炮之後溫存了一會,然後就收拾東西准備跟著主人一家出門

  了,好在他們的纏綿並沒有影響今天的行程。

  待到他們下來的時候,孫雪初女士還在做早餐,而劉嘉賀在打掃屋子,據她

  們說老劉和小嘉陽都還沒起來呢。

  劉嘉賀真是和媽媽一樣,勤勞又細致,她現在正在檢查一張凳子,上面印著

  一朵鮮紅的玫瑰和一朵深黃的野菊,還有些摸不清頭腦。

  「我們家有這種凳子嗎?這圖案怎麼看著像畫上去的?」劉嘉賀自言自語道,

  但這話恰好被來到客廳的江文瀚聽到了。

  「那可不嘛……還是你的屁股印上去的呢……」江文瀚想起昨晚嘉陽在嘉賀

  的屁股上畫畫,然後她坐在這張凳子上彈「吉他」的畫面,心中泛起一陣竊喜,

  但卻不敢和她明說。

  「早啊書婭,早啊表哥……我媽媽快做好早飯了……你們可以先吃的……」

  「誒?不用等你爸爸和嘉陽嗎?」小程也有些疑惑。

  「他們都還沒起床呢……我爸是昨天加班累了……嘉陽是純懶……真沒見過

  她這麼懶的高中生……」勤勞的姐姐對懶惰的妹妹自然是恨鐵不成鋼,雖然她和

  妹妹關系很要好,但她還是很喜歡說教妹妹,讓她改掉愛賴床的壞習慣。

  「沒事的,出去郊游就松弛點嘛。」江文瀚給她打著圓場,「高中生也很辛

  苦的,放假了多休息會也沒事……」

  「誒表哥……你是搞科研的吧……有什麼學習方法可以教教她嗎……」劉嘉

  賀雖然吐槽她時嘴上不留情,但還是很關注妹妹的前途的,「她有點懶啊……現

  在的成績估計也就是本科线上下……表哥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推薦給她嗎……」

  「有啊……胸保健操!」江文瀚突發奇想,給她們補充了個荒誕的解釋。

  「你看哈……左胸右胸對應著左腦右腦……經常揉胸可以激發靈感……像小

  程就經常揉……而且我有時還會幫她揉……所以她考試成績還是不錯的……」

  換作平時,她們絕對會怒罵這個變態男胡說八道,但她們腦海里的催眠鋼印

  還沒有消除,在江文瀚說完之後她們居然還莫名覺得非常有道理,甚至劉嘉賀還

  把上衣解開了,要體驗一下。

  劉嘉賀今天的胸罩是淺紫色的,點綴著一層薄薄的荷葉蕾絲邊。江文瀚捏住

  了她的胸罩邊,有些困難地拉下了她的內衣,讓她引以為傲的巨乳暴露出來。

  江文瀚把手指放在了她的乳頭上,輕輕地揉弄,她的敏感帶正好是乳頭位置,

  他才玩弄沒一會兒,劉嘉賀的聲音就開始發抖了。

  「怎麼我感覺腦袋暈暈的……」她的聲音細細柔柔的,甚是可愛。

  「這就是促進大腦激發靈感的方法啊……現在暈……待會就很靈光了……」

  江文瀚還在坑蒙拐騙,騙得劉嘉賀一愣一愣的。

  當老劉睡醒後走下樓來到客廳時,發現自己的大女兒袒胸露乳著,被來訪的

  客人揉著胸。他倒是一點也不慍怒,反而饒有興致地問起江文瀚為什麼在揉女兒

  的大胸,現在的劉嘉賀已經敏感得臉頰潮紅,連眼鏡都歪了,還不時發出悶哼。

  「爸……表哥說這個……嗯嗯……可以激發大腦靈感……我試了下覺得挺好

  的……還准備讓嘉陽體驗一下呢……」劉嘉賀很認真地說道,雖然她腦袋暈暈的,

  但她早已經聽信了江文瀚的鬼話。

  「是啊是啊……待會嘉賀就會覺得自己大腦很靈活了……」江文瀚還揪著她

  的乳頭不放。

  玩弄過後,劉嘉賀的突然覺得腦袋沒有那麼暈沉了,甚至以為這便是胸保健

  操的功效。就好比身體沒病,喝了一劑藥之後反而覺得很難受,後面身體恢復了,

  還自認為很有功效。劉嘉賀便是這被連哄帶騙進入騙局的那個女孩。

  最懶的小嘉賀終於起床了,此刻姐姐還沒有整理好衣裝,那對巨乳還晃晃悠

  悠地甩動著。

  「嘉陽……表哥剛剛教了我個讓腦子變聰明的辦法……來試試吧……」劉嘉

  賀對妹妹的事還是很上心的,劉嘉陽還只是覺得好奇,畢竟身為學渣的她最討厭

  埋頭苦讀,如今大科學家居然推薦了一個作弊的方法,她自然很有興趣。

  反倒是劉嘉賀,已經手腳麻利地撩起了妹妹的T 恤衫,解開了她淡黃色波點

  胸罩的紐扣,開始了效仿江文瀚的手法,抓揉妹妹的酥胸。

  「嗯……好奇怪……表哥這真的有用嗎?」劉嘉陽的敏感帶也和姐姐一樣,

  不愧是巨乳家族,母女三人的敏感帶都是乳頭,因此玩弄她們的乳房真可謂是直

  擊要害。

  「當然有用啊……你待會就會覺得腦袋特別聰明了……」

  劉嘉陽倒沒有姐姐這麼迷信權威的科學家,她將信將疑地接受了姐姐的揉胸

  服務,在姐姐搓弄自己的奶頭時,受到刺激的小嘉陽也會發出「嗯嗯」的嬌喘。

  這兩姐妹一前一後的,真是副活春宮圖呢。

  「先吃飯吧……」孫雪初已經把飯菜做好了,來到客廳居然看到大家都在圍

  觀著自己的兩個女兒在做胸保健操,甚至連訝異的表情都沒有顯露出來。

  江文瀚就喜歡她們一臉平靜的樣子,渾然不覺她們正在做著羞恥至極的事情。

  見到孫女士的加入了進來,江文瀚不由分說便走到了她的跟前,捧起她的臉

  就是一頓猛親,右手很熟練地滑進了她藏青色的牛仔長褲里,塞入她珍珠白色的

  蕾絲內褲,穿過濃密蜷曲的陰毛草叢,直接開始摳弄她的騷逼。

  「早啊雪初姐……昨晚睡得怎麼樣啊……」親吻過後,江文瀚很自然地跟她

  打著招呼,盡管他的手依舊不安分,把她的騷穴摳得濕答答的。

  「啊挺好的……你們在這邊住得習慣嗎……客房的床太小了……實在是招待

  不周……」孫雪初還真是能忍啊,哪怕小穴已經被江文瀚摳的噗嚕噗嚕地噴水了,

  還是能拿出女主人體貼優雅的儀態呢。

  「沒有沒有……你們照顧得很周到了……昨晚我和書婭都睡得很好……」江

  文瀚從她的褲襠里掏出被淫水浸濕的手,然後很自然地搭在程書婭的肩膀上,然

  後輕輕把她摟住。

  「你們兄妹倆關系還真好呢……」孫雪初不由得微笑起來,她好像全然沒有

  注意到自己正濕著小穴和江文瀚客套呢,哪怕丈夫就在自己的旁邊,她也依舊對

  自己先前被猥褻這事毫無察覺。

  知道今天這一家人要帶著江文瀚和程書婭游山玩水,江文瀚便想著要好好節

  省自己的精力。對於母女三人的猥褻,也只是淺嘗輒止,充其量算是今天的開胃

  菜,而在爬山過程中的旅途,才是今天的正題。

  孫雪初煲了個粥,配菜還是一半辣一半不辣,她說這樣可以就著自己的口味

  挑選配菜就粥,也就省得眾口難調這類問題的出現。

  果然,劉嘉賀的溫柔賢惠絕對是遺傳自她的母親,哪怕是簡單的白粥和一些

  小配菜,在她的精湛的廚藝下味道都如此讓人驚艷。江文瀚和小程對孫雪初的廚

  藝贊不絕口,而她卻很謙虛地說老劉做飯其實更好吃,完全和昨日晚飯桌上吵吵

  鬧鬧的氣氛截然相反。

  真是一對有愛的夫妻,生長在這個溫馨的家庭,孩子的心理一定非常健康。

  江文瀚不經意地看向埋頭喝粥的姐妹花,越發覺得她們繼承了父母的優點,

  也深深被家庭的氛圍影響,性格都非常陽光,也很好相處,對她們也產生了一種

  如同親人般地依賴感和融入感。

  說早不早的「早飯」結束,一家人准備帶著兩位貴客驅車前往全市最有名的

  山水風景區,這可是省里為數不多的5A級山水風景區,就是離市區比較遠。

  為了招待兩位貴客,老劉特地向朋友借了一輛七座商務車,這樣就可以一車

  人舒舒服服地開過去旅游了。

  出發前,孫雪初還在准備著各種物資,雖然昨晚早就准備好了,但臨走前她

  這個細心的女主人還是很照例檢查一遍。她的乖女兒劉嘉賀也和母親一起整理著

  東西,水啊,零食啊,干糧啊,傘啊,雖然他們在山上呆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

  有備無患總是沒錯。

  至於老劉呢,就像甩手掌櫃一樣在客廳里等待著她收拾東西,而劉嘉陽也隨

  他的懶散,翹著個二郎腿在客廳里玩手機。江文瀚則是在她的旁邊坐著,一手把

  玩著小程纖細的小手,一手輕撫著她的臉蛋,還把頭湊過去問她秀發的清香。

  她的體味如同甜氣泡酒,怪不得私處的味道都那麼濃烈,原來平時身上獨有的氣味就有股淡淡的甜辣味。怪不得這小家伙看上去呆萌可愛,卻是一身反骨,

  性格跟她溫婉的姐姐簡直是天差地別,不過兩姐妹的性格不同,關系倒是不錯,

  或許這就是互補的魅力吧。

  「好啦……我們出發吧……」門口的母女倆提著兩個包招呼著客廳里的四人

  出發,這是江文瀚今天第一次正式關注到她們的服裝。

  今天所有人都穿著褲裝,就連平時總是穿裙裝的小程和劉嘉賀也都做好了登

  山的准備,換上了褲裝。

  孫雪初女士換上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針織長袖,搭配上能夠顯示她翹臀的藏青

  色牛仔長褲,一雙卡其色的登山鞋包裹著她的玉足,讓人對鞋里的珍饈不由得浮

  想聯翩。

  姐妹倆都是小背心加上防曬衣的搭配,甚至防曬衣還都是風衣款的設計,姐

  姐是白色的的風衣搭鵝黃色的背心,妹妹的則是沙綠色的風衣搭水藍色的背心。

  兩姐妹的上半身完全是姐妹裝的版型,她們袖珍的身材搭配上這一身顯得尤

  為清新可愛。

  姐姐把長發梳成兩卷可愛的小辮子,還戴了頂粉色的小帽子,辮子在兩肩晃

  來晃去的,把江文瀚的注意力都完全吸過去了。妹妹則是梳了一個高丸子頭搭配

  上了黑色的鴨舌帽,給這個俏皮的女孩增添了一些甜酷甜酷的感覺。

  不過兩姐妹下半身的選擇雖是褲裝,但也能從之間的差異看出她們性格的不

  同。姐姐選的是一條粉色的工裝長褲,搭配上高底的白色運動鞋,完全無法窺見

  一絲裸露的肌膚。或許天生有些自卑的賀賀還是很害怕被人看到她肉乎乎的小短

  腿,所以她的穿衣風格依舊得體而保守。

  而妹妹的選擇就很符合她熱情開朗的特點了,哪怕上半身防寒做得這麼足,

  下半身依舊是選擇了一條帶Logo的黑色短褲,白色的無骨棉襪配上花哨的亮粉色

  運動鞋,若是走在山里,定當是山中不可多得的一抹亮色。

  小程呢?性格拘謹的她都快把自己裹成粽子了。不知是不是昨晚和江文瀚抱

  著睡時被他搶了被子,今早起來小程就有點感冒,聽說上山後會很冷,她巴不得

  把行李箱里所有的長袖衣服的給穿上。

  她的發型幾乎一成不變,除了生日這種場合會刻意打理一下,亦或是江文瀚

  有特殊要求之外,幾乎永遠都是最經典的單扎公主頭。但這典雅的發型卻是最符

  合她的發型,能夠把她小巧的臉蛋,精致而清純的五官給修飾得非常好看。

  今天的她穿著一套天藍色的搖粒絨內膽和衝鋒衣,衝鋒衣還帶著一頂小帽子,

  可以隨時戴上。下半身則是朴素的白色長褲和運動鞋的穿搭,不得不說,雖然這

  套讓她看起來裹得很嚴實,但有一說一搭配起來還怪好看的,果然上了大學的小

  程修煉的第一門課就是穿搭,懂穿搭之後再看她惹人憐愛的絕美容顏,江文瀚的

  心都快被她融化了。

  「走吧……」江文瀚擼上了她的袖口,把她藏在袖子里的纖纖玉手牽了出來,

  然後帶著她跟在一家四口的後面。

  「你感冒好點了沒有……」江文瀚當然知道小程穿這麼嚴實的原因,還給她

  遞了張手紙。

  「好點了……昨晚是不是空調開太冷了……啊啾……」程書婭還以為是空調

  的問題,善良的她一點也沒有把錯誤歸咎到江文瀚身上。

  其實正是因為他們是按單人床給他們配的被子,而且江文瀚在睡覺的時候把

  她的被子搶走了才讓她著涼的。至於江文瀚是怎麼知道自己在睡夢中無意把她的

  被子搶去的呢,還不是因為他早起的時候發現小程還在睡覺,被子已經被他完全

  搶去了。

  好在早起的時候和她做了些恩愛的晨起運動,她才沒有發現讓自己感冒的罪

  魁禍首竟是跟她同床共枕的江文瀚。

  不過就算讓她知道是江文瀚的鍋,她也絕不會責備他,她的脾氣如此溫順,

  是絕不會隨意遷怒於別人的,尤其是她最愛的男人。

  他們的車在行駛的過程中,向來精力充沛的江文瀚居然困了,要不然這寬敞

  的七座車里,他絕對是要開淫趴的。

  感覺睡了大半個小時,車終於開到了名勝山水公園景區的門口,雖說是爬山,

  但這山途徑溪流、瀑布、湖泊、原始森林,還有寺廟和棧橋這些景點可以游玩,

  就算是收70元人次的門票,也還是相當值當的。

  既然兩位客人遠道而來,那麼老劉自然是提前買好了團購票,如此他們便可

  以直接憑票進場。

  這還沒進景區里面呢,生性活潑的小嘉陽便被景區門口賣糖畫的老大爺迷得

  走不動道了,這老頭坐在搖椅上,飛速地在油紙上畫著糖畫,不一會兒,圍觀的

  人群爆發出一聲雀躍的歡呼,一只栩栩如生的糖猴子躍然紙上,然後出現在了一

  個小姑娘的手里。

  喜歡畫畫的劉嘉陽見到畫工如此精湛的人自然是忍不住要多看兩眼,更何況,

  糖畫講究一筆畫作成,可比精雕細琢的寫真難多了,稍有失誤便會毀掉畫作。而

  老頭的不僅沒有失誤,反而無論是畫什麼都是那麼驚艷,甚至畫哆啦A 夢和史努

  比這類卡通人物都是信手拈來,叫劉嘉陽是好生佩服。

  「你想買一個嗎?」劉嘉賀看妹妹目不轉睛的樣子,還以為她是饞了,其實

  她只是在專注地欣賞著藝術品的制作過程。

  「20元一個誒,太貴了吧……」劉嘉陽倒是懂得給姐姐省錢,不過以她們的

  家境來說,20塊一個精美的糖畫已經算是物美價廉了,可能是家庭教育的緣故吧,

  姐妹倆的消費觀念都比較節儉。

  「一人一個吧……書婭也來一個……」正當姐妹倆還在嘰嘰喳喳地討論的時

  候,江文瀚已經帶著小程出現在她們的身後了。江文瀚這個大哥哥就像孩子王一

  樣照顧著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妹妹們,而她們剛開始還推脫著不讓江文瀚付費,但

  最後聽到他的說辭之後便妥協了。

  「為愛付費嘛……這很正常的……二十塊錢買塊糖確實貴……但是它有藝術

  價值啊……只有學過畫畫的人才知道老先生有多厲害……對吧嘉陽……」

  劉嘉陽被他說得心動不已,連連稱是,昨天那個怒罵自己變態男的女孩,現

  在成為了大哥哥最忠實的小迷妹。三幅糖畫就能把她們的心給收買了,真是一筆

  穩賺不賠的買賣呢。

  既然要保留藝術品,那就不能用簡單的油紙作為糖畫的草版,而是要用她們

  的身體作為老者的畫板。

  當然,在這個荒誕的計劃實施以前,江文瀚就已經把整個風景區都設定為了

  結界儀的影響范圍。因此無論他說什麼,所有人都會照做,而且絕不會覺得這事

  有什麼不妥。

  「老先生,這個糖的溫度大概是多少度啊……」江文瀚還體貼地幫她們問了

  一嘴,畢竟他也不想灼熱的糖燒到她們幼嫩的肌膚。

  「不知道,反正是溫的,一滴下去就會成畫……」

  江文瀚總算放下了心,並跟老者講明了作畫的要求,即是在她們的身體部位

  作畫。劉家姐妹的奶子豐滿誘人,加上糖衣的點綴想必更是惹人垂涎。小程的翹

  臀如棉花糖般輕軟,也是個頂級的糖畫畫板呢。

  「嘉陽,你想畫什麼呀……」江文瀚主動幫她寬衣解帶,把她的風衣解開,

  撩起里面薄薄的背心和背心里淺黃色的少女胸罩,兩顆形態渾圓的漂亮乳房便裸

  露出來,粉嫩的乳豆豆原本還耷拉著的,但隨著江文瀚靈巧的撫摸,那兩顆蜜豆

  瞬間充血勃起,隨著乳房晃晃悠悠地甩動。

  「畫一只小羊吧……我屬羊……」她仰起頭很開心地說道,全然不知自己的

  私密部位正在被所有人圍觀,不過好在大家的常識都被改變,因此覺察不到她如

  今怪異的著裝。

  「好,老先生,給她畫個小羊吧……錢我已經付過了……」

  老頭打量了一下她裸露的乳房,有些遲疑地說道:「女娃娃,你這個畫板怕

  不是有點小哦……真的要在這里畫嗎……」

  這也倒是,一張油紙的寬度和乳房頂端的寬度簡直不可比擬。不過江文瀚相

  信老師傅的手藝,他也略作思考後,端起盛滿糖漿的鐵勺,開始在她的奶子上龍

  飛鳳舞起來。

  老頭這手藝沒個二三十年絕對是修煉不出來的,只見他端著鐵勺,手指靈逸

  舞動,糖漿隨著勺子邊緣傾瀉而下,不一會兒,劉嘉陽嬌俏的乳房上,便出現了

  一只活靈活現的糖畫綿羊。

  「哇……師傅你真厲害……」劉嘉陽這個有藝術天賦的女孩對老師傅的技藝

  給予了充分的肯定,不過她現在正低頭看向自己的奶子,欣賞著乳房上老師傅的

  精心制作的藝術品,雖然有她體溫的作用,但山里的風很冷,糖畫很快便凝結了。

  「哎我都有點不舍得吃了……」劉嘉陽哭笑不得,看著胸前代表著自己生肖

  的小綿羊。雖然她無比清楚這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吃的糖塊,但她還是很憐惜老人

  的傑作,甚至還想和它多溫存一會兒。

  「姐……讓我先吃你的……」劉嘉陽還真是喜歡欺負她姐姐,不過她姐姐倒

  也真的很寵愛她,她平時沒少嘮叨自己,但有什麼好東西是真的會全部讓給她的。

  「別急別急,老先生還在畫呢……」劉嘉賀還真是溫柔,哪怕心急的妹妹還

  想把自己的東西占為己有,但她一點也不在乎,哪怕妹妹自私到自己擁有了一副

  糖畫,她卻依舊願意把自己的這一份分享給妹妹,只因她還想留住代表著自己的

  生肖,讓它在她奶子上呆久一些。

  「這塊板好畫很多……」老頭拿著勺子在劉嘉賀的乳肉上作畫,還忍不住評

  論了一嘴。但只有江文瀚才知道這句話的笑點在哪里,至於其他人完全讀不懂其

  中深意。

  這不就是明擺著說姐姐的胸比妹妹的更大嗎,姐姐漂亮的乳房更加豐腴圓潤,

  簡直就是嬰兒夢寐以求的大枕頭,也是汲取母乳營養的頂級容器。

  她的胸型這麼漂亮,真是叫人垂涎,只不過作為這對胸的主人,她還經常因

  為胸太大讓自己感到倍受困擾。然而作為糖畫畫板,這對胸能夠游刃有余地承載

  一副完整大小的糖畫,而這次,老者畫的是一條龍。

  沒想到吧,軟糯可愛的巨乳蘿莉劉嘉賀的生肖居然是龍,照理說屬龍的人應

  該霸氣側漏才是,她的氣質卻是那麼柔情似水,跟她胸上代表她的糖畫飛龍完全

  就是天壤之別。

  老者的龍畫得比羊更為出彩,甚至還用筷子給這條栩栩如生的龍點了個「睛」,

  或許這就是國人對代表自己民族的精神圖騰崇拜使然吧,而老者畫龍格外熟練,

  應該也是唯手熟爾吧。

  「姐姐……我要吃!」小嘉陽衝著姐姐撒嬌,而姐姐也是欣然應允,主動托

  起自己豐滿的酥胸,把老人剛畫好的糖畫龍舉到妹妹不用低頭就能吃到的位置。

  劉嘉陽開始了埋頭吃糖,邊咂嘴還邊說這個糖畫脆脆的,還挺好吃的。這家

  伙還真是不夠厚道,明明吃的是姐姐的糖,姐姐現在還托著胸干看著她呢,她就

  開始說讓姐姐心動的話,在姐姐面前,她真是個調皮的小屁孩呢。

  江文瀚也覺得自己應該主持一下公道,但姐妹倆悠然自得,一個喂糖,一個

  吃糖,好不和諧,倒顯得江文瀚這個家伙的加入很是詭異了。

  不過他也並不打算做什麼很正經的事,只見他繞到劉嘉陽的身後,就這麼干

  脆地把她的黑色短褲給扒了下來,讓她淺黃色的波點內褲在景區的人流中暴露。

  隨後他直接撥開內褲,讓她粉嫩的白虎小穴重見天日,接受他金手指的摳弄。

  「嗯唔……」埋在自己姐姐胸前吃糖的小嘉陽發出了一聲可愛的騷叫,小屁

  股也在輕輕晃動,回應著江文瀚手指的深入。

  顯然,在場的所有人都對江文瀚的變態行徑沒有任何疑問,仿佛這就是他生

  來就擁有的權利。

  江文瀚還在這邊用手指搗鼓小嘉陽濕漉漉的白虎小穴,而那邊小程已經開始

  解褲帶了。只見她的白玉般的手指輕輕抓住褲腰,把她的白色長褲給脫到了膝蓋

  處。

  原本注意力還在劉嘉陽身上的江文瀚,見到小程寬衣解帶,注意力一下就遷

  移到了她的身上。隨著褲子落下,今天小程的胖次也昭然可見,江文瀚今早在她

  換裝打扮的時候還在廁所洗漱,也便沒有看到她今天的內搭,如今看來,小程的

  胖次選擇還是很能驚艷老色鬼江文瀚的嘛。

  至於顏色,依舊是簡單且符合她乖乖女性格的少女淡粉,絲滑且輕薄如蟬翼

  的布料緊緊地貼著她的三角區和軟糯的翹臀,幾乎與她白潔的肌膚融為一體。

  淺藍色的緞帶蝴蝶結作為點綴自然是必不可少,而正中央繡著一朵極小的純

  白色鳶尾花,精致而內斂,對於她平時可愛風的選擇來說並不多見,但卻與她溫

  婉的氣質相得益彰。

  江文瀚欣賞著她內褲包裹著的漂亮恥丘欣賞入了迷,而她卻再次把胖次脫到

  膝蓋處懸掛著,把蔥蘢濃密的陰毛和漂亮的小粉穴給裸露出來。

  她撅著屁屁,面朝著江文瀚,表情很是淡然,而老者正拿著勺子在她的屁股

  上作畫,畫的同樣是她的生肖。

  幸虧老者的技法精湛,甚至都不用另一只手固定,就能單手舞勺作畫,不然

  讓他觸摸到自己小妾的臀肉的話,說實話心里還是有些膈應。至於讓他見到她軟

  糯的小屁股,倒也是沒有所謂的事情,大不了待會把他記憶清除了便是。

  「嗯……畫好了……」老頭收好工具,向江文瀚揖手,感謝他照顧自己的生

  意,隨後便開始作下一個顧客的糖畫了。

  「親愛……呃哥……你幫我看看畫得怎麼樣……」小程這個小呆子,還是會

  不經意間說漏嘴,差點就把他們是情侶的身份給暴露了。不過就算暴露了,江文

  瀚也有手段補救,就是會難免引致他們一家四口的異樣眼光罷了。

  江文瀚放過了小穴已經被摳弄得濕答答的劉嘉陽,這家伙還把頭埋在姐姐的

  乳房里吃糖,但嬌喘聲已經清晰可見了。她敏感的身體嘩啦啦地噴出淫水,把她

  淺黃色的胖次浸濕了一片,地上還多了一窪咸騷的水漬。

  江文瀚繞到小程的身後,幫她品鑒一下老者的傑作。小程是唯一一個看不到

  自己糖畫的女孩,畢竟她的畫板在臀部,只能由江文瀚代勞幫她觀賞一下了。

  程書婭屬馬,剛好小江文瀚十二歲,照理說從她的性格也完全推斷不出她的

  生肖,頂多說她像她的星座—雙魚座還有點玄學,至於驍勇而堅毅的馬兒,跟這

  個溫柔細弱的女孩簡直搭不上邊。

  然而江文瀚可沒少把她當馬兒騎,公馬騎母馬,大馬騎小馬也是合乎天倫。

  尤其是當她把公主頭梳成馬尾辮的形狀後,後入她的江文瀚就會有一種這樣

  的感覺。他還會時不時地調侃她的生肖,還會在她敏感的耳邊輕吹:「小母馬怎

  麼濕成這樣了呀……」要說起昵稱,小程都不知道被起了多少個了。

  老師傅似乎也能通過主人的性格作畫,剛剛小程告訴他自己的生肖時輕聲細

  語的,她清純而淡雅的臉龐映射出少女獨有的羞赧,老者瞬間有了繪畫的靈感。

  跟一般奔騰的野馬不同,繪在她屁股上的糖畫小馬是四腳站立著的,一點也

  沒有奔馬應有的野性,反而像是初生的小馬駒一樣溫和乖巧,和她保守拘謹的性

  格簡直是不謀而合。看來老人也是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性格,並把她的個性和這副

  糖畫結合,不愧為老藝術家呀。

  那邊劉嘉陽已經吃完了姐姐胸上的糖畫了,而小程是怎麼也吃不到她屁股上

  的糖畫,她只能佝僂著腰,撅著屁股,這樣子還真是滑稽。

  「你要我掰開喂給你吃嗎?」江文瀚剛想喂給她糖吃,卻沒想到劉嘉陽居然

  主動走到了小程的面前,扭扭捏捏地說道:「書婭姐姐,我真不舍得吃掉它……

  你幫我吃吧……」說罷她便托著自己的胸,把那副自己喜愛的糖畫完全奉獻

  給遠道而來是貴客。

  「唔嗯……好吧……那嘉賀姐把我這份吃了吧……這樣我們一人就有一份了

  ……」小程還是很公平,溫柔細膩的她也考慮到了學姐沒有吃到糖畫,於是想要

  把自己的糖畫小馬分享給嘉賀學姐,只不過她朝學姐撅起屁股,獻上腚上糖畫的

  姿勢確實有點滑稽。

  「謝謝書婭……」劉嘉賀其實在被妹妹搶走糖畫之後也沒有特別不開心,但

  小程的暖心舉動還是很讓她感動。在程書婭向她發出邀請後,她立刻走到她的屁

  股後邊,俯身舔舐那甜甜的糖畫小馬。

  看著三個好姐妹姬情滿滿的舉動,把江文瀚褲襠的肉棒都快撐炸了,然而他

  還是選擇先放過她們一馬,畢竟登山還沒開始就把她們操到腿軟也並非明智之舉。

  他只是輕拍著劉嘉賀的屁股,看著她舔舐學妹屁股上的糖畫小馬,而小程也

  垂著腦袋,吃著小嘉陽乳房上的糖畫小羊。

  跟這三個友愛的好姐妹在一起,不僅心情非常愉悅,而且還能看她們做一些

  色情且親昵的舉動,真是感覺整一天都是滿載激情呢。

  江文瀚讓她們把衣服整好後,便帶著三個女孩去亭子里面找他們的爸媽。

  沒想到他們等待老人畫糖畫加上吃完糖畫的功夫,「孫劉聯軍」兩口子已經

  坐在石椅子上歇息了,他們從包里拿出了一小包瓜子磕了起來,見江文瀚帶著女

  孩們回來了,便拿塑料袋裝好了瓜子殼,准備跟他們一起出發上山。

  「表哥,怎麼去了這麼久呀?是排隊排太久了嗎?」

  江文瀚當然不能告訴孫雪初自己在和她的乖女兒們玩色情游戲,只能搪塞她

  說是她們邊等老人作畫邊吃,吃完了才回來,所以讓他們夫妻倆久等了。

  「哦沒事……我和老劉也帶了點東西吃……那我們一起上去吧……」孫雪初

  也沒有責備江文瀚把她們拐走這麼久,她伸了個懶腰,把背包丟給老劉,然後跟

  著活蹦亂跳的女兒們一起上山去了。

  江文瀚褲襠里的肉棒一直脹鼓鼓的,不知道在風景秀麗的山上,還會有什麼

  淫亂的事情發生呢?他看著三個元氣滿滿的美少女,以及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的孫

  雪初女士,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邪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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