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男朋友干什麼了?”跟愛人相聚之後,我們三個為了逃避監牢里的黑暗生活,只能談論與男朋友相聚時的細節。
二姐三姐包括我,都在相聚時,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了愛人。
因為我們心里都知道,逃出去,只是一個支持自己活下去的虛無縹緲的希望。
成為劉艷梅那種性奴才是最後的歸宿。
所以,還不如趁著自己能做決定的時候,把想到的那些淫事都給自己愛人來一遍。
肛交,口交,乳膠,用胸部給愛人按摩,舔肛門。
總之凡是能想到的花樣,我們都跟男友試了一遍。
因為在這樣的條件下,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永遠的分別,也不知道自己會有怎樣的命運,所以,當我們決定拋棄一切,忘掉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性愛中時,反而會得到比以前更大的快感。
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交托給最心愛的男人,把最重要,最珍貴的東西奉獻給愛人的那種心情,來迎合面前的男人。
我們都將這短暫的性愛當做最後一次的離別,盡情的宣泄和索取,帶著包容和愛慕的無限索取,反而令我們這三個女人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但是好景不長,就在我們以為會在這性愛的伊甸園里逃避一輩子的時候,我們就被迫和男朋友們分開了,又被送回關押我們的地牢里。
隨之而來的,還有對我們的羞辱。
“如果還想跟男朋友在一起,就要吃點苦頭嘍。”紅衣女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吃點苦頭,就吃點苦頭,只要能跟我老公在一起,有什麼苦不能吃。說~~”二姐三姐神情堅決的說道。
“這樣啊~~這可是你們選的哦~~”紅衣女人樂呵呵的說著交易細則。
總結起來就是,我們用屈辱和痛苦來換的跟男朋友的團聚。
當交易達成之後,男人們的飲食將會由我們來提供。
男人們的飲來源於我們調教訓練得到的灌腸液,食物來自我們在舞台上獲得的收入。
“換句話說,我們的愛人能活多久,完全取決於我們……”二姐聽完憤怒的盯著牢門外的紅衣女人。
“啊~對~就是取決於你們性奴的開發成度,開發的越快,你們老公就活的越滋潤。相反的,他們就必死無疑。呵呵呵~~用愛人的生命來督促你們的進步……謝謝,我們就是這麼殘忍。”紅衣女人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
“你們都是惡魔~~”三姐氣的破口大罵,但是又對鐵欄之外的紅衣女無可奈何。
“干不干吧?成交的話,咱們現在就開始。不干的話,整到你們同意,再開始。反正你們都是我們找樂子的工具,無所謂。”紅衣女人嬉笑著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強迫我們按照你的意思來?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我憤怒的說道。
因為對於我來說,強迫著做,和自己主動要求去做,是兩種不同的心理。
被強迫著丟掉貞操和自己主動要求失去貞操,對於到現在還是處女的我而言,是天壤之別的差距。
“這不顯得我們民主嗎?這可以現實我們這里跟那些妓院性奴館不一樣啊。對吧?”紅衣女人挺了挺她飽滿的胸脯得意的說道。
“民主?哈哈~真要是民主,你怎麼不讓我們走?你們怎麼不去死?”二姐恨得咬牙切齒。
“民主也要講究個范圍嗎。比如我們,將就就是黨內民主。美國,講究的是公民民主。這里,這個地方,我們講究的會員民主。你們這些外來戶可以在我們留給你們的選擇中選擇。這就是我們的民主。快選吧,我們民主著呢。”紅衣女人邪笑著看著我們,鞋尖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地面。
“這哪有的選。選來選去不都是變成你們的性奴?”我之所以敢這麼表達不滿,是因為這些人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憤怒,對於他們來說,我們約憤怒,他們就越開心。
這樣的無能狂怒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好的消遣。
“哦,這你就不懂整治了。權利和決策永遠只存在於少數精英人士手中。即使是美國,也是如此。其差別只限於實現的過程,至於目標和想要達成的目的,可不是你們能夠選擇的。所以,給你們主動還是被動的選擇,已經充分表現了我們的強權民主。來吧,主動當性奴,還是逼你們成為性奴。”紅衣女人擺出一個慵懶的妖嬈姿勢斜靠在鐵柵欄上。
“好,交易打成,少數服從多數,成為性奴吧。”紅衣女人拍了一下鐵欄杆發出一聲金屬相聲。
“哎?我們什麼都沒說啊~~你什麼意思~~我操~你怎麼能這樣~~”我們看到紅衣女人轉身離去時,都發出抗議。
“你們兩個選擇主動,她選擇被動。少數服從多數。”紅衣女人笑著說道。
“我們什麼都沒說啊?你憑什麼說她選擇被動?”三姐憤怒的反駁著。
“你們同意,我就這麼干,你們不同意,我還是這麼干。至於少數多數的事情,有意義嗎?我就想你們傳達這麼個意思。你們,就是我這老貓手里的耗子。與其花時間在無聊的事情上,還不如想辦法變成我們的合格商品來的有意義。起碼能少吃點苦頭。”紅衣女人一邊騎著劉艷梅向外走,一邊大聲的笑著說道。
“為什麼要告訴她們這些?這對調教她們,讓她們變成性奴可沒什麼好處啊。”肛交男疑惑的看著頭領。
“你願意弄個這號的性奴嗎?”頭領說著,指了指正在用陰道套著紅衣女腳丫子洗腳的劉艷梅問道。
“不喜歡。”肛交男回答的斬釘截鐵。
“為什麼?”頭領問道。
“這就是個玩具,玩起來沒意思。”肛交男老實的回答道。
“這就是了。調教享受的是過程,而非結果。所以,我要給她們留一個激活的開關,免得跟這貨一樣。”頭領指了指劉艷梅那一臉花痴的高潮臉說道。
“條件開關?什麼東西?干嘛用的?”享受著劉文佳陰道性愛服務的口交男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當她們遇到心儀的男人時,她們就會變成極品性奴,會懷抱著奉獻,感恩,或者別的什麼心理來迎合主人的喜好,將自己變成最適合主人的性奴。但是作為性奴的底线,就是別失去自己的原則和思想,所以,我要給他們上個保險裝置,讓她們本能的抵觸成為這種性奴。”頭領說著指了指劉艷梅。
“所以你要用劉艷梅來激發她們反抗拒絕的潛意識?”紅衣女人問道。
“就是這樣。我要用劉艷梅讓她們在心理和潛意識里產生抗拒。”頭領解釋道。
“這樣啊,行,明白了。那我們怎麼配合呢?”男人們紛紛點頭,肛交男迫不及待的問道。
“按部就班,進度太快小心弄巧反拙。那可是你看上的妞哦。”頭領虛空點著肛交男的鼻子提醒道。
“你們要這個樣子,扭起來,對。雙手抱著頭。胸挺起來。這可是給你們老公掙命呢。騷一點。”劉文佳騎著套著眼罩的劉艷梅,來回巡視著。
她趾高氣昂的一手握著小馬鞭,一手扯著劉艷梅的籠頭,不停的發號施令。
被關在監牢里的我們,正按照劉文佳的指令做出種種勾引男人,或者令男人欲火焚身的騷浪動作。
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挺起豐滿堅挺的乳房,不停的騷扭著小蠻腰。
或者臉上帶著分不清痛苦還是愉悅的表情,發出淫聲浪叫。
或者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在天上畫圈。
這些充滿屈辱的下賤動作,令我們心中充滿憤慨,但是為了男朋友的生命,也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復。
而且為了獲得維持男朋友生命的獎勵,必須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和厭惡,爭取做到規范。
性奴禮儀,性奴准則,性奴條例,在頭頂的擴音器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著,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夜以繼夜,日復一日的往我們腦子里鑽。
“賤母狗,過去看看她們做的標准了沒。”紅衣女人命令劉艷梅做裁判,給我們下達動作指令。
屈辱的感覺瞬間升起,悲憤的淚水在眼中落下。他們怎麼能讓一個低賤的,下賤的,人盡可夫的老母狗來命令我們,評價我們?
“謝謝主人,老母狗遵命。”劉艷梅四肢著地,爬到我們身旁。
“蹲下。”劉艷梅說完,自己也做出狗下蹲的動作。
雙臂彎曲,吐著舌頭,雙腿分開,露出陰部。
標准的母狗下蹲,一次完成。
但是對於我們,卻必須強忍著屈辱來快速完成。
“不錯。下一個動作。祈求責罰。”劉艷梅說完率先趴在地上,舉起屁股,在畫圈的時候,還時不時地搖擺幾下屁股。
“女奴正跪。”劉艷梅說完雙手背在身後,雙腿分開,露出下體,昂首挺胸的跪在地上。
“女奴小便。”劉艷梅說完,四肢撐地,高高的翹起一條腿,幾乎分開成一字。
“操~~媽的~~”我們不由得低聲咒罵著。
多麼羞恥的動作,多麼淫蕩的行為,對於這老母狗是獲得快感的動作,但是對於我們確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尤其是在看到劉艷梅下令喝尿的之後眼看著她將自己的尿液全部吸入自己的口中後,我們三人就徹底絕望了。
惡心,屈辱,憤怒,在心中不停的翻滾,要不是因為打死這老母狗會讓我們和老公們吃苦頭,我們都不介意弄死她幾次。
“啊哈哈哈~~這麼開心的動作她們不一定做的出來,你個老母狗著實為難她們了。啊哈哈哈~~”紅衣女看著我們抬腿尿尿之後,笑的前仰後合說道。
“好算你們過關,不過你個老母狗是真的夠下賤。過來,給你點獎勵。”紅衣女人笑完,讓我們從鐵欄杆外面拿注射針筒,給自己灌腸。
“接好了,這可是給你的獎勵。”紅衣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劉艷梅說完,抬起腳就揣在劉艷梅臉上,一邊踹還一邊問劉艷梅舒不舒服,爽不爽。
“真他媽夠下賤~。哼~~。死不足惜~。”我學著二姐三姐的樣子,開始給自己灌腸。
冰涼的塑料軟管進入肛門時的感覺,令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羞憤恥辱的感覺浮上心頭,但是因為有二姐三姐這兩個陪綁的,我也就沒感覺有多麼難以接受。
尤其是在看到欺辱我們的劉艷梅在紅衣女人的踐踏之下,居然表現出如此淫蕩興奮的樣子時,心中的復仇快感和鄙夷分散了不少灌腸時的痛苦和屈辱。
“你要干什麼去?”一次灌腸之後,二姐看著想要離開的我問道。
“灌完了呀……”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二姐,回答道。
“你要弄干淨。要多弄幾次。你總不能給你老公喝糞湯吧?”三姐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我~~”我紅著臉又爬了回來,繼續給自己灌腸。
“嘿嘿嘿~~你以為我們會這麼善良嗎?灌完腸,就能去團聚?別忘了,這是調教,是身心精神一起調教,你以為忍著點就沒事了?開玩笑~~”紅衣女人看著我,眼神里充滿鄙夷。
看著二姐三姐一次次的將冰涼的液體注入自己的腸道,一次次忍受著恥辱,在大家面前將糞水排泄出來,直到排出的全都是清水為止。
“你們可要快一些了,免得場子白刷哈哈哈~~”紅衣女人邪惡的提醒道。
“你怎麼能這樣~~”我憤怒的大吼。
“你自己想不到怪誰來?她們可都想到了,只不過對你難以啟齒罷了。嘿嘿嘿~~姐妹情深啊。你們應該早點告訴她的。”紅衣女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不管怎麼樣,熱身算是完成了。你們趕快學習吧。免得給糞湯喂嘴里。那可就惡心了。”紅衣女人目光里透出殘忍的獰笑。
接下來,紅衣女人讓我們學著劉艷梅母女親熱的動作,相互親熱,直到高潮。
這個命令對於我們三人來說是絕對的噩夢。
在仇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妖嬈性感,讓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高潮,這種羞恥和恥辱,令我們難以繼續。
“快點啊~~人家母女可開始了呢~~你們要是在她們高潮以後才高潮,你們老公可就有難了。快點~~”紅衣女人饒有興致的坐到一旁,打算好好的欣賞一下。
面對著劉艷梅母女淫靡浪蕩的情愛撫慰,我們禁不住面面相覷,眼巴巴的看著她們相互親吻,相互撫摸,尤其是還要扣摸對方的身體。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真的很難對自己的姐妹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