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狗血故事
“什麼?你說什麼?你要讓他進群練鎖情咒?!!”趙濤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
他雖然跟李超敏也處了好久對象,但對於品咖啡還是沒有什麼心得,差點吐完全是因為聽到的話太狗血。
“誒誒誒……趙兄弟您慢點……”郝江化趕緊起身給他拍背。
“我、我、我慢咳咳……不了……”趙濤自己也捶著胸。
“都怪我、都怪我說話太突然。”
“別別別,讓我捋一捋……”趙濤擺手靠在椅子上腦子飛轉。
剛才郝江化給他講了一個類似於丁蟹的故事。
他有個恩人老左,對他可謂恩重如山,他這人雖人品不怎麼樣,但也琢磨著有機會報答一下這個大恩人。
恰好他遇到了鎖情咒,辛辛苦苦練了起來,就在鎖情咒要練成之際事情突變。
恩人老左天不假年,五十來歲英年早逝讓人不勝唏噓。已經得到了鎖情咒的郝江化做出了人生第一個真正大膽的決定——收編恩人的遺孀。
他雖然只是威力最弱的張字號咒,但經過一段時間的反復接觸反復施咒怎麼可能拿不下?
何況那恩人遺孀李萱詩本就是四十出頭的虎狼艷婦,高級知識分子,典型的身體內分泌很旺盛卻又長期性壓抑的女人。
要想俏,一身孝。
郝江化第一眼看見一身素服頭帶黑紗的李萱詩就徹底按捺不住了。
當他終於如願以償之後很是沉迷其中。
李萱詩成熟豐軟的肉體與知性溫婉的氣質讓人欲罷不能。
而她理智矜持內心卻欲火澎湃的糾結特征更讓男人覺得好玩。
可是下一步怎麼辦?
郝江化踟躕了。
他孤家寡人活了五十大幾,雖然有點老農的奸猾卻也不算見過什麼世面,談不上好人也算不算大奸大惡。
當然大齡剩男性格上都有種變態。
可是人最怕的就是隨波逐流、走一步看一步,這世界上絕大多數事都壞在這個上。
得到了鎖情咒的老郝大哥也跟趙濤一樣,雖然內心糾結踟躕卻沒有停止獵艷的腳步。
對於他這等人來說,說他這輩子沒見過什麼女人也不算夸張。
憑借著李萱詩的人脈他認識了不少人,其中包括不少美女,最讓他收益的還是一個奸懶饞滑的農村懶漢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副縣長。
這種事在趙濤眼里非常不可思議,他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郝江化是怎麼走得通組織程序的。不過事實就在眼前也不由得他不信。
話歸正傳,一切的改變都在他的第一次聚會,恐懼的他遇到了黃初,彷徨的他遇到了牛紅旗。
對於自己的特異功能他還是心存懼怕的,生怕哪天鎖情咒失效了,或者女人搞多了出什麼問題。
他跟趙濤不同,他對付女人矛盾的做法很簡單粗暴,憑借著他與生俱來的超強性能力,把鬧情緒的女人都干服。
他這方法好也不好,讓他心里沒底,要不是李萱詩給他平事他早就出事了。但自從知道了還有老道在上面罩著一下子精氣神就不一樣了。
他故意捅了幾次不大不小的簍子請老道出手幫忙,沒想到老道不但出手了,甚至還沒有責怪。
老道所表現出來的“能量”和超凡的特異功能讓他震撼不已,腰杆子一下就直了。
也讓他徹底變得色膽包天、肆無忌憚。
不過他可不蠢,他明白老道在他就平安無事。所以他挖空心思去討好老道,可老道什麼都不缺,他只好找到了牛紅旗給他指點迷津。
果然牛紅旗還是靠譜的。
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牛紅旗給了他指點。
告訴他老道並不缺錢財女人這些身外之物,要的是感悟天道,要得是整個群體的“獻祭”。
這種神道的東西在趙濤看來非常震撼,但對於郝江化這種老家伙來說天經地義。
但他一個張字咒沒那麼大戾氣,想搞死人不太容易,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故意給一個懷孕的二奶吃了大補品,最終一屍兩命。
向老道獻出了他的一份貢獻。
之後他開始變本加厲,雖然親近的女人他舍不得害死,但別人他就不放過了。
正直稀土大規模對外開放的年頭,郝江化儼然成了縣里一員“改革闖將”。
要不是他年紀太大給他提拔正縣團級干部也大有可能。
一個有稀土小縣的改革故事也是浩浩蕩蕩的春天的故事里一個小小的拼圖。
這個小拼圖里有一個主演就叫郝江化,還有許多跟這個主角發生過聯系的龍套角色,成了這春天故事中千千萬萬的代價之一,用他們的鮮血讓紅利“改革闖將”的功勛章。
啊!這是一個多麼讓人蕩氣回腸的故事啊!
那些改革的絆腳石終將被踢碎,這一切都是郝縣長闖出來的路!多麼值得贊美呀!多麼值得歌頌呀!
不過此外牛紅旗還告訴了他一件事,那就是鎖情咒這個群體需要傳承。
他既然已經學會了,那書就沒有用了,會就近讓有緣人得之。
這時心中有愧的他便終於提出來想把他的咒書傳給老左和李萱詩的兒子左京。
不過對於這點牛紅旗表示愛莫能助。
除非老道親自出手,可老道也表示不行。
道理很簡單,就是左京生下來就是高富帥,一聲順利到現在。
雖然老爹死了卻還有個高官岳父,這等人是萬萬不可能被鎖情咒選中的。
如果選中,也除非是日字咒選帥哥,但看左京那白白淨淨的職場精英的顏值好像年輕時期的王耀慶,想拼一下日字咒也是不可能。
趙濤回想了一下竹內永也的樣子,這家伙確實帥得冒泡,最關鍵的是特別有氣質有感覺,聽說他的演唱會上粉絲真額有坐地排卵的例子,甚至他的演唱會都成為了中老年婦女治療絕經的聖地。
他這種級數的帥哥還是左京不能比的。
牛紅旗幫不上忙自然往下來,鄒泉東、魯養浩也同樣是。
鄒泉東年輕時候窮得叮當亂響,大學三年全靠家教和獎學金生活,不算太聰明卻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學霸。
小時候膠皮輪胎做的鞋底穿了十幾年。
至於魯養浩這種革命小將的經歷更是無法復制。
完全給郝江化提不出什麼好建議。
於是郝江化唯一的希望就在一直未見面的趙濤身上了。
他聽說趙濤普通家庭出身,並不窮苦去得了宇字號咒那必然有過人之處,至於宅男林力他作為領導干部並不能隨便去台灣,所以也沒好好談。
他這次找趙濤的目的就是問趙濤,想要讓左京也有機會練鎖情咒有什麼值得學的經驗。
言外之意就是問趙濤都有什麼樣的屌絲氣,遇到過什麼窩囊事才能被鎖情咒看上。
“哦哦……其實道長已經指點我了一點,俺已經把兒媳白穎搞上了床,現在正是熱乎著捏,這樣的左京被俺綠了,是不是命運走低,鎖情咒就能認他?”郝江化道。
“哪有那麼簡單?你那便宜兒子出身那麼高,就憑老婆被綠才哪到哪?呵呵……”趙濤並不想回答。
“那趙兄弟您說該咋辦?可是道長說讓我問問你的呀!你一定有經驗辦法!”郝江化的目光變得殷切,茶水也不喝了。
“我有什麼辦法?我自己也是稀里糊塗就看到了那本書。”
“可我知道,您是在劉先生的書店里看到的,是在書受控制著的時候得到的!俺想讓左京也練一下咒,算是報答老左對我的恩情。”郝江化道。
他老臉上的殷切之情非常真摯,可見他心情也很急迫。
趙濤現在心態可不一樣了,看問題也恢復了大人的角度。他喝了口咖啡道:“沒這麼簡單吧?”
“呃……”郝江化一時語塞,“我知恩圖報。”
“呵呵,我看你是……”趙濤故意賣個關子,又喝了口咖啡才緩緩地道:“想拉他入伙,這樣他才不會處處為難你吧?他畢竟是你現在老婆的兒子,你除了搞他老婆之外根本對付不了他,要是他進群了話……我們就是戰友,老婆、老媽就算被你玩成肉便器他也不會把你怎麼樣了,對吧?”
“嘿嘿……”趙濤穿透內心的話讓郝江化一時有些尷尬,竟然被看穿,郝江化也不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厚著臉皮點了點頭。
“笑什麼?你想讓他練鎖情咒你去找爺爺,找我干什麼?據我所知,暗香的咒就是爺爺給的。”趙濤道。
暗香的太具體情況他也不太清楚,但大抵應該如此。
“誒呀!這個、這個、這個……真不行得哩……道長說那個叫……呃……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呃……”郝江化磕磕絆絆的想了半天忽然道:“叫‘文王拘而演演周易,仲尼厄而著春秋’,我也不太明白啥意思……”。
他告訴趙濤老道明確表示愛莫能助,還是牛紅旗指點他來找趙濤,告訴他趙濤最有經驗。
趙濤跟他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惱羞成怒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什麼“經驗”?無非就是說他趙濤是屌絲中的純屌絲,要不他怎麼能能中宇字號咒?好了,現在無非是讓他傳授一下經歷,給左京身上套一下。
趙濤真像吃了一顆蒼蠅從來沒這麼惡心過。
他終於明白原來他在自己的恩師黃擎眼里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他忽然明白了黃擎給他的那種似近又似遠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從出身性格上、從格調上人家黃擎雖然又矮又丑卻是地地道道的“天潢貴胄”,跟他這種泥腿子的出身的天差地別,在那群高高在上的人眼里,趙濤這等人也就跟小貓小狗差不多。
更何況趙濤確實就是個屌絲,一對下崗工人的兒子、浪費衛生紙的LOSER。
跟人家怎麼比啊?
完全沒法比。
趙濤那種屌絲氣是與生俱來的,純純的。
他就連個球都打不像樣,唯一算是擅長的運動只有蹬自行車。
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自然要給你留一條老鼠洞通風。
長得不咋樣、運動細菌也不咋樣的趙濤自然比較擅長意淫。
在意淫的世界里他是永恒的皇帝。
每一本武俠小說的世界都是他暢游意淫世界的戰場。
在那個黃蓉還沒有成為勞模的時代里趙濤就已經在腦海中無數次浮現那些大膽又不可說的畫面了。
在那個XXX的時代里,歐美人真的看夠了;98年的那些圖片也讓他震撼過。
不過就在這種背景下的他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青春猶豫到了十七歲,遇到了劉維民劉大胡子,和那本灰色書皮封面無字的書……
趙濤越想越覺得黃擎對郝江化的指點有道理,自己不就是純純的騷氣憋得滿滿的窮屌絲的樣板麼?
他能想象到當年那個頭發凌亂戴著眼鏡、佝僂著清瘦的身體在電腦面前張著嘴、眼鏡片不斷變化反光的情景。
打游戲時正襟危坐緊張得不得了,上好網站時又饞得恨不得流口水,然後右邊動著鼠標,左右拿著衛生紙插進褲腰里擼管。
想來想去,宇字號咒選中了自己也是很有道理的。
噗通!
郝江化見他半晌沒吱聲竟然突然跪在了地上,抱著趙濤大腿道:“趙兄弟,你一定要幫俺的忙啊!以後老哥在你鞍前馬後就是你的人,你讓我干啥我干啥,指哪打哪,惟你馬首是瞻!就求老弟你務必答應。”
“我怎麼答應?我也沒轍。你說那左京從小喊著金湯匙長大的,吃不了什麼苦,縱然你搞了他老婆又能如何?無非戴頂綠帽而已,又算多大事?跟我年輕時的遭遇比得了嗎?”趙濤道,語氣不陰不陽,強壓著火氣。
既然是黃擎叫郝江化來的,自然要給郝江化留點面子。
郝江化膝行兩步,包住趙濤腿彎道:“誒呀,趙兄弟,您可不能不管我呀!左京的丈人可是京城里的大部長,能量大得很哩!老漢我還沒活夠,還想再享二十年艷福哩!求求你,幫幫老哥吧!”
郝江化一顆白頭黑臉扭曲中滿是乞求。
“你求我做甚?有了難題找爺爺去,我能幫你什麼?”
“誒誒喲!趙兄弟,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真人羽化在即,沒了真人別說我這個縣長,恐怕就連老命都難保了喲!您師父牛道長也不管我,您再不管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條嘍!有什麼條件你盡管提,老哥我能辦到的肯定辦,辦不到的拼了命我也辦!”見郝江化如此說,趙濤對他倒是另眼相看,這家伙雖然臉皮厚卻也審時度勢,這點可比普通老農強太多。
老東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難免不讓人心生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之感,趙濤縱然是鐵石心腸也不得不多方面考慮問題。
趙濤明白,老道飛升後以黃擎本領和人脈恐怕難以壓制協調各方的問題。
郝江化的事他能不能管得了還在未知。
把球踢給自己應該是也看看自己的態度。
畢竟以後師徒兩個相依為命,家大業大保不齊出什麼事。
但自家事自家知,趙濤自覺不算聰明伶俐但也不是笨人,無非是學習不努力才考了個三本。
可是這法術怎麼就這麼難學?
怎麼就這麼難之又難?
練到現在了,除了指尖冒火之外什麼也不會……你說飛行?
他已經有了心理陰影,就算能飛也不敢飛。
何況那一口仙氣還不知道能提起來多久,萬一一口氣沒憋住掉下來可怎麼辦?
“呵呵,老郝,你能為我干什麼?”趙濤撇了撇嘴。
“我我……”老家伙眼珠一轉,一秒鍾便止住了淚水,“我聽說趙兄弟你最喜歡那個……那個那個……成熟女人,而且十分愛好母女,我手上正有幾對,絕對入得了眼……”
趙濤滿頭的黑线。
“這是誰造的謠言?”
“額……”老家伙眼睛滴流亂轉,“這個這個……”
“我要你那對婆媳給不給?”趙濤嘴上露著微笑。
“啊?!誒呀!那是她們天大的福分呀!!”說著郝江化竟然納頭便拜!讓趙濤目瞪口呆。
讓他更加瞠目結舌的是包房門竟然打開了,李萱詩和白穎竟然走了進來,看來是已經恭候多時,請君入甕了。
李萱詩的騷味簡直要化作實質一般,一顰一笑一步一搖都那麼撩人,明明她什麼也沒干就能讓男人性欲勃發。
尤其是現在的她雖然四十好幾,但卻容光煥發,面色白里透紅,有著熟女慵懶的精神松弛典雅又有著如同少女的光滑肌膚,尤其是皮膚上泛著膩人的光澤,宛如白玉的包漿,性感極了。
而白穎也不遑多讓。
她最突出的就是那種天生知性高雅的氣質,鼻子特別精致好看,鼻尖微微上翹顯得桀驁不馴。
趙濤喜歡的短發在頸邊搖曳,眼波流轉,明明是冷卻又有著讓人驚心動魄的艷。
她有一雙極品美腿,余蓓跟她一比都被比下去了。
付筱竹和李超敏的腿雖然也好看,但都不如她的线條那麼自然柔和,讓趙濤不禁聯想起了古希臘神話里的神後赫拉。
她們都穿著襪口比較緊的無吊帶的絲襪,露趾的高跟鞋,沒有旗袍而是一黑一白的肚兜。
李萱詩腦後還別著發釵,頭發珠翠點綴。
手腕還戴著碧玉手鐲。
胯間垂下一個小小的葫蘆掛件,連著細細的紅繩,那紅繩在肚兜里面,系在腰間。
另外一邊白穎也如是,只不過白穎掛著兩個葫蘆,兩根线搓在了一起。
她也戴著銀白的鑽石收拾,腕戴藍寶石鉑鐲,腳踝還有腳鏈,雖然穿得少但氣質點綴非常到位。
趙濤一看她們這是有備而來,但自己卻只是隨口試探,沒想到郝江化如此舍得,他微微一笑,身體向後一仰,雙腿分開,李萱詩白穎裊娜的走過來分別坐在了他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