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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1107章 互動(佛爾思福利)

  回到現實世界,克萊恩立即拿出紙筆,寫了一封簡短的信:

  “調查導致格林、威廉、珀利死亡的無名小島,這可以從愛德華茲、班傑明.亞伯拉罕和三位逝者的後裔入手。”

  這是給“神秘女王”貝爾納黛的信,所以克萊恩沒寫原因,相信對方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折好信紙,克萊恩隨意翻找出了一截蠟燭,開始了召喚儀式。

  簡單完成了前置部分後,他將信紙放到祭壇上,退後兩步,用古赫密斯語低聲誦念道:

  “我!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

  “遨游於上界的無形生物,對人類友善的奇異靈體,獨屬於貝爾納黛.古斯塔夫的信使。”

  話音剛落,克萊恩靈感突然有所觸動,本能就靠意識開啟了靈視。

  可他什麼都沒看見。

  然後,他發現擺在祭壇上的那封信不見了。

  “神秘女王”的信使很特別啊……下次改用“靈體之线”視覺……克萊恩怔了一秒,於心中感慨了兩句。

  …………

  傍晚時分,相繼點亮的煤氣路燈照耀中,一輛馬車行駛至貝克蘭德橋區域和東區的交界處,靠邊停了下來。

  穿著呢制長裙,披著深色斗篷的佛爾思付完漲到了3蘇勒的車資,走下出租馬車,沿著街道的陰影緩步前行,准備繞一個大圈,擺脫假想的跟蹤者。

  之前的塔羅聚會結束後,她迅速就戰勝了自己的懶惰,收拾出門,依次拜訪起過去的老師、同學和同事。

  至於理由,根本不需要特意去找,關心遭遇了空襲的朋友和熟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而之所以不是上周,是因為那個時候,在普通民眾眼里,貝克蘭德的局勢還特別緊張,隨時可能遭遇新一輪襲擊,大家自然能不出門就盡量不出門。

  佛爾思原本還預備了在拜訪時怎麼將話題導向醫院怪談的整套說辭,誰知根本就沒有用上,她的老師、同學和前同事們往往閒聊沒幾句,就會主動地聊起這方面的事情,無一例外,給人一種所有醫院內都出現了類似情況的錯覺。

  不,佛爾思知道這不是錯覺,於是莫名驚恐,懷疑晚上會因此做噩夢。

  這根本不用做太大的改動,只要把患者奇跡般康復的結局改成雖然身體的創傷好了,但精神也徹底失常了,就是一個很好的驚悚故事,而且發生在大家都熟悉的都市和經常會接觸又自帶恐怖氣氛的醫院,代入感簡直完美,我幾乎可以預見,又一本暢銷小說即將誕生,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駕馭得住這個題材……

  呃,唯一的問題在於,這個故事缺乏足夠的感情……某個女患者深情地吻了吻那長滿蘑菇和雜草的臉孔?

  這,這會不會太獵奇了……佛爾思邊走邊想,不知不覺進入了創作狀態。

  就在這個時候,她眼前一花,看見煤氣路燈照耀不到的前方陰影里,走出來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半高禮帽,有一張线條深刻,五官冷峻的面孔,除了鼻梁上沒架金邊眼鏡,與橫行於五海之上的瘋狂冒險家格爾曼.斯帕羅一模一樣。

  佛爾思雖然知道“世界”先生不會獵殺自己,是來履行合約的,但還是不由自主精神一緊,就仿佛讀書那會面對了最嚴格的老師。

  “呃,晚上好。”她腳步有所放緩,但還是在繼續前行,並開口打了聲招呼。

  冒險家正了正自己的高頂絲綢禮帽。盡管已對這位塔羅會同伴非常熟悉,“魔術師”小姐今天的打扮依舊讓他眼前一亮。

  微卷的褐發披下,略微過肘的袖口延伸出精致的琥珀色活褶飛邊,領口的扣子隨意解開了幾顆,露出其下的雪白肌膚。

  峰巒有致的胸型自然挺拔,不難看出裙下並沒有緊身胸衣的束縛。

  駝色絲綢腰帶在小腹前系緊垂落,勾勒出優美的臀部曲线。

  克萊恩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走進了側方的僻靜小巷內,里面的煤氣路燈已然被破壞,無法發出絲毫光亮。

  看了看那幽暗的環境,佛爾思同樣未說話,略微埋低腦袋,不快不慢地跟在了格爾曼.斯帕羅身後。

  來到巷子深處,克萊恩環顧了一圈,嗓音低沉地說道:

  “替我詢問你的老師是否知道班傑明.亞伯拉罕這個人,如果知道,我要他所有的資料和他遺留的一切文字和圖畫。”

  “呃……好,好的。”佛爾思正頗有點緊張地等待“世界”先生帶著自己“傳送”去別的地方,沒想到對方竟莫名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差點未能反應過來。

  她沒問為什麼,迅速點頭答應了下來,仿佛這是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做的。

  然後,她深吸了口氣,繼續等待格爾曼.斯帕羅靠近過來,抓住自己的肩膀,開始“傳送”。

  可過了好幾秒鍾,什麼動靜都未發生。

  佛爾思愕然抬頭,只見“世界”先生依舊立在前方,望著自己。

  她隨即聽到對方低沉開口道:

  “現在就寫。”

  現在就寫……佛爾思還是沒問為什麼,下意識說道:

  “我沒帶紙、筆、信封和郵票。”

  她話音未落,這四樣事物就被扔了過來。

  “……”佛爾思接住那些東西,往外走了幾步,就著照到巷子口的煤氣路燈光芒和堅硬牆壁,飛快書寫起給老師多里安.格雷.亞伯拉罕的信。

  克萊恩雙手插入了褲兜,耐心等待著,一點也沒有急躁。

  其實,他早就潛伏到了“魔術師”小姐周圍,只是一直沒有現身而已。

  按照佛爾思提供的地址,他從對方下午出門開始,就暗中做起了監控,而監控的方式是讓秘偶時不時向“海神”卡維圖瓦祈禱,本體則到灰霧之上,利用祈禱光點觀察“魔術師”附近區域的情況。

  在“真實視野”的幫助下,克萊恩目前可以確定查拉圖並未盯上“魔術師”小姐,接觸是安全的。

  ——知道“魔術師”小姐遇上過查拉圖的秘偶後,克萊恩怎麼可能放心大膽地就與對方見面,帶她“旅行”?

  如今,他確信查拉圖是被亞伯拉罕家族封印物或“秘之聖者”布提斯吸引過去的,而“魔術師”一個小小的序列6根本沒被注意,也就沒有暴露。

  幾分鍾後,佛爾思完成了書寫,用隨身攜帶的一種有黏性的草藥粉末為漿糊,封住了口子,貼好了郵票。

  “現在,就投到郵筒里?”佛爾思瞄了眼寫有老師地址和真名的信封表面,略有點遲疑地問道。

  她認為這件事情還是得自己去做,不能交給“世界”,要不然很可能給老師帶來危險。

  當然,如果格爾曼.斯帕羅堅持,佛爾思覺得自己也沒有辦法,就算把信撕碎吃掉,也還有被催眠被通靈的可能。

  克萊恩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投完回這里。”

  呼……佛爾思長長地舒了口氣,轉過身體,小跑著奔向街頭,找到了郵筒。

  完成這一切,回到那條幽暗的小巷子後,她不等格爾曼.斯帕羅開口,直接就交出了鋼筆和剩余的兩張郵票,語速頗快地說道:

  “一張就夠了。”

  克萊恩看了眼“魔術師”小姐,接過郵票和鋼筆,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

  “這表明你老師居住的地方距離貝克蘭德不超過100公里。”

  “……”佛爾思的神情一下凝固。

  這有什麼?

  我還知道你老師住在普利茲港,而且大概率還未搬走……至於為什麼給你三張郵票,當然是故意的……克萊恩在心里嘀咕了兩句,走了幾步,來到“魔術師”小姐身前。

  他隨即探出戴著透明手套的左掌,抓住了對面女士的肩膀。

  “魔術師”佛爾思不自覺又低下了腦袋。

  周圍色塊頓時變得濃郁,層疊累加在了一起,無數難以描述具體形態的身影隨之飛快閃現。

  等到眼睛看見的事物和色調都恢復了正常,佛爾思條件反射般抬起腦袋,就要開口說一聲謝謝,卻正好撞在格爾曼的身上。

  有意在她面前維持著向來的冷峻人設,格爾曼面無表情:

  “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沒有一點猶豫,佛爾思忙不迭地點頭:

  “沒問題,沒問題。您幫了我這麼多次忙,這都是應該的……”

  “你不聽聽具體的要求再答應?。”男人打斷了她的話語。

  “呃,那是……”

  “把衣服脫了吧。”

  佛爾思張了張嘴,好像是想說點什麼,雙手卻不由自主地聽從他的指令,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居然真的脫了……見到“魔術師”小姐如此聽話的樣子,冒險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但很快,他就無暇繼續思考——因為少女的美麗肉體已經把他的注意力完全奪走。

  正如他根據以前的經驗所猜想的一樣,寬松的酒紅色長裙滑落,沒有束胸內衣的遮掩,豐滿的乳峰直接暴露在男人的視线之中。

  山丘頂端鑲著兩枚鮮艷欲滴的誘人乳珠。

  或許因為不經常運動的緣故,佛爾思的小腹與大腿顯得格外肉感。

  黑色的蕾絲內褲在腰間與圓潤的臀瓣上勒出淺淺的凹陷,反而增添了一種別樣的魅力。

  與此同時,一個個紛雜的想法在作家小姐的腦海中“咕嘟咕嘟”地冒起、炸開。

  ——“為什麼要我脫掉衣服?”

  ——“難道……‘世界’先生對我有意思?”

  ——“我那麼快就照做了,會不會讓他覺得我是很隨便的女人……”

  ——“但是如果不按他說的做,說不定我就要變成非凡特性了!”

  ——“他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只是隨便玩玩?”

  ——“如果有了小孩,該姓斯帕羅還是唐泰斯?”

  侵略性的目光肆意游走,最終定格於鼓起的恥丘處,仿佛能夠穿透那守護少女神秘地帶的最後屏障。

  被他略顯瘋狂的眼神掃過,如同一桶冷水潑下,佛爾思打了個激靈,收起所有的思緒,連忙彎腰俯身,脫下自己僅剩的衣物。

  深褐色的陰毛略帶卷曲,被精心修剪成了縱向的一字。

  抬腿間,淺粉色的大陰唇下,兩片肥美的花瓣與頂端的那一點凸起在冒險家的眼前閃過,無意中卻展現出最撩人的性感姿態。

  直到全身上下再無片縷,她才突然反應過來一般,忐忑不安地開口:

  “那個……‘世界’先生,能不能問一下,為什麼要把衣服脫掉……”

  隨即,她聽到了對方低沉的聲音:

  “我受到了來自‘星空’的汙染,需要和信任之人發生肉體上的關系才能壓制。”

  什麼?

  這難道不是三流愛情小說里才會經常出現的橋段嗎?

  身為暢銷書作家的佛爾思本能地就想到了好幾種可能的後續展開——大多數都以男主角和女主角的苦情虐戀告終。

  “……”

  可是,盡管男人的理由聽起來是如此荒唐,一種莫名的衝動卻讓她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那……應該只要這一次就行了吧……

  “還,還有……能不能去我的臥室?休等會就要回來了……”

  “你還想要很多次嗎?而且已經到你的臥室了!”

  “‘世界’先生,這里就是……啊!”

  還沒把話說完,她已被一把抱起,仰面拋到了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半跪著的冒險家用膝蓋壓住那對充滿彈性的白皙大腿,讓她根本無法將其合攏。

  眼見佛爾思的防御被徹底擊潰,男人伸出手,愜意地扒開細嫩的花隙,欣賞著少女性器的羞澀樣貌。

  稍顯厚實的小陰唇向兩邊微微拉扯,牽動著包皮下的深紅陰蒂。

  淺褐色的肛門周圍布滿了漂亮的放射型褶皺,透出與“正義”小姐全然不同的吸引力。

  也不知道“魔術師”小姐在一路上腦補出了多少旖旎的幻想,還未有任何觸碰,緊窄的穴口已然沾滿晶亮的淫汁,將整條秘縫打得濕滑不堪。

  “嗯……嗚……”

  大拇指在少女全身上下至為敏感的部位無情地捻動著,試圖用最直接的方式將她的欲望全部喚起。

  然而,未經潤濕的指腹從嬌小的肉芽表面來回擦過,卻只給佛爾思帶來陣陣酸痛,讓她不自覺地發出悶悶的輕哼。

  “好……嗚……好難受……輕,輕一點……”

  對於身下少女的哀求,格爾曼一言不發、視若無睹。

  一下又一下,修長的手指有節律地揉捏著她略有充血的陰蒂。

  如同撥動了某條琴弦,每一次微小的摩挲都引得她絕望地扭動與掙扎。

  穴口苦悶地一張一合,花露溢出,黏膩的鮮紅媚肉劇烈顫抖著,仿佛正發出無聲的呐喊。

  果然……“魔術師”小姐有點抖M的受虐傾向啊……動作越粗暴,她似乎越興奮,水也流的更多了……感受著指尖已經堅硬到極致的陰核肉粒,冒險家暗暗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啊……不要……好痛…

  “那里……快放開……

  “要出來了……嗚……”

  盡管嘴上依舊表示著抗拒,佛爾思的身體卻不再躲閃,反倒從起初的略微僵硬中慢慢放松下來,甚至開始逐漸配合他的動作。

  見到這口是心非的表現,格爾曼嘴角勾起,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在“魔術師”小姐的驚呼中,男人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用力向上提起。

  “這是給你的獎勵。”

  渾圓的小腿被架在肩膀上,鮮美的肉壺俯首可及。低啞笑了一聲,冒險家張開嘴,一口咬住她的蜜穴花蕾盡情吸吮著。

  “世,‘世界’先生……”

  即便是在最狂野的夢里,佛爾思也沒有想到過,冷酷強大的冒險家格爾曼·斯帕羅居然會屈尊做出這種事。

  “啊……去了……嗯……啊!”

  淫液噴涌,“世界”先生正為自己口舌服務的巨大幸福感,讓她瞬間就攀上了一次高潮。

  將“魔術師”小姐充滿情欲氣味的汁水一滴不漏盡數吞下,格爾曼舌頭卷起,時而在她的花蕊中肆意頂弄,時而沿著陰唇的細小褶皺溫柔舔舐。

  牙齒輕合,固定住已經完全勃起、迫不及待探出包皮之外的鼓脹陰蒂,舌尖在肉芽尖端飛快地左右橫掃,激起少女狂亂的嗚咽。

  雙腿盤上男人寬闊的背脊,胯部極力挺起,佛爾思稍有煙熏痕跡的手指深深插進他的頭發,簡直要把冒險家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啊……啊……快……好舒服……”

  無盡的快感襲來,就在她即將迎來又一次極巔時,這位“占卜家”卻有所預料般停下了全部的動作。

  放下汗水淋漓、無力抽搐的作家小姐,格爾曼散去了衣物的歷史投影,用早已硬挺的肉棒在她的穴口若即若離地摩挲著,又毫無深入的意圖。

  “‘世界’先生!”

  仿佛要將她逼到絕境,男人噙著笑意故意反問。

  “有什麼事嗎?”

  欲火熬燒,卻被阻擋在釋放的邊緣,佛爾思終於把矜持與羞恥之心徹底拋在了腦後,用一種閉上眼睛衝向死亡的“決絕”態度喊道:

  “‘世界’先生,請,插進我的小穴里!”

  話音未落,格爾曼腰部前頂,慷慨地滿足了“魔術師”小姐的誠摯請求。

  借著潮噴淫水的潤滑,粗長的陽具輕松沒入體內。

  飢渴的花徑驟然被填滿,讓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一聲宛如哭泣般的嘆息。

  “……似乎還積累了某種特殊的願望之力?不過這種願望真的會有用嗎……”

  黏滑的體液擠出,從兩人的交合處滴落。

  溫軟滑膩的陰道媚肉不自覺地蠕動,一道道肉環把棒尖緊緊吮住,好似正有無數小舌用心服侍照料一般。

  堅硬的冠狀溝壑推開少女的嬌嫩穴壁,將每一寸濕熱的肉褶都撐到極限。

  低下頭,冒險家捉住佛爾思散發些許頹廢氣息的性感嘴唇,在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打下自己的印記。

  下身挺動間,靈巧的雙手撥弄著她高昂立起、幾乎有小指指節大小的鮮紅乳頭。

  指甲不時刮過飽滿肉粒表面凹凸不平的細密裂隙,或是輕掐乳珠根部,引得她呼吸急促、連帶著窄小的蜜穴也一陣收縮。

  “啪啪啪”的拍擊聲混雜著“咕哧咕哧”的攪動聲,熾熱的龜頭破開重重阻隔,一次次親吻著她體內最脆弱的地方。

  低沉的喘息中,傳來男人意味莫名的呢喃:

  “舒服嗎?”

  “嗯……”

  “那‘審判’小姐會不會生氣?”

  “休,休肯定不會介意的!我們只是同伴關系……”

  “哦,真的?”

  “只是有時候會……互相幫個忙而已……”

  “就像你現在做的這樣?”

  “嗯……”

  “‘魔術師’小姐真是慷慨啊……說起來,我們也算塔羅會的同伴吧。”

  “嗯……”

  “不錯。”格爾曼忽然笑了,“看來我以後也可以常常來找你‘幫忙’了。”

  “嗯……啊?”

  被絕頂的舒爽衝昏了頭腦,機械般復讀的佛爾思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表情一下凝固。

  “‘世界’先生,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答應過的事怎麼能隨便反悔呢?”

  指尖撫過微微顫抖的陰核肉芽,一邊把肉棒插得更深。

  “這是禮貌。”

  精神緊繃,腦海中的念頭飛快轉動,少女連急聲辯解:

  “‘世界’先生,我和休的關系和塔羅會的同伴關系……嗚……並不完全一樣。”

  “之所以用‘同伴’這個詞,主要是……嗯……修辭方面的形容。除了肉體上的一些……慰藉,我更想強調的是……嗯……精神的依靠。”

  “……所以,休她真的不會在意這些事的!”

  沒想到“魔術師”小姐和“審判”小姐之間的關系意外的開放啊……男人掐了掐手中綿軟乳肉頂端的堅挺肉粒,不依不饒繼續追擊:

  “這麼說,你和其他人做過嗎?”

  “沒有!”本來已在床上癱成一灘的佛爾思似是突然來了精神,“你知道發展一段感情有多麻煩嗎?還是休最省心了!”

  ……某種意義上來看,“魔術師”小姐實在是咸魚到了一個極致……面對她的回答,冒險家都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只好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換個姿勢。”

  少女順從地翻過身,跪趴在床上,好讓他能用後入的方式享用自己的身體。

  豐滿的臀部翹起,兩團雪白軟肉、深邃緊致的股溝,還有縫隙中隱約可見的隱秘肛穴,無不向他展現著與正面迥異的美妙風景。

  沿著背脊一路向下,手指沒入彈滑肥膩的臀肉之間,在菊花處輕輕戳弄。

  “我想看得更清楚一點,可以嗎?”

  “……嗯,嗯!”

  瞬間領悟了男人話里的暗示,不禁有些自得的佛爾思連忙把自己的臀瓣主動掰開,緊張地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默默贊嘆了一聲作家小姐的自覺性,格爾曼饒有興致地探索起少女後庭那另一條私密通道。

  哪怕有著口水與淫液的潤滑,食指深入之輕易還是讓他感到略微驚訝。

  佛爾思的肛門明顯少了些許初次被開發時的緊繃,顯然對異物的侵入並不陌生。

  很熟練嘛……“審判”小姐看上去那麼嚴肅認真,沒想到玩的花樣也很多啊……冒險家暗自嘀咕,感覺有種莫名的期待。

  悶哼聲中,少女將括約肌努力放松,方便他插入更多。

  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旋轉、勾起,然後向外用力撐開。

  嬌小的花蕾盛情綻放,原本緊實的菊門肉環被擴張成鮮紅的圓孔。

  平日羞於示人的直腸內壁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伴隨著兩人性器的每一次碰撞,層層柔軟嫩肉在肛內交疊顫動,仿佛正渴望著被更加粗暴地蹂躪。

  唔,真想看看“魔術師”小姐被玩弄到崩潰的樣子啊……目光掃過臥室,窗邊書桌上隨意擺放的幾個酒瓶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粗略回想了下自己曾經參加過的艾彌留斯上將的奢華晚宴,他從歷史孔隙中召喚出一個金屬小桶,以及由水晶打磨而成的細長酒杯。

  桶內滿盛冰塊,一支迷霧香檳半埋其中。

  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悲慘遭遇,佛爾思慵懶地半閉雙眼,一動不動享受著肉棒的抽插。

  就在她即將高潮時,冒險家拾起一塊碎冰,飛快按在她昂然立起的陰蒂肉粒上!

  “啊!”

  急促的尖叫響起,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緊繃,從極樂邊緣被直接拖回冷酷的現實。

  “做了那麼長時間,應該很熱吧。”男人溫柔地整理起她被汗水打濕、粘在光潔鎖骨上的褐色發絲,語氣中滿是關心,“要幫你降降溫才行。”

  “好,好冷,不要……‘世界’先生……嗚……”

  從冰堆里抽出那瓶已經充分冷卻的香檳,一邊順手把幾枚冰塊壓進少女嘴里、堵住她的哀鳴。

  手指輕彈,威力控制到最小的空氣子彈將瓶口削開。

  “砰”的一聲,淡淡的白霧伴隨著層次分明的馥郁果香彌散開來。

  琥珀般的清亮酒液流入微傾的水晶杯,產自因蒂斯的迷霧香檳就好像最強烈的催情劑一般,挑撥著他心底的暴虐欲望。

  品味著如霧氣般升騰的氣泡與味蕾相互碰撞的細膩口感和那精致而又純淨的優雅芬芳,格爾曼不時伸出手,將桶里的透明冰塊塞進“魔術師”小姐的火熱肛穴。

  腸道在低溫刺激下不由自主收緊,連帶著前方的陰道肉壁為驅走寒意而痙攣般劇烈抽搐,帶來一種與正常插入截然不同的樂趣。

  “要壞了……嘶……對不起……求求你,不要再放進來了……”

  無視少女的絕望哀求,下體與口腹的雙重享受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沾滿冰水的手指揉搓著高挺的乳頭,佛爾思的上半身不受控制般從床上猛烈彈起,又頹然落下。

  肛肉竭力蠕動,似是想把冰塊吐出,卻被冷漠無情的冒險家用拇指一次又一次按回。

  強烈卻又不得實現的排泄衝動與後庭甬道麻木的刺痛相交織,讓她的眼角沁出點點淚花。

  “啊!不要……凍住了!嗚啊……”

  “噗哧”、“噗哧”的聲音中,融化的液體夾雜著殘冰從菊穴飛濺而出,打在男人的小腹與肉棒根部,然後沿著兩人相連的性器流下,匯聚在腫脹的陰核處滴落。

  “嗚……嗚啊啊啊!要,要去了!”

  肉壺抽動,溫潤淫肉啜吸著堅挺的下身,片片花露灑落。在他殘酷的施虐中,“魔術師”小姐居然又一次達到了巔峰!

  有意體驗“冰鎮”後的肛穴是何滋味,趁此時機,好學的格爾曼拔出肉棒,向著少女紅潤的後門洞口重重搗下!

  宛如沒入雪中,寒冷的溫度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火熱的棒身甫一插入,便被凍到幾乎失去知覺的腸肉迫不及待地裹住、細細套弄著,仿佛要把其中的熱量徹底榨干。

  只是下一刻,剛剛在涼意下有所消退的欲望立即被作家小姐直腸那層巒疊嶂的綿密觸感重新喚起。

  還未化盡的細小冰粒擦過龜頭表面,難以描述的奇特感覺過電一般沿著脊椎直衝他的大腦。

  “得加快速度才能取暖啊……”

  腰部擺動的頻率不斷升高,棒尖的棱角與腸壁高速摩擦,到最後甚至都有些發燙。

  鮮紅肛肉隨著下體的抽插被帶得翻進翻出,雪白的泡沫溢出菊門,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之前在“正義”小姐家的茶會上見到的草莓奶油司康。

  “啊……‘世界’先生……好熱……好舒服……”

  激烈的刺激下,少女雙眼翻白,淚水涌出,微微泛紅的身體像離開水面的魚兒一樣死命扭動著。

  好在細心的冒險家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妥,環在腰間的雙手稍稍用力,就把瀕臨崩潰的作家小姐拎了起來,給她留下了一點喘息的空間。

  “咳……咳咳……呼……呼……”

  不住的咳嗽與粗重的呼吸聲中,佛爾思的腦袋死命向後仰起,用盡全力想要擺脫男人堅挺性器的插入。

  半透明的唾液從嘴角連綿不絕地滴落,將床單暈濕一片。

  然而,對於她的慘狀,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視若罔聞。不僅如此——

  “‘魔術師’小姐的腳趾也很可愛啊。”伸出手指,第三位冒險家格爾曼·斯帕羅在少女細嫩的足心輕柔撩撥著,一邊輕吻著她精致的腳踝,“對了,你手指上的繭怎麼還留著?作為半神,對外型進行一些細微的調整應該不難吧。”

  “……嗚……嗚咕……”

  “讓我猜一下……”沒有指望從嘴被塞滿的少女口中得到任何回應,他自顧自地繼續開口,“休很喜歡這種粗糙的觸感,所以你就一直沒有去掉它,是嗎?”

  “咕……嗯……”

  “所以,把這里保養得那麼好,一定也是為了今天的足交吧。”

  半透明的口水垂落至透著些許酥紅的足底,拉扯出晶亮的絲线。

  “佛爾思的體貼真是讓我感動……”

  圓潤腳趾勾動,暴露出主人內心的不安。

  濕熱的唾液被均勻塗抹在她肉感十足的雙足內側,腳掌合攏,將冒險家的陽具緊緊夾住,幾乎不留一絲縫隙。

  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男人挺動腰部,操弄起已被稍微潤滑的白皙“足穴”。

  火熱的溫度灼燒著敏感的腳心,佛爾思仿佛能清楚體會到肉棒的每一次跳動,以及傘狀的龜頭邊緣刮過足底嫩肉帶來的又酥又癢的奇妙觸感。

  粘膩透明的前列腺液從尿道口溢出,隨著性器的出入滲進腳趾間的每一條縫隙。

  盡管並沒有性愛的快感傳來,被當成滿足“世界”先生性欲的工具所帶來的巨大羞恥感,依舊讓她陷入極度的亢奮。

  “啊,對了,怎麼能冷落‘魔術師’小姐的小穴呢?”

  調整好姿勢,他將少女仰面抱在懷中,毫不留情地征伐著已經略顯紅腫的菊蕾。

  粉色的肛肉竭力吞吐著進進出出的碩大陽具,豐滿的乳房被肆意揉捏,頂端的嬌艷乳頭在他持續的愛撫下已經脹得簡直就要炸開一般。

  “啊……哈……哈……”

  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衝刷著少女身體內外的每一個角落。肉穴抽動,淫液仿佛噴泉般狂涌而出,晶亮的口水決堤般從嘴角垂下。

  “舒服嗎?”

  “哈……沒有‘世界’先生的……肉棒……嗚……就沒法活下去了!”

  “這樣嗎?其實還可以更加舒服……”

  感覺到棒尖在自己的敏感花心用力頂弄著,佛爾思突然有些慌張。

  “你……你要干什麼,那里是不可能進去的!”

  “那可不一定。”男人伸出手指,按在她的唇上,“你知道吧,‘門’的權柄能夠把一切封閉的打開,把一切打開的封閉。”

  撫摸著少女光滑的小腹,格爾曼似乎能感覺到那里正被肉棒頂得微微鼓起。

  “那麼,如果我把它用在這里,會發生什麼呢?”

  話音未落,“魔術師”小姐的嬌嫩子宮已被真神級別的力量強制撬開。

  猙獰的陽具貫入其中,粉紅肉環如小嘴般死死勒住龜頭下的溝壑,強烈的舒爽讓他險些精關失守。

  “啊啊啊啊啊——”

  窄小的宮頸被用正常人絕對無法承受的方式擴張,佛爾思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呼。

  但下一瞬,這分娩般的痛苦又被冒險家與快感“嫁接”到了一起。

  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高亢的呻吟。

  男人下身在花心中的每一次出入,都能將少女推上快樂的巔峰。

  幾十次抽插後,本就接近高潮邊緣的格爾曼不再忍耐,濃稠的精液直直擊打在嬌嫩的子宮內壁!

  “射在佛爾思的子宮里了——”

  “‘世界’先生射在我的子宮里了!嗚……要懷孕了……休,對不起……”

  隨著色塊的重復顯現,佛爾思略有點茫然地打量起四周,發現自己站在一個沒人的角落里,格爾曼.斯帕羅的身影已然不見,只是感覺身軀上依然存留著那位冒險家的熱量。

  前面是一道門,門外有喧嘩和酒香陣陣涌來。

  佛爾思拉了拉斗篷,帶著幾分異鄉人的怯意,走出了那扇門,看見了不少做海盜打扮的男人。

  他們腰挎短刀,別著手槍,喝著烈酒,正興致高昂地討論著弗薩克、魯恩兩國的艦隊誰強誰弱,不少衣著艷麗的女子混跡於他們之中,像是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穿著貝克蘭德風格呢制長裙,披著深色斗篷,褐發長而微卷,帶著剛剛被滋潤過的幾分成熟氣質,表情卻怯生生的佛爾思此時就像一只羔羊闖入了狼群,是如此的不協調,如此的顯眼,迅速就吸引來了一道又一道目光。

  那些人朝她說的話語,她隱約覺得有點熟悉,似乎是自己學過的某種語言的分支,但短時間內還是沒法聽懂。

  我在哪里,我在做什麼,他們是誰……佛爾思茫然之間,已有一位膀大腰圓的男子擠了過來,用頗為生澀的魯恩語道:

  “10蘇勒,一個晚上!”

  ……佛爾思也是混跡過多個非凡者圈子的人,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很清楚自己遭遇了什麼,眼眸內光芒奇異凝聚,一道又一道閃過,最終定格於一。

  難以言喻的威嚴從她身上散發了出去,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就避開了她的目光。

  這是屬於“法官”的“權威”,是“仲裁人”這方面能力的質變。

  …………

  狂暴海,塞洛斯島。

  達尼茲躲在陰影里,認真而專注地監控著那個情報販子巴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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