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盜賊們依然熱火朝天的干著事情,三大團賊團都被整合到了一起。
薩利負責外出打獵,阿莉亞負責管理內務,配合的相當默契。
作為陳洛的性奴,她們一點反抗都沒有,完全就是陳洛說什麼,她們就做什麼。
並不會影響智力,還是保持著相當人的自主性。
只不過薩利畢竟是食人族的祭祀,懂的東西並不會太多。殺戮起來她是好手,但是換成其他的事情,那就估計夠嗆了。
被安排到了另一頂帳篷的櫻花小隊拿著食物,有些心不在焉的吃著。
“大姐,我們不能再讓水姐這樣下去了,她一個人受苦受累,我們心里都不是滋味。”
蜂鳥用低沉的語氣說道,胸口還有幾道傷痕,在白嫩的肌膚上顯得無比刺眼。
“其實我們應該考慮一個問題了。”安梨鶴奈拿出了香煙點著,狠狠的吸了一口,讓煙霧在肺部繚繞,這種感覺特別的強烈。
“什麼問題?”
歐陽月從旁邊的木桶里爬起來,剛洗了一個澡,她很困,很想睡一覺。
背後都是一邊刀傷爪痕,幫自己的姐們擋了很多的傷害,盡管已經恢復過來了,可是依然覺得很困乏。
精神上的疲倦可不是光環可以補充的。
“要麼跟水雞光一起成為別人的性奴,要麼就是果斷的讓水雞光離開我們的隊伍。不要再拖累她了,她不說,我也知道,只是單純的挨草怎麼可能讓一個男人為了她付出這麼大的風險。水雞光肯定有苦衷,我們不需要去問,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留的越久,她付出的就越多。陳洛那個人你們也看到了,他很好色,想要跟我們上床,跟我們每一個人上床。讓他加入隊伍只能是一個隱患,以後大家都開始爭風吃醋,還有姐妹的情誼嗎?我不想我們姐妹反目成仇,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安梨鶴奈有些痛苦的捂著腦袋,玉手還夾著一根香煙,這讓她很頭疼,到底要怎麼去割舍。
“那就讓陳洛加入進來吧,如果我們不願意,他肯定不會用強,也不屑於用強。水姐已經付出很多了,大姐說得對,要麼讓他加入,要麼把水姐趕走,這樣水姐過的還能幸福一點,不用被我們拖累。”
歐陽月也是表示贊同,趴在了床上,嘴巴哼唧了幾下,她有點困倦了。
“讓他加入吧。我不想再看到有姐妹倒下了,如果一定要選擇,我希望跟你們一起活著。”
墨雪第一個表態道,她一直都很冷靜,劍道的要求就是內心要平靜。
當一個性奴相當於把尊嚴給丟棄了,在彌留之國里沒有什麼尊嚴。
大把的女人為了利益和積分出賣自己的身體,被玩爛了也無所謂,花一點積分就可以修復。
要麼出淤泥而不染,要麼就是同流合汙,自己選擇,沒有人強迫她們。
“這樣跟我們當初的理念一點都不符合!”
子兼失聲道,只是片刻,她就繼續沉默了。
“或許我們都會成為陳洛的性奴,這或許是水姐的一個想法。”
雖然有點駭人,可是姐妹們一起給同一個男人當性奴,這種事情好像又不是不能接受了。
就在她們討論的時候,外面的做愛聲越來越近,緊接著篷布被拉開。
陳洛居然把水雞光抱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草著,完全不顧女人們的驚訝眼光。
看了看位置,隨後把水雞光壓在了床上,旁邊就是歐陽月。
支起身子,將水雞光的兩條美腿抗在肩膀上,陳洛舔了舔水雞光的白嫩腳趾,隨後一口咬住了玉趾舔舐起來。
大舌頭搔刮著白嫩的價值,舌尖傳來的觸感讓他的龜頭又開始膨脹。
“嘶、、好騷的淫腳、、下次要讓你穿著絲襪被我草、、又要來了、、真是一個淫娃、、騷貨、、榨精機、、這麼想要、、那就全部給你、、給你、、射給你!”
“嗯、、啊、、老公、、不要、、哦、、好癢、、會被肏壞的、、哦、、射進來吧、、啊、、射進來、、全部、、射進來、、老公、、騷母狗、、要給你生個孩子、、啊、、”水雞光嬌媚的呻吟著,已經不在乎會不會被自己的姐妹們聽到了,強烈的摩擦快感讓她幾乎要到達極度的酸麻,爽的幾乎快暈過去了!
陳洛用力的咬住水雞光的玉趾,下體快速的撞擊了十多下,最後把雞巴插到最深處,兩人的恥骨都互相摩擦緊貼,陰毛也糾纏到了一起。
極致的酥麻在龜頭再次爆發,高潮的快感導致精液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卵袋里提取出大量的精液,一股腦的全部射進水雞光的騷穴里。
一波、兩波、三波、足足射了十多波才停下來,兩次射精讓陳洛也是有點遭不住,有一種很困的困乏。
精液都是元氣,射出去之後自然會比較困一點。
不過雞巴依然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酥麻,整個龜頭都是麻的。
不過很快,隨著功法的運轉,射精的疲倦就消失了,又再次變得精神奕奕。
而水雞光的身體還在不自然的抖動幾下,陳洛稍微動一下,她都會因為敏感的肉棒摩擦而顯得癲狂。
白嫩的腳趾被咬的一片紅腫,上面布滿了牙印。
眼神微眯,有些迷離,沉浸在性交的快感里無法自拔。
旁邊的歐陽月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震動,真的擔心自己的水姐會不會被草暈過去。
眼尖的還能發現兩人交媾的地方布滿了白沫,這可是女人動情後才會殘留的痕跡,這豈不是意味著水姐被干的很舒服?
其他的女人臉色也有點不好看,草就草了,但是還把人帶過來,在她們面前草,這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她們了,又或者說是在暗示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