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的爆乳巨臀專用肉便器

番外:【幼師凌蕊萍】

  我叫徐強,在過去的幾年里,我在南方某省開啟了我的事業,表面上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其實是黑白道通吃的大佬,省里的高官都知道我的名頭。

  省里最富有的那些商人也知道,有什麼擺不平的事,首先就要聯系我。

  可以說我成了一方霸主。

  我的事業蒸蒸日上,光鮮異常,自然也得到了名門淑女的青睞。

  我和一位背後與官場有千絲萬縷聯系的全國級別的老總的女兒結婚了。

  她現在還在瑞士留學。

  這給了我很多機會,成為本省歡場最著名的花花公子之一,1米90的個頭、滿身經過嚴格訓練的肌肉,再加上雄厚的家產和人脈,以及溫文爾雅的談吐和風度,應該是能令任何女人都傾心的吧。

  不過,那些見識我溫柔的女人們不知道我的另一面,也就是我極端暴虐的一面。

  除了被我碾壓的敵人,大概只有五個女人——不,應該來說是五頭母畜才知道這一點。

  我最經常住的地方是,是我最早買的一幢海邊別墅。

  在華麗的外表下,別墅里邊藏了一座我修建的地牢和幾間畜欄。

  五頭母畜平常就住在畜欄里,只有被傳喚伺寢時才有資格睡到我的床上。

  這五頭母畜其實是一家人,一對姐妹和她們的三個女兒,本來都是傳統保守的賢妻良母和天真爛漫的花季少女,卻因為長著美麗的容顏、火辣的身材——尤其是大得離譜的爆乳巨臀,而被我看上,在我的淫威下,失去了做人的資格,成為任我隨意作踐的寵物、馬桶和生育機器。

  就拿昨天來說,我讓五頭母畜中的兩個母親、也是一對熟女姐妹花——貞奴和潔奴來暖床,今天一大早,我就在下體的陣陣快感中醒來。

  在我的胯下,是兩張同樣美妙無比、容貌相似而又各有風韻的俏臉,正痴浪地伸出小香舌,賣力地幫我舔大雞巴。

  從我的角度看去,兩只世間僅此一雙的超級大屁股正在淫蕩地搖擺。

  我拍了拍兩只人肉鬧鍾的腦袋,然後坐到床上,貞奴和潔奴順從地離開我的胯下,俯到我的腳底,開始幫我吮腳。

  我滿意地喝掉放在床頭的一杯水,補充了今天第一杯水分。

  然後踢了踢貞奴。

  貞奴溫馴地離開腳,來接過我的水杯。

  在她做這些動作時,胸前一雙宏偉無比的超肥熟乳甩出陣陣驚心動魄的乳浪。

  也難怪,貞奴的奶子本來就是世間少有的大,甚至可以用大得畸形形容,再經過多次生育(幫她以前的老公為我生了兩個美麗的肉便器惠奴和蕊奴,以及這幾年為我生育了四次),一雙肥熟的大白奶子像怪物一般瘋狂生長,現在足足已有t罩杯,而且驚人的是竟然只略微有些下垂,兩只熟乳的形狀也異常美麗,毫無變形。

  貞奴乖巧地拿起空杯子,一只纖手略微吃力地捧起自己一只沉甸甸的奇尺大乳,在乳峰上輕輕一擠,“滋”地一聲,褐色的奶頭上射出幾道雪白的奶线,盡數落入玻璃杯中。

  貞奴不但奶子在我的寵物中最大,奶水也最多。

  大奶子經常被鼓漲的奶水漲得油皮光亮,走路的時候過量的奶水形成的乳壓就會在奶頭上自動射出絲絲奶水來,搞得一路上奶香馥郁。

  很快,奶水灌滿了整個杯子,貞奴兩手捧起杯子,把自己的奶水奉獻給我,雙頰浮起一層紅暈。

  我把杯子里的熱乎乎的奶水喝下,醇厚而富有營養的人奶讓人意猶未盡。

  我站起身來,拍拍肚子,貞奴和潔奴會意,貞奴含住我的雞巴,潔奴的小香舌則堵住我的肛門,在前後伺候下,我的雞巴開始在貞奴的嘴里放尿。

  貞奴很快把我的尿液賣力地全部吞了下去。

  我看了看鍾,正好是8點。

  我在貞奴、潔奴的伺候下穿上了衣服,上了司機開來的奔馳車,直奔機場。

  我要乘10點半的飛機,去西安參加一個本集團資助的幼兒園的典禮。

  飛機在西安降落,當地政府接了我來到目的地黃河幼兒園。

  因為我投的錢數目很大,當地的區領導都來參加了。

  幼兒園派了一個女老師做導游,來陪伴我的行程。

  看到這個做導游的女人,我的雞巴不禁翹了起來。

  幼兒園顯然看中了這個女老師的美貌,確實出類拔萃。經過談話得知,她叫凌蕊萍,今年26歲。

  這是一個相當貞淑的女士,臉蛋白皙,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充滿了魅惑之力,鼻子挺直而小巧,櫻唇紅潤。

  她的站姿相當高雅,顯得教養很好,不過顯然身上的兩個部位把這一切破壞無余:她的一雙奶子實在太過肥大,在胸前沉甸甸地聳起,仿佛兩座巨大的肉山。

  屁股更是肥得出奇,簡直像塞了兩只特大號的西瓜,兩條大腿也顯得有力而修長。我的雞巴提示我,一定要把這騷貨搞成胯下奴隸

  我一路上由她陪伴,參加了整個典禮,晚上政府招待,凌蕊萍也熱情陪酒。

  晚上,凌蕊萍把我送到賓館,她喝了酒,暈乎乎的,之前又被我的幽默熱情放松了警惕,一個踉蹌,跌在我懷里。

  凌蕊萍臉上一紅,我則故作正經地說:“到房間里洗把臉,醒醒酒。”說著把她背起。

  我感到凌蕊萍的一雙渾圓無比的大肉球貼在背部,暖洋洋軟綿綿的,說不出地爽快,大雞巴又開始像竹筍一樣翹起。

  來到房間,我放下凌蕊萍,讓她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凌蕊萍洗了臉出來,臉依舊被酒水熏得紅紅的。

  她坐在我的床頭,我坐在床邊的一把軟靠椅上,自然而然地談起話來。

  從談話中得知,凌蕊萍有一個叫青子的男朋友,兩人本來關系很好,最近因為工作上的一些原因吵了架,一直處於冷戰中。

  講到後來,凌蕊萍的滿腔委屈似乎就要發泄出來,竟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坐到凌蕊萍身旁,假意安慰,凌蕊萍喝得迷迷糊糊,再加上哭得累了,也就任我用手兜住她的香肩。

  我讓她把頭靠在我的肩頭,慢慢安慰,手漸漸地從肩膀上移下,撫上她碩大無朋的乳峰。

  凌蕊萍猛然驚覺,抓住我的手往外推,說:“不要……不要……”

  哪里抵抗得過我在健身房里練出的一身腱子肉?

  說時遲那時快,我見凌蕊萍要哭喊,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只留下嗚嗚咽咽的哭聲,從手里悶悶地傳出來,另外一手伸到凌蕊萍的裙子里,把她的內褲和黑色絲襪剝了下來。

  我把凌蕊萍的白色內褲塞到她的嘴里,她嘴里塞了自己的騷內褲,不禁發出嗚嗚的慘不忍聞的哀鳴,我有用絲襪把凌蕊萍的手腳捆住,又為了加固起見,從浴室里拿了兩條毛巾,再在凌蕊萍的手腳上打結。

  現在,凌蕊萍被捆成四馬攢蹄的形狀,像只鴨子一樣,在床上嗚嗚掙扎,卻動彈不得。

  我得意洋洋地看著凌蕊萍,凌蕊萍已經淚流滿面,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我,胸部因為手腳被反捆,顯得更加突出,仿佛一個婊子要故意突出自己的超大肥奶似的。

  我呵呵一笑,掀起凌蕊萍的黑色雪紡衣,一雙肥熟無比的大奶子左搖右晃地彈了出來,包裹在騷浪的黑色胸罩下。

  我一拉胸罩的前扣,“碰”地一聲,彈性驚人的超大肥奶竟然比外面看上去大小還要驚人,已經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我笑眯眯地揪住凌蕊萍的一只奶頭,狠狠拉扯了一下,凌蕊萍發出哀鳴。

  我伸出巨大的巴掌,“啪”地一記,抽在凌蕊萍的肥奶上,頓時兩只肥奶被狠狠抽向一邊,凌蕊萍發出高亢的哀鳴,渾身疼得發抖。

  我得理不饒人,巨掌繼續猛抽,發出“啪啪”的脆響,凌蕊萍被抽得渾身痙攣。我的掌力不但驚人,而且在打奶一道上久經訓練。

  家中五頭母畜的奶子不知被我抽過多少次,只要我看著高興,美麗的母畜就只好戰戰巍巍地挺著自己的大肥奶子,供我恣意抽打,像貞奴的超肥奶子,已經被我抽爛過好幾次,打得奶血齊飛,哀鳴不斷。

  我猛抽地上了癮,不一會兒,凌蕊萍的超大肥乳已經被我的巨大手掌打得青紫片片,傷痕累累。

  我打得自己的手都發疼發麻了,這才歇手。

  凌蕊萍早已哭得奄奄一息。

  我拿出手機,把凌蕊萍的慘狀用照片拍了下來,放到被折磨得氣息奄奄的凌蕊萍眼前。

  凌蕊萍的眼神變得恐懼無比,我得意洋洋地拍了凌蕊萍的大屁股,抓住凌蕊萍的秀發,說:“你要聽我的話,明白了麼?”淚流滿面的凌蕊萍只好不住地點頭。

  我把凌蕊萍嘴里的內褲取下,又把捆住她手腳的絲襪解開。

  凌蕊萍立即像個小動物一樣掩住自己被打得傷痕累累的胸脯,啜泣起來。

  我拍拍凌蕊萍的頭,讓她先去洗澡,凌蕊萍在我的淫威下,只好點點頭,來到浴室。

  不一會兒,凌蕊萍赤裸著一身浪肉出來,除了奶子因為被打爛了無法洗,其他部位已經洗的香噴噴的。

  我點點頭,讓凌蕊萍躺在床上。

  凌蕊萍躺了,頭因為難為情,不好意思地往一邊側去。

  我脫下自己的衣服和褲子,把凌蕊萍的雙腿打開屈起,開始把大雞巴塞進凌蕊萍的嫩穴里,操了起來。

  凌蕊萍的騷穴很緊,而且操著操著,水漸漸多了起來。凌蕊萍的叫聲也漸漸從痛苦羞恥的哀鳴變成騷浪舒爽的呻吟。

  我的大雞巴用盡技巧,前頂後翹,九淺一深,直把凌蕊萍好好一個良家淑女操得妙趣橫生,浪吟不止,騷穴的活肉下賤地夾著我的大雞巴,仿佛不舍得似的,嘴里也發出“恩恩”“啊啊啊”的聲音,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不一會兒倒變得大方起來,想來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凌蕊萍現身的水越操越多,肉穴也越來越熱,我的大雞巴更是發了猛力操了起來,直搗花穴最深處,美得凌蕊萍發出啊啊啊的快美呻吟。

  大概操了半個小時,意猶未盡的我只感到下身似乎被火熱的鉗子一夾,再也忍耐不住,把一腔灼熱的精液盡數射進凌蕊萍毫無防護的蜜穴中。

  “波”的一聲,我把大雞巴拔出凌蕊萍的蜜穴,凌蕊萍渾身一顫,過了一會兒,粉紅色的蜜穴嘟嚕嚕地一動,白灼的精液流了出來。

  凌蕊萍這時候兩條大白腿大張著,任我仔細觀看,當真是說不出地淫蕩。

  我這時一時興起,來到被我操成母畜的凌蕊萍臉旁,把剛從她蜜穴里拔出來的。

  沾滿了她淫水的濕淋淋的大雞巴放到她嘴邊,命令她好好清理。

  凌蕊萍無奈之下,只得張開小嘴,賣力地幫我舔干淨肉棒的汙穢。

  衝鼻的異味讓凌蕊萍眉頭皺起,鼻子微撬,強忍著幫我把大雞巴舔得干干淨淨。

  不一會兒,精力極其旺盛的我的大雞巴又翹了起來,再度入洞,又在凌蕊萍的蜜穴里灌了個飽,

  這一夜,我一共在凌蕊萍身上發泄了四次,三次是在蜜穴里,還有一次是在她嘴里。

  當我口暴時,我把凌蕊萍的頭使勁往我的肉棒根部壓下,凌蕊萍的喉嚨被我的大雞巴深深頂入,發出極其淒慘的哀鳴,蠕動的喉頭肉讓我的龜頭受到了爽不可言的刺激,直到我把濃濃的精液灌入她的小嘴里。

  從這一夜起,凌蕊萍就成了我的奴隸。她的男友青子約她出去,她也會借其他原因推脫,而在這時,她一邊被我狂操,一邊接著男友的電話。

  我借口要在西安再考察,要繼續住一個月。

  當地政府是求之不得,當然樂意無比,為我訂了當地頂級的五星級賓館。

  凌蕊萍也成了我專門招待,其實就是我的性奴,天天被我玩弄作踐。

  我對她的豐乳肥臀相當滿意。

  這一天,我去訂了一些器具來。

  凌蕊萍不知道這些可怕的東西是什麼作用,怯怯地看著我,我讓她把大屁股抬起,凌蕊萍順從地撅起巨大滾圓的肥臀。

  在我的命令下,凌蕊萍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粉嫩的屁眼。我用針筒抽了一些甘油和水,把針管放在凌蕊萍的屁眼里,牢牢刺入。

  凌蕊萍感到屁眼里傳來的異樣感,尖叫一聲,我伸手“啪”地拍了凌蕊萍一記屁光,直打得凌蕊萍臀肉亂顫,洋溢出淫靡無比的雪白臀浪。

  我把針筒中的甘油緩緩推入凌蕊萍的屁眼,凌蕊萍不敢叫,只能發出恩恩聲音,不一會兒,甘油被灌完了,凌蕊萍的小腹也突了出來。

  我又依法炮制,如法施為,凌蕊萍的肚子又鼓了一些。

  凌蕊萍哀求我想讓我准許她上廁所,又被我一記屁光打上去。硬是被我一共灌了三個針筒,凌蕊萍的肚子被灌滿成了懷孕的樣子。

  我把凌蕊萍牽到陽台上,讓她的大屁股對准整個城市,再轉到凌蕊萍的身前,看著忍得香汗淋漓的美女。

  凌蕊萍哀求著我,可是我卻好整以暇地輕輕扇她的奶光,終於只聽“噗噗”幾聲猥瑣的聲響,凌蕊萍的屁眼終於關不住了,大屁股一撬,在大城市的上空,噴發出極其猥褻的糞雨!

  凌蕊萍羞恥地淚流滿面,掩蓋住自己的俏臉,輕聲啜泣著。

  我滿意地看著美女被我折磨得豬狗不如的樣子。

  在洗完大屁股後,我讓凌蕊萍跪倒在床上,大屁股撅起。

  我一拍凌蕊萍的巨大肥臀,用雙手把臀肉掰開,剛剛洗過的小屁眼像一朵在晨露中輕輕綻放的菊輪,閃動著嬌艷無比的光彩。

  我扶著自己的大雞巴,對准凌蕊萍的小屁眼,緩緩地刺了進去,可是卻刺了一個空。

  原來,凌蕊萍的菊輪極其緊致,就像一個小花骨朵兒似的,能把大雞巴的力給抵消掉。

  我把大雞巴的龜頭頂在凌蕊萍的蠕動的屁眼上,緩緩打圈,凌蕊萍發出恐懼的“不要、不要……”的哀求,像條狗一樣往前爬去,卻被我的大手一把拉住細腰,只得搖擺起雪白的大屁股,試圖擺脫我的大雞巴,可是毫無用處,卻反而成了引誘我的騷浪樣子。

  我把肉棒對准凌蕊萍的屁眼,臀肌發力,刺了進去。

  才進去小半個龜頭,凌蕊萍就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背後蒙上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我的龜頭則被屁眼緊緊咬住,前進一寸不得。

  不過我可沒什麼憐香惜玉之心,屁股繼續發力,狠狠地把整條大雞巴刺進了凌蕊萍的屁眼!

  頓時,凌蕊萍打出驚天動地的哭喊,我則感到大雞巴進入了一個極其緊密的肉道,前進不得,後退不得。

  凌蕊萍的大白屁股拼命搖擺,想要擺脫我的大雞巴,可是反而讓我的大雞巴爽的不得了。

  我慢慢享受著凌蕊萍屁眼的極致感受,肉棒微微漲開,凌蕊萍疼得屁股一癲,我則把大雞巴緩緩退出,凌蕊萍發出極其淒慘的嚎叫。

  我不理凌蕊萍的淒慘哀嚎,大雞巴中宮直進,只聽刺啦一聲,凌蕊萍疼得屁股狂扭,我的大雞巴卻被凌蕊萍的屁眼夾得爽不可言,無數緊細的軟肉仿佛要把我的大雞巴榨爆。

  我收縮腹肌,強忍著大雞巴的射意,繼續在凌蕊萍的大屁股中開出一條血路,肉棒拔出時都沾了紅色的血沫,可見情況有多麼慘烈。

  抽插了半響,凌蕊萍的慘叫變成痛哭,痛哭變成呻吟,呻吟變成氣若游絲的呼吸,整個人也變成了香汗淋漓的水人兒。

  我干了大概三刻鍾多,凌蕊萍已經奄奄一息,我這才加大了抽插的速度,頓時,凌蕊萍的屁眼又受到莫大的刺激,叫聲漸漸抬高,我只覺得凌蕊萍的腸道越來越熱,忽然之間,就像火山的岩漿裹挾泥石流一般,把我的大雞巴卷得爆炸而出。

  我酣暢淋漓地在凌蕊萍的屁眼里放了一炮,肉棒動了四、五下,才把蘊蓄的濃濃肉欲排泄而光。

  凌蕊萍像一只筋疲力竭的大白羊,側著大屁股躺倒在床上,小小的菊輪像活物一樣呼吸蠕動,忽然噗嚕嚕一聲,白灼的精液從粉嫩嫩的屁眼里盡數流出。

  我來到凌蕊萍的前方,抓住凌蕊萍的秀發,把她的小嘴湊到我剛剛在她屁眼里爆發的大雞巴,讓她為我好好清理。

  凌蕊萍抿著嘴,不讓我的大雞巴進,我的大手伸出嗎“啪啪啪”在她的大白屁股上連煽幾個巴掌,打得臀肉如波似浪,直打得凌蕊萍發出哀嚎,這才被迫張開小嘴。

  我把剛從她屁眼里拔出來的肉棒直接塞在凌蕊萍的小嘴里,凌蕊萍嗚咽一聲,秀發甩動,開始幫我清理白綢綢的大雞巴,雙眉緊促,看得出她自己屁眼的味道一定不太好受。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讓凌蕊萍用小香舌當草紙伺候我的肮髒肉棒,一邊得意洋洋地點了根煙,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發現了林紫發來的照片。

  林紫和我的關系很特殊,不是情人,也不是性奴,可以說和我壓根兒沒有性關系。

  她是個問題女孩,身材瘦弱如男人,卻長著一張十分古靈精怪的聰明臉蛋。

  不過,要是認識她的真面目,大多數人一定會大吃一驚。

  林紫是個極度暴虐的施虐狂,可能是潛意識里覺得自己的瘦弱身材自卑,所以特別喜歡淫虐豐乳肥臀的美女。

  有一次在sM調教中,她把一個女人虐待致死,我幫助她擺脫了刑事追責,她對我十分感激。

  後來我的地牢落成,我就請林紫來和我一起調教女奴,主要是那頭溫馴的美麗奶牛貞奴。

  貞奴當時剛好為我生下第一個孩子,就墮入了無邊苦海,常常被帶到地牢里,被我和林紫用各種下流而殘酷的刑具和方法調教,哀嚎聲響徹地牢,以至於後來貞奴一聽到要去地牢,就會嚇得當場小便失禁。

  我離開家的時候,讓林紫做總管管理我的五頭母畜,不過警告她玩得不要太過火,可不能像過去一樣,把貞奴不止一次玩進了醫院。

  她現在就在微信里發照片,報告母畜的情況。

  畫面中,林紫小女孩般的臉蛋在一邊比著V形,旁邊是兩只巨大無比的大白屁股,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兩只大屁股我再也熟悉不過,就是兩頭熟肉美母貞奴和潔奴,正在像動物一樣四肢著地爬行,背景是我們家附近的一個公園。

  看著這些照片,我的大雞巴又硬了起來,而且一個點子閃進我的腦海中,我拍了拍胯下的凌蕊萍,讓她伺候我去洗澡。

  在浴室里,我先讓凌蕊萍洗干淨自己的屁眼。凌蕊萍急不可耐地蹲到地上,渾圓的大白屁股翹起,讓臀溝盡量分開,用沐浴露和花灑清洗屁眼。

  好不容易把屁眼洗干淨,我讓凌蕊萍把沐浴露擦在自己的超肥白乳上,讓她為我擦身。

  凌蕊萍乖巧地把沐浴露塗在自己的大肥奶上,塗得一雙本來就白光閃閃的肉感碩乳油光閃亮,仿佛能擠得出油水來。

  不過,當她一俯身,便感到受傷的屁眼一陣撕裂,不禁用雙手遮住屁眼。

  我捉住她的一只乳峰,捏了兩下,又拍了拍,仿佛在拍打奶牛的奶子,讓她快點為我擦身。

  凌蕊萍無奈之下,只好挺著一雙大肥奶子,先轉到我的背後,用這雙油光滑膩的超大肥乳為我擦身,溫柔滑膩的質感在我的背後劃過,感覺說不出的絲滑溫暖,那種洋溢的淫靡肉感,讓我的肉棒又變得像鐵棍一樣硬邦邦的。

  擦好後背,來到前身,凌蕊萍的大奶子一路從我的前胸肌滑下,奶尖在我的刺激下變成兩個圓圓的突起,配合上圓潤溫暖的乳肉,讓我體會到了極致的神仙享受。

  凌蕊萍的奶子漸推漸下,終於來到我的隱私部位,毛茸茸的猙獰大雞巴處。

  凌蕊萍用大奶子淫浪地幫我按摩大雞巴,整個人圓周運動,超級大屁股一蹲一起。

  我大手抽了一下凌蕊萍的大奶子,喝道:“賤逼,會不會用大奶子幫我夾。”

  凌蕊萍受到我的責令,立即乖巧地用大奶子夾住我的大雞巴。

  我只覺得大雞巴被塞到一個暖洋洋、油潤潤的溫暖谷間,凌蕊萍開始跪著幫我乳交。

  我讓凌蕊萍用兩只手壓迫自己的肥大奶子,左上右下右上左下地反復揉搓,凌蕊萍的超大奶子時扁時圓,說不出地淫靡下賤。

  大雞巴在肥乳谷間一伸一縮,紅彤彤的龜頭從乳峰間突起,直頂到凌蕊萍尖俏的下巴。

  我按住凌蕊萍的腦袋,凌蕊萍乖巧地伸出小香舌,反復舔我的龜頭。

  我的龜頭被舔得酥酥的,令我滿意極了。

  我的大手伸到凌蕊萍的身後,“啪”地一聲抽在凌蕊萍的超級大屁股上,蕩起一陣陣香艷的臀浪,命令她繼續往下擦身。

  凌蕊萍放開自己的大奶子,用巨乳幫我毛茸茸的腳做擦拭服務,最後捧起我的腳,把腳心放在她的乳峰上輕輕畫圈。

  我讓凌蕊萍低頭品嘗我的臭腳,凌蕊萍只好伸出小香舌,一只只腳趾含住,每含住一個腳趾,就像品嘗一樣舔弄幾下。

  我對女奴的征服感得到了大大的滿足。舔好所有的腳趾,凌蕊萍又乖乖地區開始舔我的腳心,仿佛成了我的人肉鞋墊。

  我的大雞巴不禁狂翹,忽然靈機一動,把腳摁在凌蕊萍的臉上,仿佛踩著凌蕊萍的俏臉,把她踢出去似的,然後我的腳一路向下,踩著凌蕊萍的大奶子,反復打磨起來,人肉腳墊的溫香軟玉,讓我大大過癮。

  接著,我站起身來,轉身對著凌蕊萍的臉,把屁股蹲在凌蕊萍的臉上,仿佛她的臉是一個馬桶。

  我命令凌蕊萍伸出小香舌,幫我舔肛門,凌蕊萍只得依照我的命令去做了。

  溫軟濕滑的小香舌舔進肛門里,我感覺肛門被輕輕堵住、申入,當真爽得我的前列腺興奮不已。

  我盡情地讓凌蕊萍為我做毒龍,把她當成最下賤的婊子,不知道她的男朋友看到自己的女人被這麼作踐,會有什麼觀感。

  我甚至用自己臭烘烘的肛門夾住凌蕊萍的鼻子,凌辱得凌蕊萍發出哼哼聲。

  這場淫靡的洗浴過了很久才結束,玩好的我也有些疲倦了,抱著凌蕊萍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陽光依舊燦爛。

  我帶著凌蕊萍來到幼兒園。

  幼兒園的小朋友們見到許久不見的凌老師,都圍了上來。

  小孩子也懂得分辨美丑,凌蕊萍是最漂亮的女教師,大家看到她也最是喜歡。

  凌蕊萍帶的那個班本來已經由一個老阿姨暫時接管,我來了後讓她先回去,那個老阿姨見正好有假可放,自然投其所好,忙不迭地走了。

  我把門關上,小朋友們圍著凌蕊萍,充滿母性的凌蕊萍憐愛地看著他們,小朋友們問東問西,讓她有一種非常美好的感覺,滿足了母性。

  我走到凌蕊萍身旁,看著這個美女俏臉上洋溢著聖母的光輝,心中一動,忽然摟住了她的細腰。

  凌蕊萍沒想到我在小朋友面前公然調戲她,俏臉一紅,便要掙扎,卻被我一巴掌抽在大屁股上。

  我問小朋友:“你們知道凌老師是什麼嗎?”

  一個小女孩說:“她是我們的老師!”我嘿嘿一笑,撩起凌蕊萍的上衣,果凍般的巨大肥乳晃晃悠悠地蕩了出來,凌蕊萍“啊”的一聲,俏臉變得豬肝一樣紅。

  我狠狠捏住凌蕊萍一只晃蕩的巨大乳峰,捏得凌蕊萍臉現痛苦之色。

  我把凌蕊萍被乳罩包裹的乳峰拉長,對小朋友們說:“記住,凌蕊萍老師是一頭下賤的奶牛,長著兩只不要臉的騷奶子。是不是啊,凌老師?”

  凌蕊萍羞得哭了出來,啜泣不已,竟然沒法說出這些話,我狠狠一捏凌蕊萍超大奶子,凌蕊萍慘哼一聲,不敢不配合,只得嗚咽地說:“對!對!”

  我又狂捏了一些凌蕊萍的大肥奶子,說:“什麼對、對?好好說話不會?”

  凌蕊萍疼得臉色發白,只得說:“凌老師是一頭下賤的奶牛,長著……長著兩只不要臉的騷奶子!”

  我笑著對小朋友們說:“你們現在知道凌老師是什麼了嗎?”

  小朋友們見老師自己承認是大奶牛,反正他們只知道老師是對的,就說:“凌老師是一頭下賤的奶牛,長著兩只不要臉的騷奶子!”

  凌蕊萍聽到小朋友們異口同聲這麼說,不禁嗚嗚哭了出來。

  我笑道:“這還不夠呢!”

  提著凌蕊萍的裙帶,把凌蕊萍倒轉過來,故意把凌蕊萍的大屁股高高抬起。

  凌蕊萍只得像個下賤的臭婊子一樣撅起風騷無比的超級大屁股,我一把把凌蕊萍的黑色套裙撩起,露出被黑絲包裹的大肥騷屁股,小朋友們紛紛長大了嘴巴,說:老師撅屁股了!

  老師的屁股真大!

  老師的屁股好肥啊!

  凌蕊萍聽得哀羞不已,臉蛋發熱,我笑道:凌蕊萍老師不但長了兩只不要臉的騷奶子,還長了一對好屁股,一對肥得不像話的超級大屁股!

  小朋友們被我奇怪的修辭逗得咯咯笑了起來,說:凌老師長了一對肥得不像話的超級大屁股!

  我又問小朋友們:這麼大的屁股,是不是不要臉?是不是該打?

  小朋友們紛紛說:“該打!該打!”

  我轉頭對哭得泣不成聲的凌蕊萍說:你看,小朋友們說你的大屁股該打!我也沒辦法了哦。

  說著伸出手,撕拉一下,把黑絲全部扯開,露出白皙渾圓的臀肉。

  我伸出巨大的手掌,先撫摸了溫暖的白肉大屁股,似乎在掂量水果的重量,然後高高舉起手掌,掄圓了,狠狠地抽了下去,只聽啪地一聲,大屁股晃起悠悠臀浪,仿佛海嘯一般,凌蕊萍慘叫一聲,大屁股上出現了紅色的掌印。

  我繼續抬起手掌,啪啪啪,手不停發,幾記下來,凌蕊萍的超級大屁股成了手掌的修羅場,掌印疊加,凌蕊萍發出痛苦的哀鳴,哀求道:“別打了,別打了!”

  小朋友們則仿佛被夢魘了一般,一起叫好,叫道:“打!打!”我微笑道:“凌老師,看來小朋友們支持我打呀!”凌蕊萍哭泣著說:“求求你饒過我!求求主人饒過我!”

  我靈機一動,忽然說:“凌老師,你的手機在哪里?”凌蕊萍哭泣著拿出手機,我命令道:“給你的男朋友青子撥個視頻。”

  凌蕊萍聽到這個可怕的命令,臉刷地一下變白了,說:“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這不行的。”

  我的手掌又抬起了,凌蕊萍嚇得屁股肉都發抖了,我還威脅說:“你要是不撥號也好,我把你的這只打爛的爛桃子大屁股全部拍下來,掛在網上,明天全西安的人都知道凌蕊萍老師的大屁股被打了。”

  凌蕊萍被我的威壓給弄崩潰了,只得撥了男朋友的號。手機的撥號視頻聲響了幾下,微微停頓,應該是凌蕊萍的男友青子接了視屏。

  凌蕊萍強顏歡笑,和青子打了個招呼,青子問:“怎麼回事,你怎麼哭了?”

  凌蕊萍說:“剛才和小朋友們玩游戲,笑哭了。”

  小朋友們聽到這句話,又格格笑了起來,說:“凌老師被打屁股啦!凌老師的屁股要被打爛啦。”

  青子聽到小朋友們奇怪的話,說:“你的學生說話好奇怪,你跟他們玩什麼了?”

  凌蕊萍說:“沒玩什麼,就是……就是打屁股什麼……”

  一說到這里,頓時感到自己失言,卻又想不出好理由掩飾,只得說:“小朋友們感興趣的東西很奇怪的……”

  青子將信將疑,說:“好吧,那你給我視頻干嘛呀?”

  凌蕊萍正要回答,我卻偷偷一提她的內褲,擠成一條线的內褲頓時撕扯住凌蕊萍的臀溝,凌蕊萍的蜜穴和屁眼被這麼一提,頓時受到莫大的刺激,不禁尖叫一聲,卻趕忙掩飾,說:“青子,我愛你,我們以後不吵架,好麼?”

  我暗暗偷笑,這女人真是扯謊高手啊,以後青子你的頭上一片大草原,肯定綠得人眼睛都不敢直視。

  青子說:“是我不對啊,我是個大男人,不該和你慪氣的。”

  我暗笑,你這大男人現在後悔都晚了,凌蕊萍已經成了我的騷穴奴隸,不但蜜穴被我盡情開發,小嘴也幫我吮肉棒和舔屁眼,甚至沒有被開發的小屁眼,也成了我的大雞巴恣意發泄的對象。

  凌蕊萍甜甜一笑,說:青子,我永遠愛你。

  青子說:我也愛你,永遠。

  我嘉許地在凌蕊萍的大屁股上一捏,把紅腫的臀肉捏得變形。凌蕊萍又說了幾句話,這才掛斷視頻,不過,真正的噩夢這才開始。

  這天下午,凌蕊萍在小朋友面前被我恣意調教,我甚至讓凌蕊萍張開兩腿,張開雙跨,把粉嫩的蜜穴暴露在小朋友面前,讓她自己用纖纖玉指剝開自己的蜜穴,讓大家學習女性的生理構造,凌蕊萍羞得旺旺不自覺地把手伸到臉上捂住自己的臉,這樣就只好由我帶來,用食指和中指掰開凌蕊萍的小騷穴,把粉嫩的蜜穴給小朋友普及性知識。

  其實之前凌蕊萍喝了不少水,很快也就有了尿意,我讓凌蕊萍當眾撒尿。

  凌蕊萍害羞不已,可是在我的淫威下,只好使勁催動膀胱。

  我的嘴巴做出噓噓聲,小朋友們一看樂了,也跟著我噓噓不已。

  終於,在凌蕊萍掩著自己的臉大叫“不要看!不要看!”的哀求中,凌蕊萍的尿眼一顫,尿水嘩嘩嘩地射了出來。

  小朋友們興奮得拍手大叫:凌老師尿尿啦!凌老師尿尿啦!

  凌蕊萍不禁放聲大哭,畢竟這種羞辱,不是一個平常溫柔賢淑的女人所能忍受的。

  不過我清楚地知道,這頭騷母畜已經被我開發了本性,現在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要我一推,她就不可避免地陷入地獄中。

  我盡情羞辱了凌蕊萍,從包里掏出一根狗鏈,系在凌蕊萍的細嫩潔白的脖子上,讓凌蕊萍四肢著地爬行。

  小朋友們見凌蕊萍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都起哄說:“凌老師是狗狗!凌老師是狗狗!”

  我笑道:“小朋友們,你們見過奶子這麼大的狗狗麼?”說著用皮鞋踢了踢凌蕊萍垂在半空中的大肥奶子,把凌蕊萍肥碩的白乳踢向一邊,仿佛那是兩只人肉做的足球。

  小朋友們格格大笑,連說沒有見過奶子這麼大的母狗。

  我笑道:“凌老師不是母狗,她是一頭大奶牛!”

  有一個小朋友問:“為什麼凌老師帶狗狗的狗鏈啊?”

  我說:“這個問題問得好,凌老師,就由你來回答吧。”

  凌蕊萍聽到這麼無理的侮辱人的問題,不禁嗚嗚哭泣,我用腳踩了踩凌蕊萍一頭秀發的頭顱,說:“凌老師,小朋友的問題可不能不回答呀。”

  凌蕊萍只好哭哭啼啼地說:“凌老師是一頭奶牛,可是又賤又浪,喜歡挨主人操,所以也是一條下賤的母狗!”

  我沒想到凌蕊萍的回答這麼下流,滿意地踩了踩凌蕊萍的頭,凌蕊萍的頭臉被壓在地板上,發出嗚咽聲。

  我牽著凌蕊萍的狗鏈,開始圍著教室遛起狗來。

  凌蕊萍悲慘地像一條母狗一樣打圈,兩只肥光光的超級大奶子左搖右晃,活蹦亂跳,大肥屁股也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蕩起下流無比的臀浪,真是淫賤不堪的婊子啊。

  幾個小朋友還上前拍拍凌蕊萍的頭,伸出兩只小手像摘取菠蘿一樣抱住凌蕊萍形狀渾圓、大小驚人的圓肥白乳,甚至拿球拍去拍凌蕊萍的大屁股,雖然小朋友的力氣不大,但“啪啪”被自己的學生公開擊臀,凌蕊萍還是羞恥得哭了出來。

  這樣的凌辱持續了半個小時,我才意猶未盡地收手,讓凌蕊萍哭哭啼啼地上了車。

  凌蕊萍被我的淫威給震懾住了,當天晚上,在床上對我曲意奉承,徹頭徹尾成了我的性奴隸,也完全暴露了她的淫蕩本性。

  我決定對她進行更深入的調教,按照原來的計劃,這樣的調教至少要等到兩個禮拜後,可是她超乎我想象的淫蕩讓我決定跳過常規,直搗中宮。

  第二天早上,我給凌蕊萍放了一天假。不明底細的凌蕊萍答應了,離開賓館,乘坐公交回到了家。

  我隨即打開了電腦,原來,凌蕊萍的手機已經被我定位了,她的行蹤我一清二楚。

  我掌握了凌蕊萍的大致動向,確定她是往她男朋友青子的家的方向去了。

  為什麼我知道青子的家在哪里呢?

  這當然是因為我之前就動用關系找到了青子的資料。

  這個淳朴的男青年還完全悶在鼓里呢。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上了轎車,讓司機往青子家的方向開去。

  在樓道里,凌蕊萍踩著高跟鞋走上階梯,終於來到青子家的門口。

  拉響門鈴後,一個男青年打開門出現在凌蕊萍的眼前,正是凌蕊萍的男友青子。

  青子看到好久不見的凌蕊萍來了,心里也是十分喜歡,兩人抱在了一起。

  這時,一個皮鞋的聲音傳來,一個高大健壯、派頭十足的身影站在了這兩個緊緊擁抱的戀人前。

  那個人當然就是我了。凌蕊萍轉過頭,看到我來了,頓時臉蛋刷得一下子變得雪白,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來了?”

  青子感到懷里的凌蕊萍渾身發抖,看到我的模樣,頓時來了火氣,說:“你是誰?看我們干什麼?”

  我笑道:“我是誰?你怎麼不問問你女朋友?”

  青子狐疑地看凌蕊萍,凌蕊萍瑟瑟發抖,將不出話來,只聽我爽朗笑道:“要不要我把錄像給你男朋友看?”

  凌蕊萍嚇了一跳,忙說:“不行!不行!”

  我笑道:“那還不過來?”

  在青子的驚訝中,凌蕊萍離開男朋友的懷抱,戰戰兢兢地來到我的身前。我一伸手捉住凌蕊萍的一只豐碩至極的大奶子,恣意揉捏起來。

  青子的臉變得鐵青,後來凌蕊萍變成我的美肉母畜後,在我的玩弄下把自己男朋友的情況一五一十招供出來後,我才知道青子為什麼變得那麼可怕的原因,原來青子對凌蕊萍的大奶子占有欲極強,對,就是對她的奶子,擁有遠遠超過其他部位的狂熱。

  凌蕊萍剛剛和青子談戀愛的當兒,青子第一次摸到凌蕊萍遠超常人的超大肥乳,兩只手都是發顫的,雙眼發出燒起來一樣的光芒,仿佛一個尋找寶藏一生的財迷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寶藏。

  從此以後,青子對凌蕊萍的大奶子真能用“愛不釋手”形容,一和凌蕊萍歡好,首先就拽住凌蕊萍的超大奶子不放,揉了又揉,捏了又捏,不過,青子倒是個溫柔的主兒,對凌蕊萍的肥碩白乳視若珍寶,從來不會用重手虐待,而是把它們當成了一對吹彈得破的嫩肉,傾力愛護,真可謂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因為這個緣故,凌蕊萍的奶子得到男友極其珍惜的愛護,所以保養得極嫩,而且極為敏感,當青子看到我的大手像揉婊子的奶子一樣鉗著凌蕊萍的巨乳粗暴地揉捏,心頭都滴血,更悲慘的是,凌蕊萍竟然毫無反抗,挺著自己的大奶子,像個女奴伺候主人一樣任我揉捏大奶子。

  我把玩了一會凌蕊萍的大奶子,見青子的臉色變得可怕,我卻反而心中更興奮,命令凌蕊萍:“大奶牛,你的這對大奶子憋在衣服里很長時間里,拿出來透透氣。”

  凌蕊萍穿的是薄紗黑衣,很容易看出上半身欺霜賽雪的火辣白嫩肉色,而在凌蕊萍的胸前,則是兩個純黑的巨大陰影,不錯,那就是凌蕊萍穿的黑色胸罩,因為奶子實在太大,正吃力包裹著女主人大的離譜的乳峰,使它們不至於溢出來。

  凌蕊萍接到我的命令,無法違抗,只得把上半身的衣服撩起,頓時,一雙超級肥乳在黑色胸罩的覆蓋下,像兩只原子彈一樣爆發性地跳了出來,在空氣中淫靡地晃動著。

  我看見青子的拳頭都握緊了,頭上覆蓋著青筋,仿佛隨時要爆發,我卻好整以暇地讓凌蕊萍繼續解開自己的胸罩扣子,凌蕊萍看了一眼快要火山爆發的男友,無地自容,臉蛋紅的要滴出血來,但不敢反抗我的意志,只好把手伸到背後,我仿佛聽到了“波”的一聲輕微響聲,只見凌蕊萍胸前的巨波像海嘯一樣衝破乳罩,乳罩也像黑色的蝴蝶一樣飄落下來,一雙大小驚人、熱氣騰騰的超級肥乳暴露在空氣中。

  凌蕊萍只好臉蛋朝向地上,滿臉羞得通紅,既不敢看著我,更不敢看著青子。

  青子的臉已經發黑,忽然,青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痛苦哀嚎,竟蹲在地上,雙手抓頭,渾身像龍蝦一樣發紅,兩只青筋暴露的手抓著自己的頭發。

  我一只手臂攬著凌蕊萍的細腰,伸出大手,開始恣意揉搓凌蕊萍裸露在空氣中的超級肥奶。

  青子發紅的目光看著我們,發出極為痛苦的喉音。

  凌蕊萍流著眼淚,一邊被我的大手揉奶揉得氣喘噓噓,說:“對不起……對不起……青子……”

  看著這對悲慘的苦命鴛鴦,我的大肉棒不禁翹了起來,忽然把凌蕊萍的一雙手臂反手駕住,做出噴氣式飛機的樣子,掏出大肉棒,掀開凌蕊萍的裙子,深入雪白的臀溝,找蜜穴直直進入,開始操弄起來。

  凌蕊萍發出“嗷”的一聲,聲音中竟然流出濃濃的淫蕩意味。我興奮極了,繼續反駕凌蕊萍的雙手,讓她曲起膝蓋,開始興致勃勃地操弄起來。

  凌蕊萍被我的大肉棒頂得身體前傾、移動,一雙大奶子開始恬不知恥地前後搖擺,晃動出驚人的乳浪,只聽“啪啪”的響聲,凌蕊萍的大奶子竟然拍到了青子的臉上!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唄一個陌生人瘋狂強奸,自己視若珍寶的白皙大奶子裹挾著驚人無比的肉感打在自己的臉上,青子的屈辱到了極點,不過奇怪的是,在這種情況下,青子的大肉棒竟然頂了起來,把褲子頂了個大包,青子竟然在這種羞辱下勃起了!

  我更加興奮,凌蕊萍哭嚎著,可是聲音中的掩蓋不住下賤的舒服快樂,用大奶子打男朋友臉的奇異羞辱讓凌瑞珍更加興奮,干了十分鍾左右,我只覺得肉穴緊緊裹住我的大肉棒,灼熱的水像刮擦一樣傾瀉而出,給了我的大肉棒一陣頂級的洗禮,我的大肉棒一陣酥麻到頂點的快感,精關大開,盡數射在凌蕊萍的騷逼里,我興奮得不禁虎吼連連。

  凌蕊萍被我操到高潮加上內射,渾身繃緊,香汗淋漓,仿佛剛剛蒸了個桑拿。

  這時,奇怪的場景出現了,我看到青子也虎吼一聲,只見青子的褲襠部位濕了一塊,顯然也射精了。

  我拍拍凌蕊萍的大屁股,抱住她的細腰,對著青子說:“你的女朋友讓我玩玩,我會讓你也參觀的。”說完摟著凌蕊萍揚長而去。

  我繼續恣意玩弄凌蕊萍,只把凌蕊萍調教成了一個騷浪無比的騷逼,我常常讓凌蕊萍坐在我的胯上,雙掌伸出,恣意拍打凌蕊萍的超級肥乳,打得凌蕊萍胸前乳光晃動,哭喊著被我打得騷逼都緊了。

  我看著凌蕊萍的大奶子被我的巨掌從左邊打到右邊,又從右邊打到左邊,肥熟的肉感讓人興奮不已,然後打夠了,我就毫不憐香惜玉地拽住凌蕊萍被打爛的大奶子,用兩手緊緊抓住乳峰,凌蕊萍會疼得發出尖叫,大屁股重重地蹲在我的跨上,直接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

  歡好過後,凌蕊萍搖著自己被打爛的大熟肥奶,給我舔肉棒,把自己分泌的騷液全部吞下去。

  這一天,我開車帶著凌蕊萍來到她在咸陽的老家。凌蕊萍進了村子,老鄉都是認得的,她是當地的第一美人,紛紛圍過來看她。

  來到村里,這些愚蠢的村民們把村子里最好的一間房子讓給我住。我說了謝謝,然後說凌蕊萍應該住在牛棚里。

  村民們又是一陣轟動,正好那間房子旁邊有一座牛棚,我就牽著凌蕊萍把她帶到牛棚里。

  這間牛棚還算的干淨,里面的牛已經被賣掉了,正好留給凌蕊萍住。

  我忽然靈機一動,把凌蕊萍剝光了,露出一身雪白的浪肉。

  大伙兒看到這麼一個美人被我剝得赤條條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又白又肥,簡直像是仙女一樣,不禁驚呆了。

  我把凌蕊萍雙手吊在橫梁上,然後把繩子綁在她的一只退完上,凌蕊萍被迫像母狗拉尿一樣,抬起一條白腿,露出粉嫩的騷逼,烏黑的陰毛閃閃發亮

  我叫鄉親打來熱水,親自幫凌蕊萍洗逼。

  忽然我又想到一個主意,看到凌蕊萍騷浪的樣子,我讓鄉親們拿來一個豬鬃刷子,沾了熱水,開始刷向凌蕊萍的嫩逼。

  凌蕊萍被豬鬃刷子一刷嫩逼,頓時疼得慘叫起來。

  尖銳柔軟的豬鬃刺在凌蕊萍的騷逼上,反復來回,凌蕊萍發出狂鳴,大屁股拼命擺動,想要掙脫恐怖的刷子,無奈兩手被捆住,掙脫不得,鄉親們看著凌蕊萍大屁股左搖右擺,有趣極了,有一個膽子大的鄉親就說,咱們把這騷貨的手腳按住,讓徐總好好給她洗逼。

  凌蕊萍一聽這句話,嚇得當場就哭了出來。

  幾個鄉親把凌蕊萍的大屁股固定住了,我用豬鬃刷子沾了熱水,開始對准凌蕊萍的陰蒂,狠狠一刮,凌蕊萍發出極度淒慘的哀嚎,卻只能任由我的酷刑繼續,渾身浪肉散發出香汗,大叫:“疼呀,疼呀!”

  可是真是屁用都沒有,一會會功夫,聲音就小了下去,疼得發狂的凌蕊萍被我用豬鬃刷子刷一下,渾身就顫抖一下,已經叫不出聲音了。

  我把凌蕊萍的騷逼洗干淨了,鄉親們見時間也晚了,這才回家吃飯,牛棚里就剩下我和凌蕊萍。

  凌蕊萍已經奄奄一息,大奶子垂在半空中,下半身雖然洗干淨了,但被豬鬃刮出不少血跡。

  我的欲望此時卻蓬勃起來,脫下褲子,把掛在空中的凌蕊萍的奶子拽在手里,擺好姿勢,大肉棒中宮直進,龜頭塞入凌蕊萍的騷逼里。

  凌蕊萍感到我的大肉棒進去了,不禁一顫,我屁股一挺,開始操起凌蕊萍來。凌蕊萍發出淒慘的哀鳴,下半身卻極度淫蕩地開始分泌淫液。

  我的大肉棒越操越順,淫水發出吱吱的聲音,凌蕊萍也開始恬不知恥地呻吟起來。

  牛棚因為有厚厚的草料,所以非常保暖,在這天氣已經涼了的夜里,給人一種溫暖小屋的感覺。

  我的屁股一挺一挺,凌蕊萍發出一陣陣下流的浪蕩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高,反正知道沒有人聽到,凌蕊萍的婊子本性就像火一樣燃燒起來,如果真變成了火,感覺這間牛棚都要被燒掉了。

  我的腹肌“啪啪啪啪”都打擊在凌蕊萍的大肥騷屁股上,彈性到極致的大屁股也不斷催促我的欲望早日噴發出來。

  終於,凌蕊萍被干得泄了身子,發大水一樣的淫液洶涌而出,我的大肉棒抽出大量的淫蕩的泡沫,仿佛小騷逼是一張正在口吐白沫的小嘴,我的大肉棒被濕潤和緊致逼迫到了極限,虎吼一聲,在極致的快感中射出了精液,凌蕊萍被燙得大屁股一挺,仿佛我的大肉棒中射出的鐵水一樣。

  我把大肉棒抽出凌蕊萍的騷逼,拍拍凌蕊萍的大屁股,就把凌蕊萍撂在牛棚里,回到我的房子,在那里舒服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我舒舒服服地吃了早飯,拍拍肚子,來到牛棚里,凌蕊萍就被以淫靡的姿勢吊在橫梁上吊了一夜,下半身被我射入的精液露出騷逼的部分已經干涸。

  我把凌蕊萍放下,這時有些村民們一早就趕來了,我讓村民打了熱水,村民們捧來熱水,我讓凌蕊萍洗自己的騷逼上的精液。

  凌蕊萍現在早就不知道什麼是羞恥心了,當即岔開腿,蹲下大屁股,在眾目睽睽之下,用熱水洗自己的騷逼,發出吱吱的水聲,聽得幾個村民的大雞巴都翹了起來。

  當然,這些景象也被我指使的那個小伙子用攝像頭全部拍了下來。

  過段時間,我就會把凌蕊萍的騷樣兒全部寄給青子,不知道青子會抓狂成什麼模樣兒。

  凌蕊萍洗完了騷逼,我讓村民們拿一些早飯給她吃了。

  凌蕊萍四肢著地,像奶牛一樣用嘴巴吃了早飯,我滿意地看著凌蕊萍,伸出手拍了一記她的超級大屁股,啪 地一聲,翹起的大圓騷肥屁股蕩出一陣臀浪,凌蕊萍嗯哼地一聲發出滿意的呻吟,令人熱血沸騰的是,凌蕊萍的騷逼竟然在我一巴掌之下被打出了晶瑩的淫液!!!

  真他媽是騷貨啊,看起來不好好調教真的是不行了。

  我讓凌蕊萍跪下,挺起自己豐碩飽滿無比的大奶子。

  我抽出一根皮帶,對著凌蕊萍的大奶子抽去,在凌蕊萍的慘叫聲中,凌蕊萍的超級大熟乳被我的皮帶抽得亂晃,紅色的帶痕看起來慘不忍睹。

  我更是把皮帶的抽法玩出了花招,像鍛煉自己的手法似的,把皮帶頭對著凌蕊萍的奶頭抽去,凌蕊萍的奶頭仿佛被彈珠彈過似的,一伸一縮之間,已經被我的皮帶頭正中,凌蕊萍發出高亢的慘叫,奇妙的是,被這麼殘酷虐打,凌蕊萍的騷穴竟然水潤潤地發出淫光,我再度一皮帶抽去,凌蕊萍的蜜穴竟然像小嘴一樣,被我打得高潮失禁了!

  凌蕊萍雙眼泛白,小腹像痙攣一般高高前挺,背部朝前彎成極度夸張的曲线,騷穴大開,晶瑩的液體狂噴而出,把田埂上的土地打得一片濕,更夸張的是,在潮噴後,凌蕊萍竟然隨之小便失禁,盡數灑在地上!

  鄉親們也被凌蕊萍的淫蕩震驚了,他們想不到世間竟然有這麼淫蕩的女人,被人打奶子打出高潮。

  凌蕊萍的神志似乎被我打散了,雙眼再也沒有對焦,茫然地看著空虛,嘴巴像死魚一樣合不攏來。

  我把手伸進凌蕊萍的小嘴里,令人震驚的是,凌蕊萍頓時像一個找到了奶頭的嬰兒,紅潤的櫻唇含住我的手指,開始淫蕩不堪地吮吸起來!

  這是一幅何等淫靡的景象啊:凌蕊萍,這個26歲的有男朋友的少婦,正大張著自己的雙腿,露出濕淋淋的騷逼,坐在田埂上,她的主人,正把手指伸進她的嘴里,她卻下賤無比地挺著一雙被打得影痕疊疊的大肥奶,在吮吸主人的手指。

  我把手指拔出凌蕊萍的小嘴,捏了捏凌蕊萍失神的臉。

  凌蕊萍感到嘴里的手指被拔出,似乎像一個吸毒的少婦被人拿走了毒品,一陣焦躁,看到我的大手還在前面,竟然下賤地挺起大奶子,把它們送到我的手里。

  我被凌蕊萍的下賤高興壞了,一手拽住凌蕊萍的一只肥乳,把它拉成葫蘆形提起來,我讓人牽來一頭牛。

  凌蕊萍見牽來一頭耕田的黃牛,不知道我要干什麼,但似乎是有很嚴厲的懲罰或調教跟在後面,不祥的預感讓她渾身顫抖。

  我從懷里掏出一堆繩子和索環,把索環套在繩子繩子上,然後把一端的索環套在牛角上,老牛發出哞哞聲,似乎很煩我打擾了他。

  然後,我把繩子拉到老牛的背後,拿著另外兩個連接著繩子的索環來到凌蕊萍的面前。

  凌蕊萍不解地看著我,烏黑的大眼睛中隱隱帶著不安的光芒。我笑著說:“做好准備,會有些疼。”

  說時遲那時快,我把索環對准凌蕊萍的奶頭,一只一個,穿刺在凌蕊萍的奶頭上,凌蕊萍奶頭劇痛,竟然就被我穿上了奶環。

  接著,我又拿出一根繩子,把凌蕊萍捆在一根木樁上,凌蕊萍頓時明白了我要做什麼,被綁縛的她發出求饒的哀鳴,身體掙扎,卻只能晃動兩只被奶環套住的奶子,樣子淒慘不堪言。

  現在,繩子的一端被牛角套住,這只牛隨時都能用自己的蠻力撕扯凌蕊萍的奶子,但凌蕊萍則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她甚至都無法動彈。

  凌蕊萍看著我,眼神恐懼,求我饒過她,可是我怎麼會放棄我的游戲呢?

  我怪叫一聲,拿出一根鞭子,對著老牛一抽。

  老牛發出一聲哞哞,朝著一邊緩緩爬行。本來軟踏踏落在地上的繩子離開地面,變得漸漸直了起來。

  凌蕊萍的求饒聲也開始往哀嚎的方向發展。

  漸漸地,繩子變得筆直,牽扯到凌蕊萍的奶頭上的乳環,凌蕊萍發出疼痛的慘叫,奶環也被拉得與地面平行,扯得奶頭往一邊突起,順帶拉動整只大奶子變成了長條形。

  凌蕊萍恐懼地望著自己像風箏一樣離地飛起的奶子,甚至忘記了疼痛,喉間發出野獸般嘶啞的哀鳴,她十分害怕自己的奶子就此被牛力撕爛。

  所幸牛走得很慢,不過牛走得慢,凌蕊萍的恐懼也越深,如果不是她剛剛放尿完畢,現在一定也被嚇尿了。

  漸漸地,牛越走越遠,凌蕊萍的一雙奶子被扯到了極限,乳房表面青筋爆起,顯得十分可怕,最慘的是奶頭,竟像一顆紅提子一樣變得通紅,我把眼睛湊到奶頭旁邊看,整個奶頭筋也十分明顯地暴露出來。

  我拿來一根樹枝,對著凌蕊萍被撕扯到極限的奶頭輕輕一敲,這時的奶頭是最嬌嫩、最敏感的,凌蕊萍被我這樣去四兩撥千斤地輕輕一打,頓時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雙眼翻白。

  凌蕊萍痛的哀哀痛哭,可是毫無用處,只能增添我的興致。

  我還惡作劇似地打牛讓她繼續前進,對奶頭的過量拉車讓凌蕊萍發出回蕩在整個天空的尖銳叫聲,叫得本來在田間啄米的麻雀也嚇得飛走了。

  我看拉奶頭拉得差不多了,我當然也不會舍得讓牛把這頭可愛母畜的奶子扯爛。當即把牛角上的那個環給拿了下來。

  凌蕊萍奶頭上的繩子落在地上,但過度的恐懼依舊讓她渾身發抖,奶子的筋似也拉長了,比原來在高度上更加高了一些。

  我伸出大手,撫慰似地撫摸著凌蕊萍剛剛受創的大奶子,凌蕊萍的大奶子仿佛是有靈性似地,在我的輕輕撫摸下,奶頭像鳥嘴一樣又變得硬了起來,真是個下賤到極點的婊子啊。

  他媽的。

  我把凌蕊萍的大奶子像球一樣往上一拋,然後趁著凌蕊萍的奶子還沒落地的當兒,巨掌伸出,又把凌蕊萍的奶子打向上方,總之就像一個球一樣不讓它們落地。

  我的手左上右下、右上左下,凌蕊萍的兩只大奶子也隨著我的手上下跳舞,真是下流到了極點。

  被困在木樁上的凌蕊萍屈辱地低著頭,被我任意作踐。

  令人熱血沸騰的是,我往上拋擲的大奶子因為體積實在太大,都能打到凌蕊萍的下巴,有幾次甚至能打到凌蕊萍的鼻子上!

  當真是比乳牛還大,不知道將來生了孩子會肥成什麼模樣,這里面的奶水恐怕能給一村子的人榨來喝了。

  玩夠了奶子,我拍了拍手,讓拿著攝像頭的小伙子拿來一些道具。

  小伙子回頭去了,我放開凌蕊萍的綁縛,凌蕊萍又變得四肢著地——現在,凌蕊萍的人格已經完全畜化,變成了一頭奶牛,潛意識里已經不習慣直立行走了。

  真是可笑啊,青子把這個女朋友當個寶,前鞍後馬的伺候,生怕她受了一點委屈,可是在我這個真正的強悍的男人面前,她就是一頭連人都算不上的奶牛。

  當然,這只是個開始,她還會是我的馬桶,我的人肉家具。

  不一會兒,小伙子來了,帶來了一個大水桶。

  小伙子放下水桶,又拿起了攝像頭,繼續興致勃勃地拍攝賤奴凌蕊萍的淫浪模樣。

  我拍拍凌蕊萍的大白屁股,讓她趴在田頭,朝著大伙兒撅起巨大的香臀。

  凌蕊萍聽話,乖乖地撅起肉山般的超級大屁股——話說回來,凌蕊萍的兩片大屁股肥得比奶子還夸張,真是很難把她歸類到人類中去。

  接著,我讓凌蕊萍掰開自己的屁股。

  這回凌蕊萍卻猶豫了。

  也難怪啊。

  凌蕊萍雖然是個恬不知恥地賤奴,但屁眼是人身上最羞恥、最肮髒的部位,她第一次被人要求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露屁眼,到底是有羞恥心的,沒那麼快就聽從我的要求。

  可是主人的命令是無法違抗的,我拿著打牛的鞭子,對著凌蕊萍的超級大屁股一抽,只聽“啪”一聲,鞭子在凌蕊萍的一邊臀球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凌蕊萍也被我打出了慘叫聲。

  她知道我的命令就是聖旨,再去違抗的話,不知道有多少無邊苦海等著她,當即乖乖地掰開自己的大白臀球。

  粉嫩的臀肉隨著纖纖素手陷了下去,白花花的屁股肉卻從指間溢了出來,可見這是一只怎麼樣肥滿滾圓的超級大白屁股。

  凌蕊萍的屁股被自己打開,露出女人身上最羞恥、最隱私的部位,粉嫩的小屁眼在空氣中輕輕蠕動,微微顫抖。

  我拿來水桶,從里面取出一個大針筒,把水桶里的液體全部吸進針筒里,灌滿了整個針筒,對准凌蕊萍的小屁眼刺了進去。

  凌蕊萍感到屁股被異物刺入,不禁啊的叫出聲來。

  凌蕊萍的肛道雖然已經經過我的開發,但依舊狹窄得驚人,我手上用力才把針尖插了進去,不過好在凌蕊萍的肛門非常緊,一旦插了進去,就再也不會掉下來了,整個針頭被凌蕊萍的屁眼夾得緊緊的。

  我把針筒往下一壓,在凌蕊萍的驚呼聲中,針筒里的甘油和水的混合開始灌進凌蕊萍的屁眼。

  凌蕊萍發出一聲慘叫,漸漸地凌蕊萍的肚子被灌滿了,變成一個圓形。

  我把針筒拔出,又抽滿了甘油,再次灌了進去。

  凌蕊萍的肚子更圓,全身散步著細密的香汗,讓渾身變得油滑滑的,仿佛吐了潤滑油似的,誘人極了。

  我如此炮制,一共灌了四筒,凌蕊萍的肚皮漲到了極限,變成了一個臨產的孕婦。

  這時,我把針筒拔出,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肛門塞子,堵住凌蕊萍像火山口一樣瀕臨爆發的屁眼。

  凌蕊萍哀鳴一聲。

  我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銬,把凌蕊萍反銬起來,現在,凌蕊萍被迫挺著大奶子和大肚子,被反銬著,尷尬無比地站在了田頭。

  我讓一個鄉親拿來一個耕田的犁,掛在凌蕊萍的脖子上。

  凌蕊萍只覺得脖子上似乎被套了沉重的枷鎖,身體往下一沉,竟然被犁徹底鎖住了,那種被綁縛的感覺讓凌蕊萍慌張地搖擺身子,大屁股一扭一扭地,看起來淫賤無比。

  接著,我揚起鞭子,在凌蕊萍的大屁股上一抽,吆喝道:“來,奶牛耕田了!”

  凌蕊萍哀鳴一聲,屁股受到刺激,骨盆不禁往前一揚,被我的鞭子打得走了起來,在田地開始耕起田來。

  我像一個趕牛的農夫,一鞭子一鞭子抽在凌蕊萍的大白屁股上,“啪啪”,清脆的鞭響在晨間的田野上滾過,村民們都被我的創意驚呆了,沒想到能把這個白白嫩嫩的大美女當耕牛使。

  凌蕊萍被殘酷凌辱,肚子脹得要命,屁股還要被時不時抽打鞭子,現在的她就像只有求生之念的落水者,任何反抗的念頭已經全部沒有了。

  很快,駕著犁的奶牛凌蕊萍把田野耕了一圈,肩膀酸得要命還是次要的,關鍵是肚子快要爆炸了。

  我看時機大概成熟了,抓到凌蕊萍的屁眼上那個帶著珠子手把的考究肛門塞,輕輕往後一拉,只聽“波”的一聲。

  凌蕊萍的屁眼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障礙了。本來屁眼被堵住還好,凌蕊萍雖然難受,卻總有一個東西阻礙快要沸騰的大肚子。

  現在凌蕊萍的屁眼成了洞開得大門,就像氣球有了一個口子,頓時,凌蕊萍的便意鋪天蓋地湮沒了她的意識,只聽“噗噗”幾聲猥褻的屁響,凌蕊萍翻江倒海的肚子中三軍直搗柏林,都向屁眼使力,不一會兒,褐色的影子在屁眼上滑過,凌蕊萍的屁眼火山終於迎來了規模浩大的爆發,糞雨噴出十幾米遠,竟然澆灌了整個田地!

  我笑著對鄉親們高聲說:“鄉親們,你看這頭牛好不好?耕田耕得好,還能給田地直接上肥!”大伙兒都樂壞了,連聲稱贊“好!好!”

  我看凌蕊萍像一頭死牛一樣趴在地上,用腳踢了踢凌蕊萍,凌蕊萍被我踢得勉力站起,只聽又是一陣糞聲屁響,凌蕊萍還不容易才把肚子排空。

  凌蕊萍現在俏臉上已經像洗過澡一樣被香汗打濕,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憐惜不已,真可惜青子不在現場啊,不過我已經叫人把肥乳聯歡會全部拍到攝像頭里了,不久青子就會看到自己看成女神的女朋友怎麼被我這個強悍的主人殘酷地當成奶牛調教。

  看到凌蕊萍的淒慘模樣,我突然抓住凌蕊萍的秀發,把她提了起來,拉到我的褲襠前面,另一手解開褲襠,把臭烘烘的大雞巴掏了出來,塞進凌蕊萍的小嘴里。

  凌蕊萍調整好位置,正要幫我口交,卻發現我沒動靜,美目不禁看著我,因為是從下往上仰視,美麗的眉毛形成令人我見猶憐的哀愁之態,更加嚴重地刺激了我的性虐欲。

  我也調整好自己的位置,吸了一口氣,放開尿關,開始在凌蕊萍的小嘴里撒起尿來。

  凌蕊萍沒想到我在她嘴里撒尿,又多又急的尿水洪水一樣灌入凌蕊萍的嘴中,和精液不可同日而語。

  她也顧不得羞恥,只能賣力地把我臭烘烘、黃騰騰的尿水盡數咽下。可是畢竟沒有經驗,黃色的尿水從凌蕊萍的嘴角流下,一點點流到田地里。

  我的這泡尿真是又臭又長,好不容易才撒完,我讓大雞巴在凌蕊萍的小嘴里排泄光了余尿,這才拔出大肉棒,最後還甩了甩自己的大雞巴,把一點余瀝甩在凌蕊萍雪白的俏臉上,凌蕊萍竟然下賤地伸出舌頭舔了舔,真他媽不要臉啊!

  我收起自己的大雞巴,把褲子拉鏈拉上,轉向鄉親們,同時也把跪著的凌蕊萍的頭轉向大家,說:“鄉親們,你們知道這頭奶牛剛才干了什麼?”然後轉頭對凌蕊萍說:“奶牛,你說說看。”

  凌蕊萍恬不知恥地說:“賤奶牛剛才喝了主人的小便啦!主人把賤奶牛當成了尿壺啦!”大家被凌蕊萍的淫蕩震驚了。

  我笑問:“鄉親們,這頭賤奶牛,不僅能當成耕牛耕田,還能做廁所呢!”凌蕊萍的小嘴張開,眉間竟然有痴狂的笑意,任憑臭烘烘的小便打擊著自己女神般的臉蛋,還時不時伸出小香舌把尿液舔到自己的嘴里,真是他媽的下流啊。

  凌蕊萍似乎開心得不得了,不一會兒,凌蕊萍的渾身都灑滿了尿液,跪著的雪白膝蓋下,尿液形成老大一灘,真他媽下賤無比啊!

  凌蕊萍徹底成了一個人肉馬桶,整個人在尿液里浸泡了,像泡在水里面的青蛙一樣。

  我讓人提來熱水、香皂,把凌蕊萍好好洗一下。

  我給凌蕊萍洗身子,對凌蕊萍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又抓又摸,讓凌蕊萍呻吟不已。

  手伸進凌蕊萍的胯下,手指深入凌蕊萍的騷逼里又是掏又是抓,弄得凌蕊萍發出淫蕩無比的喘息,甚至叫出身來:“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大家看到凌蕊萍又在發騷,心中對這個女人都起了鄙夷之情,全部反應到臉上,有一個老人就說:“我活了80年,沒看到這麼淫蕩的女人。”旁邊一個女人說:“她不是女人,她比母豬還下賤!”

  凌蕊萍聽得臉蛋發紅,可是嘴里還是忍不住哼哼不止。

  我伸出大手,在凌蕊萍的大屁股上狠狠一抽,凌蕊萍發出哀嚎,不過不是痛的哀嚎,而是酸爽淫蕩的浪叫,聽起來像哀嚎而已——我因為已經把這頭母畜的里里外外給摸了個遍,十分清楚凌蕊萍的下賤本質,所以能分清凌蕊萍的聲音。

  滿身塗滿香皂的凌蕊萍被我一煽奶子,一煽屁股,打得啪啪啪啪聲亂響,乳波臀浪被巴掌打得像海嘯一樣沸騰起來,凌蕊萍這回變成了真哀嚎,向我求饒,卻引來更多手掌,直把凌蕊萍當成了人肉沙袋,凌蕊萍被打得放聲大哭。

  一個澡大概洗了半個小時,最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凌蕊萍紅腫著眼睛,衝干淨了身體,身體又變得香噴噴、白嫩嫩地,准備迎接新一輪的調教。

  我從剛才大家打凌蕊萍屁股、奶子的熱情中得到了靈感,對大家說:“鄉親們既然這麼喜歡打這頭奶牛的賤奶子和賤屁股,那我們閒雜來個游戲吧!”大伙兒一聽到又是要玩游戲,對我的想象力和創造力都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說:“我們來個游戲,打凌蕊萍的奶子和屁股,看看誰先把這頭奶牛打哭,誰就能免費得到一次機會讓這頭賤奶牛耕一次田。而這頭賤奶牛如果被十個人打還沒哭,那麼她就有一次機會不必噴糞耕田。”

  最後一個條款使這個游戲充滿了刺激性。

  大家被這個提議弄得氣氛高漲,我先標下價碼,參賽費50元,很快很多人報名了。

  第一輪是打奶子,凌蕊萍顫巍巍地挺著大肥奶子,眼睛上紅腫未消,卻要迎來新一輪的殘酷懲罰。

  第一個上來的是一個小伙子,胳膊有我這麼粗,顯然是干過很多重活的,才能把身體練習得和我這個在健身房里系統訓練過的人一樣壯實。

  凌蕊萍看到這人的手臂這麼粗,當即差點嚇尿了,口中不住地哀求這個年輕人能輕一點。

  可是重獎之下必有勇夫,而且不可能有懦夫,他既然花了錢,就不可能輕輕饒過凌蕊萍,憐香惜玉,而是要使盡全力,把凌蕊萍打哭。

  他對著手掌喝了一口起,然後兩只手掌心相對,把手搓熱,掄起手臂,重重地抽打在凌蕊萍的超級大肥奶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凌蕊萍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一邊的奶子被高速抽打的手掌“啪”地一聲甩向另一邊,帶動另一邊的奶子甩起,看起來這對奶子竟然像是要被打得離開身體撕扯飛起。

  凌蕊萍痛的雙目含淚,嘴角都被咬的看見血了,但楞是沒有哭出來。

  再看凌蕊萍的大肥奶子,一個老大的血紅手掌印在凌蕊萍肥大白嫩細潤的超肥熟乳上,顯得下流不堪,也顯得殘忍不堪。

  接著,是第二個人上來,這次是一個老漢,胳膊肘很細,他雖然用盡全力甩出手掌,可是攻擊力相當弱,應該來說也不會太疼。

  問題是這個老漢角度特別刁鑽,把自己的手掌打擊在凌蕊萍胸上那個紅色的手掌印上,疼上加疼,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那根稻草,造成凌蕊萍鑽心的疼。

  凌蕊萍不禁發出哭聲,還好沒哭出來。

  不過沒哭出來就造成了接下來的苦海顯得特別漫長。

  第三個人是個村里的屠夫,一看他毛茸茸的手臂和胸脯就知道是個力氣非常大的主兒,他也是一掌重重拍下,凌蕊萍被抽打的那個瞬間,我清楚地看到凌蕊萍的雙眼像死人一樣翻白,畢竟,手掌的力量實在太大,細皮嫩肉的大奶子在被兩個人打過後,已經不堪一擊,每一次新的打擊都比上次要顯得疼痛好幾倍。

  凌蕊萍咬牙苦忍,幻想著最後能免去撅著大屁股耕田、在眾目睽睽之下大便的羞辱懲罰,這是幸運也是不幸,至於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真的要看凌蕊萍最後的結果。

  結果很快就出來,當第九個莊稼漢用手掌拍打凌蕊萍的大肥奶子時,在地獄里痛的死

  去活來的凌蕊萍終於忍受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那個莊稼漢站在前人的成就上,僥幸獲得了這頭奶牛的使用權,高興地哈哈哈大笑。

  凌蕊萍嗚嗚嗚地哭著,兩種聲音在田野間回蕩著,營造出荒誕無比的氛圍。

  接下來一輪是打屁股。

  凌蕊萍撅起巨大無比的肥臀,第一個上來的居然是那個屠夫。

  他不甘心剛才的失敗。

  不過不運氣的是,他又被抽到成了第一個人,第一個人其實是很不合算的,因為凌蕊萍這頭奶牛第一記被打哭的概率小之又小。

  他非常不甘心,恨得牙癢癢地,自然要在手臂上更加用力。

  他掄起又粗又黑長滿了毛像野人一樣的手臂,一掌拍下,隨著一聲悶響,仿佛一個大西瓜被敲了一樣,凌蕊萍的大屁股蕩起一陣香艷無比的臀浪。

  凌蕊萍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大肥屁股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我見這個屠夫喃喃咒罵,顯然不滿意自己的命運,就說:“這位鄉親,我看你不高興,你可以再打一掌。”那個屠夫驚喜於自己獲得那麼好的機會,簡直是天降好運,當下對我說了幾聲“謝謝!好人”在自己粗黑的像個野獸的手掌上唾了一口唾沐,然後兩掌一搓,好像要借天兵天將一樣,掄起手掌,對著凌蕊萍剛才被打出血印的那半個大屁股——其實就是對准那個手印,狠狠地拍了下去。

  凌蕊萍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尿穴一顫,竟然淅淅瀝瀝地撒起尿來。

  但她的人卻還沒有哭。

  那位屠夫也心滿意足了。

  接下來的是一個莊稼漢,對著凌蕊萍的大屁股又是一巴掌。

  現在大家都掌握了訣竅,要在之前那個人打出的傷口上加上一掌,這樣才能收到最大化的效益。

  這次凌蕊萍沒有撐多久,到了第七個人的時候就哭了出來。

  真是個可憐的賤逼啊。

  我忽然發現,像這樣一次打一邊屁股和奶子也是有好處的,當即說:“接下來開始打奶子,用她沒有手印的那邊打。”這樣,兩邊的奶子和兩邊的屁股都能打到。

  其實我的本色是個藝術家,作為藝術家,一定要保持色彩的平衡,如果不平衡,就違反了大自然的美感。

  凌蕊萍的這雙特大肥奶和特大肥臀,是大自然的恩物。

  我怎麼能不按照自然的美的規律,好好關照這對大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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