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紅燭下的淫蕩
天色已經晚了,而胡良志的客房里,點著鮮紅的蠟燭,整個屋子里的氣氛旖旎的不行。
駱語冰很是緊張,可心中還是有些失望。
她原以為會成為趙小天的女人,沒想到在趙小天看來,自己只配成為他手下的女人。
想想一會要跟自己姨娘一起伺候一個男人,駱語冰的臉上就擺脫不了那一團紅暈。
“駱璇,今夜以紅燭為鑒證,你若是跟了我,雖然我可能沒法給你一個名分,但我保你有吃有喝,有衣有房!”
胡良志雖然跟駱璇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可胡良志如此鄭重的起誓,還是讓駱璇感動不已。
“恩公,你上來吧,奴家好好伺候你……可是語冰妹妹她還是處子之身,希望恩公你慢些!”駱璇很是關心駱語冰的說道。
“放心,雖然我一身魁梧,可對女人也是很溫柔的。”
胡良志沒有理會駱語冰,直接上了床。
三下兩下,駱璇的衣服就再次被剝了個精光。
紅色的蠟燭照印下,胡良志古銅色的肌膚壓在了駱璇雪白的肉體上。
一番耳鬢廝磨之後,胡良志將駱璇的秀發抓住,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那胯下的鋼槍,已然挺拔。
紅色的蠟燭微光下,顯得黑紅黑紅,甚是駭人。
可駱語冰覺得駭人,駱璇卻並不認為,她也算是過門三年的女人了,雖然經歷的男女恩愛不如小夫妻那麼多,可閨房里的事情,還是明白不少的。
“恩公,您這家伙,足有五寸了吧……奴家若是經受不起,您可要多擔待些!”
駱璇羞紅了臉,嬌滴滴的說著,說完之後,慢慢的用舌尖開始舔弄挑逗。
原來,駱璇跟駱家老爺恩愛歡好的時候,駱老爺都需要她舔弄很久才能夠立起來,跟胡良志這樣的年輕後生可是比不了。
沒舔弄幾下,就已經硬的不行,隨時可以挺槍上馬。
而駱語冰在一邊看得,可謂是渾身不自在。
“駱語冰,你可要看仔細了!”
胡良志突然大叫道。
駱語冰怯生生應了一聲。
駱璇性子雖然剛烈,可一旦接受了現實,卻也是半點不拖沓。
無論是舔弄技法還是手指的撥弄,都非常的盡心,完全把胡良志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恩公進來吧……奴家已經准備好了!”
駱語冰半躺下,將雙腳分開,大腿微微翹起,這羞人的動作看在駱語冰眼中,她只想閉眼躲避。
可剛剛胡良志又點名讓她好好學,這讓她不得不睜大眼睛,仔細看清楚這羞人一幕。
胡良志淫笑一聲,伸手在駱璇大腿跟上一摸,兩個手指分開,竟然有一道透明的絲线在連接。
“看來小娘子真的已經做好准備了,有詩雲,今夜蓬門為君開,不知道小娘子是不是這個心情啊?”
“恩公說是,那便是!”駱璇嬌羞道。
胡良志一笑伸手抄起駱璇的後腰,身子一頂,便連根沒入。
雖然二人已經有過一次交歡,可這堅硬而且龐大的東西進入了駱璇的身體之後,駱璇還是忍不住的嬌喘一聲。
“恩公,您若是覺得累不想動,那您躺下,讓奴家在上頭動……”
駱璇早已經發情,可偌大的東西進來之後,卻不抽動,著實讓她有些著急。
“哼,累,爺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累!”
說話間,胡良志開始了迅猛的抽動。
胡良志之前操弄過的女人,大都是些青樓之中的娼妓,那些人經歷過的男人很多,無不浪蕩至極。
其中自然不乏有下體宏大的男人,胡良志也只有猛衝直撞,才能夠讓那些娼妓高潮絕頂。
這也讓胡良志習慣性的猛衝狂撞。
可駱璇哪里經受過這種衝擊,沒幾下就進入了狀態。
再也沒沒有那種淑女良家的姿態,淫蕩的叫了起來。
“好恩公,弄死我,弄進去,全都弄進去,快……”
“好強啊,奴家好舒服,好舒服!再快點!”
聽著如此的聲音,駱語冰竟然發現自己下面已經水汪汪的一片,想到待會自己也要被操弄的死去活來,心中很是忐忑。
暗道:“聽說女子破瓜都會很痛,要是面對這樣的強悍男人,恐怕要非常痛……”
就在此時,胡良志徹底將駱璇抱起,架在了空中,駱璇的雙腿折疊,小腿壓在胡良志的大腿上。
而胡良志跪坐在床上,不停的向上向前衝擊著。
駱璇自身的重量,加上胡良志迅猛大力的衝擊,在短短的時間里,已經要衝上那幾年來都不曾有過的高潮雲霄。
可就在這時候,胡良志突然停下,並且緊緊的將駱璇抱住。
這樣一來,駱璇就算是自己想要聳動身體,產生摩擦,也斷然拗不過胡良志的力氣。
“好恩人,求求你了,繼續干我,別停下……求你了別停……”
短短的幾秒之後,駱璇就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個時候停下,簡直是要了親命一樣。
“叫老爺!從此以後,只允許你叫老爺!”
胡良志無情說道。
老爺,這個稱呼對於駱璇來說,意味著過去。
原本她已經在內心之中有過打算,此生此世都不再用老爺這個稱呼。
可這才過了多久,她就要被胡良志逼著說出這個稱呼。
可心中世俗的理智和固執,根本在浪潮般的淫欲春潮之下抵不過半秒。
“老爺,求求你了,干我,干死你的璇兒干死我這個騷貨!”
情急之下,駱璇開始淫言亂語狂飆。
“不只是操你的時候,明白?”
“明白了,老爺,求求您了,快進來,狠狠的干我!”
這時候,胡良志才繼續挺動身子,繼續猛烈的衝擊了起來。
“啊!”
“好暢快啊!”
“奴家要舒服死了,老爺干的好棒!好棒啊!”
駱語冰看著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駱璇,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是駱語冰根本不能體會的,沒有這種經歷,誰也憑空體會不了。
一時間,駱語冰竟然有些期待起來。
“都聽說那是一種銷魂的滋味, 也不知道銷魂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駱語冰想著,突然駱璇一陣高亢的尖叫。
整個人都開始了無意識的抽動,雖然還緊緊的抱著胡良志,可眼睛已經失神。
這是徹徹底底的高潮,是駱璇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下體淫水噴出個不停,可胡良志卻遠遠沒有達到要噴精的地步。
以他的體力,再堅持半個時辰不成問題。
遂胡良志的猛攻,根本不停。
短短的十幾個呼吸之後,原本已經失神的駱璇,竟然再次被操弄的醒了過來。
本來下體已經在最敏感的狀態,再來這樣強烈的刺激,駱璇直接一聲叫到了喉嚨沙啞。
隨後的幾聲,全都是喉嚨的低吟,完全聽不出說的是什麼。
“求求您停一下吧……”
胡良志隱約聽出了駱璇的話,可此時的胡良志,正處於大量快感積累的時候,也就是最爽之前的衝刺,又豈能停下來。
可突然間,駱璇整個人開始瘋狂的抽動起來。
緊接著,一汪水從駱璇下身潮吹而出。
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傳來。
沒錯,駱璇竟然被胡良志給操尿了!
從沒有過如此經歷的駱璇,那股熱情瞬間就被尷尬和不好意思打消。
而胡良志也有些詫異,操尿,這還是第一次經歷。
“恩……老爺,奴家對不起……怪奴家承受不住您的龐然大物,下次再伺候您,奴家一定先把自己排放干淨……現在誤了您的興致,奴家罪該萬死!”
駱璇在床上磕頭認錯態度誠懇。
“罷了,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你自己犯的錯,自己解決!”
胡良志說完,也沒什麼怪罪她的意思,重新將她的腦袋按下,開始對著軟了不少的家伙舔弄了起來。
那紫紅色的家伙上,沾染了駱璇自己的尿,可駱璇絲毫不介意,還是勤勤懇懇的舔弄,臉上依舊滿是歉意。
“唔唔……對不起老爺,是奴家錯了,奴家太不經操,讓您不悅了……”
吞吐舔舐之間,駱璇還不忘低聲下氣道歉。
駱語冰在一邊看著,感覺頗為壓抑,雖然她已經做好了為奴為仆的打算,可這種現實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一時間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然而,命運不會因為她接受不了就不降臨到她的頭上。
“語冰,你也過來伺候吧!”駱璇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低聲道。
駱語冰緩慢起身,朝著床上走去。
可沒想到的是,胡良志反手一把揪起駱璇的頭發,狠狠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剛公子吩咐,讓駱語冰只是看著我們,學習如此伺候男人!我也配被伺候?”
這一下,讓駱璇懵了片刻,然後立馬道歉。
“老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抱歉!”
逆來順受,是此時駱璇的最好體現。
駱語冰不知道,女人在床上被徹底征服了,那她就會示徹底成為男人的奴隸。
而駱璇就是這種女人。
此時的她,早已經被胡良志所征服,加上先前的救命之恩,以及再造之恩。
現在胡良志就算是讓她做在下賤的事情,她也是心甘情願!
駱語冰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不能耽誤少爺的好事!”
“你快點用嘴給我弄出來,讓駱語冰趕緊去陪少爺!”
胡良志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立馬嚴肅的說道。
駱璇自然立馬殷勤的開始了舔弄,結合了雙手的套弄。
沒多久,胡良志便完完整整的將一泡濃稠的白漿,全部灌進了駱璇的嘴巴里。
駱璇咳嗽了幾聲,可竟然一點都沒有灑落出來,可見其心中已經徹底臣服,干越用自己的委屈和屈辱,來換取胡良志的滿意和開心。
隨後,駱語冰就被趕出來了。
雖然沒有破身,可看了如此淫蕩放浪的一幕之後,她的內心已經是波濤洶涌。
重新敲響了趙小天的門後,駱語冰心中忐忑萬千。
“希望少爺能溫柔一些。”
回想起駱璇剛剛被操到失禁,駱語冰有些後怕。
“進來。”
趙小天還沒有睡。
駱語冰進門之後,也不敢多說什麼,直接脫下衣服,就朝著被窩里鑽了進去。
隨後,趙小天火熱的手,直接伸進了她的肚兜之中,光滑的小腹上下,到處都是趙小天撫摸過得痕跡。
“少爺,語冰現在伺候您……”
“不用,陪我睡覺就好了!”
趙小天用兩條腿夾住駱語冰後,以一個親昵無比的動作抱住她,然後沉沉睡去。
駱語冰哪里睡得著,尤其是背後還有一根火熱的東西頂住自己的後腰軟肉。
思緒萬千,而隔壁,隱約還能夠聽見駱璇的浪叫聲。
“也不知道他怎麼能在這種聲音下睡著。”
駱語冰不知道的是,趙小天雖然功夫不行,可大公所教授的功法,卻並沒有拉下,隔絕五感這種小事,倒也輕松自在。
這一夜,駱璇被操弄的舒爽到了極致,整夜高潮了不下十次。
從心到身,已經徹徹底底的臣服在了胡良志的胯下。
而胡良志,也是舒舒服服感受到了這良家女人的妙處,尤其是駱璇那種由內到位的臣服,根本不是那些青樓娼妓偽裝出來的低眉順目能比的。
趙小天睡得很香甜,甚至有輕微的打呼。
只是苦了駱語冰,原本看了那一幕潮水一樣的交歡後,就春潮涌動,又被趙小天這樣的男人摟在懷里。
心中期望已滿,可最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夜過去。
趙小天等人再次行動,而兩個護衛則帶著駱家姊妹,原路返回,畢竟一路上還有凶惡的事情,不安全。
幾人重新出發,胡良志可是憋了很多問題。
但趙小天的身份尊貴,他也不方便問。
接下來的幾日之中,他們再次殺伐果斷的讓好幾個人永遠開不了口。
安西鎮外三十里。
臥虎莊。
看似平凡的一個農莊,一間倉庫里,卻嚴嚴實實的站了上百名猛漢。
“莊主,行動吧,咱們前頭的幾個线都被拔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兄弟們都保不住性命!”
莊主嚴肅道:“若是朝他們動手,那就是明反了,可是一條沒有回頭的路!若是現在我把我的命交出去,大家也許能夠留一條命!”
但莊主的想法,並沒有得到眾人的響應。
百人之中,起碼有九十人喊著反他娘的。
“哎,我再想想!”
莊主似乎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一樣,原本雄心壯志消散了不少。
莊主揮手勸退眾人後,一個人坐在草垛上。
這時,一個身穿淺綠色華裙的女子悄然出現。
“相公,你若是有什麼煩心事,盡管於我說說。”
“秋嵐,相公現在是,兩頭為難,前有狼,後有虎,啊!”
半晌之後,秋嵐低聲道:“相公覺得,這些年,整個北地是好了還是壞了?”
“自然是好了,咱們臥虎莊,早在三十年前,就是以武力出名,山賊麻匪從不敢上門敲詐。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英武的兄弟們了。”
“可相公,最近這十年來,可聽過有麻匪山賊鬧事?”
秋嵐一問,莊主瞬間愣了愣。
“少!很少!”
“是啊,咱們臥虎莊,先前配備武力,不過是用來自保,若是天下太平,在無人鬧事,我們養這麼多人,又有何用?這些人整日吃酒吃肉,消耗巨大不說,還容易鬧事……若是將這些人,養成那些踏實肯干的農民,我們臥虎莊肯定更加昌盛!”
“嘶……可這些兄弟,跟我們多年,恐怕……”
“相公,有時候咱們對他們好,可他們卻想要咱們的命啊!”
“你是說……”
“若是反了,必敗!而且作為頭目的你, 必死!到時候我們家人都要連坐,就算是僥幸跑出去一個,那也必然要隱姓埋名過一輩子。男的難免為奴為仆,婦道人家,恐怕也就只能夠當娼為妓了。”
秋嵐所言,讓莊主恍然大悟。
“秋嵐,你點醒我了!如此,你現在收拾行李,馬上去尋那些人,說明我們的意思!保全咱們家人性命!我在莊里跟這兄弟們周旋。”
莊主極為鄭重的說完,又鞠躬。
“相公折煞我了,我為這個家,做什麼都是應該的!我這就動身!”
然而,秋嵐還沒有走出倉庫門,就又退回來了。
“怎麼秋嵐?還有什麼事?”
門外,幾個手持鋼刀的兄弟們,已經陰笑著進來。
“莊主, 兄弟們想讓你享福,可你卻想讓兄弟們送死!這不厚道啊!”
“都是這個婆娘,壞了大家的好事!”
“莊主,你若是將這個婆娘交出來,大家還是兄弟,可你若是將這個婆娘放走了,那大家可就是生死仇人了!”
看著昔日的兄弟,瞬間變成這幅嘴臉。
莊主怒極。
抄起手邊的一柄鋼叉便要開打。
“秋嵐,我送你出去!”
莊主功夫不凡,面對幾人竟然打的有來有回。
秋嵐耳濡目染之間,也會那麼幾下,並不算手無縛雞之力。
“兄弟們,殺了這老東西,然後一起把這個婆娘給輪了!”
仔細看去,秋嵐的身段絕對堪稱美好。
雖然年紀已經四十,可模樣最多三十歲,而且長期習武,也讓她的肉皮精致,絲毫看不出年紀。
最關鍵的是,她天生的一副豪乳,不知讓多少女人羨慕,就連那些個剛剛坐月子的女人,都未必比得過!
“二哥,我知道你最喜歡大奶子,背地里沒少想這個娘們吧,加油干死那個老東西,這奶子,還不是任由咱們兄弟玩!”
“殺!”
已然撕破臉,就已經沒有什麼留情面的必要。
瞬間,倉庫了已經是血雨腥風。
可莊主寶刀未老,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可也身中數刀。
不過,秋嵐已經上了馬朝著莊外跑去。
負傷的莊主,拼盡全力將馬廄之中的另外幾匹好馬刺傷。
“秋嵐,你快跑!”
“啊!”
秋嵐趴在馬上,聽著自己男人痛苦的慘叫,不忍心回頭看哪怕一眼,眼淚順著夜風狂飆。
可幾人將莊主做掉之後,卻有些慌亂。
“怎麼辦?”
“想辦法追,讓那個臭婆娘把事情說出去,咱們都沒有好下場!”
“那他呢?”
“倒上酒,一把火燒了,就說他大晚上的在倉庫喝酒,不小心打翻了火!”
“是!”
夜幕下,秋嵐只能夠勉強認准方向,瘋狂的朝前奔走,生怕後面的那些昔日兄弟追上來。
兩個時辰之後,馬匹倦了,跑不動了,秋嵐當機立斷下馬。
自己換了一個方向後,繼續逃命。
他們兩個沒有子女,早已經將彼此當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如今她相公已經慘死,她發誓要報仇,要帶著丈夫的希望繼續活下去。
鹽瀘鎮。
到達安西鎮之前的最後一站。
趙小天等人已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