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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1章

問題妹妹戀上我 負是非 2577 2024-03-02 19:12

  “能夠懸崖勒馬並不稀奇,因為穩重保守才是他的本性,一時的放縱固然可以讓他比常人更容易迷失,但是當可以供他揮霍的資本殆盡,真正的危機感瀕臨,不得不理性面對、謹慎處理的時候,他也是極容易清醒並冷靜下來的……”

  邢思喆補充道:“柳曉笙看中的,想來就是張力這一點,否則一個會徹底墮落的人,對他而言還有什麼價值?平白幫墨董除去心腹大患,可不是他柳公子損人利己的行事風格,他明里是要讓張力有求於他,暗里則是為了多抓了張力一個把柄,手段實在算不得高明,卻勝在自然、隱蔽,因為他最擅長的就是與人交往之道,煽動蠱惑,誘導啟發,很難讓人察覺到刻意的痕跡,所以當張家父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晚矣……”

  虎姐道:“我還是想不通,張力既然不好賭,柳曉笙又是怎麼煽動蠱惑誘導啟發才能將他忽悠進賭場, 而又完全不惹張家父子懷疑他是別有用心的呢?”

  “很簡單,”邢思喆笑道:“只要勾起張力的興趣,讓張力主動找上他就可以了。”

  我奇道:“那他又是怎樣勾起張力的興趣的?”

  “這就更簡單了,利用輿論,捧一捧,再踩一踩,還愁刺激不到他嗎?”邢思喆道:“不管是合作伙伴,還是同事下屬,大多數人都覺得,儒生張力比土匪墨亦之更適合執掌風暢,這是事實,故也是張力心里的癢處;但他卻一直被墨亦之壓制,其硬傷,就在於他是一個非常好的管理者,卻是一個不合格的開創者,他只能保證風暢的下限,卻無法像墨亦之那樣帶領風暢不斷的突破上限,這是張力心里的痛處——當他知道很多人都在這樣議論,並得出一個相同的結論,就是他相比墨亦之,欠缺的其實並不是能力,而是全無狼性和賭性,非運氣不夠眷顧他,乃是他從來都不相信運氣,不相信運氣其實也是有辦法掌控和駕馭的,只要你有足夠的經驗積累……恰逢失意之時,心思也就難免膨脹躁動起來了吧?正想如何宣泄釋放這種苦悶, 恰巧又聽到周圍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商場賭場皆春風得意的柳公子,而柳公子亦喜歡自吹自擂,毫不吝嗇的逢人便分享賭博的心理和技巧同商場博弈的種種相通之處,換了你我是他張力,能對此不感興趣嗎?若有機會親近柳公子以了解更多,又豈會放過呢?”

  “你說的有道理,”虎姐蹙眉道:“但也不能僅僅是因為柳曉笙有制造輿論的人脈和能力,就認定這是他故意挖坑吧?這算哪門子的真憑實據……”

  “冬小姐以為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邢思喆待虎姐話音一落,即接口說道:“我也是聽人說的。”

  小夜不屑道:“人雲亦雲,你怎知不是以訛傳訛?”

  我替邢思喆反問她道:“如果是受柳曉笙指使的人親口說的呢?”

  虎姐一怔,就見邢思喆對我豎起拇指,道:“知我者,楚南也——不是只有他柳曉笙會做人,朋友多。論人脈人緣,當年我初來乍到,自然是遠不及他的,可現在,我邢思喆不見得就比他差。何況柳曉笙當年初出茅廬,心比天高,誘惑老張賭博這事做雖然還算隱蔽,但絕對算不得謹慎低調,至少在我混進去的那個紈絝圈子里面,這事從來都不算是什麼秘密,其中不乏一些人,怕有後患,至今還留著那時與柳曉笙的電話錄音,這怕是沒吃過大虧不知道人心其實還能比他更險惡的柳曉笙直到現在也沒想到的,而之後他帶著張力進出澳門各大賭場,人證物證就更多了,尤其是他煽動張力玩托底,動用的就是他自己的私人關系,這都是很容易就能查到的事情,即便張力走進賭場與他柳公子無關,把張力推進火坑他是盡心盡力的這一點,也是鐵一樣的事實,容不得他否認啊……這些其實都是次要的,我想讓楚少你知道的,僅僅是他對風暢有野心、有所圖,以前是,且花過的心思下過的工夫,遠比楚少你了解到的和想象中的要大的多,未必是他說放下就當真可以放下的,尚有待觀察,楚少你務必多留一份心就是了。”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對邢思喆的誠懇勸告表現出足夠的重視和感謝,心下卻明鏡一般,這番話有必要他死皮賴臉的留下來,非得第一時間就告訴我知道嗎?

  完全沒必要啊,除非他是不想讓柳曉笙搶先一步向我坦白,那樣一來,他就沒有機會再像現在這樣向我展示他對我的關心和忠心了——這廝,其實就是想利用我對柳曉笙本就存有的芥蒂與隔閡,讓我親手給柳曉笙扣穩一頂‘小人’的大帽子,借由對柳公子的同仇敵愾,進一步拉近和加深我們倆之間的關系。

  果然是個和柳曉笙一樣會做人、會交朋友的主兒啊……

  “啥叫托底?”不懂就問,我覺得這應該是個關鍵詞。

  “托底就是桌上賭,桌下也賭,而且賭桌下面賭的更大,”虎姐回答的是我,目光卻死死的盯著邢思喆,道:“不要說澳門那種正規賭場每一局都會有下注上限,我聽說,即便是在咱們北天一些有背景庇護的高門檻非法賭場里,也有類似的規矩,借此向賭客表現其正規性,可實際上,都是可以賭台底的,例如一托一,即,一手牌,賭客在台面上贏了十塊錢,在台下也同樣贏到了十塊錢,若是一托十,那台面上贏十塊,台下贏到的就是一百塊……當然,賭台底就是因為嫌台上的輸贏太小,百八十塊只是舉例而已,張力在澳門玩托底,想來最少也是成百上千萬的砸注吧?”

  “成百上千萬?!”我驚得差點跳起來,“那豈不是說,玩一把一托十,台上贏一百萬,台下就能贏一千萬,台上贏一千萬,台下就贏了一個億?!這他媽押的是人民幣嗎?我怎麼覺得跟玩歡樂豆似的……”

  話音才落,便聽楚緣小聲吐槽道:“一個常年靠領低保混跡在新手區的人,說的好像自己歡樂豆就有一個億似的……”

  我氣的直想把虎姐舉起來丟回去砸死那個無休止禍害我賬號卻還有臉說風涼話諷刺我的臭丫頭——是我牌技太爛還是你輸的太快,你心里沒數嗎?!

  “如果一直小打小鬧,說不定張力真的會慢慢染上賭癮,繼而變成徹頭徹尾的賭徒,不過從柳曉笙事後一直沒有借錢給他,而是選擇先疏遠觀望一段時間,並算計我去接盤做了張力的試金石這一點來看,怕他也沒想到張力當真放縱起來竟有那麼瘋狂,擔心張力刹不住,繼而對其利用價值產生了懷疑……咳,冬小姐,麻煩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邢思喆終於無法裝作視而不見了,對盯老鼠一般盯著他,眼睛瞪的如同貓一樣的虎姐攤手說道:“好好好,我承認,我確實知道一些有關你所謂的那種非法賭場的內幕,對於他們表面上玩小牌其實還有大莊家操盤台下,也略有耳聞,但我以我的人格和前程向你發誓,我跟那些人、那些事,半點關系都沒有,所以今後也不可能而為此連累到楚少什麼……”

  冬小夜冷冷道:“但你是開地下錢莊的,即便沒涉賭,也一樣不合法,不堪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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