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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4章

問題妹妹戀上我 負是非 2707 2024-03-02 19:12

  與邢思喆四目相對的柳曉笙沒有回答他的質問,但面色明顯更加陰沉了,眼睛慢慢眯起,似是有意掩藏那想要噬人一般的凶光,可惜他並沒有嚇到邢思喆,邢思喆繼續道:“說一句這屋里沒人愛聽的話——張明傑其實有點冤,他是個聰明人,如果沒有走上岔路,縱是心不善、品不正,想來也不至於墮落至斯,而當初將他引上岔路的人,正是你柳公子吧?是你主動找了張家人合作,設呃計煽動他們爭權奪利,又是畫大餅又是出謀劃策的,這才徹底點燃了他們的野心,待他們踩過了线越陷越深已然無法自拔後,你見勢不妙,卻是果斷的擦干淨手腳,轉身離去不說,臨走還沒忘了朝他們吐上一口唾沫以示清白,而今張明傑變成了什麼模樣,最終又將落得怎樣一個下場,柳公子,你不會當真覺得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吧?靜時思己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和張明傑,不止是合作伙伴,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場……我能理解楚少為何找你入股,但對於你是否能對得起他的善意與期待,我持保留意見,畢竟,前車之鑒,後事之師啊。”

  我臉上的驚訝錯愕不再是面具一般的掩飾了,成了難以掩飾的真實流露——邢思喆在說到‘設計’這兩個字的時候,在‘設’與‘計’之間,略有一個不自然的停頓,像是語速太快,被口水嗆了一下,但不管是我還是柳曉笙,都知道,他是在刻意的強調這個詞,暗示這個詞里面大有內容,可他並不想和柳曉笙爭論,因為知道我既然想跟柳曉笙合作,必然不會再翻老賬,與柳曉笙在這個話題上糾結,所以才一點即止、一帶而過,只是警示性的讓我們都做到心里有數罷了,一如他之所以說了這番話,其實也不是為了針對柳曉笙,而純粹是向我證明他的立場和坦誠……

  果然就是他媽的人精一個!

  我也是恍然大悟,才明白邢思喆的目的原來如此——他之前與張明傑走的很近,自然知道柳曉笙與張明傑曾經的勾搭,但他並不知道我對此了解多少,所以干脆當著我的面,給柳曉笙來上這麼一出靈魂拷問,借此徹底撇清了他與張明傑和柳曉笙曾經有過的或直接或間接的關系,同時,也讓我能夠以最直觀的方式,留下他和柳曉笙絕對不會成為一路人的深刻印象。

  邢思喆應該沒有識破我有利用柳曉笙與他相互牽制的用心,僅僅是從我邀請柳曉笙入股一事,猜到了我有用利益捆綁柳曉笙以最大程度的降低其將來有記恨報復我的可能,知道我對柳曉笙的態度是防備和警惕的,於是果斷與柳曉笙劃清界限,以免因兩人都曾與張明傑有過瓜葛而令我心存芥蒂甚至已生隔閡,而選擇當眾揭短柳公子,也是為了向我表明,他對柳曉笙是完全不忌憚的,無形中就會讓我覺得他是值得我信任和依靠的人……

  表面是性格使然的針對柳曉笙,實際卻是攻心為上,演給我看的——性格直爽干脆,並不等於沒有心機城府,反而很多時候,都會成為一種最自然的偽裝,邢思喆這廝,某種意義上,比柳曉笙還值得我提防,而讓柳曉笙牽扯他,果然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柳曉笙同樣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待邢思喆話音落下,他臉上的陰霾早已散褪,顯然和我一樣識破了邢思喆大義凜然的靈魂拷問他的用意,徹底理清捋順了他心里的彎彎繞繞,故而淡定的舉杯鼻下,細嗅茶香,陶醉的好像根本就沒在聽他說話似的,直到房間里安靜的幾乎可以分辨出有究竟有幾個人在呼吸之後,才有所覺的回過神來似的,笑問邢思喆道:“邢大少難不成是在替張明傑打抱不平?”

  邢思喆不再刻意遮掩他漏風的牙齒,指著自己的臉,道:“看看我現在這副樣子,我只恨不能把他暴打成平的,還為他打抱不平?就事論事罷了,路是他自己選的,也是他堅持要一條路走到黑的,咎由自取,罪不可恕,不值得半分同情,活該被所有人厭惡痛恨、鄙視唾棄,但一碼歸一碼,這條路是你給他指的吧?即便不是,也是因為你的支持,才讓他毅然決然的走上了這條路吧?好,我相信,當時你肯定也不知道這是一條越走越窄的死路,可是當後來發現的時候,作為伙伴,作為朋友,你非但沒有勸止阻攔及時拉他一把,還選擇以落井下石的方式與他劃清界限,我為此質疑你的人品,給你一個‘不厚道’的評價,不過分吧?”

  "不過分,"柳曉笙亦指了指自己的臉,道:“因為若有機會,能用來落井的石頭有多少,我還會往他頭上砸多少——你覺得是我利用了他,又焉知不是他在利用我?一個巴掌拍不響,不管好事還是壞事,終歸是要兩廂情願才能一拍即合,同樣說一句這屋里沒人愛聽的話,即便現在,我也不認為當初支持張家父子與墨氏叔侄爭權是錯的,競爭嘛,手段有些不光彩又如何?我從未標榜自己是個好人、君子,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即,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屑去做,也不敢去做,我的動機和目的,從始至終,都是成全張明傑,而非毀了他,可惜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我以為我只是沒能駕馭他,因為他的不擇手段和自取滅亡,同樣是我沒想到的,難道非要我陪他一條路走到黑,才算盡了朋友之義?至於說我沒有及時勸止阻攔,還忙不迭的與他劃清界限……邢大少,你真的有就事論事嗎?我勸他懸崖勒馬?你問問這屋里的人誰不知道?說出來我柳曉笙就是個笑話,若非楚少以德報怨屠狼相救,險一險,我連自己早已被張明傑駕馭並一步步給拖入深淵都沒機會察覺,莫說那時候我再勸他收手也晚了,換做是你,你能大度到與他不計前嫌嗎?你質疑我的人品,我沒話說,狼園事件,是我洗不清的汙點,但你要說我對張明傑不厚道,我絕不承認,你不是說就事論事嗎?那這句話我就可以說的問心無愧了,站在伙伴與朋友的立場,並非我先對不起張明傑的,而是張明傑先背叛了我,因為沒有他的慫恿教唆,就不會有狼園事件的發生,且那時候他怎麼沒有勸止阻攔我啊?更不要說隨後在我出院的第一天,就差點做了他和沙之舟的替罪羊!天幸楚少身邊的冬小姐誤打誤撞的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否則現在我和楚少哪還有命坐在這里跟你喝茶聽你扯淡!”

  邢思喆不以為然的哼笑一聲,卻是不再與柳曉笙做口舌之爭,我知道,兩個人想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想表的態也都表過了,終於到了我說話表態的時候,於是拍著兩只手也拍不響的巴掌,朗聲笑道:“好,好一個兩廂情願,才能一拍即合,那就恕我冒昧直言,請柳公子你給一句痛快話——你有興趣入股嗎?”

  “我同意蕭老大那句話,相信三小姐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的救命恩人血本無歸,所以如果公司的大股東是你楚少,我當然有興趣,賺不賺錢無所謂,便是全賠了也沒關系,只要與三小姐搭上了關系,還怕將來沒有賺回來的機會嗎?”

  言下有兩層意思,其一是他依舊對潛龍山莊的前景持保留意見,故強調他相信的是冉亦白輸的起的強悍背景,所以看重的是與冉亦白合作的機會,算是花錢買船票;其二,要求我做大股東,表面上是為了道德綁架三小姐,以保投資穩賺不賠,實際上,是故意強調他主動放棄了為自己爭取利益最大化的權力——說到底,這廝還是又想占便宜又放不下面子,有點以退為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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