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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6章

問題妹妹戀上我 負是非 2728 2024-03-02 19:12

  “我……”冬小夜想要反駁,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只能弱弱改口道:“如果不是因為小佑善良懂事,讓許恒不忍心連累她,那家伙也不會選擇自首啊,警方不追究小佑的責任,也是視她功過相抵的……”

  “快拉倒吧,你說這話就是我教給林志的說辭,”記仇的我終於抓到了反擊天佑的機會,馬上指向那丫頭,對虎姐道:“要不是許恒堅持認罪伏法,你信不信許小佑今天晚上就敢偷偷綁了我去威脅你們警方放人?還善良懂事呢……那是以後,不是以前,至於現在,我還是那兩個字——呵呵。”

  “姓楚的你不要太過分!”天佑亦指著我羞惱道:“剛才是你先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幫你說話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當眾揭我短,所以我才……那句話是怎麼說的……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就算再不懂事,也不可能綁你去換我哥啊,雖然那麼做了我也不算恩將仇報,我又不會真的把你給撕票,但——你以為是我傻還是警察傻?跟我哥比,你這條命在他們眼里算個屁啊!他們能跟我換嗎?!”

  “瞧,瞧見了吧?懂事和無知並不衝突,善良和感恩也是主觀的、分對象的,她缺點多多,你卻只看到她身上最亮眼的那一個優點,繼而愛屋及烏,接受了她的全部,為什麼?還不就是因為你心里最看重的就是親情嗎?你就是看到了她重情重義的本質,所以才相信她不是個壞女孩,相信她以後可以變成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姑娘,同理,我了解張明傑的本質,故而敢斷言,他絕做不出弑母以求自保這樣的事情,莫說是為了那區區百分之七的風暢股份,便是她母親良心發現,想要向警方檢舉交代他的犯罪事實,我相信他也是寧死都不會用這種方式阻止他母親的,”我用無比肯定的語氣總結說道:“張明傑為了他那個偽善的老子,都可以不惜舍掉自己的前程甚至是生命,他媽媽與張力二十多載的夫妻,只看張副董私下里齷齪的所作所為和大眾口中完全相左的一致好評,就不難想象張夫人僅僅是在容忍和維護其完美形象這方面就付出了何其多,張明傑如此一個精明細致的利己主義者,惟獨在涉及張力的事情上各種姑息縱容、大包大攬,究其根結,無非是混淆了‘盲目順從’與‘孝順’的概念,而造成這一結果的原因,用腳後跟都能猜到是受了張夫人的影響吧?由此也不難得出另一個結論,即,母親在張明傑的心里的分量和地位,相較父親,只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說,哪怕張明傑真真兒就是一頭畜生,我也相信,他不可能對他母親下得了這種毒手的,而且……”

  我頓了頓,笑容有些復雜,道:“這個問題,我以前從未深想過,現在想一想,倒是越發的深以為然了——張明傑之所以不擇手段也要幫張力將屁股擦干淨,固是愚孝不假,但他之所圖,多半不止是張力所圖,僅僅是為了穩住張家在風暢的權勢地位,或許更多是為了保護和穩固他們已經瀕臨破碎的家庭關系吧……張力夫婦的感情早已名存實亡,但人前卻一直表現的十分恩愛,僅存的羈絆,不就是因為張夫人還要維護張力相較墨亦之最明顯的三點優勢嗎?即,穩定和睦的家庭關系,對感情的忠誠專一,以及……健康有活力的外在形象……冬小姐,你別笑,我沒有嘲諷張副董有隱疾的意思,而是一個大型集團的管理者、掌舵人,決定著太多人的命運前程,所以健康真的很重要,有時候甚至與能力、人品是一樣重要的,那意味著他對公司的專注力,他的專注力,對公司內外的穩定性都有著一定程度上的直接影響力,譬如老墨,身體本身其實並沒有太大毛病,再干十年二十年都不會有問題,為啥卻以身體唯由漸居幕後,這麼著急培養墨菲接班?還不就是因為年紀大了,形象方面給人的感覺是不健康的,尤其身邊還伴著龍珊那樣一個風姿卓越的小秘,再加上風暢這幾年的發展陷入瓶頸停滯不前,張力隨便制造點輿論扇扇風,老墨不解釋就是默認,解釋了就是掩飾,所以他棋高一著,沒病也干脆承認自己有病,借機理直氣壯的給了墨菲一個很高的起點,培養她接自己的班,畢竟他無兒無女,別人擔心的是風暢以後會被龍珊這樣一個外來的女人垂簾聽政,現在老墨指定墨菲做自己的接班人,反而起到了穩定軍心的作用,畢竟,墨菲是他親侄女,而已故的墨亦然不僅也是風暢的創始人,且膝下也只有墨菲一個女兒……”

  說到這里,我不禁想到了端木流水,感覺端的復雜,既為墨亦然感到欣慰,又為他感到遺憾,欣慰的是他留下的血脈,並不止墨菲一個女兒,遺憾的是,他本人卻沒機會知道,他其實還有一個兒子……端木夫人如此支持墨菲接班老墨,便是源自她對墨亦然的這份歉疚之心吧?

  “果然是條老狐狸啊……”斂了笑意的虎姐感嘆道:“我現在終於有些理解張力如此謹慎的一個人,為什麼那麼容易就著了柳曉笙的道,被誘導去縱情於賭桌了,純粹是因為被他視為一生之敵的墨亦之,太敢賭也太會賭了吧?你不知道怎麼賭,就不知道怎麼才能贏……對了,張明傑也誘導過柳曉笙去讓墨菲她媽媽賭錢輸錢,現在看來,倒真像小佑剛才說的那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不是像,就是,且也是因為伍雪晴的確是墨菲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軟肋,墨亦之與伍雪晴有嫌隙,對她本就容易忽視,再加上墨菲肯定會隱瞞包庇……所以說啊,愚孝愚孝,太容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了,張明傑如是,墨菲如是,我,應該也不例外,”我笑了笑,對虎姐道:“那天在張明傑的辦公室,看你為我擋了那一刀之後,我是真的想要將張明傑給碎屍萬段了的,幸哉我當時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且一場虛驚,一睜眼就看到你安然無恙,否則無憑無據的,我現在應該已經成為殺人犯了。”

  “信你我就是花痴了,”冬小夜嫩臉微紅,卻裝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捏著楚緣的臉蛋對我道:“緣緣能不攔你?還是流蘇不會攔你?屆時你還能為我豁出去?我看你會毫無猶豫的為了她們把我豁出去吧?”

  這話也忒傷我心了,不過看到楚緣用和她一樣的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說啥都得罪人,只得選擇性失聰,道:“瞧瞧話題都扯哪去了?剛才說到哪來著?對了,形象,如果有一天張力的形象破碎了,不再需要偽裝了,不僅張夫人不用再忍受他了,或許,‘忍辱負重’的張力首先就會厭煩了自己的這位原配夫人吧?拋開現象看本質,張明傑今日的所作所為,其實就是源自愚孝,愚孝之人,何以弑親?不可能的。”

  眾人不語,細細咀嚼我的話,或默認或感慨,一時間表情復雜各異,相似的僅有那或多或少的幾分沉重,許久,才聽若雅嘆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相對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張明傑就是這種可憐又可恨的人,不過可惜,我對他,還是生不出哪怕一絲的憐憫同情。”

  冬小夜收拾了復雜的表情,冷冷說道:“很遺憾,如果不是意外,而是因果報應的話,哪怕對罹難的張夫人,我也生不出一絲憐憫同情——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楚南沒見過她,咱們可都見過,對張家父子的所作所為,就算她之前全不知情,現在咱們都跟她說,孰是孰非,孰真孰假,她心里至少也是有數的吧?可她又是怎樣的一副嘴臉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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