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帆看著珍妮的眼睛,鄭重的道:“喪屍到底多久能夠到達這里”
聽到呂帆的話,珍妮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的深情,依然掛著淡然的表情道:“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不過據我們的探子來報,應該差不多三天左右的時間”
呂帆皺了皺眉頭,立刻回道:“應該不到三天了吧”
珍妮漏出了一絲詫異的表情,隨後又恢復平靜:“是的,最快兩天就會到達這里”
呂帆的表情更加的凝重,喪屍果然如他所料,很快就要到達這里了。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點,一是選擇逃跑,而是留下來抵抗住喪屍的攻擊。
不過依珍妮最開始的描述,喪屍的力量異常的強大,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夠對付的,這讓呂帆有點琢磨不定。
又看向了珍妮,發現她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對面,正看著窗外。
金色的飄逸長發飄散在空中形成了一幅無比美麗的人像畫。
視线往下移動,就是被撐的鼓鼓的豐滿胸部,以及纖細的腰肢。
下面是交疊的修長雙腿,由於裙子非常的短,所以整個雙腿都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只恨這交疊的姿勢,擋住了最重要的部位。
呂帆的眼中充滿了火辣辣的氣息,直勾勾的盯著珍妮一咋不咋。
珍妮半天沒有聽到呂帆接著說話,差異的轉過了頭。
呂帆趕緊移開視线,接著上面的話說來化解尷尬。
“能給我講講喪屍到底強在哪里嗎,以你現在的實力都對付不了,我真的想象不到他們能這麼強”
珍妮點了點頭道:“一般的喪屍只有速度力量比以前快了一些,比之正常人也搶不了多少,主要是以數量取勝,所以根本不足為據。不過有一個像是能夠控制喪屍的家伙,他就非常難對付了,我和他交手了兩次都沒有占到任何便宜,看他的樣子好像還沒有使出全力一樣”
呂帆聽到珍妮的話,一下就陷入了沉思。
一個能夠控制喪屍的人,那應該是什麼東西,他發揮了自己全部的想象力依然無法勾勒出這個人的樣子。
“那怎們兩個連手,你認為有勝算嗎”呂帆看著珍妮,慎重的說出了心中的疑問,要是他們兩個連手都無法戰勝那個怪物,那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還好珍妮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她微笑著看著一臉凝重的呂帆,高興的道:“要是咱們連手,他應該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呂帆看著珍妮高興的樣子,就像一個得到表揚的小孩子,顯得是那麼的天真無邪。
兩個人又討論了一些別的問題,商量著兩天後應對喪屍的策略。
他們同時想到了要聯合五哥他們一起對付喪屍,畢竟喪屍的數量太過龐大,雖然個體戰斗力不是非常強,但數量多起來同樣抵擋不了。
商量過後,呂帆也不多做停留。雖然他非常享受跟珍妮在一起,可是玉姐還在破舊廠房里睡覺呢,留她一個人長時間在那里太過危險了。
他快步走出了珍妮所住的大樓,三步並作兩步的往玉姐所在的廠房行進。
離廠房越來越近,就能夠聽到前面的方向非常的吵雜,為了安全起見,呂帆沒有貿然的走近。
而是選擇偏僻的地方迂回到了廠房的另一端。
現在廠房的門口已經圍了十多個彪形大漢,而且各個手中都拿著槍,看守住了廠房唯一的大門。
呂帆沒有一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明顯都是五哥和馬三的人,他們是怎麼知道他倆在這里的,這有些太過蹊蹺了。
按理來說,這里是屬於珍妮他們的居住場所,他們沒有足夠的把握是不會來這里的。
呂帆繞到了廠房的後面,觀察了一下,並沒有一個人。他立刻靠在了牆上幾步就竄到了二樓,順著破舊的玻璃往里望去。
只見二樓里站著三個人,其中兩個呂帆已經能夠預料得到,就是五哥和馬三。
可是另一個人,呂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就是那個娃娃臉大漢金哥。
沒想到他居然選擇了投靠五哥和馬三,真的是冤家路窄。
這也夠解釋清楚為什麼他們會知道他倆的住所,一定是呂帆剛才出來時就已經被頂上了。
呂帆還是年輕,仗著自己力量強橫就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也不隱秘行蹤就走出了廠房,真的是大意。
在地上還有個半躺著的女人,當然就是玉姐了。
此時她正全身赤裸,本來應該蓋在她身上的毯子已經被楞到了一邊。
她雙手一上一下,想擋住身體的重要部位。
可是根本就是徒勞無功,豐滿的胸部與濃密的陰毛仍然暴露在了三個男人的眼中。
娃娃臉大漢滿臉都是貪婪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玉姐的胸部以及屁股。
玉姐雖然沒有珍妮那樣的超凡脫俗的美貌,但卻有另外一種成熟風騷的氣質,這種氣質有的時候更加能夠提起男人的興趣。
他旁邊的馬三先是憤怒的想要上前教訓娃娃臉大漢,但隨之又思索了一下,放棄了先前的想法。
臉上的怒氣也漸漸的消退了,看著面前一直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戲謔的道:“你知道嗎,在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按下決心,一定要得到你。但真的到了這個時刻我卻又有了更外一種想法,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前以為你只是比較風騷,但沒想到你卻是一個天生的蕩婦,既然這樣那也就沒什麼阻礙了”
看到這一幕,呂帆真想馬上衝進去救出玉姐。
可是剛才的大意還是讓呂帆又停在了原地,又仔細的觀察了下廠房的情況。
這一看,還真的發現了一些端倪,廠房的四周好像有人影在不停的晃動,明顯是有人在看守著那里。
還好他沒有貿然的衝出去,那真的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了。
看來五爺的心思還是相當的縝密,娃娃臉大漢應該告訴了他們自己的實力。
所以他們才會不下這樣的天羅地網,等待著他前去自投羅網。
還好他吃一塹長一智,沒有貿然出去。
可是廠房里面的人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馬三已經走向了玉姐,雙眼一咋不咋的盯著她的表情。
玉姐可不是那種貞潔烈女的女人,到了這種時候她一定不會選擇打腫臉充胖子,讓自己白白受罪。
剛才臉上還有些害怕的神色,現在已經完全換上了一幅媚眼如絲的風騷表情。
可馬三的心理卻非常的復雜,他一方面不希望玉姐真的像一個蕩婦一樣毫無底线的滿足他的欲望。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她變成那樣,因為只有那樣才能夠完全的展示出她整個人的特質。
就好像西西里的美麗傳說中的傑西卡貝魯奇一樣,都是那種成熟風騷到骨子里的女人。
馬三咱在了玉姐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直接按在了玉姐豐滿雪白的奶子上。
那種柔軟滑膩的觸感,讓馬三爽的渾身的都是一哆嗦。
玉姐也同時發出了一聲撩人的嬌喘,讓在場的所有人聽了都不約而同的有了反應。
“啊!!,嗯!!”
馬三更是已經興奮到了極點,摸在大奶子上的手都已經有了一些顫抖。
旁邊的娃娃臉大漢也非常的興奮,面對著這樣一個風騷到了極點的性感尤物,是個男人都會無法抵抗。
五爺卻完全是另外一種樣子,他好像對玉姐完全沒有任何興趣,就好像她完全不純在一樣。
這讓玉姐感覺非常的差異,還重來沒有男人能夠在她的面前保持住如此的冷靜,當然除非他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不過玉姐相信,五哥是個正常的男人,從他跟著老鷹的這些年中,她能夠感受到那種男人的氣場。
這讓玉姐有了一種想要征服男人的欲望已經衝動,要是能夠征服這樣一個男人,才真的顯示出她的魅力來。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玉姐還能夠有這種想法,真的是讓人大跌眼鏡。
馬三並沒有停下進攻的步伐,另一只手也已經來到了玉姐的屁股上。
如絲滑一般柔嫩的皮膚,讓馬三享受不已。
他的下面也早已經起立,直挺挺的隔著褲子頂在了玉姐的胯間。
又是一聲風騷入骨的嬌喘聲響起,讓周圍的幾個人再一次興奮了起來。
“啊~啊,嗯~嗯,你要干什麼”
在四周巡邏的幾個人的目光也同時直勾勾的看向了這邊,他們哪里看到過這麼風騷誘惑的美女赤裸相對,全都一眨不眨的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馬三這時則嘿嘿一些,又挺了挺堅硬的肉棒道:“我要干什麼,哈哈,這還用說嗎,我就是要干你啊,而且是在這麼多男人的注視下干你,干到你求饒為止”
玉姐先是瞥了眼旁邊的五哥,發現他雖然依然顯得很坦然。
但從他的一些身體細節上,已經能夠發現,他也開始慢慢被她所吸引了,只是他在極力克制自己而已。
對著馬三拋了個媚眼,舌頭在嘴唇上慢慢舔過,用一種極度曖昧的口吻道:“是嘛,人家還從來沒有求過那個男人呢,呵呵”
一陣呵呵的嬌笑,胸前的兩個雪白的奶子隨著上下晃動個不停。隨之同樣晃動的還有周圍幾個男人的心,全都上下跳個不停。
馬三怎麼會允許一個女人這麼的囂張,而且還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女人。
他雙手用力,抓住玉姐兩個豐滿的屁股蛋用力的一劑。
玉姐的下身就被他按到了他的肉棒上,緊緊貼著。
粗壯的肉棒如鐵杵一般,頂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嗯~嗯,好硬啊”
聽到玉姐的話,馬三更是興奮到了極點,馬上迅速的退下了褲子,漏出了下面猙獰的肉棒,龜頭上面亮晶晶的,有著兩個金色的小豆豆。
“哈哈,看到沒有,知道這是什麼嗎,一會一定讓你求我操你,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