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妻如針,刺我心(女警妻子與傻子三叔)

第102章 噩夢開始

  10月1日,陰雨

  親愛的老公,當我拿起筆試圖寫下這些文字時,我的手在顫抖,心也在顫抖。

  我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

  今天是國慶節,本該是舉國同慶的好日子,我卻無比痛苦,糾結了這好長時間,終於鼓起勇氣將我犯下的錯誤,用日記形式袒露出來。

  窗外陰雨連綿,我的心情也一如這天氣,陰霾,壓抑。

  我很想與你傾訴,但又不敢面對你,唯有將它寫成日記,才能把我內心的痛苦、愧疚和悔恨向你傾訴清楚。

  自從你出事以後,我的世界仿佛崩塌了。

  每時每刻,都在痛苦和自責中煎熬。

  想起我們曾經的美好時光,那些甜蜜的瞬間,如今卻成了刺向我內心的利刃。

  媽媽當初想盡辦法要分開我們,可我堅信對你的愛能戰勝一切。

  但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會犯下如此不可饒恕的錯誤,和自己父親也是你的三叔,有了那樣不堪的關系。

  起初我不知他是我父親,只是在寂寞和無助中尋求一絲安慰,可欲望的陷阱讓我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當我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後來知道他是我親生父親,明知道亂倫之恥會受世人唾罵,我也無法自拔,對此我想到了死來謝罪。

  可是每次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你,我的心都碎成了千萬片,我放不下你,也不想離開你。

  我恨自己的放縱,恨自己的無恥。

  我多麼希望躺在那里的是我,而不是你。

  每次靠近你的病床,我都不敢直視你的眼睛,害怕看到你眼中的失望和憤怒。我知道,無論我如何解釋,都無法抹去我帶給你的傷害。

  媽媽說為了救你,需要在你面前做那些事,我的內心充滿了抗拒和羞恥。可一想到能讓你好起來,我又覺得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

  我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也不知道你是否還能原諒我?

  是否還願意接受這樣肮髒的我?

  但我發誓,我會用余生去彌補我的過錯,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

  老公,我真的是愛你的,這份愛從未改變,也永遠不會改變……

  朗讀到此處,岳母停頓了好長一段時間,突然輕嘆一聲,抬手一揚,牆上的電視便亮了起來。

  原來她她手上拿著一個遙控。

  畫面徐徐拉開,一個房間出現電視上面。

  幽靜、昏暗,白色的牆壁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溫馨而浪漫。

  房間是如此熟悉,以至於一眼便能認得出來,這是我們的臥房。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映照著一個身影。

  媛媛雙腿彎曲,用手抱膝,空洞的眼睛呆呆地望向遠方。

  漆黑的夜晚如同無底深淵,烏雲遮蔽了月光,連院子後的那片銀白也一並掩蓋了。

  夜風輕輕拂,青絲拂於她的臉龐。

  纏繞這臉面,而她卻靜靜坐在,任由起擺動。

  媛媛如石佛一樣呆呆坐著,也不知坐了多久?

  若不是肩膀傳來陣陣悸動,真會以為這就是一尊雕像。

  紅腫的雙眼和臉上的淚痕表明她曾長久哭泣,臉頰上的紅暈以及緊咬的下唇,顯示內心的不平靜。

  顫抖的身軀和細微的嚶嚶聲,顯露出她正在極力抑制情緒的爆發,否則早已放聲痛哭。

  顯然,她正承受著痛苦的折磨……

  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眼神迷離而哀怨,空洞又無神,仿佛靈魂已被黑夜吞噬……

  看到她這般模樣,心中的怨恨頓然消失。

  好想過去將她摟抱,可惜我是癱瘓之身,無法動彈,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那種。

  心如刀割,閉上眼睛,沒勇氣去看她。

  突然,“啪”的一聲,似乎有東西掉落在地板上。

  忍不住睜眼望去,此刻她已經站起。

  垂落的連衣裙拖曳在實木地板上,高挑的身軀赤裸著雙腳,搖搖晃晃走向浴室,轉眼間便看不見。

  畫面突然變得安靜,一個幾乎難以聽見的嗡嗡聲突然傳入耳內。之前未曾留意到,此刻卻格外清楚,這是什麼聲音?

  牆上的時鍾嘀嗒走著,時間在流逝,畫面卻毫無變化,時間和空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起來。

  只有那固定頻率的嗡嗡聲仍在耳邊回響,仿佛是這個宇宙的背景音。

  在這凝固的房間里,好像從未有人來過。

  然而,床單上的一灘淚痕卻證明了她的來過。

  我合上眼睛,讓心境安靜下來,嘗試去體會她當時的心情。

  岳母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她翻開書頁,溫柔軟糯的聲音繼續響起。

  靡靡之音溫婉動聽,但於我而言,卻如索命梵音,令我煩躁不安……

  7月25日,陰天

  我離開醫院後便驅車回家,穿過繁華的街區,很快便到了郊外。

  在富麗山下,一腳油門,高大的路虎咆哮著向山頂衝去,以其強大的馬力,不費吹灰之力便爬至半山腰。

  掠過一群別墅區,便到了富人區的盡頭。

  一棟久違的建築矗立眼前,門口的大燈早已亮起,好像在向我招手。

  一腳急刹車,路虎穩穩地停在了大門的空地上。

  按下遙控,警示燈閃爍著。

  我搖下車窗,清涼的夜風撲面而來,不禁打了個寒戰,精神立馬抖擻起來。

  突然,耳朵邊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我瞄了一眼大門,看著那厚重的鐵柵欄,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艱難而又緩慢地移動著。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缺乏保養的金屬輪子刮擦著地面鐵軌,發出刺耳的嘯叫聲,不免感到一陣煩躁。

  看向山下,夜幕下的城市已是燈火輝煌,巨大的城市一望無際,宛如浩瀚的宇宙,燈光閃閃如銀河上的繁星,點綴漆黑的夜空。

  一條條金色光帶貫穿城市,車輛如流螢般在光帶上飛馳,繁華、燦爛,難以言表。

  “好美啊!”我忍不住衝口而出。記不得多長時間沒有好好觀賞過這座城市的夜景了,如今它依然那麼美麗,可我現在卻沒有觀賞它的心情……

  進了門,停好車,從車庫出來,繞過一個彎,來到後院,庭院亭燈似乎知道主人歸來,早早亮起。

  我挽著鞋,赤著腳,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徑,感受腳底帶來的按摩,疲憊感頓時一掃而空。

  一盞埋藏樹下的小燈趁我不注意閃爍了一下,仿佛在提醒我:“嘿,主人,我在這里呢……”我試圖找出它的藏身位置,卻被長高了的野草和花卉擋住了視线。

  沒想到我不在的時候,它們都偷偷長高了。

  小燈一閃一滅,頑強地從雜草叢生的縫隙中透出亮光。

  少了它的照明,前方的道路變得一片昏暗。

  漆黑中似乎隱藏著危險,行走在這片區域,不得不小心翼翼。

  果然,危險隱藏在黑暗之中,腳背突然感到一陣涼意,嚇得我哆嗦著縮了回去。

  打開手機照明,在雜亂的花卉叢中終於找到了偷襲我的家伙,原來是噴淋頭這個小壞蛋潛伏在那里,趁我不注意滋我一下。

  我小心翼翼地跨過因噴淋頭滋水而變得濕滑的路面,迎面而來的是另一個更大的院子。

  一群覓食的雀鳥被我突然出現嚇得猛扇翅膀,爭搶著飛走。

  平整的草坪留下了他們的傑作—滿地果殼和碎屑,被它們弄得亂七八糟。

  踏上台階的那一刻,我忍不住環顧四周,盡是滿目瘡痍。

  不禁感嘆,才離開這麼一段日子,就變成了荒山野嶺了?

  變化如此之大,著實讓我吃驚。

  如果小闖在,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唉!

  一想到老公,更止不住唏噓長嘆……

  按下手印,推開塵封已久的大門,一股渾濁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捂住鼻子,急忙走到另一側,推上總閘。

  “滴”的一聲,智能家居系統接通了電源。我趕緊退了出去。沒多久,一陣嗡嗡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那是空調和新風系統運轉的聲音。

  趁著換氣空檔,我再次走下台階,腳下的小草都長高了,這里一撮那里一堆。

  枯枝落葉,混雜著不知名的野草,瘋狂地生長,甚至連台階夾縫都長出不少,不禁慨嘆野草頑強的生命力,如果老公像它們一樣就好了。

  想起這些,又是一陣傷心難過。

  我怕有蛇,不敢往深處走。

  在泳池邊停了下來。

  進水閥門好像出了點問題,嘀嗒……嘀嗒……在滴著水,使得池底下積了好大一攤,一些青苔水草布滿了周圍,顯得髒亂不堪。

  抬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正是我最愛的秋千藤椅,匆匆上前兩步,剛想坐下,卻發現上面粘了好多鳥屎,異常的惡心。

  回想從前,我被老公推著高高蕩起,歡聲笑語,縈繞不息,往事歷歷在目,如今看著它們破敗不堪,免不了傷心難過。

  唉!

  房子沒人打理,就會變成這樣,看來還得要有人來住才行。

  老公,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這個家不能沒有你……

  心情沉重地回到屋內,腐敗氣息已經消失。

  踏上玄關,感應燈逐個亮起,柔和地照亮前行的腳步。

  轉過屏風,便來到客廳,智能系統適當將燈光調到一個讓我舒服的亮度,柔和又不刺眼,讓我瞬間感到昔日的溫暖。

  當我踏入客廳的那一刻,一種穿越時空的錯覺油然而生,仿佛我又回到了那個焦灼的夜晚。

  那時的我,心慌意亂地翻找著身份證,衣服、抱枕因急躁而散落一地。

  為了趕去醫院,我無暇顧及這些,以為很快便會歸來,卻未曾想,這一去竟是經年。

  椅子依舊歪斜,沙發依然凌亂,抱枕與衣物交織,書本和雜志混雜著四散擺放,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那晚的緊張和慌亂。

  如今再次目睹它們,記憶如潮水般涌現,清晰如昨。

  環顧四周,一切物品仍然保持著那夜最後的姿勢,它們靜靜地守候著。

  時間卻不經意間流逝,轉眼已是半年,物是人非,慨嘆歲月的無情。

  忽然間鼻子一酸,眼眶濕潤,模糊了雙眼。

  我輕輕撫摸著沙發紋理,感受被歲月遺留下來的痕跡,回憶過去,不勝唏噓。

  忽然,我驚喜地發現,上面灰塵並不多,地板上也僅僅是留下了幾個淡淡的腳印。

  慶幸當時還記得關閉門窗。

  這是我進屋一來第一個讓我高興的一件事。

  我望著雜亂的大廳,不禁皺起了眉頭,意識到接下來的清潔工作不輕松,起碼要一兩個小時吧?

  好在有掃地機器人這個小幫手,地面的清潔不需我操心,但桌椅和沙發它可干不了,只能由我親自上馬,這可是個不小的挑戰呢。

  我重新為掃地機器人注滿清水,打開電源它便屁顛屁顛跑了出去。

  看著它扭擺著身子擦拭地板,可愛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我莞爾一笑,郁悶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接下來我要面對的桌椅和沙發,對我來說這無疑是一項艱巨的任務,多說無益,擼起袖子干吧。

  為了不讓過程過於枯燥乏味,我打開了電視。

  一束激光從茶幾的暗格射出,點亮了前面巨大熒幕,周圍的燈光自動調暗下來。

  畫面跳動,將客廳映照得五彩斑斕,一瞬間,便宜幻化

  出舞廳的氛圍。

  電視嗚啦啦地響著,播放著不知名的肥皂劇,我沒留意它的內容,也不在意它放的是什麼內容,只是因為大廳空曠,要是沒有點聲音,一旦安靜下來後,便會如同墳墓一樣-靜謐得瘮人。

  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通過我的努力,沙發和桌椅再次恢了復原來的顏色-油光錚亮。

  而我也累得夠嗆,連抬手的力都沒有了,倒頭癱在沙發上,再也不想起來。

  電視聲音在耳邊回響,我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靜下心來,不由自主想起一些往事,曾經這個家是多麼溫馨,多麼快樂,小闖在的時候,是多麼的歡聲笑語。

  我們在客廳打鬧、跳舞、追逐,是如此地溫馨浪漫,可是這一切都已成過去,再也不會重現。

  一想到這些,心里那個惆悵,越想越郁悶。

  唉……不去想這些了。

  一身臭汗,粘著內衣,膩得難受的,很不舒服,不如先去洗個澡吧?

  費力站起身來,搖搖擺擺往浴室走去。

  突然“咚咚……”一聲,好像踢到了什麼?

  撿起來一看,原來是個撥浪鼓。

  看到它的那一刻,大腦劃過一道閃電,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茫然地看著手上撥浪鼓:圓圓的腦袋,掛著兩個小錘子,光滑的鼓面泛著微微的白光,電視射過來的光线將它映照得五顏六色。

  里面仿佛蘊藏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有關於它的一樁樁往情不自禁涌上心頭,我不禁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突然發光的鼓面隱約透出一些人影。

  五顏六色,跳躍翻騰。

  一股強烈的欲望讓我情不自禁搖了一下,“咚咚”,一些圖片隨著鼓聲飄了出來,散落在半空中,畫面有些模糊,看不清是什麼?

  “咚咚”,我再次搖了一下,鼓里又飄出了更多圖片。

  里面熟悉的身影引起我的注意,我連忙伸手抓了過來,當我看清里面的內容,頓時羞得臉紅耳赤。

  怎麼會這樣?

  連續抓了幾個,里面全都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照片。

  我頓時傻了,看著手上的圖片不禁渾身發抖,那是一個無人的小島,天空飄著細雨,他抱著我站立在水深及膝的水里,將一根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入我的身體里面,交合之處,水光盈盈,也不知是雨水還是淫水?

  再抓一張,那是一個偏僻的海邊,巨大而又光滑的岩石上,我坐他腿,他抱我腰,我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與他交媾,粗長的肉莖貫穿我身,我挺起了胸膛,飽滿的乳房在寒風中挺立,被黝黑的大手狠狠抓住,乳肉從指縫中擠出,乳頭在指頭里發硬。

  一輪紅日從海平面升起,萬道金光,在我們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再抓一張,那是家里的地下健身室,他躺在啞鈴凳上,平舉著啞鈴。

  隆起的肱二頭肌,顯示這動作的不輕松。

  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出現在他頭頂,白嫩纖長的手指扒開肉唇,露出里面粉嫩糜肉。

  一條長長的舌頭伸了上去,有半根已深入里面。

  晶瑩透亮蜜汁沿著粗糙的舌頭流了下來,用力仰起的頭顱,顯得他有多著急。

  目光來到上面,高高的馬尾辮,整齊光潔的頭發,再配上我那嬌美的鵝蛋臉,顯得那麼英姿颯爽。

  一雙迷人的眼睛正直直地凝視著她他身下高挺的肉棒,滿眼全都是欲望。

  這一張張全都是我和他交合時的照片,不同的姿勢,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每一張都在記錄著我和他在一起瘋狂往上。

  如今再度呈現眼前,不禁讓我感到羞恥、尷尬。

  一張比一張不堪入目,嗡嗡地圍繞著我旋轉。

  “不要……!走開……!”我喘著粗氣,揮手去驅趕這些令我難堪的畫面,卻沒想到將撥浪鼓搖的咚咚咚作響,大量照片隨著鼓聲噴涌而出,將我包圍在中間,將我不堪往事一一展示面前。

  這是在故意羞辱我,我更是氣急敗壞,狂亂地揮舞手臂驅趕它們。

  卻是舞得越猛,它們噴得越多,遮天蔽日,數不勝數。

  突然它們不轉了,而是慢慢靠攏在一起,最後竟合成一個人形,落地後竟向我走來。

  我嚇得冷汗直冒,生怕他過來,猛地將手上撥浪鼓朝他扔去。

  撥浪鼓穿身而過,帶出一縷黑煙,掉落地上,發出“咚隆隆……”的響聲,彈跳了幾下,就沒有了聲音。

  鼓聲一停,漫天照片消散無形,化作一縷青煙,回到了鼓里,而人形照片也化成黑煙,鑽了回去。

  我猛然驚醒,再看前面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只有那遠遠躺在地上的撥浪鼓。

  我重重吐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將心情平復下來。

  心想,我這是怎麼了?

  怎麼又想起他來?

  奇怪,這鼓怎麼會在這里?

  記得很清楚,這家伙已丟失多時。

  老公出事之前就沒見過它的身影,怎麼突然又在這里出現?

  環境幽暗,燈光變幻,將氣氛襯托得詭異莫名。

  剛出了一身冷汗,更覺得身後冷風嗖嗖,瘮得人發慌,頓時不想呆在這里。

  (其實是掃地機器人不知從哪個旮旯將撥浪鼓趕了出來的,完全是我自己嚇自己,並沒有什麼超自然現象)冷靜下來後,才感到身上一陣的臭味難聞,該是去洗個澡了……

  躺在寬敞的浴缸里,讓熱水浸沒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在努力張開,在盡情地吸納,也將汙穢吐出。

  在熱水的浸泡下,皮膚變得紅潤有光澤,剛才所經歷的種種不適在這一刻已煙消雲散,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感迅速傳遍全身,情不自禁輕撫起來。

  不經意間來到私蜜之處,輕輕翻開,竟萌生出揉弄的念頭。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猛涌上心頭,嚇得我趕忙收起了指頭,不禁思忖:我這是在干什麼?

  決不能再這樣啦。

  趕緊重新躺下,讓溫暖的熱水再次包裹全身,頓覺萬分舒坦,我愜意地將手和腳搭在浴缸邊緣,讓身體處於半沉半浮的狀態之中。

  輕輕閉上眼睛,讓腦海中的一切思緒都清空,什麼都不去思考,不知不覺間便沉沉睡去。

  突然,周圍變得靜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眼里漆黑一片,什麼看不到。

  身體輕盈卻又綿軟無力,就像無根的浮萍漂浮在空中。

  突然感到胸口沉悶異常,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洶涌襲來,這時才驚覺呼吸不到一絲空氣,頓時驚慌到了極點,忍不住大聲叫喊。

  剛一張嘴,一股冰冷的水迅速灌入口中。

  我拼盡全力猛地抬起頭,伴隨著嘩啦一聲響,我鑽出了水面,隨後便是一陣止不住地咳嗽。

  當心鎮定下來之後,才恍然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來在我睡著之後,身體不知不覺沉入了水里,幸好能夠及時醒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看了一下手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此時已然是深夜時分。

  折騰了一晚,身心疲憊不堪。

  家里沒有別人,我也懶得再去找衣服穿,隨意披了個浴巾便往外走。

  在回臥室的路上,突然燈光閃爍不斷,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出現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人影著實嚇了我一大跳,心想眼花了吧?

  揉了揉眼睛,沒想到黑影依然靜靜佇立在那里,正微笑地看著我。

  燈光搖曳閃爍,我無法看清他的臉容,但那身形和姿態與小闖十分相像。

  “老公,是你嗎……?”一想到可能是老公,我內心難以自抑,不由自主快步向前。

  豈料老公也往里面邁步,始終與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愈發著急,也加快腳步,他卻轉身走入長廊里。

  “老公,別走啊!”我大聲呼叫,追了過去。

  他卻在長廊的盡頭遠遠地向我微笑。

  我看這里是個死胡同,沒有別的路,我便不再那麼著急,慢慢走過去。

  但沒等我再次靠近他,黑影竟慢慢消在牆壁里。

  看著他在我眼前消失不見,頓時慌了神,不顧一切地追了上去,“老公,不要離開我……”當來到他消失之處,才發現旁邊有一扇門,顯然他是進到了這個房間里。

  我緊緊抓著門把手,心跳砰砰,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生怕驚動了里面的人,於是小心翼翼,輕輕扭動把手,“啪”的一聲,門打開了,緩緩推開,一眼便看到老公背對著我坐在床沿之上。

  我害怕再他再次逃走,於是躡手躡腳走了過去。

  “這次還不抓住你!”在我快要近他的時候,不顧一切撲了上去,“啊……!”只覺眼前煙霧彌漫,黑影已消散無形。

  我撲了個空,整個人失去重心,狼狽地倒了下去。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黑煙又重新凝聚成人形,他走了過來,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揪住我的浴袍,突然,大手一分,浴袍唰的一下被他凶猛而又粗暴地分開了。

  我那白皙的雙乳便毫無保留地呈現了出來,受到刺激的白嫩奶子瞬間在寒風中傲然挺立。

  我被他嚇了一跳,剛想出聲指責他的粗魯行徑,卻見他迅速低頭,大嘴一張,便將我嬌嫩的乳頭急切地叼於嘴里。

  “噢……不要這樣……”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雙手用力推搡他的腦袋,企圖將它趕走,好讓我看清他的模樣。

  可不管我怎麼用力,仍然動不了他分毫,頭頂的頂光只照到他的後腦勺,根本看不到正面,我依然無法無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轉變來得太快,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兩個乳房便被他牢牢抓住,並粗暴地將它們擠在一起。

  舌頭一卷便吸入一個紅櫻桃,嘴巴一盒,便叼住另一個乳頭。

  兩個嬌嫩在他口中輪流被舔,一瞬間就被舔的得又紅又硬。

  他用力吸吮,仿佛要把奶水吸出來似的。

  用力啃咬,誓要將奶頭咬下來才肯罷休。

  “老公,別這樣啊……”我無助地望著他肆意玩弄我的身體,眼神忽然變得迷茫,本該推拒他的雙手,不知不覺間竟變成了扶著,胸脯也在他未曾留意之時偷偷挺起。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老公如此粗魯,如此狼吞虎咽地侵犯我的身體,竟然有些暗暗歡喜。

  我將手指插入他的頭發,輕輕撩撥著,嘴里哼哼唧唧,喃喃說道:“老公,慢點,別這麼猴急,沒人跟你搶……”看似是在責怪,但聲音卻是極盡溫柔。雖然合我心意,但我不能表露出來,該矜持的還是要矜持,於是扶著他的雙手佯裝推拒,扭擺的身子假裝掙扎。帶著一絲迷惑,不斷地呼喊著:”老公,不要……,老公,不要啊……“

  然而,老公始終沒有回應,對我的呼喚置若罔聞。

  只顧著吸吮他面前的胸脯,少有的專心致志。

  突然我感到了什麼,他這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實在有點突兀,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內心升起來不安,可是在這狂熱的氛圍之下,我慢慢沉浸其中,更不願好掃他興致,實際上我也在熱切期盼著,不自覺地配合起他來。

  漸漸地,我這種陌生而又魯莽的行為,令我感到迷亂和興奮。

  就在我以為他會一直下去的時候,沒想到他突然跪了起來。

  雙手抓住我的浴衣,毫不留情地用力將其扯,讓我最後的遮羞布也不復存在。

  如此粗魯的動作讓我感到無比震驚,要知道小闖從來不會這樣粗暴地對待我,我猛烈驚醒,難道他不是老公?

  想到這里,不安情緒猛漲,慌忙下意識地看他的臉,從這個角度望去,依稀能夠分辨出外觀,雖然仍然是一團模糊不清的黑影。

  但從輪廓來看,他顯然不是我所熟悉的小闖,那他究竟是誰?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猛地坐起身,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臉,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誰?

  誰料黑影的反應極為迅速,動作敏捷又准確,接住了我伸過去的手掌。

  在我大驚失色之下,再次以我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將我的雙手死死壓在身體兩側。

  我又急又氣,彎起雙腿,使勁往他面門踹去,誰料他再次以我難以理解的速度,回手一抓掏,一下抓住了我的小腿。

  我即時感到如同被鐵鉗夾住一般無法。

  無法撼動。

  但我仍然不甘心,用力掙扎。

  但隨著他站起身來,將我高高拎起。

  我便嚇得臉色煞白,就在我驚慌失措之時,他將我的身體托起,強壯有力的手臂再次將我大腿抱在胸前,無論我怎麼用力也無法撼動他分毫。

  這時我才知道後悔,我整個人被她頭上腳下倒掛著,下體已是門戶大開,飽滿多汁的蜜穴被他盡收眼底。

  好羞恥的姿勢,我急忙並攏雙腿,同時彎起身來,伸手去扯他的頭發。

  就在手指快要夠到他的時候,一條濕滑的舌頭從他嘴里吐了出來,快速而又精准地准中肉穴。

  這一精准打擊,猶如斬首行動般有效,一下將我的勢頭卸去,再也提不起力道去揪他的頭發。

  到底是什麼東西攻擊了我?

  我稍微打開雙腿,從兩腿之間看到,一條蛇一樣的舌頭長長地連結著我倆身體,肥厚的舌身布滿一圈圈粗糙紋路,顯得異常怪異。

  我頓時嚇得目瞪口呆,我驚訝於它的長度,起碼有一尺之長,這是人類所能達到到的長度嗎?

  看著它沿著我的大腿蜿蜒而下,所過之處留下一灘灘粘稠的透明液體,我便感到惡心不已。

  在我驚恐未定之際,濕滑的舌頭未等我反應過來,馬上行動了起來,它沿著肉縫前後滑劃動,待周圍都塗滿黏滑的液體之後,靈巧的尖端突然裂開兩個叉子,將我的肉唇分開。

  玉洞便露了出。

  尋到洞口,舌頭更毫不猶如鑽了進去,沿著洞壁猛插到底。

  “噢……!”我長長嘆了一口氣,手腳頓時無力,繃著的身子像被抽去了主心骨,瞬間無力,軟軟地倒了下去。

  進入蜜穴的舌頭猶如一條失控的蟒蛇,在蜜洞里橫衝直撞。

  肆意地探索,所過之處更留下一灘灘黏液,它不斷地蠕動,不停地進出,將蜜穴攪了個天翻地覆。

  舌頭的滑膩的觸感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帶著滾燙的溫度急切地往前供,不斷深入終於頂開玉門,進入子宮,並在哪里大肆破壞,留下一坨坨分泌物。

  “啊……”花心被攪拌到了,我身體禁不住抽搐。

  舌頭如蛇一樣出出入入,粗糙的裂紋與洞壁軟肉廝磨,帶來的暢快感不比肉棒差多少。

  它抽出時,會刮蹭腔道糜肉。

  進入時會撩動周圍軟肉。

  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簇火苗,燒得我心里發慌。

  每一次剮蹭都讓我焚心似火,我整個人都不好受了,口干舌燥,呼吸凌亂,迷迷惘惘,陷入了一種混沌和不知所措的狀態。

  我想要抗拒,可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不受控制。

  不行啊,我決不能就此放棄,不能再次對不起老公。

  我咬緊牙關,准備奮力一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伸手去抓住他的頭發,這次竟然被我輕松抓住,便用力拉扯,誰料那頭顱竟然被我硬生生扯了下來,露出一段長長的脖子連接著身體。

  這一下更是嚇得我肝膽俱裂,我不禁渾身一顫,就在我分神的瞬間,他的雙手卻伸了下來,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長度,迅猛地抓住了我乳房。

  由於失去了雙手支撐,身體自然滑落,砰的一聲,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床板上。

  好在上面鋪有床褥,不至於特別疼痛,但也引起了我一陣大腦的震蕩。

  本以為擺脫了他的控制,可待我回過神來,才發現結果恰恰相反,如今的姿勢愈加令我感到不堪。

  彎曲的身體,高高拱起的臀部,兩條修長的大腿半屈半張。

  而他的肚子也緊緊貼上來,抵住我的後背讓我難以動彈,他跪在我身後,緊緊擁抱著我的下體。

  而我的頭抵著床面,脖頸被壓住,無法轉動。

  而他的腦袋雖然被我揪了下來,卻卡在我兩腿中間,嘴巴恰好對上了蜜穴,現在只要他一張口就能含住整個飽滿多汁的嫩穴了。

  他的舌頭也不需要伸得老長。

  這樣一來,我可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完全可以十分輕松的方式,愉快地舔弄我的美穴了。

  事實上也不需要我去提示,他下一秒就將我的蜜穴整個口含住。

  長長的舌頭如利劍出銷,再一次毫無阻擋鑽了進去。

  更後悔的是,我的乳房也因此失守,他的一雙大手也不需要變長就能夠到我的乳房。

  其實他現象就是這麼做的,在說這句話之前就已經緊緊握住它們。

  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了。

  被壓在床上,身體彎曲,這樣的姿勢更加暴露,更加淫蕩,令我無地自容。

  但我仍然不甘心就這麼束手就擒,不禁猛烈地扭擺起身體,想要掙脫他的控制。

  誰料他扒開我的肉唇,找到那顆掩藏肉芽,用力吸,便將那個可憐小不點吸進嘴里,它可是我的死穴,碰一下都能讓我震顫,我頓時慌了,奮力掙扎,大喊:“停一下……不要……不……啊……”

  還沒說完最後一句,他的牙齒就便咬了下來,輕輕齒咬。

  無與倫比酸酥麻癢直擊心底,引起了我一陣強烈的震蕩。

  我再也壓抑不住身體,震顫著高聲尖叫。

  連鎖反應,我的屁股也忍不住高高挺起,直接用蜜穴去撞擊他的嘴巴。

  我的過度反應一下就暴露出它是我的死穴,黑影也認識到這點,即時就對准那嬌嫩的肉芽發起攻擊。

  可憐的小家伙,被一群強盜無情的侵犯。

  用牙咬,用嘴吸,用舌舔,輪番空炸。

  直至它被虐的體無完膚,搖搖欲墜仍不肯罷休。

  而此時的小肉芽已是暴風雨中的脆弱嬌花,被弄得通紅通紅。

  但為了最後的尊嚴,仍然一往無前地傲然挺立。

  “啊,不要……,停一下……,混蛋……。”黑影的無情攻擊讓我爽得牙關打顫,再也顧不了什麼是羞恥,一把抱住他的頭顱,死死壓在蜜穴之上面,同時,下體用力將蜜穴抵住他的嘴巴,仿佛要將塞穴塞入他嘴里。

  為何如此瘋狂,無奈我已經感覺身體將要爆發了,高潮來臨之際,難免舉止瘋狂。

  而黑影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瘋狂,莫名興奮,迅速收回了雙手,緊抱我的腰,突然就站立起來。

  我感受到身體的凌空,腦袋所承受的壓力瞬間得到了釋放,終於獲得了一絲難能可貴的自由。

  腦袋得以舒坦些。

  雖然依舊頭上腳下,依舊姿勢羞恥。

  但我似乎適應了,也不在乎什麼暴露與否。

  對於他來說,我已經沒有任何秘密,早就被他吃的透透了。

  他抱著我,來回踱步。

  耀白的燈光直直地刺下來,白得無法睜開眼睛。

  周圍的景物在旋轉,牆壁、天花板,一切都在瘋狂地旋轉,眼花繚亂暈頭轉向。

  我垂落的雙手急切地想要抓住點什麼,卻什麼都抓不到。

  口干舌燥,頭暈目眩,身體飄飄然,仿佛靈魂出竅,我突然一一下抽搐,身子猛地一挺,竟然就毫無征兆地泄了身,可我感到這只是真正高潮前的一個小高潮,緩衝一下。

  黑影口舌攻擊一直未曾停歇,“噠噠……噠噠……”的舔吮聲一直縈繞在耳邊,聽得人心慌意亂。

  持續的侵犯,讓我筋疲力盡,不是我不知羞恥,也不是我水性楊花。

  而是我實在是無奈啊,被他抱著倒立,無從發力,無法脫身。

  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他就像塊膏藥,一貼上身就甩不掉。

  更像個餓死鬼,咻咻舔個沒完。

  他臂力驚人,抱我如無物,這麼久也不顯疲態。

  遇上這樣的人,你讓我如何對付,我已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禁陷入深深的無力感,更是真切地感受到了絕望。

  我不知道他還要持續到何年何月?

  或許是非要將我舔爆為止。

  他對舔蜜穴鍾愛已到了瘋狂程度,早已超我認識的范圍,這已經不是為了達成目的,而是為了滿足他的嗜好,對舔穴這種行為的變態嗜好。

  我已被他折磨的得無可奈何,亦無計可施。

  嬌柔的私處早已泛濫成災,一塌糊塗。

  淫水被他的舌頭一股股引了上來,直到溢滿蜜壺,他的大嘴巴才會慢慢覆蓋住,才會吐出肥厚的舌頭去吸舔。

  他的動作有如牛喝水,直到吸干玉壺內的甘泉才肯停止。

  看到他喉嚨滑動,發出咕嚕的聲響,我的心就撲通亂跳,口干舌燥,竟然也想去嘗嘗。

  待他吸干喝淨,枯萎的玉壺便可一眼洞穿,肥厚的舌頭迫不及待再度鑽了下去。

  沿著洞壁一路撩撥,一路舔吻,直至腳踏實地,遇上了一道玉門。

  輕輕扣弄,蓬門漸開,一個嬌弱的花房便呈現出來。

  它散發著幽幽花香,泛著冷冷光輝。

  踏上花徑,一路淫雨霏霏,來到了煙雨樓台。

  每每這時,花房嫩壁便擎出一些瓊漿玉液,招呼賓朋。

  溫香軟滑,香氣四溢。

  引起舌頭爭相搶奪。

  待酒過三巡,吃飽喝足,才滿足地退去。

  留下一個被蹂虐得瑟瑟發抖,滿身粘液的可憐花房。

  如此神仙美境,美味佳肴或許就是他對舔穴如此執著,並樂此不疲的原因。

  每次他來上一回,都令我心驚膽戰,既怕他來,又怕他走,我陷入了一種矛盾的漩渦,怕影像響我迷失心智,又擔心他離去讓我感到孤獨。

  這種糾結讓我焦慮不安,心力交瘁。

  我渴望找到一種平衡,既能享受,又不至於失去自我。

  但這種平衡難以捉摸,讓我十分苦惱。

  就像涓涓細流最終匯成湖海,欲望在他一次次舔吸下逐漸漲到極限。

  那些被壓抑的情緒,如同不斷上漲的水位,終將在某個臨界點,爆發而出,果然,在一次舌頭插入,戲謔花房的時候,情欲的高漲是身體終於繃不住了,瞬間爆發,高潮如決堤的洪水,洶涌澎湃,勢不可擋,無數汁液噴薄而出,滾燙熱辣地往他嘴里灌,而他也早有准備,張開面盤大的嘴巴,釋數接入,咕嚕咕嚕全喝下去。

  我也是激動不已,大腿一收夾住他的腦袋,我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用力彎起腰身,扒著他的肩膀,用力一拉便翻身坐在他肩膀上,生怕掉落,還用雙手緊緊抱住他腦袋。

  緊繃的身子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前挺,將蜜穴送到他嘴里,死命往里塞,我要發泄,要將高漲的欲望,全射他嘴里。

  而他也很是配合,將嘴巴張得大大,一口含住整個陰戶,一滴不漏全接走。同時還伸出舌頭再次深深蜜穴里面,猛烈地攪動。

  “噢……好爽啊!要死了……”,我的呻從來沒這麼大聲過,整個房子響徹我的聲音。

  隨著高潮退去,身體變得酸軟無力,再也坐不穩了,慢慢地滑了下來,倒在軟綿床褥上。

  一個陰影飄了過來,他又站在我頭頂上,凝視著我不斷抽搐的身體,並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還以為就此結束,誰料他還沒等我高潮完全褪去,一個轉身,又抱住我的大腿,再次以頭上腳下倒立姿勢將我拉起來。

  兩雙腿一跨,壓住我大臀,怪異得像狗交媾一樣,我不知道他想干什麼?

  抬眼望去,一根黝黑粗長肉棒赫然眼前,正對著我的蜜穴上下晃蕩。

  啊!

  不對,這個姿勢,這根肉棒,腦海閃過一個熟悉畫面,莫非是他……?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急切想證實剛才想法,可是他背對著我,無法看到他前面。

  再看他手上的肉棒,形狀和長度都是那麼契合,我更加心慌。

  我已經與他一刀兩段,發誓不相見,怎麼又來纏上我了。

  眼看肉棒就要進入我的身體,我更是心急如焚,彎起雙腿,繞到他背後准備給他致命一擊。

  就在他按著龜頭擠入肉穴之時,我再也等不了啦,用盡全力,奮力一登,狠狠地踹他腋窩,砰的一聲,黑影劇烈閃爍,便化作一團黑煙,慢慢消失不見。

  頭頂的燈光璀璨依舊,我緩緩睜開雙眼,迷茫地掃視四周。

  屋里的景物漸漸明晰,那熟悉的環境映入眼簾。

  低頭一看,浴巾已然滑落,兩腿間竟夾著一個枕頭。

  抽出來時,我不禁面紅耳赤,枕頭的一面已被淫水浸濕,不知滲入了多少蜜汁。

  披上浴巾,走下床來,屋里的一景一物,勾起我不堪的往事。

  這是他的房間,仿佛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我為何會來到這里?

  不過是一場春夢罷了,莫要多想。

  我苦笑一聲,走了出去。

  走出他的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思緒萬千,久久難以入眠。

  清晨,鬧鍾將我喚醒,起身時只覺周身酸軟。

  但此刻也顧不上許多,趕忙洗漱一番,便匆匆趕往醫院。

  岳母一口氣讀完媛媛寫的第一篇日記,這才停下。

  她望向我,留意著我的神情變化。

  而我呆呆地看著電視畫面,不讓她看出我內心的想法。

  媛媛的日記,我一字不落聽了下去,對於她日記中描述的內容,我的心情無比沉重。

  顯然,這是我受傷住院後發生的故事,她已然回到了我們那座半山別墅。

  她所描述的夢里場景,不過是她心魔的一種具象表現形式,並不能說明什麼。

  心魔人人都有,就看能否克服。

  對此,我對媛媛滿懷同情。

  俗話說,身虛噩夢多,噩夢纏身是身體欠佳的征兆。

  我的病對她而言已然是沉重的打擊,日夜操勞更是加重了她的負擔,我對她的精神狀態深感擔憂。

  只願她能調整作息,下次能做個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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