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妻如針,刺我心(女警妻子與傻子三叔)

  又是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白玉蘭淡淡幽香輕輕飄了進來,果不其然,岳母又再眼前出現。

  她鬼魅般地閃入屋里,又輕飄飄地出現眼前。

  我不禁心中輕嘆,她又來做什麼……?

  只因心中對她有所怨恨,所以我給她的臉色並不好看。但岳母卻沒有和我計較,相反對我溫和以待,還露出慈愛的笑容。

  “精神很不錯嘛”,岳母並沒有因為我的冷面相向而生氣,反而夸贊起我來。確實,經過一天的充分休息,我感覺到精神煥發,狀態非常地好。

  我注視她眼睛,試圖揣測她來此的目的。

  岳母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微笑著從身後拿出那本日記,在我面前晃了晃,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我知道她又要來為我朗讀媛媛日記了。

  雖然我也急切地想知道里面的內容,但又不想從她口中得知。

  日記中的描寫細致入微,我擔心自己會沉迷其中,不小心流露出內心深處的秘密。

  這個外表溫柔美麗女人,內心卻同蛇蠍,說她是惡魔的化身也不為過。

  不然,怎麼能策劃出讓自己的女兒和她親生父親,在心愛老公面前亂倫交媾呢,如此歹毒的計劃,也只有魔鬼的腦袋才能想得出來。

  我隱約覺得她目的不純,她這麼上心,怕且是為了某種見不得光的目的,打著助我康復之名來行她一己私欲之實。

  若真給我言中,那就天理難容。

  話雖如此,在我沒有證據之前,也不敢這樣說她。

  岳母雖然不受我待見,但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有一套。

  經過她這兩天的折騰,我的精神面貌有了很大的改觀。

  身體也有了較大的變化。

  最明顯的是:今天早上,我竟然發現下面的小弟弟能夠站立起來了,這個意外的驚喜,實在讓我激動萬分。

  能夠有這樣的成果,確實與她努力分不開,或許她說的方法真的奏效。

  不禁感嘆,這個女人實在是厲害。

  岳母笑眯眯地觀察著我的神態變化,突然毫無征兆地彎下腰來,用她能洞悉人心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視著我,仿佛要從中窺探出什麼?

  面對這樣犀利的眼神,我不免也有些怯意,只好將目光移向他處。

  “嗯……挺好的,精神狀態不錯,好棒的小伙子”。

  她一邊說,一邊抱住我腦袋擺弄起來,儼然將自己當成了醫生。

  我被她里里外外捏弄了一遍,頭都暈了,感覺她是把我當成了玩具了?

  這感覺讓我很不爽。

  我向她明顯表露出不悅之意,但她毫不理會,依然我行我素。

  我深知多說無益,於是閉上眼睛,隨她去吧。

  終於,岳母停了下來,不再折騰我的頭了。

  但馬上又將注意力轉移到我大腿,突然抓住我的膝蓋,往兩邊分開,同時將她兩條玉腿嵌入進來。

  我不知她意用何為?

  不禁疑惑地望向她。

  沒想到她下一步竟然是用她的嫩手捻捏我大腿。

  “這是在干嘛?是想測試我身體反應嗎?她明知道我是沒有知覺的,還做這個,這不多此一舉嗎?”

  顯然,預想中的奇跡沒有在我身上發生,我麻木的表情讓她略感失望。

  但她並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不死心的岳母揮動雙手繼續捏弄。

  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捏著捏著便捏到我大腿根上來。

  這是個敏感地方,旁邊就是我的小弟弟,如若被她不小心按到,難免會有所反應,要是我克制不住,當場起立致敬那就尷尬了,到時會不會說我在吃她豆腐呢?

  小弟弟已經恢復這個秘密我是不想讓她知道,但是她的手要是按摸上來我又是無法阻止。

  所以只能看向別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希望能躲得過去。

  當我無處安放的眼神不經意間瞄到她胸口的時候,我知道前面所做的努力都會白費。

  只因為在我面前出現了有一對乳房,白皙豐滿的乳房。

  原來岳母為我彎腰捏腿,沒想到自己寬松的睡袍不經意敞開一個口子,傲人的胸脯暴便露了出來。

  “我操……!又來這一套”,這分明是赤裸裸的誘惑。

  岳母本來就美艷不可方物,我暗地里不知為她打過多少次飛機?

  如今她用白白嫩嫩的奶子來誘惑我,這還能讓人活嗎?

  神仙也架不住這樣的測試。

  白嫩的奶子,高聳飽滿,垂掛在胸,一顫一顫。

  兩個櫻桃般的乳頭珠圓玉潤,嬌艷欲滴的樣子真想吃一口。

  還是如此盡的距離,不禁看得我心驚肉跳,熱血上涌,不爭氣的小弟弟即時“咚嗷”一聲站立起來,給它最愛的女神長官敬了個禮。

  我褲子下面隆起的帳篷,又怎麼能逃得過岳母銳利的眼神,他立馬一臉驚奇地看了我一眼,我更是羞得滿臉通紅。

  但岳母只是微微一笑,慢慢蹲了下來,近距離地觀察我鼓起地方。

  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臉上全是尷尬表情。

  心里在說:“真不怪我,我是可是個正常男人,又不是木頭,有反應不是很正常的嗎?”

  岳母並沒有表露出責怪的意思,反而一臉興奮地抓住我的褲沿,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唰的一下,將我睡褲連帶內褲一並拉了下去。

  肉棒再也藏不住了,“咚嗷”一聲彈了出來。

  看到虎頭虎腦小兄弟真的站立在眼前,她驚訝得張大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忽然,岳母瞄了一眼門口,呼吸似乎有些絮亂。

  她小心而又緊張地緩緩伸出手指,輕輕捏了一下龜頭,確認它的硬度後,便緊張地握住了它。

  當觸手後的滾燙傳遞到她手上時,不禁輕輕震顫了一下。

  久違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它,用心感受它的硬度。

  最後更是忍不住捋了幾下。

  我對她大膽的行為感到吃驚,在我還在猜想她要干什麼的時候,她已經里里外外對我小兄弟檢查了一遍,確認這是一件千真萬確的事後,才嬌羞地收回玉手去。

  “小伙子挺立厲害的嘛,沒想到恢復得這麼快?看來身體棒棒的喲……”。

  岳母不懷好意夸贊了我一番,正准備為我拉上褲子,突然間好像醒起某些事,雙手又停在半空。

  “硬是夠硬了,但持久度又如何呢?”她喃喃自語,仿佛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我說。

  還沒等我理解她話里意思,脫離開的雙手又返了回來,再次握住住了我的肉棒,輕輕套弄了著。

  “噢……好爽!”,岳母那柔若無骨的小手仿佛會施展魔法一樣,肉棒在她手里再一次變大,比剛才更粗、更硬。

  岳母笑眯眯地看著我,一邊套弄,一邊觀察著我神態變化,可能是見我反應不甚激烈,干脆將另一只手也加入進來。

  不知為何?

  我小弟弟硬是硬了,但敏感度不怎麼高,甚至有點麻木,可能是小弟弟才剛剛恢復,神經末梢和大腦中樞還沒有建立起順暢的連接,以至於岳母打了半天飛機我都沒有感覺,更加不會有射精的欲望。

  十來分鍾後,見我肉棒依舊堅挺,岳母神情漸漸凝重了起來,她有種不好的感覺,莫非這里出了問題。

  再打了七八分鍾,仍然沒有起色,感覺再繼續下去也不會射了,正常人不會這樣,到底哪出了問題?

  我前面說過,岳母是個不輕易放棄的女人,對於她一手策劃的事情,她是不願意看到失敗的。

  她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突然豁然開朗,她張了起來,走房間到門口,輕輕把門關上。

  回來時已是滿臉羞澀。

  岳母深呼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要決定,再次蹲了下去,握住我的肉棒。

  在我還以為繼續給我打飛機的時候。

  她頭一低,嘴一張便含住了我的龜頭。

  我不禁大駭,沒想到如此強人的岳母也會給我吹喇叭,用不著下這麼大的本吧?

  看她如此下血本,看來今晚若是看不到我射精是不肯罷休了。

  好強的勝負欲,那好吧,既然你願意,我也樂得享受,事後別找我麻煩就行了。

  岳母沒有理會我震驚的眼神,她不服輸的性格早已急急含住了我肉棒,並快速地套弄起來。

  對於她來說,達成目標才是重要,只要目的達成,吹喇叭算不了什麼?

  不過是成功道路上的一道坎而已,不影響成功後結果。

  不管怎麼說,岳母仍然是個風韻猶存,迷人之致的女人。

  要是平時她這樣給我吹喇叭,我會樂得上天,絕對堅持不到一分鍾就繳械投降。

  但現在我好像強大的出奇,竟然在岳母這般狂轟濫炸之下,仍舊屹立不倒,我不禁暗自狂喜。

  岳母十分認真套弄了上百下,直到口酸嘴麻也沒看到我一絲要射的意思,不禁有些失落。

  她不解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卻發現我眼冒青光地盯著她身上某個部位。

  順著我的眼光俯首一看,不禁大罵自己愚蠢。

  原來這小子喜歡看這個,我還以為你是個油鹽不進正人君子呢?

  好吧,既然你愛看這個,那我就讓你看個飽。

  於是乎,岳母借著擦拭汗水理由,偷偷將衣服上面兩個紐扣解開,本來就寬松的睡袍,被她一解開即時輕飄飄地敞開兩邊,露出一個大大口子,這下岳母整個上半身都可以清楚看到。

  擦拭完後,岳母有繼續又蹲下去,但好像忘了將衣服扣上。

  這不就是掩耳盜鈴,此地無銀嗎三百兩嗎?

  這麼說,岳母真的是豁出去了,這也未免太狠了吧?

  如果我再不射的話,估計就惹怒她了,要知道女人生氣的理由千奇百怪,美麗的女人更是如此,說不定她一生氣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面對眼前洶涌澎湃的兩座山峰,其實我早已經激動的不行了,一股熱流洶涌澎湃,一股腦往上涌,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我瞬間就起了反應。

  肉棒猛地跳動了兩下,喉嚨更是發出呃呃的聲響。

  “沒想到效果這麼好?簡直是立竿見影”,岳母不禁笑了:“原來這小子喜歡看我身體,既然如此,那就給他來點更猛的”。

  岳母見成效如此之佳,便有點頭腦發熱。

  我的強烈反應讓她看到了勝利的希望,感覺再加把勁我便乖乖投降。

  於是她干脆將所有的扣子都解開,隨著扣子的解開,輕薄的睡袍便向兩邊分開。

  整個身體都裸露在我眼前。

  而她好像沉迷在吹喇叭這件事上,完全顧不上其他。

  “給這麼大的福利嗎?上天現在對我這麼好了嗎?”我滿心狐疑,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趕忙閉上雙眼,心里大喊著:“這不是幻覺,這不是幻覺……”。

  當我滿懷的期待再次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的景象依然沒有改變時,不禁開心得手舞足蹈。

  原來這一切真的不是幻覺,不不服輸的女人狠起來真的讓人無法理解。

  岳母的狠是真的狠,對他人狠,對自己更狠。

  既然有如此福利,不看白不看。

  我的眼睛立馬放光,沿著岳母身體上下掃描,最後停留在隆起的陰阜,但見一個飽滿多汁的陰戶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當中的一條裂縫,粉紅嬌嫩,亮晶晶的好像有些水珠。

  好狠毒的女人,趁我不注意,竟然叉開了雙腿,這不是想要我命嗎?

  這哪能受得了。

  頓時,一股熱如火山爆發,再也壓制不住,它衝破重重阻礙,直達肉棒,在一陣快速的速脈動下,精液有如機關槍射了出來,與此同時,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流衝破喉嚨,我不禁長嘆一聲,啊的叫了出來。

  積壓已久的精液胡亂狂射,噴的到處都是,岳母雖然早有准備,但仍然有不少噴濺到她身上。

  她啊的一聲,想躲已經來不及了,無數熱辣辣的精液,對著她的身體,瘋狂掃射。

  岳母突然失神地看著噴射中的肉棒,竟忘了躲開。

  就這樣,白皙嬌嫩的身體被打成了篩子。

  射精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直至完全結束,岳母才醒悟過來,她用力喘了一口氣,才緩緩站直身子,一臉嬌羞地看了看我。

  而我更覺得丟人,漲紅著臉,尷尬得快要死了。

  岳母看出我的不安,拍了拍我的肩膀:“嗯,不錯,射得這麼遠,這麼多,繼續努力,我看好你哦……”。

  說完抽出打紙巾,為我擦拭一番後,也為自己擦拭。

  突然有一個疑問閃現腦海,為何我身上的其他器官都沒什麼知覺,唯獨小弟弟有知覺?

  這符合科學常理嗎?

  要說是老天覺得虧欠我太多,心中愧疚,所以優先讓小弟弟復活過來,以補償它的損失?

  這話說笑可以,但怎麼可能。

  但真相是什麼?

  無不得而知。

  若真的是巧合而已,那只能感謝老天?

  想到這里,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這樣的機會估計只有這一次,在岳母擦拭身體之時,我更是抓緊時間飽覽一番。

  豐滿的乳房,黃蜂般的細腰,飽滿多汁的陰戶,再配上一個美麗嬌羞的臉蛋兒,簡直完美組合。

  岳母好像感受到我炙熱的目光,臉上突然就紅了。

  擦拭身體的手忽然慢了下來,變得仔細認真。

  雙手劃過身體,緩慢而輕柔。

  就好像在撫摸自己,擦拭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停下了手。

  抬起頭來,已是滿臉嬌羞,眼神中透著盈盈光澤,顯得那麼的迷離。

  忽然間她朝我微微一笑,抬起手,將兩鬢的發絲挽到耳背,更用手輕輕盤壓了一下有些蓬松的發髻。

  動作舒緩又從容,我不禁被她優雅的神情舉止給看呆了。

  又不知整了多長時間,終於把自己整得油光可鑒,美艷動人,才停下了手。

  而我則全程關注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在她身上打轉,最後更是將目光死死盯住她兩腿之間。

  岳母顯然知曉我在看她,但沒有刻意躲避,她微微低下頭,咬著嘴唇。卻見她胸口起伏,呼吸紊亂,眼睛迷茫,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時無語,房間忽然變得異常安靜,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如鼓點,一聲聲敲擊人心。

  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縈繞,似鼓鳴,震人心魄。

  連空氣都都蘊含著曖昧的氣息,絲絲縷縷,滲入心扉。

  隨著時間流逝,情欲氣息愈發濃烈,如濃霧籠罩住全身,讓人漸漸迷失。

  潔白的浴袍無聲無息滑落到地面,修長的大腿偷偷地打開。

  一個飽滿多汁的陰戶露了出來,在燈光照射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人影漸近,岳母已站在我不足半尺之遠地方。

  我們就這樣互相對視了很久,

  忽然間,岳母抬起了頭,飽含情欲的眼神與我炙熱的目光相遇,腦海突然閃過一道閃電,猛然驚醒,不禁神色慌張。

  看到自己身上毫無寸縷,更是羞愧地蹲身子,將掉落的浴袍撿起,緊緊地包裹全身。

  似乎是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也似乎是掩飾剛才奇怪行為,她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優雅地從身後取出那本記載著媛媛諸多故事的日記,緩緩地坐在我的身旁。

  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才緩緩說道:“嗯,今天開局不錯,看來會有更大的驚喜,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快恢復起來的,加油哦!”說完便張嘴誦讀起來……

  7月2日,睛轉多雲

  又一次在華燈初上時分離開了醫院,不知為何,我竟有點不敢回家。

  是因為昨天那個夢嗎?

  我不清楚,我不覺得家里存在不干淨的東西,對於從事警務工作的我而言,鬼神之說是多麼的可笑,只是感覺家里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可具體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開著路虎,在人車稀少的郊外公路狂奔,漫無目的,也不知該去往何處?

  兜兜轉轉,最終又回到了那個半山別墅。

  無奈,只好按下開光,大門打開,我不情願地走了進去。

  回到屋里,我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試圖讓疲憊不堪的身軀得到徹底的放松。

  隨手打開了電視投影,不停地換著頻道,足足換了幾十幾個,卻也沒能找到我想看的節目。

  於是干脆將聲音調到零,就讓電視這樣播放著,反正也無心去看,免得那吵鬧的聲音徒增我的煩惱。

  安靜下來之後,我不自覺地回想一些事。

  老公的身體依然沒有好轉,情況有點不容樂觀。

  我希望這只是暫時的,他一直都是那麼優秀,這一關肯定能闖得過來。

  其實,我心里明白,這只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安慰罷了。

  自從他最後一次醒來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比前一次多昏迷時間多了三天,而且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這怎能不讓我著急。

  唉不想這些了,我閉起眼睛,讓思緒放空,突然昨天的夢境,毫無征兆有地浮現出來,夢中場景依然清晰,仿佛印刻在了我的腦海里。

  白天忙碌,沒有時間去想別的,現在安靜下來,面對熟悉的環境,自然而然想起來也合情合理。

  我不知道那個黑影隱喻了什麼?

  他是那麼多粗魯,如此霸道,侵犯我的身體。

  他的舌頭是那麼怪異,鑽入我的身體,攪拌我的蜜穴,好像要把我吸干一樣才肯罷休。

  現在回想起來,仍然感到心驚肉跳。

  好像是遙相呼應,一回想起此事,我身體竟然情不自禁發熱起來,有些春心萌動,難以克制,私好佛像有些濕潤了。

  哎呀,我這是在想什麼呢?

  猛地甩了一下頭,將剛剛萌芽的欲念趕走。

  清醒下來後,感覺有點不知做什麼好?

  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尚早,現在就睡覺,也難以入眠。

  想起這些天身,奔波勞碌,身體稍顯虛弱,這想起已經許多天未曾鍛煉過了。

  既然時間尚早,不如去健身房揮灑一番汗水,說不定今晚能做一個美夢?

  來到地下室,輕輕推開健身房的玻璃門,一股塵封已久的腐敗氣味氣味撲鼻而來,我下意識地捂住鼻子,趕緊打開抽風機,讓新鮮空氣便不斷送入進來。

  待到空氣勉強接受的時候,我才不緊不慢進入里面。

  脫光身上衣服,准備換上專用健身服。

  打開衣櫃,十幾款風格各異的健身服呈現在眼前,這讓我犯起了選擇困難症,手指在衣物間來回移動,也不知道究竟該選哪一款。

  猶豫再三,最後索性閉著眼睛隨意選了一款。

  踏上地面軟墊,認真地做了10分鍾的熱身操,松了一下筋骨,便來到了垂落的吊環跟前。

  曲體,彎腰,收腿,猛地一個飛躍,輕松地抓住了半空中的兩個吊環,開始做起了回旋動作。

  然而才做了一組,就已經略顯疲憊,實在是有點失水准,要是以前,哪怕輪上10回,也不會覺得多累。

  看來這段時懈怠了,將身體掏空了,得好好鍛煉才行。

  休息一會兒,我再次發力躍起,這次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做上三個回合。

  一個,兩個,心里不斷地給自己鼓勁兒。

  堅持住,馬上就到第三個了,就在我手指顫抖,力氣即將消竭之際,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個黑影悄然無聲地在我身後出現,迅速來到我的下面,一把托住了搖搖欲墜的我。

  我不禁大驚:“誰?誰啊啊?”

  來人沒有回應,而是一把托住我的屁股,將我頂了上去。

  我回頭一看,見一人影赤身裸體,藏在我身後,托舉我屁股,我看不到他的面,更不知道他是誰?

  不禁心慌。

  就在我大驚失色之際,托著我身體的十根手指突然幻化成十根觸須,分不同方向纏住我的身體。

  有兩根觸須纏繞住我的手臂,將我的手腕與吊環牢牢綁在一起;有兩根觸須纏繞住我的細腰,盤旋而上,一邊一個趴附在我乳房上面;還有兩根觸須從我身後攀緣而上,一個纏繞住我的脖子,一個抵住我嘴巴;再有兩根觸手各自纏繞住我的修長大腿,將我緊固得無法東彈;剩下兩根找不到目標觸手,便在我身上四處游走,試圖尋找進入我身體入口,我頓時被這一場面嚇的臉色煞白。

  四處游走的觸手,轉來轉去,仍不得入內,不禁躁動起來,繞著我身體快速游走,努力尋找能夠進入我身體的入口。

  對此,我竟然偷偷地笑了,忽然覺得它們也不那麼可怕。

  害怕的情緒也緩解了些。

  還好,連體緊身衣的質量相當地好,堅韌光滑,將我的身體緊緊地包裹住,保護住我嬌嫩的身體不受侵犯,我不禁慶沒選錯衣服。

  突然暴躁的觸手游走到我兩腿之中間,好像發現了什麼情況,它停在那里不走了,猛然地對著包裹我私處的布料一頓猛拱,不一會兒,竟然被它發現一個隱秘的入口,在我毫無阻擋之下,一下就鑽了進去。

  緊接著,剩下那根觸手也快速跟了過來,也鑽了進去。

  我不禁嚇了一跳,不明白衣服下面怎麼有個入口?

  就在我疑惑不解之際,鑽入衣服里面的兩條觸手突然向外發力,將我緊繃的健身衣從里面刺破。

  果然,堡壘都是從里面打開的,觸須破衣行動也印證了這一點。

  一旦衣服有了裂口,就很容易被撕開。

  很快堅韌的健身衣就被它們逐片撕碎,一片一片,像破碎的花瓣紛紛墜落。

  失去健身衣保護的軀體,即時赤裸裸暴露在燈光之下。

  在燈光映照下,潔白的皮膚泛著宛如珍珠般的光澤。

  在這間器材混雜,燈光幽暗的健身房里面,顯得那麼璀璨、奪目。

  一下便成為了最耀眼的存在。

  但也更容成為被攻擊的對象,很不幸,我那嬌嫩的身體早早就成為觸須們要獵殺的獵物。

  果不其然,所有觸須在衣服破碎時歡欣鼓舞,它們地四處游走,尋找各自的目標,紛紛對選定好的獵物發起攻擊。

  有的觸手去固定我的手臂;有的觸手去固定我的雙腿?

  有的去攻擊乳房,有的去攻擊嘴巴,還有的去攻擊菊花,而我羞羞的蜜穴更是收到兩個不同方向的攻擊。

  它們目標明確,分工有序,對各自的目標進行全方位的打擊,一時間我身體上所有敏感之處都遭受到不同方向攻擊。

  “啊……救命啊……老公救我……”我嚇得肝膽俱裂,不知所措,情不自禁呼喚起老來。

  卻忘了此刻的老公也躺在醫院等待他人施救。

  我驚慌不已,絕望地呼喊著老公的名字,誰料頭頂上的那根觸須趁我張嘴呼喊時,迅猛地鑽進了進去,在我口腔里翻騰、攪拌。

  我無法出聲,無法叫喊,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流連在我私處上的兩條觸須見此情形,也鑽入我的陰部,突然按住我的陰唇,慢慢扒開。

  一根肥厚舌頭從我胯下鑽了,沿著股溝從蜜穴處滑了過來,慢慢調整為止,對准肉洞就緩緩插了進去。

  “噢……”,我長長舒一聲,用力將嘴巴里的觸手吐了出來,不然我快被她憋死了。

  我趕緊猛喘了幾口氣,蜜穴傳來的感受讓我心生疑惑:但覺那舌頭肥嫩多汁,溫厚溫濕熱,黏黏膩膩,十分不好受,當我仔細感受它的時候,不禁嚇了一跳,但覺它粗糙的表皮帶著一圈圈熟悉紋理,這個紋理是如此特殊,以至於我無法忘懷,竟然跟昨天夢境中黑影的舌頭如出一轍。

  難道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兒,我不禁慌了心神,低頭一看,那人正反著身體鑽入我胯下,他也抬頭仰望著我,努力伸著舌頭。

  兩目相遇,那人正正是他,雖然他臉上依然被黑影籠罩,依然看不清細節,但那輪廓特征分明就是明就是他。

  噢,真是冤魂不散的家伙!

  我深知他的厲害,不禁仰天長嘆,一種深深的絕望感如陰霾一樣籠罩全身。

  只因為這一次比昨天更甚,我的四肢已被死死固定,連手指也動彈不了,根本無法反抗。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時之間想不到有效的對策,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奈。

  我悲憤無奈地合上眼睛,希望這是一個幻覺。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周圍的變化讓我嚇了一跳。

  眼前所及,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黑漆漆看不到任何東西。

  雜亂的健身房已然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浩瀚無窮的宇宙。

  黝黑、深邃、寂靜無聲……

  頭頂上的那束光輝,仿佛是從宇宙的深處地投射過來的,它僅僅照亮了自己周圍的一小片區域。

  我被懸吊在半空,比耀眼的燈光照亮著,而周圍卻空空如也。

  天地之間仿佛剩下我和地下的影子。

  在看清楚一點後,才發現那影子竟然是黑影,我不禁萬戀俱灰。

  想到整世界就只有我和他,在漫長的時間,無盡的歲月,滄海桑田,歲月流轉。

  直到海枯石爛,也只有他和我在這個方寸之地,逃不出去,也無法死去。

  想到整個世界就僅僅只有我和他,在那漫長無盡的時間里,在那綿延不絕的歲月中,歷經滄海桑田的,承受歲月流轉。

  直到海枯石爛,也依然只有我和他困在這個的方寸之地,既逃不出去,也無法死去。

  每時每刻都進行著舔穴、交媾,交媾、舔穴,不斷循環,永無止境……

  啊!

  簡直讓人崩潰!

  一想到這些,我就感到深深感恐懼和絕望,迷茫與無助。

  悲傷如潮水涌來,無助和孤獨令我手足無措,煩亂的思緒在心里交織,淚水在眼眶不停打轉。

  突然,肉穴傳來的快感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情不自禁用心感受。

  嬌嫩的洞壁清晰地感覺到舌頭的紋理,它緊貼著洞壁緩緩蠕動,對一些緊窄的之處進行擠壓和擴張。

  而腔道為了阻止舌頭入侵,努力將自己收窄,並讓糜肉貼身肉搏。

  可惜仍然阻止不了舌頭前進。

  舌頭大軍所過之處滿目瘡痍,滿地分泌物顯示戰了況的激烈。

  守候花房的玉門被舌頭前端部隊輕輕扣開大門,它們再一闖入花房。

  這一次舌頭將自己身體漲大,直至將自己填滿了整個花房。

  並用表面粗糙紋理對花房嫩壁進行磨蹭、揉搓。

  直到花房抵受不住刺激,吐出芳香濃郁甘露。

  而舌頭也不盡是索取,它也回贈出黏稠順滑的液體。

  兩股汁水交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時間難難分開彼此。

  “噢,好酸,好爽,好舒服……,才一輪的舔吸就讓我激動不已。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和蜜汁被吸走的恐慌感讓我既愛又恨。他的舌頭如蟒蛇一樣,帶著詭異和神秘,在我蜜穴里不斷進出。讓我心慌意亂,又讓我滿心期待,矛盾不已。

  在這個只有我和他的世界,這片方寸之地,他會怎樣折磨我?

  玩弄我?

  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面,或許這些都會在這里一一重現。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事情,我就幾近崩潰。

  在我為此感到恐慌難過之時,所有觸手突然變得躁動,它們好像能感知我的恐懼,只要我擔心那里,那里就受到攻擊。

  擔心乳房,乳房便受到攻擊;擔心嘴巴,嘴巴下一秒就被侵犯;而菊花也躲不開這個宿命,因為我上一秒才為它擔心,下一秒就見它被攻擊,看來是我對不起它們了。

  其實我也不想,只因莫名的恐懼一直籠罩在我身上,揮之不去,趕也趕不走。

  當身體所有洞洞都插滿觸須,真正的恐懼才剛剛開始。

  眼前所及是一片無窮無盡的黑色,它吞噬了一切。

  整個大地唯有腳僅存的這一片亮光,孤獨地懸浮在虛空里。

  顯得如此渺小。

  四周極致的安靜,靜得連血液流動都能聽見。

  被掛在半空的我,雙手筆直平攤,兩腿垂立,身上各敏感的部位插滿了了管子。

  一道光束從頭頂直直打下,光潔的身子泛著亮白的光輝,恍惚間,竟有一種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錯覺。

  觸手在我身上游走,它們不停地進出我的身體。

  白皙的皮膚被勒出一道道紅印,不斷有些黏稠液體滴落下來。

  地上的影子將我雙腿緩緩打開,一根粗長的肉棒伸了上來。

  我知道它忍不住要給最後一擊,我不禁嚇得臉都綠了,肉棒沿著屁股股溝滑倒蜜穴上來,它並不急著插入,僅是在上面劃來劃去。

  我知道這並不是他的慈悲,而是他想沾一下蜜汁,潤滑一下龜頭,只因為它實在太大了不抹點油會插不進去。

  果不其然,當它塗滿蜜液之後,便馬不停蹄就往蜜洞里鑽,可是我窄小的穴口容不它巨大的腦袋,所以它只能慢慢地往里擠。

  眼看龜頭搖頭晃腦,一點點擠消失在蜜穴里面,撕新裂縫的疼痛不斷傳來。

  一股怒火於我心中熊熊燃起。

  突然,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在我的身上驟然迸發而出,纏繞著我手臂的觸手被我一根根繃斷。

  重新獲得自由的雙手,瞬間爆發出無盡的力量。

  我彎下腰來,猛地往下一抓,一下就抓住那根肉棒。

  手上發力,使勁一扯,那長長肉棒便四分五裂,而那黑影慘叫一聲,閃爍了幾下便化成了一縷黑煙,消失不見。

  暗下來的燈光突然大盛,亮度恢復如前。

  腳下的光斑迅速擴大,地面逐漸出現了一些健身器材。

  伴隨著光圈迅速擴大,一間堆各類健身滿器材的房子完整地顯露出來。

  刺眼的燈光直射我的眼睛,我幽幽醒轉,小心睜開雙眼,仔細掃視了一下周圍,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器材,一切都未曾改變。

  我不由自主摸了一下身體,光滑的健身衣依然緊緊貼合在身上,我不禁長松了一口氣。

  這才恍然醒悟,剛才所經歷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令人心驚的夢魘。

  兩腿間一股清涼引起我的注意力,伸手一模,濕滑一片,這讓我感到奇怪,我的手指怎麼可以直接碰到私處?

  大惑不解低頭一看,不禁羞得臉紅都紅了,原來我穿的是一件開襠連體緊身衣。

  不禁尷尬一笑。

  好在此地無人,不然羞死人了。

  撫摸著這件衣服,昔日的某個畫面,情不自禁浮上腦海。

  他躺在軟墊上,奮力彎腰,做仰臥起坐,我則跪坐他身上,幫他數數。

  他累得氣喘如牛,而我卻笑得媚眼如絲。

  他赤裸著上身,雙手抱頭,努力地完成一個動作。

  我穿著這件緊身衣,抬頭挺胸,身子後仰,抓住他的小腿,用力挺起身體,並將完美的身體曲线呈現他眼前。

  在外人看來,這一切都是顯得那麼的正常。

  但誰也沒想到,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我們的身體接觸的部位,正無聲無息交合著。

  沒有激烈的衝撞,沒淫靡的呻吟。

  只有那肉棒偷偷地連結我們身體。

  安靜地享受交媾的樂趣。

  更有一絲偷情快感,這是別的交媾方式所沒有的。

  怎麼在人前都能能做到這一點,只因為我們的健身衣都是特制的,胯下布料設計了一個隱秘的缺口,所以,當我們下體緊貼在一起時後,他肉棒就可以從缺口處偷偷插入進我的身體。

  缺口十分隱秘,只道要小心謹慎,外面看不出端倪。

  而這件緊身衣就是專為情侶設計的。

  所以,看到這件緊身衣,我就莫名回想這些事。

  這件健身衣也的確給我帶來了無數快樂,我不記得穿著它在健身房,與他交合了多少回了?

  此刻回想起來,不免讓我羞恥難過。

  不知為何?

  這麼多衣服為何偏偏選中了它?

  回想往昔種種不堪之事,心中難免感慨萬千。

  曾經的自己,是何等的無知,只因約束不了自身,從而肆意縱欲,最終鑄成大錯。

  如今想要回頭是岸,卻深感對不起小闖。

  每每念及此處,內心滿是自責與懊悔。

  然而,一味沉湎於以前的過錯已然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唯有把深深的自責轉化為對未來的殷切期許。

  只盼望著明天醫院能夠傳來好消息,使我擁有彌補曾經過錯的機會,從而重新開啟全新的篇章。

  當徹底安靜下來後,思維也逐漸變得明晰起來。

  此時,我有著一個深深的困惑,不知為何?

  這兩天竟然連續做噩夢,而且夢境如此雷同。

  那個神秘的黑影始終無法看清其真實面目,他究竟隱喻著誰呢?

  一個愈發清晰的人影愈發明顯。

  答案仿佛呼之欲出。

  難道是他?

  一想到他,我內心深處不由自主悸動一下。

  一股不安的情緒,慢慢涌了上來。

  本來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再與他有任何交集了,可如今卻又在夢里出現他的痕跡。

  雖然內心已有了一個大致的答案,但是沒有親眼目睹黑影真容之前,我還是希望那是錯覺。

  他能夠如此輕松進入我的夢里,這不禁讓我想起了一部電影:—《盜夢空間》。

  作為一名公安干警,我向來是秉持唯物主義的觀點,從來不會相信那些超自然鬼神之類的荒誕說辭。

  然而,如今怪夢連番出現我身上,卻讓我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心里可能出現了一些問題。

  但是,我又實在不敢尋求心指導,我怕哪些理醫生會把我看穿,只因為我的腦海里存儲了太多與他過往故事,而這些故事的內容又是那麼的驚世駭俗和不堪入目,充滿了種種難以啟齒的情節和令人羞愧經歷。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這些秘密,就讓它永遠埋藏心底,徹底地爛在肚子里吧。

  岳母的聲音漸漸地停了下來,但她的呼吸卻有了變化。她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合上了手中的日記,緩緩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說完便慢慢站起身子,伸手拍了拍衣服,臨走之前還回頭看來我一下,接著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我一個人呆望前方,獨自凌亂。

  仔細聽了媛媛這篇日記之後,我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些波瀾。

  我也在思索她夢里那個黑影,到底暗示什麼,夢境如此荒誕,還頻繁出現,難道她身體真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連續頻繁的做噩夢,往往是精神衰弱的表現,就像我以前,噩夢一個接一個,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死。

  我怕她步入我的老路。

  這段時間她一直為我的事奔波忙碌,身體已到了極限,是該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不對,我為什麼這樣關心她呢?

  她對我的傷害難道還不夠慘嗎?

  一想到自己所受的遭遇,那股莫名的怒火又再冉冉升起。

  對於她和三叔有違人倫之事,我是恨得牙癢癢的,無論如何都不能饒恕她。

  但她此刻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精神責罰,噩夢纏身。

  或許這就是她應有的報應吧。

  唉……!

  不管怎麼說,她也曾是我深深愛過的人,就算現在不再愛了,也著實沒有必要對她惡語相向。

  她對不起我,這誠然是事實。

  但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大不了就選擇離婚罷了。

  從法律層面來講,她並非是我的私人物品,她有屬於她的自由,婚姻只不過是一張合約,合則相聚,不合則離散。

  這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她現在還依然深深愛著我呢。她的出軌這件事情也並非完全出於她個人意願,若不是自己身體不行,她也不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要說有錯這里面所有人都有錯,(當然,剩下半條命的岳父不包括在內)三叔更是罪大惡極,其罪不容恕。

  唉!

  還是不說了,就像岳母所說的,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何必總是揪住過去,耿耿於懷呢。

  格局抬高點,世界更美好。

  那麼,我究竟應不應該原諒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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