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方奎也無所謂的射了個酣暢淋漓,他緩緩趴在了韓清雪身上,甕聲甕氣地粗重的喘息著。
從開苞到射精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別看他好像沒肏幾下,也沒肏的特別激烈,但著實消耗了不少體力。
干處女是最累的活兒,
尤其是韓清雪的陰道格外緊致,每次抽插都要多加幾分勁道,又害怕過份用力肏壞了她初經人事的處女小屄。
那種緊繃肌肉控制力度的感覺特別費心費神。
可惜的是,
盡管有潤滑液的扶住,加上細致充分的愛撫挑逗,以及技巧性十足的抽插,
方奎還是沒能把韓清雪弄出高潮。
車廂里突然陷入一陣安寧寂靜,兩種喘息趨於勻稱,只能聽見卡車行駛的微弱噪音。
韓清雪微瞌著的雙眸,羽睫輕輕顫抖,絕美嬌顏有一絲悲慟流露,似乎沉浸於被內射淒苦哀傷中。
她根本沒注意,
有一種絢爛如霞光浸染的淡淡粉紅,正在一絲一縷的從她雪白無瑕的皮膚里往外滲出。
又過了大概兩分鍾,
正當方奎打算起身抽出雞巴,進行一番戰果欣賞的瞬間,卻突然聽見有一道非常微弱的低吟在耳邊響起。
“嗯!~”
那是一聲呻吟,
細膩綿長,仿若淅瀝絲雨,虛無縹緲,似有若無。
方奎愣了一下。
“嗯!!~”
舊音還在耳邊繚繞,又是一聲悅耳呻吟,仿佛直接穿透了他的心靈。
韓清雪唰的一下睜開了蕩著淺淺漣漪的美眸,兩汪潭水橫波流盼,殘余清冷倒映著濃重愕然的疑惑。
就仿佛有一股躁動不安的熱,在身體各處肆意游走,導致她瓷白無暇的面頰逐漸緋紅蔓延,連耳根玉頸都都燒了起來。
但韓清雪很快就找到了身體變化的根源,
因為她察覺到私處的敏感程度正在以成倍的速度往上攀升,她能越來越清晰的感受到那根大雞巴的粗長輪廓。
原本縈繞在陰道的撕裂和疼痛不知何時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塞滿的充實,被剮蹭的酥麻,被堅硬和粗壯賦予的快意。
那是她為之恐懼,不願承認的舒爽。
這一系列變化實在驚人,
韓清雪茫然的圓瞪美眸,柔白小手甚至慌亂無措的抓住了男人的臂膀。
方奎也有點懵逼,驚喜來得有點意外突然。
“我操!”
“你這是咋了?小騷逼原形畢露啦?!”
“嘶,哦!!~”
幾乎全部心神都凝在肉棒上的方奎,更是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韓清雪屄里天翻地覆的蛻變,甚至比她本人感受得還要細致。
就好像陰道里的整體密度降低,
屄肉的柔軟和嬌嫩程度突然提高了幾個檔次,但緊致程度不變,並且開始蠕動收縮,熱情活躍的纏繞吸吮整根肉棒。
溫度的升高喜聞樂見,
但更加舒爽刺激的是,有大量滑膩溫熱的淫液開始瘋狂分泌,屄里轉瞬已至水意盎然,洶涌泥濘。
方奎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情不自禁連續聳動了幾下腰腹,然後激動亢奮的感受到壓在身下的雪白嬌軀開始劇烈顫抖。
堅硬的雞巴承受著強勁有力的吮吸,已是完美具備軟膩濕滑的韻致。
欣喜若狂代表如願以償,
此前展露的憐惜和矜恤儼然棄若敝屣,狠戾和暴虐加持的欲焰熊熊燃起。
方奎猛地抬起頭顱,
窮形盡相雙眸直射凶惡精光,大手無情一揮,狠重的巴掌直接扇在了白皙絕美的臉蛋兒上。
“啪!”
韓清雪的表現就像一個驚慌的小兔,
根本不明白發生了啥,又被耳光打得腦海一片空白。
“我……”
“操你媽的!”
方奎惡狠狠的瞪著她,嚴厲的語氣完全沒了剛才的平和,“我他媽還真以為你是性冷淡呢!”
“小屄是不是出水兒了?啊?!”
“想要精子咋不早說呢?!”
“………”
韓清雪更多的是茫然於自己的身體狀況,她不畏懼男人的粗暴,但驚悸快感的涌現,像是被識破了不能示人的秘密,羞恥如潮水般不可遏止。
她搞不清楚原因,只能沉默逆來順受。
男人都是圖窮匕見的態度了,溝通也毫無意義。
只是被雞巴塞滿的無毛緊屄,現已經敏感到稍微一動就連連收縮的程度,
甚至有一注晶瑩剔透的溫潤清流擠出了屄口,蜿蜒流入雪白臀股。
這是性冷淡麼?
這他媽好像是精液依存症!
早知道內射一發精子,就能讓淡雅清艷的高冷女神變成這個逼樣,那之前何必費那麼大勁兒小心翼翼的破處。
方奎也不知道韓清雪的體質有啥問題,
但並不妨礙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享用她絕對不輸於名器的白虎小屄。
“啪!”
“還跟我裝緊是吧?”
看著歪首偏頭的韓清雪,
依舊是那副特別欠干的淡漠清冷,方奎特別不解氣的又甩了一巴掌。
他粗暴的岔開兩條玉白美腿,
抽退整根雞巴只留龜頭卡住極限撐開的粉嫩屄口,
隨後健碩腰腹迅猛推進,一記勢大力沉的重肏直接把龜頭轟在了韓清雪的子宮上。
“啪!!!”
“呃哈!!!~”
黝黑與雪白的撞擊產生極具震撼的巨響,屄肉綻放,水花四濺,伴隨一聲猝不及防的淒美嬌吟。
韓清雪還是低估了那根雞巴的威力,也低估了被如此凶狠重肏的刺激。
柔薄唇瓣吐出的呻吟依然清冷甘甜,卻悄然增添了幾分嬌媚。
透著淡粉的雪白酮體被肏得顫栗如遭雷擊,
一雙絕美星眸初現恍惚和迷離,似有霧氣氤氳。
男人碩大的龜頭正在衝頂仿佛柔軟松弛了許多的子宮入口,又突然毫不留戀的急速後撤。
崎嶇的冠狀棱角,將片片超級敏感的屄肉剮蹭得痙攣收縮不停,那是與破處時疼到痙攣截然相反的銷魂刺激。
這之後是韓清雪難以想象的激烈肆虐。
第一下的余顫還未平復,
方奎突然蹲到了她被抬高的美臀上方,眸光狠厲的緊盯絕美面龐,
同時凌空蓄力的腰臀轟然墜落,
濕淋淋的粗長肉棒勢不可擋地砸進了千嬌百媚的粉紅,與兩片晶瑩剔透的白嫩陰唇嚴絲合縫的懟在了一起,黝黑鼓脹的卵蛋牢牢鑲嵌在臀股之間,恨不得跟隨雞巴塞進屄中。
“啪!!!”
“呃嗯!!~”
臀股相撞的巨響猶如冰山崩裂的轟鳴,
在男人變本加厲的狠肏下,緊嫩又敏感的陰道再次痙攣不止。
明明是白虎粉屄吃掉了黝黑粗壯的雞巴,
韓清雪卻感覺自己仿佛是被欲望化成的深淵巨口完全吞噬,但她沒有消化如潮快感的機會。
嬌嫩子宮的入口愈發柔軟了幾分,
第三下重肏接踵而至。
“啪!!!”
“嗯!!!~”
方奎身軀前傾,死死的摁住韓清雪的軟嫩纖腰,肥大的屁股將她柔彈雪白的翹臀壓扁到極致,龜頭正在陰道深處狂懟曾經把它拒之門外的敏感花蕊。
還有一小截沒有沒入粉紅的棒根,蠢蠢欲動地隨時傾其所有。
“啪!!!”
“小騷逼,爽不爽?!”
男人的大聲質問如野獸咆哮,
纖纖玉手抵住了水潤唇瓣,但阻止不了嬌軀亂顫,玉乳聳彈,終歸還有一聲接近崩潰的嗚咽。
“嗯,嗯……啊啊!!!~”
“噗嗤……啪!!!”
“操你媽的!還高冷是吧?”
方奎渾身發力,肏得無比凶猛狠辣,
緊繃的肩胛肌肉拱得都成了弓形,一個弧連著一個弧的隆起,將渾厚磅礴的力量匯聚沉重聳動的腰臀,
粗壯的雞巴直上直下地肆虐著韓清雪剛剛開苞不久的緊窄陰道,一副生生要把美人小屄肏爛捅穿的架勢,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那股怒火憤恨的勁兒,就一邊往死里懟,一邊咬牙切齒的罵,
“我肏!我肏!”
“我讓你裝!我讓你成天冷著臉!”
“屄給你捅碎嘍!”
嬌艷欲滴的粉肉已經被爆虐到翻卷出屄口,飛濺的淫液把兩個激烈碰撞的屁股完全打濕,
冷艷清絕的冰雪女神被肏得咬唇悶哼,
絕美容顏一片扭曲凌亂。
方奎卻還在怒吼逼問,“操你媽的!還性冷淡?!你個欠肏得騷逼!”
“啪!!!”
“報復我?!”
“啪!!!”
“還裝不裝了?!”
“嗯哈!!!~”
方奎鉚足了全力發動一次次絕對壓制的狠肏,每次撞擊都會導致纖長完美的嬌軀掀起迷人的雪浪,他以掌控的姿態收獲著肆虐滑膩緊屄的銷魂快感。
他之前還說肏不死韓清雪,
但這會兒可真是往死里肏。
他就像一只沒有理智的野獸,利用魁偉健壯的身軀制服絕色美人,然後喪心病狂的凶狠打樁。
“啪啪啪!!!……”
“嗯嗯嗯啊!!!~”
韓清雪魂兒都快被肏飛了,
兩只玉白小腳無意識地跟隨男人的屁股上下起伏,
驚艷的嫵媚蕩漾在絕美無暇的俏臉上,白皙暈染著紅霞,眼眸里泛著瑩瑩水波,依稀可見曾幾何時的冷若冰霜,但更多的還是嬌軀被凶狠撞擊的凌亂扭曲。
再怎麼冷若冰霜,
在如此暴力韻味十足的連續砸肏下,
她也的乖乖縮宮噴水兒,痙攣抽搐。
清冷女神終歸無法逃脫充當性愛玩具的命運,
雪嫩美臀被砸出的啪啪之音越發響亮,韓清雪直接被肏到了高潮的邊緣。
“噗嗤!”
“呃嗯,嗯?!”
無與倫比的舒爽跟最初的疼痛形成極大的反差,
她迷茫於愈發明顯的陌生悸動,
她羞恥於被強奸時感受哪怕一絲一毫的歡愉,
但她就算銘記往日的出塵和清高,也無法拒絕這種飄飄欲仙的美妙。
那仿佛是被侵犯心靈的酥麻,
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
她不由自主地把迷離的心神聚集在陰道深處,她能清晰強烈的感受到雞巴的粗長和堅硬,以及一次次凶狠衝撞的極致震撼。
“啪!!!”
“呃哈!!!~”
猙獰粗壯的雞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靈呼喚,
來自屄門以外的一次長驅直入,裹挾男人的征服意志重重地懟到了酥麻亂顫的花心。
伴隨一聲柔冷動聽如天籟的驚呼,
韓清雪的無暇嬌軀開始劇烈抖顫,
白虎嫩屄突然淫液爆濺,一股滾燙的陰精激蕩而出,感激回饋般對著雞巴一頓衝刷澆灌。
“我操!舒服!”
“這小騷屄真能噴……”
方奎爽得連連急喘,滿眼興奮精光四射,
贊嘆之時又大喜過望的感受到韓清雪的幽深宮口正在緩慢張開,那極致的柔軟和嬌嫩羞澀地散發著嫵媚嫣然,仿佛是在誘敵深入。
他快速跪倒雙膝,
將兩條還在顫抖抽搐的無暇美腿盤到腰間,
隨後聳著緊繃的屁股猛然往前沉緩一挺,
“噗嗤”一下輕響,
竟好似沒費太多力氣,整根肉棒終於完全沒入濕滑溫潤的粉紅,粗圓碩大的龜頭直接就擠進了還在潮噴的嬌嫩子宮中。
方奎暴爽到悶哼了一聲,
還在高潮的韓清雪顫抖更加顛倒狂亂,
絕美俏臉滿是春潮泛濫著崩潰失神,迷欲粉唇大大張開卻發出不任何聲音,唯有清澈香津滑落。
被突然破宮的刺激,讓本就劇烈無比的高潮加倍澎湃迭起。
最後的純潔完全被侵占,代表冰山消融的初始,
在山巔遺世而獨立的聖潔雪蓮淒美綻放,只因她被一根猙獰威猛的雞巴,生生肏沒了孤絕清冷。
“啊!~”
“寶貝兒,你這小屄太極品了!”
“哎呦我操!好緊……好爽!”
但清冷純潔被殘虐玷汙的過程還遠未結束。
方奎甚至不願從嬌軟子宮里拔出龜頭,他用一雙大手握住兩只纖細腳裸,擺動兩條雪白無瑕的長腿翻轉騰挪,
滑膩火熱的小屄裹吸著肉棒艱難的旋轉了半圈,
韓清雪癱軟如泥的嬌軀,被強行擺成了撅臀跪趴的淫蕩姿態。
高貴優雅和清冷出塵,無非是男人淫辱時的興奮劑,
長得再漂亮,內心再強大,
被雞巴頂著子宮一頓狂轟濫炸之後,還是得老老實實的變成母狗苗子。
方奎火熱淫邪的視线緩慢掃過身前雪白透粉的無暇酮體,更加堅定了占有絕美的貪婪欲念,“早晚給你肏成離不開雞巴的小母狗!”
“呼!……”
他用堅硬的小腹緊貼柔嫩翹臀往上移動,
兩條粗腿岔開站穩扎成馬步,
整個人像是騎在了韓清雪的身上。
粗壯的棒根在攪動粉紅晶瑩的屄門,在一點點試探尋找最順暢最合適的衝刺角度,
方奎打算跟韓清雪玩一次泰山壓頂式的中宮爆漿。
噗嗤一聲輕響過後,
拔出子宮的龜頭,
忍著無數滑膩嫩肉的強勁收縮退到了屄口,
方奎的大手牢牢握住兩瓣軟彈美臀,
韓清雪緊繃嬌軀,面對即將來臨的重擊,絕美的五官在扭曲用力。
就在他們都做好了迎接天崩地裂的瞬間,
突然有一聲低沉含混的痛苦呻吟從門口方向傳到倆人耳中。
“呃!……”
負距離交融的黝黑和雪白同時輕輕震顫,一個慌亂緊張,一個抖擻興奮。
韓清雪抬了抬螓首,
迷離美眸微睜朝門口看了一眼。
方奎也回了下頭,隨後低伏身軀壓住韓清雪的無暇玉背,笑容淫賤的把大臉貼近她側擺的容顏。
“怎麼辦?”
“陸大少好像醒了……”
韓清雪沒吱聲,潮韻密布的俏臉上神色特別朦朧復雜,忐忑、局促、慌亂無措,又突然全部消散,變成一種聽天由命的沉寂坦然。
“咯噔,咯噔!”
兩聲木椅晃動的輕響再次傳來。
方奎笑呵呵的把大嘴湊到韓清雪耳邊,壓著嗓音虛聲問道,“你會告訴他麼?”
“你不想讓他知道吧?”
“我也挺害怕的……陸濤現在已經夠恨我了,要是再知道你被我肏成這樣,肯定得想方設法的整死我。”
韓清雪眸光冷漠地憋了他一眼。
方奎繼續說道,“其實不值當,我死不了,事兒還得鬧大……要不咱倆都別說……”
“不讓他知道,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方奎的語氣很搞笑,猥瑣,
卻根本沒有任何害怕的成分。
“那我接著肏你啦……”
“你?!”
韓清雪驚懼地圓瞪美眸,
難以置信他在陸濤清醒的時候還敢對自己施加淫辱,
但是男人的屁股已經開始緩慢的聳動,那顆粗圓龜頭輕輕懟肏屄口的動作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吧唧微響。
“不行!~”
“你別弄了!”
粉唇傾吐疲憊的拒絕,韓清雪反探纖白玉臂推搡,無奈癱軟嬌軀被男人死死的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方奎一口含住了她精致纖巧的小耳朵,隨後繼續小聲說道,“沒事兒,他蒙著腦袋呢,看不見……我輕點肏,你別出聲兒。”
“………”
韓清雪敏銳的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卻無可奈何的只能默默閉合雙眸。現在就扯開嗓子喊也沒用,陸濤顯然不能對方奎造成任何威脅,甚至可能遭受更加殘忍的恥辱。
“吧唧,吧唧……”
“呼,呼……”
方奎保持著幅度很小的頂肏,用十顆指肚在韓清雪的光潔玉背上輕柔地滑動。
纖長雪白的嬌軀被刺激得一顫一顫,
卻意外的脫離緊繃逐漸松弛下來。
方奎又把雙手按在她溫軟的腰线上力道適中的撫揉,與此同時悄無聲息地撅高自己的屁股。
直到韓清雪的神情趨於安寧平靜,
方奎的大腿肉眼可見的隆起片片肌肉,
那根粗長仿若火炮,早已完成蓄力瞄准的猙獰肉棒,突然毫無征兆地發動一記沉重凶狠的頂肏!
紫黑發亮的龜頭一馬當先,
瞬間懟開層層粉嫩屄肉的擁堵,
粗壯雞巴眨眼魚貫而入,直接把白虎小屄塞得滿滿當當。
“噗嗤!”
“啊!~……嗚!”
猝不及防挨了下狠肏的韓清雪,
第一個動作就是用小手死死堵住嘴巴,卻為時已晚的僅僅攔回半截嬌音。
而後是小屄被完全塞滿的充實擴散,花心被凶狠撞擊的快感爆發。
“有人嗎?”
“雪姐?!”
“咯噔,咯噔!……”
韓清雪反弓著纖細雪白的腰身,香肩在不停抖動,凌亂青絲散亂螓首兩側,她用額頭抵著床墊,柔白玉手依舊死死的捂著小嘴兒。
“噗嗤!”
“嗚!~”
又是一記斜刺狠肏,肉棒從屄口長驅直入,竟然直接把龜頭砸進了嬌嫩敏感的子宮口。
這兩下把韓清雪肏得快高潮了,絕美星眸甚至微微翻起了白眼,激顫似乎沒有止境。
方奎難得給她留了些緩衝的時間,
大手撩開凌亂垂落的發絲,將她雙頰泛紅的清艷面龐轉向自己,再用力扯掉那只擋著迷人小嘴兒的手。
“爽麼?”
“你屄里好多水兒啊!”
韓清雪嬌喘有氣無力,水潤迷離的星眸有些失神地看著男人。
方奎咧嘴淫笑,
然後一口含住了粉嫩唇瓣傾吐的滑膩香舌,
黝黑粗長的雞巴再次啟動沉緩有力的衝擊,卵蛋一次次拍擊玉白陰阜時,他正愜意的品嘗著清冷美女優雅迷人的小嘴兒,享受柔情蜜意十足的濕滑舌吻。
“啪嘰,啪嘰!……”
“嗯,別……嗯,你,停一下……嗯嗚!~”
交換口水的時候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微弱的呻吟跟喘息的分貝差不了多少,
韓清雪實在受不了在她屄里橫衝直撞的大雞巴,好在方奎頂肏的姿態是悠蕩屁股和大腿,沒有那種小腹拍擊的啪啪巨響。
“爽麼?”
“要高潮了?”
方奎繼續壓著嗓音追問,“給你來幾下狠的?”
韓清雪都顧不上嘴角滴流的津液,趕緊連連搖頭拒絕,“不,別,你別動了!”
“呵呵……”
方奎目漏戲謔突然起身,單膝跪到韓清雪的身後,如同拉扯韁繩般使勁兒拽住她一條雪白纖臂,隨後不管不顧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狠辣爆肏。
粗壯肉棒抽插的幅度大概只有一半兒,
但頻率極為迅速,雪嫩挺翹的美臀都被撞出了片片緋紅,
嫩肉瘋狂收縮的小屄里,呱唧呱唧的水聲特別激烈。
劇烈的撞擊導致韓清雪氣若游絲的嬌喘,逐漸有了些凝噎的滯澀。
方奎一鼓作氣怒肏上百下,
隨後猛地往後一撤,濕淋淋的雞巴全根抽出,竟是把堵在陰道里的大量屄水兒都帶出來,有一股瑩潤清流自無法合攏的屄口激蕩噴濺。
“嘩!……”
“咯噔,咯噔!”
水滴濺落的瞬間,韓清雪的心神崩潰了。
她絕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被玩到從屄里噴出那麼大一股羞恥淫流。
陸濤也想不到,
他心中的摯愛,他眼中高貴清冷,純潔無暇的完美女神,
就在十米開外的地方,被他最憎恨的人肆意褻玩,內射灌精,肏到潮吹噴水兒。
他想不到,他才剛在冰山的角落刻下自己的名字,就有人已經把冰山從里到外的融化。
他只能惶然無措地搖晃椅子,
擺動被布袋蒙住的頭顱,
後腦的劇痛,身體癱軟無力,以及還未完全擺脫的眩暈,導致他的聽覺產生很大程度的衰退,甚至思維僵硬,感覺模糊。
他不敢確定自己所處的環境,
只能試探著問詢最關切的愛人。
“雪姐?”
“是你嗎,雪姐?”
悲哀的陸濤想不到,也看不到,
他最關切牽掛的韓清雪,正在被一個魁梧健壯的男人勾著兩條雪白長腿懟在了牆上。
“砰!”
陸濤突然聽見一聲巨響,伴隨著隱隱約約的驚呼,像是有什麼東西撞擊牆面。
“砰!砰!砰!……”
“啪!!!”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聽著一下接一下的碰撞聲通過金屬牆面傳到耳中。
沉重的碰撞越來越激烈,
好似車廂都在忽悠震動,
然後沉悶的聲響突然停滯,過了大概十秒又再次恢復,中間夾著剛才聽過的那種水流墜地的嘩啦聲。
“砰砰砰!!!……”
“嘩!!!……”
陸濤恍惚間感覺牆面被撞擊的力道更加猛烈,
頻率也提升了一個等級。
“呃!~”
頭部的劇痛讓陸濤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
接著大腦嗡的一下,
所有感官迅速模糊,
渾渾噩噩之際,遠方持續許久的撞擊戛然而止,一聲前所未有的巨響,是他的意識陷入虛無之前最後的感知。
車廂里側。
方奎如面壁思過般,背對門口長身直立,兩條粗壯胳膊一邊一個挎著雪白無暇的美腿,兩只大手牢牢地抓著柔嫩滑彈的美臀。
韓清雪的後背貼著牆面,布滿細膩汗珠的肌膚白得發光,側擺的絕美小臉埋在男人的胸膛上,除了已經蔓延到鎖骨艷麗潮紅,看著還算平靜從容。
但她始終緊緊閉合著雙眸,如畫眉宇偶爾輕皺。,
可能是想極力撇清下身發生的羞恥和香艷。
“嗤!”
“嘩啦!!!”
圓潤的大腿根還泛著撞擊殘余的殷紅,
不久前還狹窄細小的粉紅屄口,此時已然被肏成駭人圓洞,久久不能合攏。
嬌艷欲滴的粉紅嫩肉正在一下接一下的痙攣收縮,大量溫潤屄汁兒涌動而出,但明顯還有一股區別於淫液的洪流,把那根昂揚挺拔的肉棒噴得透徹淋漓,澆得鼓脹筋肉像刷了油漆似的栩栩閃亮。
方奎也真是生猛,
剛把韓清雪干的潮吹不止,轉眼又給她懟到牆上生生肏到羞恥噴尿。
“你個騷逼,呲我一身!”
“操你媽的!來,你自己看看你這副賤樣兒!”
“啪!”
方奎竭盡全力往上一挺,直接用肉棒迎著那股激流堵死了泥濘不堪的滑膩甬道。
“嗯?平時高冷是不是裝的?!”
“喜不喜歡大雞巴?”
韓清雪早就不說話了,也無言以對。男人的話句句扎心,羞恥都浸到骨子里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完全打破了她對自己身體的認知極限,男人對她的所作所為,是一種自尊和自信的毀滅性打擊。
“走,讓咱們陸大少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賤。”
“………”
韓清雪也不知道陸濤已經再次昏迷,
無邊的羞恥已經攻占了腦海,侵蝕了思維,
索性就聽天由命,就像她被抱在半空的柔弱嬌軀,自始至終都是對方掌控著主導地位。
“啪!啪!啪!……”
方奎邁著一雙大腳丫子,每走一步就是一次全根爆肏,震耳巨響回蕩,沿途屄水飛舞散落。
“唰!”
蒙著陸濤的布袋被一把撤掉。
他不是膽大包天,而是明了藥效,給陸濤打的麻藥沒有一天半載緩不過來,現在蘇醒也是跟白痴一樣啥也想不明白。
韓清雪卻是頭都不敢抬的閉緊眼眸,
一雙纖白手臂死死地摟住了方奎的脖子,
兩只無暇玉足用力卷翹著,上下晃動。
方奎揉搓著手里的臀肉,
隨後收回一條手臂,讓韓清雪單腳踩地,
玲瓏精致的玉足艱難的點著腳尖,陸濤最為痴迷的完美腿型筆直展露。
方奎一手抱攬美人纖腰,
一手勾住柔潤腿彎往上掰到極致,
巨龍般粗壯威猛的雞巴稍稍退出精致滑膩的屄口,隨後鉚足全身力氣一肏到底。
“噗嗤!”
幾朵水花四散飛濺,
粉紅羞怯翻騰。
震耳欲聾的啪啪巨響沒有任何緩衝便直達巔峰,
所向披靡的衝刺無比激烈狠辣,每一次勢如破竹的插入都會懟到宮口嬌顫為君開。
韓清雪用臉頰抵著他的肩膀,牙都快咬碎了,清冷美顏再次浮現男人最喜歡的扭曲迷離,
然後幾乎是衝刺的開始就被干出接二連三的小高潮。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里哪來的那麼水兒,但承受雞巴狂肏的敏感小屄就是止不住的痙攣抽搐噗噗往外噴。
甚至噴上了陸濤英俊帥氣的臉,
她卻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啪啪啪!!!……”
“嗚,嗚!!!~”
這種肆無忌憚的爆肏實在無敵舒爽,
每一次捅到深處都是極致銷魂的快感炸裂。
上百下挺動之後,
方奎的衝刺爆肏已至關鍵時刻,
站立打樁的威猛滿身陽剛賦予的征服使命,粗壯猙獰的漆黑肉棒甚至甩出了殘影,在兩條豎立成一字馬的筆直美腿中間,凶狠迅猛地連續抽到屄口,再狠辣無情的懟進緊致嬌軟的子宮。
這種喪心病狂虐肏,讓韓清雪心神崩潰的瞪大絕美雙眸,直立的長腿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跌倒。
她想屈服求饒,她想反抗逃跑,
卻在無比劇烈的高潮快感下發不出任何聲音,也做不出任何動作。
終於隨著方奎面目猙獰的發出一聲沉悶低吼,
拼盡全力的最後一記重肏掀起玉白亂晃的雪浪,
瘋狂鼓脹的雞巴裹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與霸道,狠狠的肏近了純潔隕滅的狹窄子宮,開始砰然有力的狂噴爆射。
“啊!!!~”
“嗯!~”
磅礴的熱量熾烈爆發,滾燙的精液瞬間灌滿了嬌嫩的子宮,韓清雪被射得手腳酥軟,嬌軀狂顫著仰起修長優美的玉頸。
方奎酣暢淋漓的完成了對清冷女神的子宮爆漿,
他擁著美人的無暇酮體,沉浸享受著雞巴被瘋狂吸吮的絕倫刺激。
許久之後突然抽身後退。
“砰!”
韓清雪的嬌軀直接癱軟跪倒,她下意識的扶住了男人粗壯的大腿。
“嘩!”
晶瑩蜜露,白濁精子,殘存的潤滑油,以及殷紅鮮艷的處女血絲,色彩斑斕的混合液體自完全綻放的白虎粉屄中,淅淅瀝瀝的流淌一地。
“啪!”
黝黑閃亮的雞巴,
突然甩動著抽打在韓清雪的臉蛋上,
絕美面龐泛起渾濁的水花,清冷側顏沾滿了黏稠的汁液。
“喜歡麼?”
“………”
韓清雪微眯星眸,眸光黯淡失神。
方奎以完全勝利的征服者姿態,面無表情的握住粗長肉棒,用濕淋淋的龜頭輕輕頂開了兩瓣晶瑩剔透的粉嫩柔唇。
香津的溫潤讓剛剛射精的雞巴舒爽跳動了幾下,
他向前挺腰,
將美人的緊湊口腔完全占有,
粗圓碩大的龜頭一下接一下的,在精致無暇的臉蛋上懟出淫靡屈辱的形狀。
“唔……舒服!”
“寶貝兒,別怕……他早就暈過去了。”
“走吧,去床上給老公舔雞巴。”
方奎笑呵呵的後退轉身,
手里卻掐著一縷絲緞般烏黑柔順的長發,就好似拉扯狗鏈那樣牽引清冷美人爬行跟隨。
韓清雪面露恍惚,遲疑,
吃痛後不得不往前挪動嬌軀,但又倔強的站起雙腿,纖腰彎曲狼狽前行。
“呵呵,操!”
“還挺有性格……你注意保持嗷!”
五分鍾後,
方奎背靠著牆面,兩條大腿張開到極致,陰戾的目光饒有興致的看著含住雞巴陷入昏迷的美人。
他沉吟了幾秒,
隨後手掌撫上韓清雪的後腦使勁兒往下一摁,
咕嘰一聲,
嬌艷粉紅的唇瓣溫柔地裹住了粗壯的棒根,清冷和絕美瞬間深埋茂密陰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