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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綠主蒼穹 李青牛 8501 2025-06-27 01:47

  和喧囂繁華的京都不同,六千里之外的萬獸山卻是一片幽靜。

  萬獸山並不單單指一座山,自南海往北數百里,甚至包括幾座小島,都算是萬獸山的范圍。

  山中終年籠罩在雲霧之中,群山間蒼翠若隱若現,偶有幾聲或淒厲或陰森的高亢獸鳴遠遠傳出。

  萬獸山最北駐扎著數以千計的銀甲軍,不過他們在這監視的意味過多,因為哪怕是在戰場上以一當十的猛將,在面對那些毫無人性的妖獸時也是不堪一擊。

  所以除了銀甲軍之外,萬獸山外圍還有幾位仙門中的修士,他們的修為不俗,正因如此,和在外風吹日曬的士兵們相比,這三位修士的住處也舒適許多。

  山高路遠,牛慶在名劍大會奪魁的消息還沒有傳到這里,三位修士正圍著篝火翻烤著從萬獸山溜出的野兔——這是命令禁止的,萬獸山內幾乎所有動物都染有妖氣,但架不住這野兔實在肥美,以這幾位修士旭日五境的修為來說,便是有些妖氣也是無妨。

  再說這百年來萬獸山再無異樣,似乎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更別提京都那些小姐太太們豢養妖獸成風,就連駐守在這的銀甲軍都不時要在外圍捕捉一些長得好看的妖獸送回京都。

  篝火冉冉,三人身後,便是被濃霧籠罩的連綿不斷的山脈。

  “你們說這次名劍大會,誰會勝?”說話的男子是冰心門的陳曉,一身錦衣玉袍,貴氣逼人,前幾日牛慶見到的那位和李青檀討教的女子陳素晴,便是他的師妹。

  “難說。”一位黑衣男子答話,他相貌陰厲,聲音都帶著寒氣,乃是七殺門一脈的弟子田啟:“天正宮的呂風和李青檀都未參加,不好說。”

  “哦?”最後開口的,便是號稱君子劍的青雲門凌不凡:“大先生和九天玄女都沒參加,難道是那位逍遙生陳安?呵,他可是個混不吝的性子!”

  “你這消息太不靈通了。”陳曉搖了搖頭,笑道:“天正宮派的是一位剛入門不久的新弟子,叫什麼王牛慶什麼的,聽說他入門之後進步神速,蕭先輩對他很是看重。”

  “有意思……”田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天正宮的第四位弟子麼,估計也是位驚艷之才。”

  “不知道你那小師妹能不能撈到什麼名次。”凌不凡看向陳曉,眼中是藏不住的促狹之意:“若是她在名劍大會上碰到了什麼如意郎君,怕是就要忘了你這位守在山里的情哥哥了。”

  凌不凡說完便和田啟哈哈大笑,陳曉老臉一紅,佯怒道:“說什麼!我和師妹早已定了終身,定是一生一世相守。”

  看他說的這麼正義凜然,本就有些好玩性子的凌不凡便又逗弄他:“那陳兄和你那位定了終身的小師妹,有沒有過肌膚之親啊?”

  三人在這里守了已有四年,互相對此早已了解,凌不凡這話一出便戳到了陳曉的痛處,他一張臉漲得通紅,道:“你們懂什麼,素晴學的是和李青檀一樣的路子,須得以身養劍,不可犯戒,只要她的心在我這,便是再等幾年又何妨?”

  二人又是笑了幾聲,眼看野兔已被烤得滋滋作響,便准備取下大快朵頤,沒想到此時卻走來一位不速之客。

  “報三位真仙,這是今日的值守名冊,請過目。”

  來人是一位身披銀甲的士兵,雙手端著一本名冊,恭恭敬敬得呈了上來。

  凌不凡與他離得最近,便伸手接過,看也沒看便丟到了一旁,而後將手中的兔子撕下來一塊,道:“辛苦辛苦,來,剛烤好的,嘗嘗。”

  那士兵並未推遲,雙手接過但卻並未立刻食用,而是俯首道:“謝過真仙,下官這便去巡查了。”

  田啟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壇酒,一邊打開一邊對著那位士兵道:“該休息就休息,今夜我們三個飲酒長談,上半夜就交給我們吧。”

  “遵命!”那士兵轉身邊走,一身銀甲頓時噼啪作響。

  士兵一走,三位修士便再次互相打趣,不時哈哈大笑,快活無比。

  幾個時辰過後,幾朵殘雲遮住了月牙兒,在這漆黑的夜空中,那道黑色的濃煙毫不起眼,如天邊流星,眨眼便墜入了南海。

  黑煙落地便迅速消散,濃霧中走出一個蒼老的身影,若是那三位修士在場,定能一眼認出此人便是玄焰門的門主——莫離。

  一天時間,從京都趕到南海,縱然是蕭玄霜也需耗費大量氣力,莫離也是一樣,靠在岸邊,他足足歇息了半個時辰,氣息才逐漸穩定下來,而後便終身一躍,直直跳進了暗流涌動的冰冷海水之中。

  他的時間不多了。

  一頭扎進海中,莫為一路下潛,一直到足足三里之處,他才模模糊糊看到了一道烏黑的輪廓。

  此種深度,常人是萬萬不可承受的,莫離將離火傳給了秦夢過後,自身修為便大打折扣,在周圍巨大的壓力之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便已七竅流血,眼神渙散。

  幾乎是全屏意志力在往前游動,隨著距離的縮小,那道黑色輪廓便逐漸清晰起來,那似乎……是一個洞穴,海底的洞穴。

  莫離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來到了洞穴之中,隨後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浮力將他整個人越托越高,直到躍出水面。

  拖著虛弱的身子從海水中爬出來,莫離便來到了一處極為隱秘的洞穴之中,頭上是閃爍著莫明光澤的石柱,地下濕滑無比,布滿了亂石和貝殼,偶見幾個珍珠閃耀,雜亂的光线將整個洞穴映出了一副詭異卻陰森的氣氛。

  “你來了……”

  一道十分厚重的聲音從暗中響起,這聲音幾乎穿透了耳膜,直至人的五髒六腑,極度虛弱的莫離差點被震得跪在地上。

  洞穴深處,窸窣聲音響起,隨後,便是一條龐然大物緩緩從黑暗之中浮現,百丈之長的身軀,睥睨世間的眼神,不可忤逆的氣勢,這是一個只有莫離知道的秘密,在這海底的深淵之中,藏著一條只存在於傳說的蛟龍。

  就在莫離還是玄焰門的弟子時,和剛剛那三位修士一樣,他也被派到萬獸山值守過五年,五年之中,他不甘於枯燥的日常,再加上那些銀甲軍不敢過問他的行蹤,莫離便在萬獸山的外圍四處游蕩探索,偶然間發現了這個地方。

  眼前這條蛟龍已經初具龍形,額間生著一對分叉的犄角,角上纏繞著淡淡的雷光,一雙豎瞳之中呈現出琥珀般的金色,瞳孔細長如刀,目光所及之處,似乎就連水流都為止停滯。

  “離火我已經棄了……”莫離開口,氣息依然紊亂:“只不過沒想到秦夢得了離火之後堅持了太長時間,所以我才這麼晚……”

  “她應該……早點輸的……”莫離說完便跪在了地上,幾經波折,此刻的他看起來狼狽無比,一頭散發披落在肩上,如同街邊的乞丐,哪還有玄焰門門主的那般氣勢。

  “名劍大會匯聚了仙門各路高手,不出意外,三五天內,他們便會各自返回宗門,我們的時間不多。”莫離抬頭,和黑色蛟龍對視。

  “不過是螻蟻……”蛟龍輕輕吐出兩道白氣,激起水中細小的漩渦。

  “螻蟻?”莫離竟笑了出來:“螻蟻值得我如此大費周折?你被困在這里太久了,不知道如今仙門的局面,若是我還有離火,又在全勝時期,你能打幾個我?”

  “京都是離南海最遠的地方,現在他們都在那,我們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萬獸山的力量集結起來,天正宮那幾人都不是好惹的貨色,尤其是蕭玄霜,我已經很久沒看到她出劍了。”

  莫離自顧自說著,眼神逐漸恢復了神采。

  “只有你們凡人才會痴迷離火這種東西,棄了離火,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蛟龍的眼神未見一絲波動,它緊密排列的鱗片如同鋒利的利刃,伴隨著它的浮動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莫離不再言語,一蛟一人對坐半個時辰之後,他終於抬起頭來,對著蛟龍張開了雙手。

  “現在,你可以吞噬我了。”

  當夜,駐守在萬獸山的三位修士齊齊入魔,將近千位銀甲軍悉數屠戮殆盡後爆體而亡。

  當第二天的朝陽升起的那一刻,整座萬獸山都癲狂了起來。

  烏泱泱一片如同黑雲壓境,一道道聲嘶力竭的長嘯讓整座天地都為之顫抖。

  距離上次萬獸山暴動已經過去太久了,久到就在幾十里之外便有一座座村鎮,那一縷縷炊煙剛剛在晨光間升起就被黑雲籠罩,扛著鋤頭的老農還未回過神便葬身在妖獸的腹中,瓷器碎裂聲之後是嬰孩的啼哭,隨後又被一道道刺耳的咆哮聲蓋過。

  地上是虎豹熊狼萬獸奔騰,天上是鵬雀鷹鶴千鸞齊飛,沿途所至的一座座村莊被肆虐吞噬,自南海開始,一道血腥之氣開始在寧國的版圖上蔓延。

  與此同時,六千里之外的京都。

  一道白光閃過,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響雷,突如而至的夏雨跳過了淅淅瀝瀝的階段,眨眼便是瓢潑大雨。

  這大雨沒有擾了牛慶的興致,反而讓他的心神更加安靜,自從他在名劍大會上覺醒了拳罡,這兩天無數體修便蜂擁而至,幾乎踏破了他的門檻。

  所以一向不甘寂寞的他竟然十分享受此刻的獨處。

  雨中的清河別院別有一番韻味,牛慶此刻正坐在涼亭之中,眼前是一方清池,豆大的雨滴接連不斷得墜入湖面,激起片片雀躍的水花,遠遠望去,那清澈的水面如同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將其中開得正艷的荷花輕輕籠罩。

  名劍大會已經結束了兩天,已經有不少仙門開始打道回府,而天正宮之所以還守在這,是因為如今的聖上高緯為他在三日之後設下了慶功宴。

  這是傳統,名劍大會奪魁者可進宮面聖,說起來多是做給百姓看的,高高在上的真仙和皇族交往甚密,能讓百姓們更加安心。

  不過在那之前,牛慶先是為自己策劃了一場刺激的大戲。

  先前李青檀承許下承諾,若是他名劍大會奪魁便會答應他任何一個要求,如今想來,是要兌現的時候了。

  大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消一刻鍾,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屋檐上不時淌下的水發出聲聲脆響,煥然一新的世界變得鮮艷許多,青磚綠瓦下的雅致景色,是牛慶在天正宮很少見過的別樣之美。

  牛慶起身離開涼亭,路過院中的青石小徑之時被一道溫香軟玉撞了個滿懷。

  “真仙恕罪……”來人正是東方初繪,剛剛破身,她的美目之間仍有許多少女特有的青澀,看起來她行色匆匆,剛剛淋了不少雨,本就纖薄的布料已是緊緊得貼在了她的肌膚之上,那白里透紅的誘人色澤當即就讓牛慶情不自禁得咽了咽口水。

  “什麼事兒這麼急?”牛慶看似是在扶著東方初繪,實則一雙手早已按在了她的翹臀之上。

  感受到敏感部位傳來一道道火熱的氣息,又想起牛慶曾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細節,東方初繪俏臉一紅,嬌軀猛然酥軟起來。

  將雙手撐在了牛慶的胸膛之上,東方初繪不敢直視牛慶的眼神,溫聲細語道:“妾身那白狐兒今日不知為何,一大早就跑不見了。”

  牛慶知道東方初繪那白狐兒是從萬獸山捕來的,頓時撇了撇嘴道:“妖獸就是妖獸,歸根到底是有野性的。”

  東方初繪不敢反駁牛慶的話,芳心亂顫之下,她只好低下頭道:“不,不是的,那白狐兒平日里很是聽話的,只是不知道今天……”

  “用不用我幫忙?”牛慶說著,一雙手又是在東方初繪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這點小事,還是不打擾真仙了……”東方初繪紅著臉,心中擔憂白狐兒,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推開了牛慶,低著頭跑開了。

  看著東方初繪那曼妙的背影,牛慶不由得將手放在了鼻尖,貪婪得嗅了嗅。

  身後傳來異響,牛慶回頭,看到遠處的陳安衝著他招了招手。

  牛慶急忙跟上,隨著他來到了蕭玄霜的住處,打開房門,便是一身寬松道袍的蕭玄霜正坐在堂前。

  “師父你找我?”牛慶一屁股做到了蕭玄霜的對面。

  陳安對他的行為早已習慣,取出一個木匣,放在了牛慶的身前道:“名劍大會獲勝者的獎勵。”

  “哦?”牛慶瞬間來了興趣:“我都忘了還有這回事了!”

  打開木匣,牛慶取出其中的物件仔細端詳,這是一枚丹藥,通體泛著金色的光澤,上面還有十分奇特的紋路,聞起來並無任何氣味。

  “這是……”牛慶看向蕭玄霜。

  “澤天丹。”蕭玄霜微微一笑,道:“也叫造化丹,你手中這顆已是這世間最後一顆了。”

  “有什麼用?”

  “提升功力。”

  “能提升多少?”

  “看造化。”蕭玄霜起身,接過牛慶手中的丹藥,繼續介紹道:“這便是澤天丹的玄妙之處,有人吃了功力不過多了一層,有人卻能連破三境,傳聞服用之時的心境,修為,環境都能對效果產生影響。”

  “哦……”牛慶聽得雲里霧里,道:“那就是沒什麼用了!”

  “你還是留著罷。”蕭玄霜將丹藥還給了牛慶,道:“說不定哪天用得上。”

  牛慶再次端詳了許久,而後猛地作勢欲吞,蕭玄霜和陳安立刻變了臉色,看二人一臉緊張的樣子,牛慶不禁哈哈大笑道:“嚇你們的!哈哈!”

  “要不送你?”牛慶遞給陳安,陳安卻連連擺手道:“哪有做師兄的搶師弟的東西的!”

  “那有怎麼樣!”牛慶壞笑著看向陳安:“老子連你媽都肏了,這玩意就當賠罪了。”

  陳安卻一臉正色得將牛慶的手推了回去,道:“師弟肏我媽,那是理所應當,何罪之有,又哪來的賠罪一說!”

  “得!”牛慶無奈得將丹藥收回:“跟你這綠王八說不清楚,忘了老子肏你媽肏得越狠,你這王八兒子就越興奮。”

  蕭玄霜早已被二人說的俏臉通紅,作勢欲打牛慶,卻被他一把拉進了懷中。

  那是那樣柔軟的觸感,這幾天看到了其他修士對蕭玄霜尊為天人的姿態,牛慶心中的征服欲也油然而增——你們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玄霜仙子可是被老子肏得欲仙欲死!

  “等宮里的慶功會結束,咱們是不是就要回山上了?”牛慶說著便將手探入了蕭玄霜的領口,熟門熟路得握住了那一對沉甸甸的巨乳,大力揉捏起來。

  被牛慶淫弄許久的蕭玄霜早已被牛慶身上那猛烈的雄性氣息熏得情迷意亂,強撐著開口道:“是,是的。”

  “京都這些女人膽子真大,一個個像是要把老子生吃了一樣,真他媽的欠肏!”牛慶的腦子里閃過高夏雲那飢渴的眼神。

  陳安見牛慶的動作愈加過分,於是便很有眼力見得將門關了起來。

  “你不喜歡麼?”蕭玄霜媚眼如絲。

  “嘿嘿,我還是喜歡師父和師姐這樣的……”牛慶說著狠狠往上一頂,將胯間的高聳擠入了蕭玄霜的雙腿之間:“人前高貴,人後騷賤的反差婊!”

  那炙熱的溫度即便是隔著褲子也將蕭玄霜燙得嬌軀一軟,瞬間涌出一縷淫水。

  不出意外的話,蕭玄霜的下身又是真空,牛慶一只手揉搓著她柔軟的奶子,一只手已是探入了她的胯間,稍一摳弄之後,淫水便已沾滿了手掌。

  穿著衣服畢竟礙事,牛慶便刺啦一聲扯開了蕭玄霜的衣襟,那一雙聖潔雪白的乳峰便瞬間暴露在陳安面前。

  “師兄這麼大了,也沒想過尋個紅顏知己?”牛慶的腦袋從蕭玄霜的身後探出,看向陳安問道。

  陳安本就盯著牛慶在蕭玄霜胸前作怪的手怔怔出神,聽聞他發問,頓時低頭道:“還是……緣分未到。”

  “是嗎?”牛慶將沾滿了淫水的手從蕭玄霜的胯間取出,放在了她的唇邊。

  看著那指縫之間黏連的絲线,蕭玄霜竟是檀口微張,將牛慶的手指悉數含入了口中,溫柔的舔弄起來。

  一邊感受著蕭玄霜柔軟的舌尖,牛慶抽空繼續問道:“師兄長得也不賴,身手又那麼好,再加上天正宮少宮主的名號,怎麼說也有大把的女人喜歡吧?難道你一直孤零零的?”

  陳安頓時滿臉羞愧,牛慶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道:“不會吧師兄,你婊子媽的騷逼都快被老子肏爛了,你他媽還是個雛兒?!”

  看著陳安的表情,牛慶頓時看向蕭玄霜道:“師父也真是的,光顧著自己爽了,怎麼不給師兄牽個线?”

  蕭玄霜早已被牛慶撩撥得興致高漲,柔媚眼神之中寫滿了渴望,她羞答答將頭枕在牛慶的肩上,口中熱氣直直撲打著牛慶的耳垂:“你師兄……一向貪玩,不過……”

  “娘,別!”陳安似乎猜到了蕭玄霜接下來要說什麼,忙出聲打斷。

  牛慶一顆好奇心被吊了起來,猛地一捏蕭玄霜的奶子,催促道:“說!”

  蕭玄霜一雙媚眼在陳安和牛慶之間來回掃視,終於是緩緩開口道:“說起來他和百花宮的裴洛神曾有過一面之緣,之後便念念不忘呢……”

  “百花宮?!”牛慶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一時間連手上的動作都慢了下來,急不可耐的蕭玄霜只好主動扭動著腰肢,雙腿夾著他胯間的高聳不斷摩擦。

  “百花宮……”蕭玄霜此刻柳腰輕搖的姿態很是迷人,連帶著她的乳峰也蕩起陣陣漣漪:“不世出的仙門,門內弟子皆為女性,很少參與世間紛爭。”

  “厲害麼?”

  “不擅戰斗,專注世間奇花的培育。”陳安見蕭玄霜已經把話說開,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

  “好看麼?”

  “人間難得。”

  “身材呢?”牛慶壞笑道,他感覺到蕭玄霜的淫水已然打濕了他的褲襠,索性一抬身子,將雞巴掏了出來。

  蕭玄霜那濕潤的陰阜和他堅硬的雞巴再無隔閡,那濕淋淋的陰唇能清晰得感受到牛慶棒身上那一根根暴漲的青筋。

  “額……”陳安一張臉漲得通紅,看著他的親生母親蕭玄霜用陰唇摩擦著牛慶雞巴的模樣,他竟是緩緩道:“也,也很好……”

  “仔細說說?”牛慶一把將蕭玄霜按了下去。

  看著眼前近在遲尺的巨龍,蕭玄霜情不自禁得咽了咽口水,張開小嘴便如痴如醉的親吻著牛慶的龜頭,濕潤的口腔緩緩將其包裹,竟是吸吮得滋滋作響。

  陳安面前,是蕭玄霜由於跪在地上而高高撅起的豐臀,即便是隔著衣物,他也能看到親生母親那猶如磨盤般的肥臀在輕輕搖曳,股間似乎有斑斑點點濕潤的痕跡,隨著蕭玄霜大力得吸吮舔弄,那濕潤的痕跡也逐漸擴張起來。

  “她長得和母親有三分神似,身材……身材……”陳安看著如母狗一般臣服在牛慶胯下的蕭玄霜,道:“奶子不是很大,和師姐差不多……屁股,屁股倒是挺翹的……腿也很長……”

  “哦?”牛慶聽得興致盎然:“這麼說,你那心上人也是個天生的炮架子嘍?”

  不知為何,聽到自己藏在心中許久的心上人被牛慶如此評價,陳安的心中竟是感到十分興奮,這讓他的聲音都顫抖起來:“也可以這麼說……”

  牛慶將蕭玄霜的頭按了下去,直到她精致的瓊鼻被旺盛的陰毛蓋過,直到她的下唇緊緊貼在了牛慶的卵袋之上。

  蕭玄霜早已習慣了牛慶的尺寸,她盡力調整著姿勢,好讓牛慶的雞巴在她的喉道間能更加舒適。

  “我要是你,我就天天去百花宮找她,嘿嘿!”蕭玄霜爐火純青的深喉功夫讓牛慶爽得飛起,他情不自禁將腿搭在了蕭玄霜的香肩之上,而後猛地用力夾住了她的臻首,接著便用腿將蕭玄霜的頭死死得按在了雞巴上。

  這下可比剛剛要重上許多,蕭玄霜幾乎能感受到牛慶那卵袋之上的一顆顆凸起正在往她的口腔中擠去,呼吸不能的她當即一張臉漲得通紅,迷離的眉眼間也流出了兩行清淚。

  “會……會給她帶去困擾吧……”陳安喃喃道。

  眼前的場景是如此怪異,牛慶一邊將他的親生母親如性器一般玩弄,一邊卻和他聊著怎麼去追心上人。

  “困擾?”牛慶哈哈大笑:“哪個少女不懷春,說不定你那心上人也想你得緊呢,不試試怎麼知道?”

  看陳安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牛慶不禁將雙腳從蕭玄霜的肩上拿了下來,然後抽出雞巴,在她絕美的俏臉之上甩了甩,那沾著口水的雞巴在蕭玄霜雙頰之上的抽打是得啪啪作響,清脆中還帶著一絲水聲。

  將蕭玄霜整個人轉過去,和陳安面對面,牛慶掀開了她的裙擺,看著那圓月一般的雪白豐臀,不由得左右開弓狠狠抽了幾巴掌,沒想到蕭玄霜那胯間的淫水竟然被牛慶這幾巴掌拍得更加洶涌,黏連在陰唇之間,拉成了長長一條銀线。

  “你這婊子媽當得可真不稱職,你兒子苦苦相思那麼久,你他媽也不知道教他幾招!”牛慶微微俯身,便用雞巴撥開了蕭玄霜濕淋淋的陰唇,狠狠捅了進去。

  “啊……”蕭玄霜這聲嬌吟婉轉勾人,和兒子面對面被牛慶的大雞巴一貫而入,那劇烈的快感和羞恥混雜在一起,直讓她渾身顫抖起來。

  “為師……為師也只是聽說……都未能見到過那裴姑娘……哦……好深……大雞巴,大雞巴捅到花芯了!”

  蕭玄霜口中的吐息幾乎能撲打在陳安的面龐之上,看著一向高貴優雅的母親被牛慶肏得嬌艷無雙的模樣,陳安只覺得刺激無比,頭腦發熱之下,他竟是開口道:“多謝師弟指點迷津,等師兄抱得美人歸,一定讓師弟好生享用一番!”

  “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子聽不懂!”牛慶抱著蕭玄霜的大屁股撞得啪啪作響,猶如吸盤一樣的腟腔讓他受用無比。

  “等……等我追到了裴洛神……一定會像伺候師弟肏我媽一樣伺候你肏她!”陳安的聲音竟是猛然間大了起來。

  “你,你這王八兒子……”蕭玄霜嬌喘吁吁:“把,把娘親獻給師弟還不夠……還要……還要把你那還沒到手的心上人也獻給他……真是……真是不知廉恥!”

  “娘,這還不是跟你學的嗎,你要是知廉恥的話,也不會在兒子面前晃著屁股被師弟的大雞巴肏得死去活來了!”陳安竟是和蕭玄霜頂起嘴來。

  這對淫母賤兒的對話聽得牛慶渾身發熱,誰能想到這是無數修士眼中的天正宮的宮主和少宮主之間的對話呢。

  “誰,誰讓你師弟長了一個……讓人歡喜的大雞巴呢……娘親只覺得第一次被他肏的時候,就,就被肏得失了神……從那以後,每次看到他……娘親就濕的不行……總是忍不住想在他面前發騷犯賤……哦……對,就是這樣……大雞巴親爹要把人家的騷逼肏爛了!”蕭玄霜也逐漸瘋狂,一雙奶子在陳安的視线中被肏得晃來晃去。

  陳安也更是興起,看著蕭玄霜那張潮紅的俏臉,他幾乎是大喊道:“這就對了!欠肏的婊子媽生了個綠奴兒!師弟,我媽的肥逼肏起來是不是特別舒服,哈哈,你剛下山那幾天,我可沒少看見她想著你的雞巴摳逼發情!”

  牛慶被二人的對話刺激得頭皮發麻,猛地拽住蕭玄霜的秀發,讓其上半身近乎直立,這下陳安便能完全將二人交合處的細節盡收眼里。

  粗長的雞巴次次盡根沒入,蕭玄霜那平坦小腹之上的凸起若隱若現,哪怕是隔著肚皮都能看到牛慶那粗大龜頭在蕭玄霜體內肆意衝撞的模樣,一想到那曾是他曾經出生的地方,陳安便興奮到呼吸粗重,再也移不開眼神。

  “哦……賤兒子……看到了嗎,看到了牛慶是怎麼肏你媽的嗎……哦……好舒服……牛慶的大雞巴……太舒服了……肏到……肏到人家的心里去了!!”蕭玄霜嬌軀猛顫,劇烈收縮的陰道直夾得牛慶倒吸冷氣。

  高潮過後的蕭玄霜軟趴趴倒在了陳安的懷中,牛慶則還未盡興,給陳安使了個顏色,示意他掰開蕭玄霜的豐臀,而後將濕淋淋的雞巴對准了她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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