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從那晚確定了肉體關系後,小然對我的依賴逐漸演變成明目張膽的挑逗。
這個曾經靦腆的少年如今會借著電影夜的黑暗在自己哥哥的面前將手探進我的褲襠給我手交,或是半夜赤著腳溜進我的臥室,像只發情的貓兒般蜷進我被窩向我撒嬌要求做愛。
最膽大包天的是某個周六清晨——當我正在上廁所時,他竟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並反鎖廁所門。
“爸爸的肉棒……一大早就這麼精神呢~”說著將懵逼的我推倒,讓我坐在馬桶上。
他跪在冰涼的瓷磚地上,黑色長發垂落在我的大腿兩側。
當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時,我下意識揪住他發絲,指縫間傳來洗發水的茉莉香。
就在他給我口交的時候,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我們同時僵住。
“爸?你好了嗎?”小傑困倦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社團集訓前我想上個廁所……我不想忍著尿意去學校……”
話還沒說完,我就看到小然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吐出濕漉漉的肉棒後轉身背對著我,當他的睡褲滑落時露出了他那兩瓣白瓷般的臀肉。
他故意用著他那奸細的指尖掰開那道粉嫩褶皺時,我瞬間讀懂了這個危險的邀請——此時的他還特地用唇語說著‘我想要了’,同時他用一只手抓住我的肉棒引導著進入他那粉嫩的菊穴。
“可能……還要很久……”我竭力控制聲线的顫抖,“我的肚子不太舒服……你可能還在去學校的路上解決了……”
小然跨坐在我的肉棒上,隨著腰肢的起伏主動吞吐著我的肉棒。
他那緊致濕熱的菊穴像有生命般緊緊裹挾著我,每一次下沉都讓我的龜頭精准碾過他那敏感的前列腺。
為了不發出聲響,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上已經留下一圈泛紅的牙印。
“是嗎……看來只能這樣了……那我出門了~”門外小傑的聲音漸漸遠去。
而這個狡黠的小惡魔立刻松開手腕,眼角那顆淚痣在情欲的暈染下顯得格外妖冶。
“啊哈~~”他故意拖長尾音,濕潤的嘴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要是被哥哥發現的話……爸爸打算怎麼解釋呢?”
看著他這樣子,我只能無奈的嘆氣,畢竟誰能想到平日里那個怯生生的書呆子,在情事上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
這種反差讓我的欲望更甚,面對他的提問,我選擇扣住他的後腦直接吻了上去。
我們的唇舌激烈交纏著,甚至在分開時還牽出幾縷銀絲。
“真是一個壞孩子……”我沙啞著嗓音,手指懲罰性地掐住他粉嫩的肉棒揉捏起來,“看來得好好教訓你才行”
說著我猛地站起,將他整個人抵在門上開始大力抽插。
木質門板隨著撞擊發出危險的吱呀聲,但我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被發現了,“既然你這麼想被哥哥發現,那就如你所願!”
“啊啊啊!爸爸……輕點……我錯了……”他嘴上求饒,腰卻迎合得更歡,黑色長發隨著動作凌亂飛舞。
就這樣,我們在狹小的衛生間里瘋狂交合,直到陽光透過磨砂玻璃灑滿整個空間。
最終,我將第二發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地上散落著他三次高潮的痕跡——三灘稀薄的精液,而馬桶里的水中還漂浮著他最後一次射出的稀薄精液。
當我整理好衣物准備離開時,回頭看見他仍癱坐在馬桶上,菊穴流淌著我射進去的第一發精液,纖細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攪動著肚皮上的精液,迷離的眼神中滿是滿足。
這個畫面讓我忍不住勾起嘴角,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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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度過了淫靡的幾天。
某個放學的午後,時針剛劃過三點四十二分,玄關就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小然這家伙連書包都還沒放下,只是脫了鞋子就像只發情的小貓般撲到沙發邊了。
這個時間點正是小傑參加社團活動的時候,是我和他難得的獨處機會。
“啊哈~爸爸的味道~”他迫不及待地拉開我的拉鏈釋放出我的肉棒,再將整張臉埋進我的胯間深深吸氣。
那副陶醉的模樣仿佛我的肉棒是什麼人間美味。
接著他濕潤的舌尖迫不及待地舔過唇瓣說道:“我要開動了~”
說完他便毫不猶豫地含住我的肉棒,熟練地吞吐起來。
他吞吐的技巧隨著我們‘相處’而愈發熟練,時而用舌尖挑逗馬眼,時而將整根沒入喉底。
正當我撫弄他長發時,一個盤旋已久的疑問突然浮上心頭。
“嗯……小然……”我按住他後腦輕輕抽插,“為什麼你對同性做愛……啊嗯……好像很熟練?”
聽到我這麼問後,他渾身一顫,並且我能感受到他的口腔突然的緊縮。
他泛著水光的眼睛從下往上望來,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
他緩緩吐出濕漉漉的肉棒,銀絲還牽連在他的唇角,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爸爸...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我像撫摸貓咪般輕撓他的下巴,“確實有點好奇……”
他享受了片刻的愛撫,突然站起身拉住我的手:“那……跟我來吧……”他的細若蚊呐,“我會告訴你原因的……”
就這樣,他牽著我走向那個平日鮮少踏足的領域——他的臥室。
平時我很少隨意走進兒子們的房間。
一方面,是出於對他們隱私的尊重——畢竟孩子一旦進入十二歲之後,房間往往成了他們興趣和喜好的小天地;另一方面,也因為在我沉迷酒精的那段日子里,兄弟倆出於害怕而養成了鎖門的習慣,而我從未去打破過這個界限。
平時都是我找他們時,才能從門縫中看到的房間內的布置。
今天,是自小然搬進這間房間兩年以來,我第一次正式踏入他的臥室。
他的房間確實如我所料——就是一個典型宅男的房間:一個塞滿漫畫和書籍的書架,旁邊是擺滿各種手辦的展示櫃。
L型的書桌上配有一台台式電腦和雙顯示器。
但有兩樣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一面全身鏡和一個專業的電腦麥克風。
“你房間里怎麼會有全身鏡?”我疑惑地問道,“我記得你平時不怎麼注重打扮啊?”在我的印象中,他總是戴著眼鏡,隨便扎個發型就去上學了。
“那個……其實……”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我有在打扮的……有時候會和朋友參加漫展活動……那個時候我就會cosplay一些角色……”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越來越小:“而、而且……我還在做……”他的耳尖紅得滴血,嘴巴張合著,就好像接下來的話相當的難說出口,“我在做……'直播'……是打扮成女生的那種……成人直播……”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我的小兒子在做成人直播?還是女裝?】但更讓我震驚的是,我的身體竟然對此產生了反應——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雖然理智上感到震驚和擔憂,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表現出了興奮。
“去年……我偶然看到一種'偽娘做愛'的視頻……”他的聲音細若蚊呐,“一開始覺得很惡心……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看著就覺得他們好像很享受……”
“所、所以……”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我就好奇地上網查資料……還網購了一些'玩具'自己嘗試……然後就……”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就、就愛上了這種感覺了……”
“後、後來我就學著他們開始嘗試直播……慢慢的就、就變成了成人直播……”說完這句話,他緊緊閉上眼睛,像只等待懲罰的小動物,生怕我會大發雷霆。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算了……只要沒惹出什麼麻煩就好……反正你做都做了……”我揉了揉太陽穴,“學校里沒人知道吧?”
聽到我這麼說,他如釋重負地睜開眼睛:“嗯!沒人知道!”
他急切地解釋,“我直播時都會戴口罩和美瞳,很難認出來的!去學校最多就戴個隱形眼鏡……”
說完她輕咬著下唇,並緩緩地拉開衣櫃門,就好像是和我說這個平日里看似普通的衣櫃,卻藏著令人心跳加速的秘密。
在疊放整齊的日常衣物後面,幾件特別的服裝若隱若現——粉色的水手服、性感的兔女郎裝、還有純白的護士服等都被小心翼翼地藏在最里側。
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角落那個黑色旅行包吸引。
它與其他旅行包分開擺放,顯得格外神秘。
看著那旅行包,我好奇地用我那有些發緊的聲音問道:“那個黑色包里……裝的是什麼?”
她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是……是一些玩具……”
“玩具?”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喉嚨莫名發干。
某種難以言說的期待在胸口翻涌。
“我……可以看看嗎?”當這句話脫口而出時,我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而他的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卻還是顫抖著雙手取出了那個黑色旅行包放在床上。
隨著拉鏈被拉開時發出細微的聲響展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齊的各種情趣玩具——自慰棒、小巧的跳蛋、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器具。
緊接著他像是知道我想看他用似的,他直接問我說:“爸爸……你想看嗎……我可以用給你看……順便……直播……”他的聲音細若蚊呐,要是不仔細聽的話我還真沒聽到他說的話。
如果只是用給我看我百分之百會同意的,但聽到‘直播’後我有些猶豫了,畢竟我沒做過這種事情。
或許是看到我面露難色吧,他突然用手繞著我的脖子,用他的胯下輕輕的觸碰我的胯下,暗示我他褲里的小肉棒已經勃起了,“如果爸爸不願意的話……那我們玩普通的COSPLAY做愛吧……”
“那些衣服是直播用的……活動用的我都放在朋友那邊……所以不能玩動畫角色扮演了……雖然爸爸你沒看……”說著他輕輕的吹了口氣在我的耳邊。
他現在的樣子活像是一個魅魔在誘惑我徹底地墮落。
不過沒有直播我笑著答應了,“好啊……”我揉捏他圓潤的屁股“那去換衣服吧……我想看你換……”
他濕潤的睫毛輕顫著,像是預知了我的渴望,用氣音在我耳邊呢喃:“爸爸……你想看我用嗎?”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黑色旅行包的拉鏈,“我們可以邊用邊……直播……”
最後兩個字被他含在舌尖,化作帶著電流的吐息鑽進我的耳道。
我呼吸一滯,褲子里的肉棒瞬間又脹大幾分。
直播這個詞像塊燒紅的炭,燙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屏幕那頭會有多少雙眼睛,正貪婪注視著我懷里這具雪白的身體?又會不會因為我和我兒子的亂倫關系而報警?這些問題都讓我不敢去賭。
他像是知道我的擔憂似的說道:“要是爸爸害怕鏡頭的話……”
突然他的雙手環繞我的脖子並將身體給貼上來,隔著布料用那根發硬的小肉棒磨蹭我的胯下,“那我們就玩更簡單的cosplay做愛……就好了……”他那帶著薄荷香氣的吐息就像羽毛般掃過我的喉結,讓我相當難耐。
這個狡黠的小惡魔!我掐住他亂扭的屁股,“現在就去換……”我沙啞的嗓音里混著情欲的砂礫,並重重地揉捏他那團軟肉。
這讓他發出了幼貓般的嗚咽,“嗚~~爸爸真壞……我這就去換~”
隨即他就轉身去拿衣服了,轉身時還故意讓睡褲滑落半寸,露出他那白皙圓潤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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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裸地仰躺在床上等著小然的回來,勃起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
而他出去換衣服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這樣比較有驚喜感。
現在已經是4點整了,距離小傑社團活動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當房門被輕輕推開時,我瞬間呆愣住了,眼前這個倚在門框上的身影簡直是從成人雜志里走出來的兔女郎——戴著黑色兔耳發箍的身影,黑色緊身衣勾勒出誘人曲线,黑絲包裹著纖細筆直的雙腿。
若不是他胯間那處明顯的隆起,我幾乎要以為這是個真正的女孩。
“爸爸……好看嗎?”他故意踮起腳尖轉了個圈,黑絲接縫處勒出大腿內側的軟肉,“不過很可惜……只剩一小時好‘玩’了呢”說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如同一個小魅魔似的。
還沒等我說話,他就跨坐到我身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硬挺的小肉棒正抵著我的肉棒磨蹭。
“一個小時……”我慢慢的撫摸著他裹在黑絲里的肉大腿,那大腿比我想象中還要美妙,“就夠你受的了~小騷貨”摸著摸著,我的手順著黑絲的紋理滑向了他的大腿內側。
他忽然拉開胯間的暗扣,那粉嫩的包莖肉棒也隨之彈跳而出,頂端還掛著晶瑩的前液。
他舌尖輕舔過嘴唇:“也是,反正如果不夠的話……晚上等哥哥睡著後……”甜膩的尾音像融化的蜜糖一般,“我們還可以繼續‘玩’……”
當他把包皮卡進我的冠狀溝時,我們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種扭曲的親密比直接交合更令人戰栗,這是我們開始做愛前的一個小儀式。
“要開始咯~“他腰肢前挺的瞬間,包皮被粗暴翻開的快感讓他仰起脖頸。
這種特殊的快感讓他立刻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濺在我的腹部上。
即使他射精了,他也沒有就此停下,反而帶著狡黠的笑意微微欠身,將裹著黑絲的臀部完全展現在我眼前,那個毛茸茸的兔尾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爸爸想看這個嗎?”他帶著狡黠的笑意鈎住那個兔尾裝飾,這讓我的呼吸瞬間停住。
隨著他輕輕一拽,‘啵——’的一聲輕響,那個粉色的肛塞被緩緩取出,露出他微微張合的菊穴。
濕潤的穴口正隨著呼吸輕輕翕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爸爸的肉棒……好燙……”他喘息著用掌心包裹住我暴起青筋的柱身,指尖沾著從我馬眼滲出的前液,並握住我的肉棒將我的龜頭抵上那處柔軟的入口。
“嗯~”當他的腰下沉的瞬間,緊致的腸壁像被馴服的蛇般層層纏裹上來。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緊致的腸道正一寸寸吞沒我的肉棒,濕熱的內壁像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
隨著完全插進他的菊穴里後,他仰頭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嗚咽,黑色兔耳發箍也隨著動作而歪斜了。
“啊哈……頂到了……”那根剛射過不久的10厘米粉嫩小肉棒又精神抖擻地挺立起來,隨著他起伏的動作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馬眼也在不斷的滲出晶瑩的前液。
窗外傳來鄰居孩童嬉戲的笑聲,與室內此起彼伏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每一次的深入都讓那對兔耳發箍隨之輕顫。
我們在這次的交合之中完全的忘記了時間,直到我們都累倒在床上的時候,我們才從這場情事中抽身。
當我推開房門時,玄關處意外的安靜——小傑似乎還沒有回來。
這個認知讓我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但胸腔里翻涌的罪惡感卻比先前更甚。
